幾天之後,厲浩天出現在一處小山谷中,隻見四周都被高大的奇形怪石給包圍的風雨不透,而在怪石中間有一座古樸、巨大的青石殿,石殿雖然巨大,但是殿門卻小的可憐,僅能容一人通過而已。這給站在山石上,眺望此處的厲浩天,一種極爲不協調的古怪感。
厲浩天皺了下眉,跳下了山石,然後緩步走到了殿門附近,擡頭仰視仔細的查看了一番此石殿。
看着看着,厲浩天臉上一陣迷惑。
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此石殿表面上,偶爾有淡淡的青光在流動着,但等他想定睛去細看時,卻又看不出絲毫的異處。一連幾次後、他暗自嘀咕了起來,難道這裏被人施展了什麽禁制不成?
厲浩天低下頭,掃視了一下附近的地面,絲毫沒看出有人來過的痕迹,這讓他眯起了雙眼。
“絕對有古怪,這山谷雖然偏僻了一點,也不至于沒有人發現它。更何況、自己的資料還是從百巧院那兩名女弟子的口中得到。據那名粉色長裙的女子趙瑩兒說,再上次秘境開啓之時,當日發現此處神秘大殿的除了有百巧院的弟子外、當時還有其他的宗門弟子在場。雖然當時他們進入大殿後被一層神秘禁制當住了去路,在多人聯手攻擊之下,仍未破出,大家隻有失望而回。
也不能說什麽沒得到,他們在大殿中,可尋到不少的珍惜礦石,甚至連千年玄鐵也被發現一兩塊。隻是他們未進入中心區域,正是如此,此次秘境開啓,他們應該充分準備才是,畢竟一處沒被探索的古洞府,是多麽誘人的。如果說被大家遺忘了,厲浩天是打死也不會相信的,隻要是進入煉氣期的弟子,都會有過目不忘的本領,不要說短短的五十年就是在過五百年都不會忘記的。
厲浩天心中刹那間,轉動着無數念頭,下意識的感到了此地的不妥。但就這樣離開此地,他還是有些不甘心。
片刻後,厲浩天一咬牙,身形一閃、消失在了空氣中,接着在大殿内出現了厲浩天地地身影。
最終、厲浩天還是仍不住誘惑,進入到大殿一探究竟。這石殿也太簡單了吧,走過一截蜿蜒曲折的石廊後,就出現在眼前這個空無一物的大廳。不過在大廳中央處,有一個散發出灰濛濛光罩的地道,由于被光幕所掩蓋,實在難以想象到底通往了何處。
厲浩天打量了大廳一陣後,就來到被灰濛濛光幕所掩蓋的地道入口處,這應該就是上次其他修士被光幕所擋回的地方,現在外面早已被搜刮一空了,要想有所收獲,如今隻能冒險一探裏面的中心區域了。
厲浩天喃喃自語一陣後,單手一拍儲物袋,兩面一黑一白的小旗一下出現在其手中,随即厲浩天手臂一揮,兩面小旗準确無誤的插入到灰濛濛的光罩裏。然後厲浩天單手一掐訣,口中開始念念有詞起來。
這一黑一白兩面小旗,正是從百巧院弟子趙瑩兒處所得。當日、在滅殺掉五毒教一幹人後,趙瑩兒和鬥篷女子按照承諾,告訴了此處神秘的石殿後,還主動的把從宗門帶來的破陣旗借于了厲浩天。
這讓厲浩天不禁大感意外,不由對兩女另眼相看,也就放棄了另外的一些心思。不然、就憑一個并無多大用處的消息,就想補償拉自己下水救其一命的報酬,顯然是不可能的,不過有了這兩面陣旗有是另外一說了。
“破陣旗”,号稱能破天下一切陣法的破陣旗,那可是真正的寶物。雖然沒有傳說中的那麽神奇,但是一般的法陣,還是可以輕易的破除的,也隻有像百巧院這樣煉器大宗門才會有此寶物。
随着厲浩天玄奧口訣念出,片刻後破陣旗黑白光芒一陣大盛,厲浩天見此,雙手不停的旋轉後,結出一個古怪的法印後,猛然法印一轉點擊在禁制中的黑白二旗上。隻見黑白二旗瞬間合二爲一後,射出一道黑白相間的光芒在灰濛濛的光罩上。
随即、灰濛濛的光罩一陣顫抖後,裂開能容一人通過的小縫隙,不過顯得十分不穩定,随時都有恢複的可能。就在厲浩天身形一閃穿過縫隙進入裏面時,縫隙就光芒一盛恢複如初了。
剛一進入地道裏面,厲浩天感覺得一股非常濃郁的靈氣迎面襲來,這裏面的靈氣比外面更加精純,如果自己不是丹田破裂,不能儲存靈氣,他相信如果在此處修煉,自己應該能輕易築基成功。接着再仔細向四周的洞壁上一查看後,更是發現了洞壁上凝結出一些低階的靈石,不禁讓厲浩天對裏面大爲期待起來。
半個時辰之後,厲浩天來到一處黑色石壁面前,應爲他感覺到一股精純至極的冰寒靈力從石壁中傳來,吹在身上更讓他打了一個哆嗦,如果不是自己早已承受過冰寒的淬煉還真有些扛不住。
厲浩天用力一推面前的黑色石壁,這塊扁圓形的石壁立刻向内打開一條縫隙。
一股冰寒至極的靈力立刻從縫隙中湧出,讓毫無防備的厲浩天感覺身體瞬時一僵,血液幾乎都在一刹那停滞。厲浩天不禁大驚失色,這股寒氣不同于以前所遇到、隻是将他暫時凝固,而這從洞口中湧出的冰寒靈力似是要将他全身冰封一般。
隻是眨眼間他的身上便出現了一層冰霜,整個人在薄薄的冰層之中竟無法動彈一絲一毫。怎麽會這樣?厲浩天驚懼交加,沒想到自己潛在意識将自己陷入絕地。
但就在他内心剛剛生出悔意,胸前紫色符文一現,釋放出一道神秘光暈,周身寒意立刻消退,而身體上籠罩的冰霜也急速消融,仿佛未曾出現過一般。
厲浩天愕然的活動了一下手腳,沒有絲毫損傷,這才将注意力放到剛剛的異變上。隻見他全身籠罩在一層五彩的光暈中,如一層五彩護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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