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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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請聽我一言,萬萬不可闖入陣内,我歐陽天龍以我的人格擔保,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肺腑之言。九陽八卦陣是我歐陽家族的一位前輩高人所創,此陣一旦施展開來,石破天驚,威力無窮,擅自闖入者必死無疑,不是我們不想救天成,而是我們也無能爲力。各位,我知道你們都很着急,擔心你們少爺的安危,我理解,我們的心情和大家一樣,但是我勸你們不要做無謂的犧牲,吉人自有天相,你們少爺要是命不該絕,他一定可以走出此陣。”
歐陽天龍一臉真誠的望着十八人,語氣卻很嚴肅,王天保等人的忠義使他感到敬佩,同時,他也不希望這些俠肝義膽的漢子們不明不白的去死。不然他會覺得愧疚,畢竟這些人都是肖天成的手下,而且也是來幫助自己家族的,自己明知道闖入九陽八卦陣中必死無疑,還不阻止他們,那樣他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此陣有沒有破法?”王天保制止了沖動的李勇,一臉凝重的問道。
“沒有,除非施陣之人自己撤消,或者他們中有人功力難以維持的時候,陣法就會自動消散。否則,想從外部破陣,難比登天,隻有功力通玄,具有通天徹地之能的高人才可以憑借強大的功力将陣法毀掉。”搖了搖頭,歐陽天龍露出了苦笑,這三個破陣的方法都是無稽之談,基本沒有一條可行的。
沉思了片刻,王天保看向了李勇,“阿勇,天龍衛隊以後交給你來帶領,這是命令,現在立刻離開此處,回上海肖家等我和少爺回去。”
“憑什麽?這個命令我不接受,你是隊長,他們隻聽你的,我留在這裏等少爺。”李勇雖然脾氣暴躁,xìng格耿直,但他不是傻子,反而粗中有細,心思缜密。王天保的話他聽得出來,這是保哥要擺脫自己等人,他自己一個人進陣中救少爺,他自然一百二十個不願意。
“放肆,這是命令,必須執行,否則我處罰你。”王天保一瞪眼,頗有威嚴,這還是他第一次在兄弟面前擺隊長的架子,怒瞪着李勇大聲喊道。
“你今天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會離開,我想兄弟們也不會離開,咱們出生入死這麽多年,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這個時候,我們離開你,讓你一個人去冒險,我們他媽還是人嗎?兄弟們,你們說是不是?”李勇毫不畏懼王天保的目光,倔強的扯着脖子問道,還挑起了其餘兄弟們的血xìng。
李勇的話号召力還是很強的,尤其是面對生死考驗,兄弟親情的時候,其餘十六人目光熾烈而堅定,大聲的喊道:“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保哥,我們不會離開你的,今天我們就違抗你一次,少爺對我們恩重如山,如今他有難,我們怎麽能夠置王天保眼睛濕潤了,歐陽天龍沉默了,歐陽天霸咧着大嘴哭了,其餘歐陽家的幾位核心人物都感動了,看着這些将生死置之度外,隻爲了友情與忠義的漢子們,所有人都深深的感受到了什麽是忠肝義膽,什麽是情深似海。
“好樣的,三爺就佩服你們這樣的人,如果你們進去救天成那小子,算三爺一個,三爺也不是孬種。”歐陽天霸激動的走到李勇等人面前,用力的拍了拍後者的肩膀,語氣堅決的說道。
就在一行人情緒激昂的時候,突然一聲劇烈的爆炸聲響起,随即狂暴的氣流将衆人bi的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十幾米才站穩身形,莊園内的花草樹木都被這股氣流沖擊的漫天飛舞起來。
緊接着議事廳如遭受了龍卷風一般,一陣煙花爆竹般的炸響聲,斷壁殘垣,飛舞着飛向了天空,剛才還矗立在衆人面前的一座雄偉的議事廳頃刻間消失了,變成了粉粒與灰塵,瓦礫殘垣随處可見。
還在莊園内忙碌着救治傷員的歐陽家族弟子,實力稍差的被掀翻在地,嘴裏吐出了血水,其餘人也一臉蒼白,凝聚全身的功力才勉強抵抗着沒有受内傷。
而出現在衆人面前的則是一片灰蒙蒙的迷霧,可見度極低,在迷霧中甚至可以看到四處流竄的如電弧一般的東西,噼裏啪啦的作響。
“各位兄弟,你們看到了,九陽八卦陣的威力我也不用細說,别說你們進去會迷失在夢幻中,就是那四處流竄的空間爆裂電弧也會将人電的渾身癱軟,甚至會被燒焦。”歐陽天龍長歎了一聲,苦笑着看着王天保等人,開口道。
王天保等人沉默了,親眼所見陣法的威力後,他們已經徹底沒了想法,隻是氣流就可以将一座堅固的大廳摧毀,他們的小身闆進去後,還不被撕裂成碎片,甚至連渣都留不下。
話說肖天成,陷入九陽八卦陣以後,眼前隻有灰蒙蒙的一片,雖然他的眼力極佳,也隻能夠看得清周圍一米左右的地方,抱守歸一,凝神靜氣,感受了一下周圍的環境,沒有任何有威脅的人存在。
但他依舊不敢掉以輕心,誰知道在這周圍會不會有高手隐藏着,給自己來個突然襲擊,背後捅刀子的勾當。步步爲營,他向着前方走去,一夕魔劍緊緊握在手中,随時準備着應付突發情況。
但是讓他無奈的是,這片迷霧中似乎永遠沒有盡頭,他走了許久,就是一片方圓十幾裏的森林,他自問也應該走到了邊緣。到是,當他停下來的時候,竟然感覺到似乎又回到了原先的位置,因爲他剛才用一夕魔劍在地上劃了一劍,留有一道劍痕,而此時那道劍痕就在腳下。
“這陣法有些詭異,找不到破陣的方法,這樣胡亂走下去,非被活活累死不可。”肖天成暗自思量起來,随即看了看手中的一夕魔劍,靈光一閃,高高将一夕魔劍舉起。
“斬天劍式!”口中大喝一聲,肖天成對着空中揮出了自己最強的一擊,也是他領悟到的唯一劍式,斬天拔劍術的第一式。
一道黑sè劍芒深深的劈開了一片迷霧,卻依舊看不到盡頭。也是他這一劍,讓陣法動蕩起來,導緻議事廳頃刻間化爲烏有,不過也恰好的阻止了王天保等人沖入陣内救他的想法,不然很有可能他的這些忠實手下,兄弟會命喪在九陽八卦陣内。
看到自己最強的一劍都無法劈開陣法,肖天成無奈的苦笑了一聲,随即盤腿坐了下來,體力已經消耗了很多,沒有恢複到最佳狀态,他不想再用武力試着破陣,同時腦海中也在琢磨着其他的方法。
而就在他《逍遙決》在周身循環了幾個周天,漸漸頭頂現出淡金sè的光芒,将周圍三米内照耀的都很清晰之際,一陣踉踉跄跄的腳步聲傳進了他的耳中。
雙眼唰的一下睜開,肖天成收功站了起來,一夕魔劍再次握到手中,靜等着腳步聲的移近。
近了,來人離着他隻有十幾米,再次近了,五米,而這時,熟悉的淡淡清香進入到了他的鼻孔,肖天成眉角抖了抖,嘴角露出了苦笑,他已經知道對方是誰,也隻有這個人才會冒死闖進來救自己。
“小白,我在這裏。”
“天成!你——我就知道你不會有事。”小白的聲音帶着驚喜,也帶着疲憊,更多的是帶着濃濃的說不清的意味。随後一陣香風撲近,一個嬌柔的身子沖進了肖天成的懷裏。
抱緊小白後,肖天成感到自己的心抽了一下,愣了片刻,随即濃濃的溫暖在内心深處滋生,他真的很感動。和小白認識了這麽長時間,兩人也經曆過許多事情,但是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小白會在知道自己無事後,主動投進自己的懷抱。
“傻丫頭,你怎麽會跑進來,我都出不去,你進來,現在成了兩個人被困在這裏。”肖天成苦笑着,拍了拍小白的腦袋,歎了口氣說道。
“我是你的保镖嘛,你有事我怎麽會不管。”小白聲音有些不自然,身子微微一顫,掙紮着離開了肖天成的懷抱,語氣淡淡的道。
正要出口調侃小白幾句,肖天成突然睜大了眼睛,小白一聲黑sè緊身服飾竟然支離破碎,大片雪白的肌膚都lu露在外面,而一張俏臉慘白的吓人,渾身上下也滿是血迹斑斑,嘴角也溢出了血絲,身子晃晃悠悠就要栽倒。
“小白,你——。”肖天成一把摟住搖搖yù墜的小白,哽咽着望“天成,抱緊我,我恐怕不行了。在臨死前能死在你的懷裏,我已經滿足了。”小白也不再矜持,臉上洋溢着幸福而甜蜜的笑容,看着這個讓她不知道從什麽時候就偷偷喜歡上的男人,眼角悄然滑落下一滴眼淚。
“不會的,不會的,我不允許你死,沒有你在身邊,我這輩子都不會開心,小白,答應我,不要離開我。”肖天成早已一臉淚水,摸着小白的秀發,心如刀割。
魅姬的死給了他很大的打擊,如今再次親眼看着另一個喜歡自己的女孩子就要離開自己,他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不自覺的,肖天成的雙眼已經再次變得血紅。
看着嘴唇幹裂,一臉蒼白的小白,肖天成舉起了自己的胳膊,手指指甲劃過手腕,血紅的血水溢出,他将手腕放在了小白的嘴上。
“不——不要,你這樣會流血而死的。我不讓你死。”小白掙紮着不喝肖天成的血,哭着央求道。
“小白,如果死,我和你在一起。在我沒有死之前,我不絕不會讓你死。”肖天成的語氣近乎到霸道,眼神淩厲而包含柔情。
小白哭了,她幸福而滿足的哭了,一滴滴心上人的血液流進喉嚨,她不舍得咽到肚子裏。伸出雙臂緊緊摟住男人的脖子,臉上洋溢着甜美的笑容。
“天成,我愛你,我好愛你,不知從什麽時候,我愛上了你,這一生,我隻想守護在你的身邊,生死相随。你是個讨厭的男人,爲什麽就不向我早點示愛呢?你不知道我心中有多麽期待嗎?看着你和其他女孩子親密的在一起,我的心好痛。”
小白深深的望着男人,早已不再羞澀,不再冷漠,一顆心滿是癡戀愛意,喃喃的對着心上人哭訴着,她很這一刻來的太晚,她還沒有享受夠男人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