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contentp*{font-style:normal;font-weight:100;text-decoration:none;line-height:inherit;}.read-contentpcite{display:none;visibility:hidden;}
日内瓦大學的信息技術樓五樓的角落裏,一塊在微弱的可以忽略的月光下閃着寒光的鐵質門牌釘在石灰牆上。
“MasterControlRoom(主控室)”三個遒勁有力的英文單詞躍然牌上。
這裏就是整個日内瓦大學的大腦,雖說不起眼,看上去主控室那扇破舊的鐵門附近也偶爾會有禾本科植物的生長。
而且由于遠離樓道,樓道那裏微弱的燈光也是無法普照到這個地方。一到夜晚這裏就可以說把伸手不見五指诠釋得極緻。
但是千萬别小看這個地方,這裏面控制着整個日内瓦大學的信息化設備的啓用,維護,使用還有監管。
例如學校裏所有電腦的網絡控制和防火牆設置。所有固定電話的線路連接和轉嫁。
更要命的是,這裏還順帶是校園裏控制所有監控攝像頭的監控室。大小數十個360°無死角攝像頭都盡在這一間不起眼的房間的股掌之下。
這裏雖然沒有守衛保安,沒有所謂的紅外線感應報警器或者什麽機關之類的。但是僅僅是那扇貼門上閃着紅光的讀卡器就足以把一切沒有資格的人擋在門外。
這道門,必須要有日内瓦大學校董會的最高權限所持的ID卡或者政府的最高權限所持的ID卡才可以讀卡進入。否則,你就是終結者T-800你也轟不進去。
畢竟,學校和政府不可能把這個重要據點的大腦的門口弄成一道破爛的生鏽門。
看起來生鏽,但是這扇門的材料卻是來頭不小。
百分之三十的钛合金,百分之六十的高碳纖維,還有百分之十的氮化碳成分,這種含有β-C3N4結構的物質已經超過人們所熟知的金剛石的強度,即使在一塊兩米高,三十厘米厚得門闆裏隻摻進去百分之十,這塊門闆的強度一會到達一個不可企及的高度。
因爲這種材料極難融化,即使在7000℃的高溫,和800倍大氣壓強的高壓下,就算持續高溫數個小時,也僅能把指甲蓋大小的氮化碳溶解成熔融态。
而擁有加工氮化碳技術的,在末日爆發之前,也僅僅由美德等幾個工業強國壟斷。
而主控室外的這扇門裏的氮化碳,正是學校委托美國擁有這種技術的公司制取添加的。
至于外面顯得鏽迹斑斑的樣子,是因爲鍍了一層普通的鉄膜,爲了讓它看起來和别的門無異,以達到以假亂真的效果。
然而即使這幢門的硬度,已經到了普通炸藥都炸不開的程度,此時在月光的掩映下,門上那個原本應該閃着紅光的讀卡器的指示燈,卻詭異得閃爍着綠光。
綠色表示通行,允許的顔色。
顯然主控室的門被人打開了,白熾燈的強光透過一條筷子粗細的縫從主控室裏透出來。灑在漆黑的走廊上。
主控室裏,君爵坐在一張半圓台前熟練的操縱着那台二十寸的主控電腦。電腦旁邊,幾個小得多的顯示屏跳躍着綠色的亂碼和數據字節。
在亂碼和字節的中間,一條紅白相間的進度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完成着加載。
君爵的臉色投影在顯示屏上,充滿着焦急。
一旁單手叉在台面上,另一隻手叉着腰的皮特,身上還披着實驗室的白色長袍。
“哎,兄弟,你究竟要找什麽要用主控室的電腦,用别的電腦不行麽?”皮特緊張地環顧四周,好像會突然從什麽地方冒出來一堆彪形大漢把他們抓去問罪。
私自使用主控室的電腦,那可是很大罪的,再加上,他皮特自己,還要加多一條:非法手段偷竊罪。
爲了拿到君爵需要的最高權限來打開那扇該死的門,他用盡谄媚,軟磨硬泡,欲擒故縱,若即若離,圍魏救趙,聲東擊西等各種方法來讨好,靠近那群校董,然後趁機偷到最高權限ID卡。
隻是他在靠近副校長的時候,這招卻是不管用,他隻看到副校長副校長接了一個電話,臉色越聽越難看。
最後聽完電話,更是不顧皮特臉上已經開啓到極緻的谄媚,粗暴地推開皮特走掉了。留下皮特在風中淩亂。
最後他還是在一個看起來比較好騙的校董口袋裏拿到了ID卡。急匆匆跑回和君爵約定的地點等。
雖然君爵那時候看起來很慌張,臉色甚至都有點蒼白,但是他一直解釋自己哪裏都沒去,皮特也不好意思查戶口一樣追問下去。
“别問了,看好風,被發現了你比我大罪。”君爵的眼睛一直不停的注視着那幾條進度條。嘴裏随便丢出一句話,把皮特砸得無話可說。
顯示屏上的進度條終于走到盡頭,LoadingComplete的字樣也在屏幕上閃爍了一瞬間。
下一瞬間,大量文字資料就以滾屏的方式快速的從屏幕上劃過。密密麻麻的如小蟻一樣令人頭皮發麻。
君爵的眼睛快速的浏覽着這些資料,漆黑的瞳孔随着屏幕上下翻飛。
在主控電腦的上方,整齊的排列着數十個小的顯示屏,明顯就是監控攝像頭的終端了,隻不過數十台顯示屏都是關閉狀态的。
半圓桌的後面,一扇百葉窗門洞大開,外面整個日内瓦大學一覽無餘,隻不過因爲夜色,隻能看見從遠處宿舍區裏飄來的絲絲燈光。
隻不過百葉窗的右上角,卻是閃爍着詭異得一圈紅光。搖曳着妖異。
亞伯拉罕邁着步子,拖着疲倦的軀體向上攀登。
然而就在他攀上四樓的樓梯口,原本迎面打在他身上的月光突然變成如墨般的漆黑。
亞伯拉罕擡起頭,一道不算魁梧的身影橫在樓梯口,月光很好的做個映襯,在身影的背後綻開月影重重,如同月亮神降世一般。
“亞伯拉罕教授,我等你好久了。”聲音洪亮如鍾,卻也攝人心魄。
“法。。。。法威校長。”亞伯拉罕臉色慘白。
“給你兩個選擇,是我親自把你抓住,還是你跟我走。
法威踏着幾乎沒有一絲聲響的步子輕輕滑過亞伯拉罕僵硬的軀體。朝着樓下走去。
”完了完了。”亞伯拉罕心裏做着最壞的打算。落到誰手裏都行,現在是落在法威校長的手裏,真是無力回天了。
亞伯拉罕似乎受到了一股未知力量的牽引,他也不由自主跟随着法威的腳步朝着樓下走去。
他跟着法威走到二樓的一間辦公室裏,法威打開門,啪嗒一聲打下燈來,慘白的光線籠罩着整間辦公室。
“坐,教授。”法威指了指一張辦公桌前的小皮椅子。自己就坐在辦公桌另一邊那張高大的老闆椅上。
亞伯拉罕不敢坐,他顫顫巍巍的問。
“法威校長,這是您的辦公室。。?”
“當然不是。”臉上夾着皺紋看起來已經超過六十歲的日内瓦大學校長法威面露微笑。
“我的辦公室是對外保密的,除了我沒有人知道,把你叫過來這裏,是有點東西給你看。”法威坐在椅子上,直着身子,眼睛死死盯着亞伯拉罕。
“坐吧,現在不做,遲早要坐的,那時候坐的就不是皮椅了。”法威半威脅地說着。
亞伯拉罕臉上冒出了冷汗,無可奈何,他隻好坐下來。
木質的辦公桌上淩亂着堆放着一堆文件,文件堆裏,一部電腦顯示屏鶴立雞群。
法威抓過鼠标,看似胡亂的在電腦上點了幾下,臉上突然閃爍了一瞬間的笑容。
亞伯拉罕額頭上的冷汗更濃了,濃得似乎可以結成固态。
法威輕輕地把顯示屏轉過一百八十度,這樣亞伯拉罕就可以清楚地看到顯示屏幕上的所有東西。
“君。。。君爵。”亞伯拉罕咽了咽口水,把這句準備脫口而出的不打自招咽到肚子裏。
顯示屏上,兩個黑白身影因爲信号幹擾而搖曳着,但是一絲絲的雪花不能阻止亞伯拉罕一眼認出,其中一個人影就是他自己的學生,莊君爵。
看着亞伯拉罕臉上慌張的神色,法威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怎麽了亞伯拉罕教授,您認識?”法威笑了笑。
亞伯拉罕緘默不語,眼睛仍然死死盯着顯示屏。
”亞伯拉罕教授。”法威朝着老闆椅一趟。
“你應該知道,欺騙罪,和竊取機密罪,在當今這個社會形勢上,是怎樣一個罪與罰。”
“就算你曾經是名叱一時的生物學家,就算你是我的朋友,就算你爲生物學界做過的無數貢獻。”
“到這個份上,也是一個字。”
“死!”法威突然一下子直起身來,雙手撐着桌子,眼睛如同鷹隼一般鎖定了亞伯拉罕迷離的眼神。
“我親愛的,‘死而複生’的,亞伯拉罕教授。”法威輕輕地補上最後一句。
“他。。。是我的學生。”亞伯拉罕低下頭,心理防線徹底被突破。
“那麽就是說,你和他是,同夥?”
“如果你要這麽認爲,我也無法反駁你,因爲我的确出現在這裏。”亞伯拉罕還是低着頭,聲音低沉。
“那麽,我是不是可以定罪了。亞伯拉罕教授。”法威伸出右手,輕輕地摩挲了一下耳窩,
亞伯拉罕清楚地看到法威的兩隻耳朵裏,埋着兩顆無線耳麥。
亞伯拉罕知道法威有所動作了,他的眼睛瞬間投到了顯示屏上,不過兩秒鍾,他就看見,一群荷槍實彈的軍警沖進主控室,三兩下就把瘦弱的君爵和皮特兩人控制住了。
“你要對他怎麽樣?”亞伯拉罕擡頭盯着一臉輕松的法威。
“沒想怎樣,既然你的學生試圖竊取日内瓦大學甚至是日内瓦政府的機密,自然要付出代價。”
“至于你,又活過來的生物學家,也得委屈你在高牆之下待一陣子了。”法威朝着門外使了個眼色,瞬間又有三個軍警跑進來,腰間别着銀閃閃的沙漠之鷹。顯然都是私家的保镖,不然不會配這種槍。
三個軍警架起亞伯拉罕,亞伯拉罕從未想過反抗,他怎麽可能反抗得過受過專業訓練的手臂比腦袋還粗的大漢子。
“法威,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動君爵一根毫毛,我就是真的死了,也不會放過你。”
“你放心,我不是弗呂克格那種小人。”法威從老闆椅上站起來,整理了一下黑色西裝的領子。“是黑是白,我自會分辨,是好是壞,我自會判斷。”
“非常感謝與我的這次短暫的談話,願你在監獄的生活愉快。”法威燦爛的一笑,臉上的皺紋擠成一堆。
亞伯拉罕被三個大漢架出了辦公室。隻留下法威一個人在辦公室裏,望着亞伯拉罕遠去的背影。
“亞伯拉罕,你這又是何必呢。滾滾鋼鐵洪流,就憑你這血肉之軀,又能阻擋多少分多少秒呢?”法威搖搖頭.
是黑是白,我自會辨别,是好是壞,我自會判斷-----法威(瑞)
打擊盜版,支持正版,請到逐浪網閱讀最新内容。當前用戶ID:,當前用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