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最後講聖人修煉之道的千年衆人幾乎就是走一個過場,都是聽得雲裏霧裏,你讓一群大羅境界的修士越過準聖來聽聖人之道,不好似讓一個小學生來參加高考嗎?以至于後面來的五人倒也不覺得逍遙他們占了便宜。
五百年一晃而過,道祖講完之後,對衆人說道:“盤古大神先是開天辟地造就洪荒世界,後以身化洪荒萬物,如今已然天地萬物生存有序,然吾得造化玉碟,順應天勢成聖道,立此紫霄宮,于洪荒之中授道三次,如今三次已畢功德圓滿。吾也修爲大進,有感天地大道,刍狗萬物,是大仁,亦是大不仁。天道之大勢,五十之數缺一,吾雖有大法,卻不能補全。然多加思忖,吾意欲求以身合道之法,眷顧蒼生,長天地之大仁,補天地之大不仁。”
此言一出,便是鴻鈞合道之征兆。“還望老師三思!”在場衆人除卻逍遙三人有些不忍悲傷,其餘五人心裏非常高興,畢竟以後就沒有老師這樣一塊大石頭壓在頭上,那洪荒世界還不是他們說了算,不管衆人心是如何,衆人還是起身拜倒說道。
鴻鈞看了他們一眼繼續說到:“吾爲天道,隻管天勢大運,至此大道興,有聖出以順天道,爲聖着萬劫不滅,不染因果,聖人無爲,故無敗,故無失,聖人去甚,去奢,去泰,爾等當需謹記!”這話逍遙聽來未免有些奇怪,意思是說以後我就是天道的一部分了,隻會管理天道大勢,至于其餘的小地方就要你們幫我管理了,但是不要耍小聰明,做一個好官,不要犯了規定,你們就是萬劫不滅的。
“老師教誨自不敢忘!”衆人伏地再拜。
“老師那你以後豈不是以身合天道,如盤古大神一樣不爲自我?”逍遙體味過來剛剛來段話急忙問道。
鴻鈞也還是詫異的看了逍遙一眼,想到自己以後不爲自我,心情略微有些不爽“正是如此,不消百萬年,這洪荒便就再沒有道祖鴻鈞,唯有天道鴻鈞。”
衆人聽得這話,卻是不敢在說話隻是唯唯諾諾的跪坐一旁。逍遙又是問道:“那在逢大劫,鴻鈞可是會出?”
鴻鈞也不覺得逍遙直呼其名有些失禮,隻是想到他問這話有什麽深意,可惜思索再三,無解,直接回應道:“量劫來臨,自有衆聖管理,吾卻是合天道,不出世。”聽了這話,逍遙又是一驚,難道自己一驚打亂了這個洪荒世界,明明鴻鈞合道之後,隻要天地大劫出,鴻鈞現。如今卻是變了模樣,突然又想起女娲的事,若不是自己救了她,給她造化本源,女娲還能成聖嗎?如此種種,倒是讓逍遙知道如今卻不是自己記憶的洪荒,大勢雖然不便,但是小勢卻是不同。如此想來竟然心境突變,修爲也是大增,開始了突破。
逍遙悟道突破之日,已經有千年之久,大殿上也隻要他一個人在,三清等人早早就回了自家道場去參悟這大道之機,女娲也是擔心自家兄長雖然不舍逍遙,但也是回了不周山。琦玲本來要在這裏等逍遙出關,道祖卻是叫她回去,雖然不願隻得應允。
這日,隻見逍遙胸中土金木火水五氣,呈現黃白青紅黑五色,裨肺肝心腎各有異象出現。頭頂三花更是搖曳生姿,多彩炫目。正是出現三花聚頂,五氣朝元之象,突破後期晉升巅峰之象。不提這邊逍遙剛剛突破,便聽得耳邊一道道祖傳音,急忙收拾一番入了後門,前去見禮。
鴻鈞倒是很急迫,原因就是這千年他思索再三,終于确定了逍遙那日問話之意,問道:“你可有辦法,讓我不至于落得盤古大神的境地,合道之事,吾亦所願,奈何要化去自我,卻是不喜。”逍遙聽明白了,原來是想合道但是卻不想整個人都融入天道,不得自由。
“老師,這事倒是簡單,你隻需要證明一件事就行。”逍遙笃定的回話道。“哦,且說來是什麽事?”鴻鈞又是追問。“若是諸聖無法管理洪荒,那鴻鈞卻是不可或缺的人”一句铿锵有力的話語砸在鴻鈞心頭,頓時心思活絡起來,考慮辦法,愁眉苦臉半天确實是沒有一條好計謀,回頭看見逍遙笑臉盈盈的樣子,計上心頭,“此事就交給你去辦吧!”
沒想到,萬萬沒想到,走出紫霄宮的逍遙還在碎碎念,這回事怎麽就落在自家頭上了,不過逍遙是個有情有義之人,得蒙鴻鈞道祖這些年來對他照顧有加,倒是認真起來要爲他謀劃一番。要亂大勢,這回事逍遙可得好好想想。苦着臉漫無目的的駕着劍光,慢悠悠的的飛行,卻不慌眼前出現了一顆巨大的瑩白色星球,掐指一算,竟然是太陰星,之前爲了回報太陰二位女仙,自己早就打算登門拜訪,确實是被很多雜事打斷,以至于不能前去。
如今正是一個好時節,不妨去看看。說幹就幹,不知是何心理,逍遙沒有大張旗鼓的走進來,卻是偷偷摸摸的進入了這太陰星,隻見得月華似水,流光如爍,不遠處有一座渾體雪白的宮殿,想必就是那廣寒宮,宮門前又有一棵月桂樹,隻見一個白衣少女在那裏逗弄着一隻雪白玉兔,看她張嘴念叨個不停。不過逍遙不敢用神念探測,唯恐被人發現。
“小白啊小白,你說那家夥是不是個大騙子,明明說了要來廣寒宮見我的,不對,不對,是來見我和姐姐的,但等了這麽久了都不來,人家也不是要他非要答謝什麽,隻是想見見他,他都不肯來,是不是不喜歡常曦了。”少女憂傷的表情顯得格外讓人愛戀,獨自撫摸着口中名叫小白的那隻玉兔。玉兔也很是有沒有眼力見的點了點頭,弄得少女本來就要爆發的心情,一下子就崩了。眼淚嘩啦啦的流了下來,前些日子常曦還在問姐姐,逍遙爲何還沒來。姐姐卻是說道,他隻是礙于顔面才故意客套的,這你還信。說完就去閉關了。
常曦卻是不信,可是都這麽久了,道祖講道也講完了三次,他卻還是沒有來,又回想起那日進入逍遙夢中的三年的幸福生活,隻覺得自己像極了逍遙夢中世界裏面的電視劇中的悲情女主角。止不住的淚珠就滾落下來,打濕了衣襟,還是緩減不了心中的傷痛。
一旁的逍遙見到這個女孩正是常曦,便想要去偷偷吓一下她,不曾想就看見她突然哭了起來,這一刻,逍遙心口突然就象被重錘狠狠的抨擊了一下,不由得心痛,就象當初自己知道刺傷的人是女娲一樣的心痛,這一刻,逍遙知道,很确切的知道,這個少女也是爲自己流淚的。
也不再躲閃,直直的瞬移到常曦的身後,就把她抱住,常曦哭的入神,也沒察覺道有人靠近,被抱起來的時候才知道,就要掙紮,才發現這個人正是她日夜思念的人,眼淚本來就是滴答滴答落個不停,現在更是如決堤的洪水伏在他的肩膀上抽搐的哭,一面還在揮着小拳頭埋怨道,你這個壞人,說好的要來看我,說好的不會忘了我,爲什麽,爲什麽這麽就才來,你知道我等你多久了嗎?
逍遙沒有答話,隻是緊緊的抱住她,這一刻,無論是夢裏高雅如仙子的常曦師妹,還是現實裏哭泣的廣寒宮常曦仙子,無一不是重重的刻印在他的心底。他發誓永遠都不會讓懷中這個女孩受到一絲委屈。因爲,她是第一個哭的如此潰不成軍的仙子,爲的是逍遙。
就這樣,過了許久,常曦才發現自己的失态,想要掙脫出這個懷抱,卻被死死抱住,隻聽得耳邊傳來我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了,剛剛才努力止住的眼淚就又要爆發,逍遙急忙說道:“眼睛都哭腫了,不漂亮了知道嗎?”
這下常曦才停了下來,就要用手抹去眼淚,逍遙卻是俯身下來,常曦見他這樣,又想到了夢裏第一次吃蛋糕這東西的時候兩人互相喂食的場景,雪白的臉蛋慢慢的泛上一層粉紅,眼睛也很是配合的閉上,隻是那不住顫動的睫毛倒是暴露了,女孩不平靜的心裏。
輕輕地吻掉眼角的水珠,逍遙看着兩條清晰可見的淚痕不免有些心疼,不由得用唇舌呵護到,常曦自覺有一個軟軟的還帶着些許濕意的東西劃過自己的臉龐,癢癢的,麻麻的,環住逍遙腰身的雙手不免更加有力,逍遙也好似乎感到女孩緊張的心理,也不再這樣戲弄她,雙唇緊緊的貼住常曦帶着涼意的的嘴唇,常曦似乎反應更加激烈雖然夢中做過許多次,但還是在現實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