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被迫停下腳步,停下身影的它,也被衆人瞧了個全。
一個怪模怪樣的骷髅小人站在原地,約五十公分高,泛着紅色光芒的從空蕩蕩的眼窩裏射出,骷髅小人身着一跳破破爛爛的鬥篷拖拉在地,垂下來的雙臂依稀可以看到白色不明骨頭。
骷髅小人對着墨城幾人發出挑釁似的聲音,然後在原地一蹦一蹦的,對被圍困的現狀完全不理會。
墨城等人頓時被骷髅小人的舉動給搞糊塗了。
在不明朗自身處在的環境時,加上骷髅小人這麽不對勁的舉動。墨城也不急着有所動作。
一邊的月讀将五十塊行不行複活之後,骷髅小人像是醒悟了什麽一般,突然就伸出森森白骨的手指,眼窩裏的紅光也越發大盛。
“嘶…嘶…”
骷髅小人發出莫名其妙的聲音,指着月讀的森森白骨也顫抖着。
墨城眯着眼睛盯着骷髅小人,隻見它突然轉過身來,做了一些奇異的舉動後,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
墨城頓時覺得不好,隻是手中的法杖施法已來不及了。
一股龐大的氣息迎面撲來,将他們逼退了好幾米。不知從哪裏跳出來的巨大黑影,落入他們的中央。
而将巨大黑影引來的骷髅小人,桀桀地發出怪異的笑聲,然後蹦上巨大黑影的身上後,竟然化爲一抹黑煙。
整個消失不見了。
仿佛它從未出現一樣……
不知何時,墨城等人發現周圍的環境漸漸亮起來,在光線充足的情況下,他們也看清了眼前的巨大黑影。
咎落的女巫——奧菲利亞
七十七級傳奇BOSS,人形,擁有初等智慧,法系怪物……
棘手的還不止這些,因爲墨城聽到了嘈雜的聲音正在往他們這邊靠近。
而就在他們躲開BOSS的一次攻擊後,腳步聲越來越近,一條熟悉的白色靴子,印入墨城的眼簾。
“沉默隊長,好久不見!”
……
不懂對墨城隊伍的好運氣止不住的牙癢癢,他們費盡千辛萬苦所得到的卷軸,打開的通道,竟然發現已經有人捷足先登。
仿佛被人挖出了自己深藏在底下的寶物,各種不爽。
而墨城則對不懂沒由來的氣憤感覺到十分不解,但是他沒那麽多心情顧着别人的想法,所以對待不懂的招呼就顯得敷衍。
随後又有墨城團隊其他人的出言不遜,按照他所劃分的等級,不懂認爲墨城可以與他相提并論,但墨城隊伍其他人他可就看不上眼了。
而五十塊行不行和清風那樣的諷刺和墨城的不識好歹,就成了壓倒不懂心中維持貴族形象的最後一根稻草。
不懂是一個好領袖,手下的人也不是好欺負的。
他一聲令下,果然給墨城造成了不少麻煩。而墨城這邊,不止要應付他的攻擊,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BOSS。
情況變得有些微妙了。
而就在這時,又一隊人來到。腳步聲不少,聽起來最少有十來人。墨城心思一動,猜着,莫不是千顔娘的人?
熟悉的面容,輕盈的腳步,果然是與墨城分别不久的千顔娘的隊伍。
隻是在這個非常時刻,就顯得,有些不太好了。墨城也是皺着眉頭不知在想着什麽。
他不能讓千顔娘和不懂聯合,就算是他,也不能頂着一個傳奇BOSS外加不懂和千顔娘。隻是,他看着千顔娘身後的那個女人,就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妖兒不豔上前對着千顔娘不知說了些什麽,千顔娘竟鄭重的看了墨城幾眼,然後擺擺手。
不懂也看到了千顔娘,他當然也不希望千顔娘和墨城合作,于是他就搶先開了口:“千會長怎麽也在這裏?”
“不懂會長能來,我怎麽就不能來了?”
“千會長,希望你可以看得清楚形勢。”不懂滿含警告的語氣顯露無遺。
聽到不懂這句話,墨城隻想笑上兩聲,看來此時的不懂真的和前世差别很大,沒有前世巅峰的大氣風度,更沒有那時候的胸懷。
不過他得感謝這家夥毫不留情的警告,千顔娘是什麽人?
果然,千顔娘在聽到不懂口中那明顯的威脅,反笑道:“不懂會長真會說笑,我千顔什麽時候需要看形勢?”
這話中,最後幾個字咬的一清二楚。
不懂突然覺得心中微微一寒,突兒想起了在族中二叔所說過的話。
“如果以後遇到姓千的,小心着事。”
他擺脫掉自己心中那一絲不安,試圖用狠厲的語氣帶走:“千顔娘,你少多管閑事。”
千顔娘輕顫着肩膀,掩嘴笑道:“這話說的,我不管都不行了。”話畢,千顔娘二話不說,立馬指揮着人就上了去。
墨城心中也大定。畢竟能少個對手,也是好的。而千顔娘這号難纏的人物,墨城也是不想太過于和對方鬧點什麽。
有句古話說得好:唯女子小人難養也。
曆來,小瞧了女子而敗在女子手下的人可不少,墨城自問從來不會小瞧了。更不必說是前世帶着神秘光環的千顔娘。
隻是這妖兒不豔,他必須解決,也許那時候會得罪千顔娘,但是,不解決她,他就覺得自己胸中那一道坎,過不去。
墨城的視線不經意掃過不遠處的妖兒不豔,看着對方那身價值不菲的裝備,他完全可以看得出來,妖兒不豔在千顔娘那裏的位置不低。
不急,他都已經重活這麽久了,怎麽能因爲她,拖了自己的進度。
他要讓她,一點一點的絕望,一點點的感受,他當初那種心涼的感覺。讓她一輩子都忘不掉。
收回自己暴戾的情緒,墨城恢複了一臉的笑容可掬。
“千會長,合作愉快。”
“沉默隊長,合作愉快。”
兩人也不多話,立即分配好戰鬥區域和位置。一句話,BOSS要殺,但也得解決了眼前的不懂。
“會長,情況對我們不妙啊。”副官對不懂說道。
“混蛋,給我殺了她們的牧師。”不懂眼看千顔娘的牧師竟然給墨城幾個人加了血,眼睛頓時紅了。
“會長,我們突破不了他們。”副官看着生氣的不懂,再看看那些已經躲在墨城身後的牧師,無奈地說道。
“一群蠢貨,剛才怎麽不殺了,讓他們有機會彙合。”
副官差點一口血噴出來,但是他不敢反駁,人家明明跟你談,結果會長說了那麽過份的話,這才把人推出去了。
這能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