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皮紙裏所記載的是有關一個名叫斯洛爾的人所寫,記錄的事情是從大陸曆1011至1301年間的事情。也是一名少年從滿腔熱血,到最後的恨天怨世。
字字句句中,情感從最初的純粹到最後的泯滅,講訴了多少悲歡離合,讓人感慨磋跎。
尖塔外,墨城和千顔娘的隊伍彙合之後,這才得知這座城堡就是這名少年一生最後的傑作。而墨城,也從中而知,這名少年,便是日後艾諾大陸上惡名昭彰的阿法利亞,堕落的傳說法師。
隻剩下尖塔未曾打開,并非是墨城和千顔娘的隊伍不想,而是這尖塔的大門,竟然留有一個鑰匙孔。
這才讓兩個隊伍面面相觑,苦思不已。
羊皮紙隻是記載了一段過往,并沒有任何線索。這尖塔的鑰匙,墨城也曾推測應該跟他們之前所看到的影像會有些關系。
但是這影像中的少女墳墓,這偌大的海市蜃樓,壓根就沒有搜到。
直覺告訴墨城,不要命和尤利,一定就在尖塔裏。但是,他們卻被阻在尖塔外。被困越久,對他們越不利。
少女,少年,三百年前,堕落的傳說法師,這些信息,需要一條串聯它們的線,而這條線,墨城還沒找到。
在前世的時候,墨城雖然攻克了阿法利亞這個副本,但并沒有得到任何有關阿法利亞的信息。
因爲得到阿法利亞法杖的人并不是他,而得到阿法利亞的那名玩家除了公布了阿法利亞法杖的信息,其他緘口不言。
也許他曾經試圖去找尋阿法利亞其他的套裝信息,但最終無所獲。
這裏,既然跟阿法利亞有關,那麽套裝就有可能存在,而這尖塔,就有可能是能爆出套裝的所在地。
無論從哪方面考慮,墨城都必須進入它。
“阿法利亞·斯洛爾”墨城喃喃地念出這個名字,恍然覺得這名字非常熟悉。
這也是他一時興起便将兩個名字組成在一起,而這一組成,墨城覺得,這名字很熟悉。非常的熟悉……
墨城的腦海裏一個畫面正在悄然凝成:
神秘法師背上的神情稍轉既逝,灼熱的陽光照射愛他的肩上,法師目光深邃地看着墨城,滄桑的面龐,沙啞的聲音……
“想要拜我爲師嗎?年輕人?”
“紫焰覆蓋了白雪,紅光染紅了主城,黑色的太陽高挂,白色的土壤不在。”
“我叫赫克斯·阿法利亞。”
回憶中斷,墨城黑色的瞳孔終于放大:“斯洛爾·阿法利亞……”
他終于知道爲什麽他覺得不對勁了,太不對勁了。一樣的姓氏,墨城的嘴角扯出一絲苦笑。
很顯然,沒有這樣的巧合,一樣的姓氏。一個存在三百年前,一個,卻活在現在。一個瘋了,一個死了。
怪不得,他能在第一次通關阿法利亞便得到阿法利亞的法杖。
怪不得……
墨城打開包裹,看着靜靜躺在包裹最底層,一枚樸素的鑰匙。
記得那天在離開之際,他的師傅,赫克斯欲言又止的神情,最後,還是從自己破損的口袋裏拿出一枚黑色的鑰匙。
“我曾從預言師那裏得知,我今生的徒弟,一定能找到那個答案。這枚鑰匙,便留給你了。”
這番話說的含糊不清,其中的意思墨城也并沒有了解到,隻是看到赫克斯帶着冀望的眼神,墨城默然,然後接過。
料想中的任務提示沒有出現,倒是讓墨城驚訝一番。
之後,赫克斯便離去,墨城也将那枚樸素的鑰匙收好,但之後就把此事忘得一幹二淨。
沒想到竟然在此時,将這一連串莫名其妙發生的事,串聯到一起。
太多的不明白,太多的疑問,墨城看着眼前的的尖塔,不得不壓下心中所有的想法。将鑰匙拿出來,墨城發現鑰匙和尖塔呈現的弧度果然一模一樣。
“沉默隊長,你?”千顔娘震驚地看着墨城手中的鑰匙。
“偶然所得,具體說起來有些麻煩,我也是剛想起。”墨城打斷千顔娘張口想要詢問的問題,說道。
“也好,那沉默隊長,請。”千顔娘縱使有千般疑問,這時候也是壓下了。
畢竟,她也對這尖塔,這城堡好奇的很。況且,她們也是接任務所來,必須要進入這尖塔才能完成,這一點,她并沒有對墨城說明。
雙方的合作還是有所保留的,畢竟,這可是未知的地圖。誰都想多撈點好處,有所保留,總不是壞事。
帶着衆人的期盼,墨城将鑰匙緩緩地插入凹槽。
“轟隆隆”響聲從尖塔大門發出,一點點的自從被打開。
尖塔内的景象,一點點的展露給衆人。而當墨城看清尖塔内的場景時,心中再也止不住的震撼。
那是一副巨大的畫卷,就這麽從尖塔的高處肅立着。
雪地上燃燒着紫色的火焰,一座城池聳立在中間,城池上滿是灑落的紅色火光,而城池裏白色的大理石地闆,被融化成一條白色長河。在這城池的上方,黑色的太陽高挂……
面對這番場景,墨城也不由自主地念出赫克斯當初所吟唱的歌謠:“紫焰覆蓋了白雪,紅光染紅了主城,黑色的太陽高挂,白色的土壤不在。”
千顔娘瞬間将視線投過來:“沉默隊長,那是……”
所有人愣在當場,畢竟這段歌謠,除了墨城這個重生者,其他人壓根就沒接觸到神秘法師,但現在,墨城所念的句子中,每一句,都應了這巨大畫卷的景象。
每個人都陷入對墨城所念的歌謠沉思中,然而這時,一個人的驚叫驚醒了他們。
“快看,畫卷後面,有人!”
衆人的視線趕緊搜素到畫卷後面,果然看到兩個人懸浮在空中,被巨大的晶體所包裹。仿佛,是一個雕像。
“尤利!”
“不要命!”
千顔娘面色一變:“沉默隊長?”
墨城見此也不再隐瞞:“那是我的隊友,我此番就是爲了營救他們而來。”
千顔娘頓時一愣,笑容微微浮上姣好的臉上:“既然如此,那小女子也坦誠,我需要裏面一樣東西。”
“如果與我無關,千會長便取吧。”
“沉默隊長這話說得,太輕巧了吧?”
“千會長還想聽什麽話?”
“也罷。不過,沉默隊長剛才的歌謠,是從哪得知?”
“道聽途說。”
“沉默隊長可真會說笑。”
“千會長也不錯。”
兩個人看目前的情況也知道無法繼續合作下去,繼而不再繼續打啞謎,隊伍也立即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