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董茂林和李博朗在誘敵深入的作戰中走散,當董茂林準備指揮全軍撤退的時候,卻發現李博朗被魏軍圍困,形勢十分危急……
李博朗雖然沒有經曆過真正的戰鬥,但是現在情況危急,也由不得他多想,四面八方很多魏國步兵圍了上來,有些人沖過來想要擒住這個菜鳥。李博朗朝着前面的一個敵兵捅出一戈,利用自己兵器長的優勢,将對手刺傷。後面的魏軍見這家夥不肯就範,則一擁而上,揮舞起刀劍砍了過來。李博朗看見如此多的敵人,也是心慌意亂,出招早就沒了章法,隻是借着兵器長的利好,強行揮舞,阻止魏軍向前。眼看步兵沒辦法,有幾個魏軍的騎兵駕馬飛馳而來,當先的一劍隔開了李博朗的戈,用手抓住。李博朗和他在馬上較力,争搶着戈的控制權,但是,周圍有些魏軍就趁此機會攻擊,李博朗眼看難以抵擋。
“要命的閃開!董茂林來了!”
一聲怒吼,一匹脫缰的野馬載着一位奮不顧身的騎士突然從人群中殺出。剛才還在和李博朗較勁的魏國騎兵,瞬間背後被捅了個窟窿,直挺挺栽在地上,沒了呼吸。魏國士兵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情,唯獨李博朗一臉興奮,才是董茂林殺過來救自己了。
“大哥,騎兵隻有沖起來才有威力,你在原地貓着讓步兵圍攻你,那就不厲害了!”董茂林一邊快馬加鞭撞散魏軍的包圍,一邊告訴李博朗應戰之道。可是李博朗現在的情況非常惡劣,被包圍不說,根本沒有發起沖擊的空間,而且腿上還被步兵砍傷好幾個口子,隻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魏軍經過一陣混亂,發現董茂林也就一個人而已,于是漸漸恢複了秩序,也向他包圍過來。董茂林知道自己不能停,停下也會陷入圍困難以自拔,看樣子隻有來點非常規手段了。
“用你的戈勾住我!”董茂林接近了包圍圈,把自己的長戈伸向李博朗,然而此時,魏軍并沒有發覺他的目的。李博朗雖然有時傻呵呵不谙戰鬥之道,這次确是立即領悟了同伴的意思,也伸出自己的戈,用武器上的鈎型鋒刃架住董茂林的兵器,兩人取得了聯系。
眼看李博朗已經抓緊,董茂林立即調轉方向,朝着包圍圈外快馬疾行。李博朗把腳從馬镫中取出,又踩在馬背上借力,他抓住董茂林的武器,腳下一蹬,身體完全騰空,被董茂林和他的戰馬一下子拉出了包圍圈。董茂林手上用力,把同伴使勁往前一拽,讓他在空中取得比自己更快的速度,追上了馬匹所在的位置,想讓他落在自己的馬上。然而事與願違,這個力量還是不夠,李博朗眼看就要摔在地上。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千鈞一發的時候,李博朗突然爆發出強大的運動神經。他用自己的戈點地,手上集中全部力量,向斜後方一推,借助反作用力讓自己二次騰空,正好落在董茂林的馬背上。與此同時,李博朗也沒有放下對戈的控制,借助最後一點力量,居然把武器拉了回來,繼續握在自己手裏。兩個兄弟就這樣騎着一匹馬,奔向了前方一片光明……
……
“哎呦摔死我了……”李博朗被狠狠甩在地上,在冰冷的瓷磚表面翻滾着。
“馬呢?”董茂林也摔得不輕,還沒起身就着急尋找自己的戰馬。
“你們這倆逗比幹嘛呢!”旁邊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挖苦着這兩個狼狽不堪的家夥。李博朗擡頭一看,才是坐在第一排的李高揚正低下頭看,原來,這一摔,已經從教室的中間摔到了最前面。
董茂林這時已經起身,他驚訝地說道:“原來是我們回來了?”李博朗也點點頭,欣慰地笑着。他們倆低頭一看,自己的武器還靜靜躺在那狹長的過道裏面,兩把戈的鋒刃上都留下了一個相互勾搭造成的缺口。李博朗笑道:“就留着這個缺口吧,這是你救我時留下的印記。”董茂林點點頭,靜靜坐回自己的位置,并沒有過多的語言。
話分兩頭,卻說整個班裏沒有經曆過穿越的同學已經所剩無幾了,無論有無經曆,大家都已經對這種異象的存在比較認可。但是,依然也隻是有諸如張三石這樣極爲個别的在研究異象的成因和其有可能造成的危機,大部分人還是覺得這隻是個華麗麗的意外,并沒有放在心上。
這不,剛才還在看笑話的李高揚,他就沒當回事。李高揚是個天生的樂天派,雖然個子不高,但是自信心往往很膨脹,總是能做出驚世駭俗的舉動。而且這一個多學年下來,他的成績在全校也算名列前茅的,極具實力的一員小将。最有意思的是,這位看似“嬌小”的少年居然有一門獨家絕學——鐵頭功。沒錯,蓋房鋪路用的闆磚,擱他頭上使勁一砸,頃刻間斷裂兩段,而李高揚自己,卻是毫發無傷。也正因此,雖然個子小,但是整個學校沒人敢欺負他。
李高揚坐在第一排,離教室的門口非常近,總是能第一時間看到老師來沒來,所以他的表現,往往就是全班同學的晴雨表。一旦看見李高揚直挺挺地坐好,就說明老師已經到門口了,全班的秩序就會立馬好起來。但是這回,李高揚卻在門縫當中看見了一個陌生的面龐,一位從未謀面的老師。他以爲是這個冒失鬼走錯了教室,并沒有當回事,但是,這位老師見到大家後,不僅沒有退縮,反而扯高嗓門大呼:“大家安靜,請跟我移步化學實驗室,我們今天上實驗課!”
“她是誰?”許多同學都不由自主的發出這樣的疑問,确實,這位看似年方二十出頭的女老師真的是從未謀面。
“這節是什麽課呀?”張三石奇怪地向四周同學發問。
“是英語吧!”坐在右後方的王霧朦搶答道,其他的同學也都給出肯定的答複。三石繼續說道:“不是說英語課改了化學了嗎?看樣子這位就是咱們的化學老師了。”
聽了這話,大家方才恍然大悟,紛紛打量起這位新來的老師。隻見她身材不高,也就160cm的樣子,穿個高跟鞋,一頭長發散落,年紀輕輕的樣子。但是,這位老師說起話來氣場強大,她繼續催促道:“這節課上化學,請大家移步實驗室!”
“走吧走吧,今天肯定有是奇葩的課程!”三石從座位上起身,招呼身邊的同學們一起走,大家也都沒有過多的停留,稍微收拾了一些東西,就紛紛趕往實驗室。
到了實驗室,同學們才發現這裏早有準備,每張桌子上都擺着許多粉末,有紅色、黃色的,也有黑色的。老師站在講台上,吩咐道:“咱們條件有限,不能保證每人一套設備,大家兩三個人一組來做實驗吧,現在自有分組!”話音一落,同學們就紛紛找自己最信任的夥伴去了。
卻說李高揚找到了同宿舍的田文昆一組,田文昆算是整4班身材比較高大的家夥了,足足比李高揚多出大半個腦袋,這倆人在一起,也微微有些違和感。不過他們還是比較要好的,雖然愛好不同,但是很聊得來。
“今天的實驗課,教大家一項危險的技巧,所以在上課前,請把護具戴好。”老師邊說着,邊做起示範,把手套和口罩紛紛戴上。聽了這話,下面的同學可就好奇了,這才第一節課,就要玩危險的實驗,這學期的課程簡直無可理喻。不過既然有危險,那也沒辦法,隻能不情願地戴上了這些悶得慌的道具。
老師繼續自己的課程,她說道:“首先告訴大家,我姓楊,你們叫我楊老師就好。今天教大家配置**,也就是中國人發明的最早的火藥……”話已至此,瞬間引爆了全場,有的同學興高采烈,覺得非常有趣,而另一些同學則是非常氣憤,認爲學校很不負責,安排這種危險的課程。老師沒有制止這片議論之聲,隻是由着他們自行平息。
“一硝二磺三木炭,這就是**配比的公式。”老師講述着理論知識,作爲實驗的技術指導:“因爲這三種物質在燃燒後回産生大量氣體,使得密閉空間迅速膨脹,達到爆炸的目的。”
說話中,老師自己做了個示範性的實驗,拿出來一個紙杯,在裏面裝上極爲少量的配料,再用紙片将它封死,用一根炮撚插進去。同學們都睜大眼睛,伸着脖子觀察實驗的結果,隻見老師小心翼翼,點燃了炮撚之後,居然向後退了一大步,用手保護着眼睛。
突然,嘭的一聲,紙杯一下子就被炸得四分五裂,一堆紙片飄散在空中,四周彌漫着火藥的味道,這樣的場景,似乎隻在過年放炮的時候感受過。
李高揚個子小,生怕被前面的同學擋住看不清,居然一步躍起,跳到了凳子上面觀看。旁邊的田文昆十分尴尬,勸道:“你這小子,趕緊下來,别TM丢人了……”
……
“我靠,怎麽了?我怎麽覺得眼睛花了?”李高揚突然語氣大變,說出這樣的話。
“是呀,我覺得眼前一片白,什麽都看不見。”田文昆也被爆炸産生的光芒刺瞎了眼,一下子進入另一片奇異世界。這兩人環顧四周,哪裏是什麽實驗室,分明呆在一片黃土高原之上,四下裏寂靜無人。
“這也許就是他們常說的穿越吧!”李高揚喃喃自語道,他攤開雙手,對眼下這片景象毫無辦法。田文昆安慰道:“算了别郁悶啦,就當來旅遊一次也不錯。”說着,他沿着一條細長的土路,邁開步子走了出去。
李高揚跟在田文昆身後,還不住地四下張望,想要尋找一些能夠佐證時間或者地點的标志。田文昆似乎洞察了這位小同伴的意思,說道:“别光顧着看風景了,想知道什麽找個人問問吧。”
“閑人讓開!”正當李高揚尋找路人時,卻發現一支軍隊呼嘯着殺了過來,與自己狹路相逢。這哪裏躲得及,很快雙方就碰撞在一起。隻見前面的士兵穿戴者鐵質的盔甲,拿着一杆長槍,還戴着胡人常用的帽子,并不像漢族軍隊。但是,這些士兵卻說着标準的漢語,态度及其蠻橫。爲首的一個士兵上來就要教訓李高揚,他欺負這貨個子小,罵道:“你這三寸丁,莫要阻擋大軍道路,小心爺爺……”本來是士兵先要動手,卻未曾嘗過李高揚的厲害,被他一頭頂在肚子上,頃刻間喉嚨梗塞,說不出話來,捂着小腹癱倒在路邊。後面的幾個人看見弟兄被打,紛紛沖上來報仇,可他們卻未曾領教過這兩個少年的功力……
第一個士兵一槍過來,被李高揚躲過,一頭頂上去,把槍身中間的木質結構撞斷,兵器報廢;第二個去刺田文昆,被他輕輕一躍,靈活地躲閃到一邊,然後飛起一腳就踢中面門,倒地不省人事;後面兩個長槍還沒舞動起來,就叫李高揚一頭撞在肋骨上,早就躺在地上**;最後面的幾個,成了田文昆的目标,這田文昆平時打籃球運動,身體靈活性很強,左右閃轉騰挪躲開了他們笨拙的攻擊,早就兩個沙包大的拳頭招呼到臉上,打得鼻青臉腫。這幾招下來,唬得那幫士兵非常驚訝,看樣子碰到了高手,一時間沒人敢上前。
“你們怎麽搞的?爲什麽不前進?”後面一個穿戴齊全,長相英俊,手持一杆長槍的将軍已經趕了過來,詢問着這裏的情況。
“将軍,這兩人在此攔路,還出手打傷我們許多弟兄。”士兵們紛紛訴苦告狀。誰知這位将軍并沒有護犢子,而是破口大罵:“胡說,明明是你們無禮!我在後面看的分明,這兩人并未招惹我們,爾等居然不問青紅皂白就要出手,還不許人家還擊嗎?”士兵聽了這話,紛紛唯唯諾諾而退,不敢支吾。将軍走到兩個少年面前,笑着說道:“二位豪傑,我手下軍士欠缺管教,得罪之處萬望見諒。”
此時的田文昆還有些憤憤不平,遲遲不願意領情,倒是李高揚早就不計較,而是問起另外一事:“此事不必挂懷,我二人隻是迷路至此,不想與大軍遭遇,敢問将軍這是哪裏?将軍這又是何處大軍?”李高揚也是無師自通,這套話甚合古人禮節。
“此地是長安城外,某便是西涼馬超,此來就是要攻克長安,進軍中原。”這位将軍把情況簡單介紹了一番。李高揚非常驚訝,趕緊問道:“你就是西涼錦馬超?”
“如假包換。”英俊的将軍自豪地回答着。李高揚和田文昆互換眼色,覺得這一點是可以相信的。馬超繼續問:“都說長安城高池深,易守難攻,你二人可知裏面的情況?”
“不知道……”李高揚無奈地說道,而此時,田文昆卻給出了相反的答複:“或許我還知道一些能幫助你們的消息。”
李高揚趕緊跑到田文昆身邊,耳語道:“咱們哪知道什麽長安城的消息呀!”田文昆卻一臉自信,笑道:“就說知道,這樣他們肯定收留我二人,到時候就不用風餐露宿了。”
“可是一打起來不就要露餡了嗎?”李高揚還是很擔心,但是田文昆卻毫不在乎:“沒事,真實的場景不知道,三國演義你總看過吧,跟他胡謅幾句總是能混過去的。”就這樣,經過一陣交流,兩人謊稱自己知道長安的敵情,加入了馬超的隊伍。兩位知情人也被引到中軍帳,和幾位将軍一起讨論攻城的方案。
“這個是什麽?”李高揚一進中軍帳,就被兵器架上擺着的一把特制的錘子吸引走。馬超介紹道:“這是我的流星錘,平時也沒啥大用,你要喜歡就送給你好了。”李高揚當然樂于接受,他笑着說道:“那多謝将軍啦,我就喜歡用這類玩意,射程賊遠,打人還疼。”田文昆此時也厚起了臉皮,上前問道:“那能不能也給我來一件趁手兵器?我二人也參加攻打長安之戰。”馬超一臉微笑,指着兵器架說道:“那你也去挑,看到喜歡的就拿走,反正我多的是。”于是,田文昆掃視了一眼,選中了一把棗陽錘,扛在肩上威風凜凜,顯得十分帥氣。
“兵器都趁手了,就說說你們知道的情報吧!”馬超開始詢問戰場的情況,其實這倆啥都沒看到,田文昆依稀記得三國演義裏面關于這段的描述,就索性信口開河起來:“長安乃是西漢古都,城高池深不易攻打,守衛長安的是魏将鍾繇,此人雖不是什麽猛将,但是能力毋庸置疑,所以不得輕敵。”
“這些我都知道。”馬超的臉上沒有了笑容,顯然,這點情報根本沒有價值,再這樣下去恐怕就得露餡了。眼見田文昆理屈詞窮,李高揚站了出來,他問道:“我看,将軍手下盡是西涼銳士,善使長槍,不知可有攻城武器?”
“有啊,我們準備了許多雲梯和弩車。”馬超随口回答道。李高揚搖搖頭,笑道:“将軍,拿這些玩意怎麽去攻打城高池深的長安城,難道你沒想過嗎?”馬超也做了一段時間的思考,回答道:“準備确實不足,可弩車也是很厲害的武器了,如何不能攻城?”
李高揚非常得意,看樣子馬超已經上套,他解釋道:“弩車是直射武器,用來守城威力尚可,可是用來攻城的時候,怎能穿透城牆,殺傷後面的守軍呢?攻城需要抛射型的武器,彈道越過城牆,打擊後面的守軍。”馬超對這些物理學的知識哪裏有認識,被李高揚唬得一愣一愣,完全迷失在這高深的學問裏。田文昆也來火上澆油,他說道:“不僅如此,想要攻破堅固的城池,最好的辦法是從内部瓦解它,如果能有人混進城去做内應,則把握更大一些。”馬超聽到這裏,早就是頭暈眼花,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行事,倒是旁邊一位副将頭腦尚且清醒,他建議道:“既如此,就請李先生監制攻城武器,而我趁這段時間混進城裏做内應如何?”
“甚好。”馬超點點頭,同意了這位将軍的建議。李高揚等人趕緊請教這位先生的姓名,原來才是龐德将軍,他辭别了馬超,化妝一番,向長安城方向而去。而李高揚,則開始監督西涼的士兵打造攻城用的武器。
卻說這簡易的投石車确實好做,用一根粗壯的長樹幹作爲骨架,形成一個杠杆,上面橫着做一個可以轉動的軸,軸的一側是放置石頭的大碗,另一側垂下來許多條繩子。攻城時,在碗裏放下石頭,另一側用幾名壯漢一起拉動繩子,把石頭抛射出去,隻要算好了彈道和落點,就能準确地攻擊城牆上的敵人。很快,一切準備停當,西涼大軍發起了對長安的進攻。
這新做的投石車确實好用,守軍沒有嘗到厲害,還在張牙舞爪布置防禦,就被一頓猛砸殺傷大半,之後紛紛龜縮在城垛後面不敢露頭。趁着這個空檔,西涼兵蜂擁而上,搭起雲梯攻上城牆。誰知,守城的部隊早有準備,滾木礌石紛紛砸向正在攀爬的西涼兵。由于西涼兵裝備多爲長槍,缺少盾牌的保護,瞬間被打得七零八落,許多人從雲梯上摔了下去,粉身碎骨。城上的守軍還有多種武器,弩車作爲遠程殺傷,強弓勁弩紛紛朝着護城河外邊的西涼兵射過來,穿倒一大片手握長槍卻沒有任何防禦能力的軍士。城上還準備了金汁來對付登城的部隊,一股又臭又燙的油水被潑下來,讓許多攻城者欲罷不能。眼看部隊損失慘重,西涼兵卻缺乏後手,沒有太好的應對辦法。
忽然,城上出現了一陣騷動,一位手持寶劍,面色猙獰的猛将忽然殺出來,把守護吊橋的幾個士兵砍翻,順手放下吊橋。
“是龐德得手了!”馬超在下面看着城上的情況,興奮地說道:“沖車出動,撞開城門!”
于是,幾個西涼兵推着一輛沖車殺奔出來,從龐德放下的吊橋上沖了過去。可就在此時,城上弓箭和滾木礌石紛紛招呼下來,很快把控制沖車的士兵擊倒在地。後面又有後續的士兵上去推車,但是城上的攻擊一直沒有停,對攻城的士兵造成極大殺傷。眼看城門難以撞開,李高揚也是心急如焚。
“弩車?弩車呢?把弩車推過來!”李高揚突然扯開嗓門大喊起來。馬超十分不解,問道:“你不是說弩車不适合攻城嗎?”李高揚沒時間解釋,大叫道:“推來就是了,我自有妙用。”于是,馬超下令把弩車推到了陣前。
隻見李高揚搶過一個副将的頭盔戴在頭上,然後自己縱身一躍,跳進了弩車的發射架,對後面操作的士兵說道:“看好了,瞄準城門,把我射出去。”
“不可呀!”操作弩車的士兵紛紛拒絕道:“這樣太危險,将軍會頭破血流的!”李高揚訓斥道:“我練過鐵頭功,豈是你們這些喽啰能比,快快發射!”田文昆見狀也來相勸:“兄弟,這可不是兒戲,搞不好真會給你撞壞的。”李高揚此時突然哈哈大笑,他解釋道:“你放心了哥們,現在城門是由一群士兵在後面頂着,你用沖車去撞,他們準備充分,一時撞不開。現在我們使用弩車發射,正好出其不意,他們缺乏準備,就能撞開城門。”說罷,李高揚不由分說,就讓後面的士兵瞄準城門發射。
守成方這邊,哨兵在敵樓上觀察着敵軍的舉動,看到這一幕,紛紛感到不解。一個士兵笑道:“他們是想把人射到城牆上嗎?太異想天開了吧?”然後守城的士兵紛紛跟着哈哈大笑起來,完全沒把這當回事。
說時遲那時快,弩車的發射機關已經啓動,李高揚直直朝着城門射出去,而此時,堵門的士兵居然毫無反應。李高揚的鐵頭功了得,加上有頭盔的保護,自己尚無大礙,城門被撞開一個缺口,後續的西涼兵紛紛殺了進去,迅速控制城門,放大軍入城。李高揚擡起頭,看着進城的部隊,感到如釋重負,就仿佛城裏發射出一道華麗的光芒一樣,那畫面太美不敢看……
……
“嘭嘭嘭……”又是好幾聲爆炸,把撞得不省人事的李高揚驚醒,當他睜開眼的時候,居然坐在實驗室的旋轉凳上面,旁邊正是和他一起回到現實世界的田文昆,這位也有些頭暈眼花,暫時沒有意識。
“歡迎回家。”站在面前的正是穿越事件的“始作俑者”張三石,他顯然已經發現了李高揚兩人的行蹤,在此恭候多時。三石繼續打趣道:“怎麽樣,這次旅遊有啥收獲嗎?”李高揚搖搖頭,他還是暈乎乎的不想回答。三石早就不由分說,把一組流星錘重重仍在他的試驗台上,吓了這位矮個子青年一個大踉跄。旁邊另一組實驗台上的同學都看了過來,爲首一個叫夏金澤的同學問道:“怎麽,你們也穿越了?”
“什麽叫‘也’,難道你……”李高揚奇怪地問。于是,夏金澤開始叙述自己的經曆……
實驗課進行中,夏金澤早就坐不住了,他沒等老師開講,就利用自己之前掌握的知識,按照非常完美的比例把三種原材料配比在一起,裝在試驗台下面櫃子裏的幾個藥瓶裏面。這種藥瓶用橡膠塞密封,是非常好的炸彈模型,在橡膠塞上面鑽個洞,插進一根炮撚,就是非常完美的炸彈。随着自我陶醉,夏金澤不知不覺被一股光芒籠罩,連帶着和他同組的兩個女孩一起被席卷進一場穿越風波裏面。這兩個女孩一個名叫苗莺梅,是一個平時很寡言的低調乖乖女,很少惹是生非,幾乎沒有什麽存在感。另一個名叫邵星媛,平日裏也是一副文靜的樣子,很少出頭,說話更是扭扭捏捏,并不高調。這三人,帶着他們剛剛裝好的炸藥,來到一片冰天雪地之中……
……
“媽呀,這地方咋這麽冷……”苗莺梅蜷縮成一團,顫抖着躲進角落。夏金澤卻是個奇怪的家夥,他個子不高,相貌也不英俊,更兼說話陰陽怪氣,人氣并不是太好。但是,他有個特異的地方,就是天生抗寒,大冬天穿個短袖絲毫不覺得有什麽問題。同樣的,邵星媛也具有這樣的體質,她在這裏也沒有感到什麽不對勁,唯獨苗莺梅比較悲劇,瑟瑟發抖。
“給你拿去穿吧!”夏金澤解下了的校服外套給苗莺梅,自己穿着裏面剩下的一件背心,繼續屹立在寒冷的風雪裏。
“同志,這長津湖得有零下四十度了,你可要保重身體啊!”旁邊一個穿着軍裝,拿着三八大蓋的士兵勸道。夏金澤觀察這位士兵的裝束,發現他胸前一塊胸章,上面寫着“中國人民志願軍”幾個字,總算摸清了這次穿越的頭緒。原來,這裏就是朝鮮著名的長津湖戰場,志願軍早在此埋伏,靜等美軍入甕。
卻說長津湖一帶非常寒冷,零下四十度絕非妄言,許多志願軍戰士凍得僵硬,更有人在埋伏的過程中已經犧牲。但是,即便如此,大家都沒有半句怨言,所有的國恨家仇都等着向美軍發洩。
夏金澤和邵星媛的體質确實特異,穿着比志願軍戰士還單薄的夏秋裝,居然在這裏埋伏了幾個小時,一點事都沒有。很快,美軍進入了視野,這些自視甚高的大兵們一路趾高氣昂,毫無戒備,居然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志願軍的伏擊圈。他們哪裏想到,衣不蔽體的中國人敢在這零下四十度的嚴寒中,靜候他們将近一整天的時間。美國大兵都躲在厚厚的棉衣和手套之中,并不願意用凍在外面的眼睛朝四周觀察,隻顧拼命向預定地點行進。
“打!”一聲令下,志願軍的火力終于得以傾瀉,在此埋伏了這麽久,終于等到了魚兒上鈎。重機槍露出了猙獰的面容,雨點般的子彈撲向毫無準備的美軍,厚厚的棉衣擋得住冬風的寒冷,卻擋不住子彈的熱浪,美國大兵紛紛中彈倒地。
山崗之上響起了清澈的沖鋒号聲音,隻有一半左右的志願軍站起了身,朝着下面沖過去。夏金澤手裏沒有武器,但他也不含糊,跟着大部隊一起沖了下去,反正美軍已經被打蒙了,下去隻是收拾殘局而已。邵星媛則留在上面照顧凍得不省人事的苗莺梅,一個志願軍士兵留給她們兩把梭镖防身,這些都是早期鬧革命時是用的簡陋武器,不過就算給她們好武器也沒啥作用,她們根本不會使。
本來,這場戰鬥應該是以志願軍碾壓驚慌失措的美軍而告終,然而,幾個龐然大物的出現,一下子扭轉了戰場的局勢。原來,後續的美軍部隊居然還有坦克壓陣,志願軍部隊入朝時間不長,對此缺乏準備。很快,坦克強大的炮火壓制了志願軍的前進,而驚慌失措的美軍紛紛躲到坦克後面重新組織。
“迫擊炮!用迫擊炮打!”志願軍的指揮官招呼着炮兵組織火力對付坦克。然并卵,這對坦克造成的傷害微乎其微,美軍有恃無恐,繼續駕駛着龐然大物沖過來。
夏金澤躲在志願軍的隊伍裏,也在思索着對付坦克的辦法,他摸一摸褲兜,居然還藏着兩瓶剛剛配制的炸藥。夏金澤靈光乍現,想到了一條對付坦克的妙計,于是,他獨自沖出了隐匿的塹壕,朝着坦克飛奔過去。
畢竟夏金澤的辦法到底能不能幹掉這些龐然大物,這場慘烈的戰鬥結局又将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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