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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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īn霾男子對肖天成的侮辱,激起了衆女的憤慨,尤其是小白與魅姬,眼裏已經流露出了濃濃的殺機,要不是不想在這麽多人面前引起慌亂,以二人的脾xìng,早已出手要了yīn霾男子的小命。
但是往往有些人不知道死活,或者是了爲了那所謂的面子,而不甘心被人小瞧。yīn霾男子初始被小白二女吓了一跳,随即強自鎮定下來,冷哼一聲,道:“怎麽樣?讓女人爲自己出頭,甘願當縮頭無——”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道白影已經從人群中shè出,緊接着便傳來一聲啪的嘹亮響聲,yīn霾男子慘叫一聲,身子踉跄着後退了三步,要不是身旁的妖豔女子以及譚偉等人扶住了他,他的屁股就會着地。
再看yīn霾男子一張左臉已經現出一個清晰的巴掌印,此時已經高高隆起,嘴裏還在往外吐着血,而血水中還夾帶着幾顆門牙。隻是一巴掌就有這樣的成效,出手之人屬實用力不小。
“我不管你是誰,立刻從我眼前消失,一天内離開上海,否則——你會很慘!”肖天成語氣冰冷的透入骨髓般的寒冷,神sè卻依舊平淡,好像剛才出手的根本不是他。
肖天成沒有讓小白二女出手,不然男子的下場更慘,他倒不是爲了男子考慮,而是一個男人豈能讓女人爲自己出頭,所以他的速度很快,在小白二女還沒反應過來之際,已經教訓了yīn霾男子。
“肖天成,你太狂了,你知不知道他是誰?你竟然敢打他?”譚偉站起身指着肖天成冷喝道。但眼神中卻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來,看着肖天成冷笑不止。
“譚偉,如果你還想嘗試一下上次的教訓,那我現在就成全你。”肖天成冷冷的看着譚偉,已然動了怒火。他明白自己被人yīn了一把,這個yīn霾男子可能背景不低,譚偉明顯是利用了對方來和自己起沖突,不過,他還沒放在心上,不論是誰,惹了自己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譚偉臉sè一變,有憤怒,又有害怕,上次被肖天成狠揍了一回,想起來他就恨得牙癢癢,可是自己爸爸一直不讓自己招惹肖天成。他不敢違逆他老子的話,但他卻一直懷恨在心,這次終于讓他看到了機會。他擺了肖天成一道,借别人之手教訓肖天成,眼看yīn謀得逞,不由得心花怒放起來。
因爲他知道被打的王少是什麽人,後台有多硬,這次被肖天成當衆打掉了幾顆門牙,以王少的個xìng,以及背景,這口氣豈能咽的下去,他已經預感到了一場好戲就要上演。
“肖天成,我和你沒完,這個仇咱們算是結下了。”yīn霾男子此時站了起來,捂着紅腫的臉,怒瞪着肖天成,眼裏滿是憤怒與羞愧以及狠意。
“那我等着你。陪着衆女逛了一整個下午,在傍晚的時候,肖天成等人才回到了肖家。剛進門,歐陽楠的電話便打了過來,接通後,肖天成問道:“怎麽樣?大哥,調查清楚對方是什麽人了嗎?”
所謂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心知被譚偉yīn了一次,結下了一個大敵,肖天成自然要調查清楚自己得罪的是誰,而在京城他隻認識歐陽楠,也隻有對方有這個能力在最短時間内調查清楚一切。
“你小子就會闖禍,怎麽樣?是不是覺得在京城沒有勢力,沒有人脈,辦起事來有些困難,隻要你當了神龍護衛隊的隊長,一切問題都好解決,這件事也可以順利的擺平。”歐陽楠在話筒中笑着道。
“大哥,這件事稍後再說,你先說說對方到底是什麽人,我好心裏有數。”肖天成搖頭苦笑,爲歐陽楠這個說客的盡職感到無奈。
随着歐陽楠的介紹,肖天成明白了自己這次似乎闖了大亂子,把一個京城掌握實權的大人物的幹兒子給揍了,這件事可大可小,一個處理不好,還真的有些麻煩。
如今的京城除了主席胡雲濤外,另外還有三位掌權人物。一個是軍委副主席方雲亮,他在zhōng yāng的影響僅次于胡雲濤,zhōng yāng領導班子有三分之一都是他的親黨,以他爲中心。而且全國八大軍區,有三個軍區都是他的子弟兵,各級将官都是出自他的門下。
第二個則是财政王趙國強,掌管着全國的财政支配與收入,可以說他捏着國家的經濟命脈,他要是貪污一次,或者有預謀的來一次政變,國家的經濟将陷入癱瘓,甚至有可能國力會倒退二十年。
第三個是軍神王猛,是國内八大上将之首,統管京城十萬守衛軍,而且一身功夫聽說罕逢對手,是軍中的神話,深得軍隊的擁護。
此三人勢力相當,相互制衡,國家一直處于一個平衡的地位,但是這三人一旦有一人叛國,那後果将不堪設想。就連胡雲濤也不敢輕易的得罪任何一人,以免引起對方的仇視心理,從而做出不利于國家的事情。
而胡雲濤有時往往覺得自己是一個被架空的主席,做出某些重大決定都需要這三人的支持,不然他的這一舉措就很難實施下去。
要不是胡雲濤代表的是國家,他身後有着神秘的仙劍門在國家危難之際會出來護國,他真的感到自己就是一個古代空殼皇帝,傀儡,被佞臣掌權,還随時會有生命危險。
這也是胡雲濤爲什麽要急于找到一個能擔當大任的人,而且是屬于自己的人,發展自己的勢力,以備在危急時刻救自己,救國家。他成立神龍護衛隊就是抱着這樣的目的,而這次肖天成打的yīn霾男子叫常建軍,他父親當年也是王猛的部下,爲了救王猛而死。爲了報答救命恩人,王猛将常建軍收成了幹兒子,一直撫養長大。
雖然常建軍比他父親差得很遠,不論是人品還是個人能力都無法相提并論,而且爲人好sè,纨绔,但這家夥很會讨王猛歡心,王猛對他的疼愛甚至比他三個親兒子都強了許多,這或許也是爲了報答常建軍父親的恩。總之,常建軍的背景不簡單。
譚耀文就是王猛的部下,這次被調任到上海軍區擔任軍區司令,也是王猛提攜的他。
“大哥,你覺得王猛會爲了一個幹兒子大動幹戈來對付我嗎?”肖天成聽完歐陽楠的介紹後,笑着問道。
“很有可能,王猛此人比較護短,而且他一直覺得有愧于常建軍的父親,你這次痛打王猛,他會認爲你不将他放在眼裏,就是不明着對付你,也會想方設法爲難于你。”歐陽楠分析道。
呵呵一笑,肖天成不以爲然的說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要是人家來對付我,我也隻好接招了。他總不會調動軍隊來滅我。”
“你小子,老是惹是生非,那件事你要快點考慮,由主席出面,王猛多少也要顧慮一下,而且隻要你拿到了護國令,他就不敢把你怎麽樣。”
和歐陽楠又閑聊了幾句,肖天成挂了電話。沒過多久,小豪一臉怒氣的走了進來,“少爺,譚耀文帶着一隊軍人包圍了肖家,要你出去見他。”
“動作挺快啊,譚耀文,你要敢動我肖家一塊磚,我絕不放過你。”肖天成冷哼一聲,起身随着小豪向外走去。
肖家莊園門外,一隊軍人荷槍實彈,正與天龍衛隊,三十六鐵衛等五十餘人對峙着,雖然對方都拿着槍,但李勇等人沒有一個表現出懼sè,冷冷怒視着軍人們,都将各自的兵刃拿在了手中。
“譚司令,好大場面啊。我肖家犯了什麽罪,勞煩譚司令帶人來。”肖天成一臉怒容,走出人群,對着軍人背後的譚耀文說道。
“肖天成,我也是沒有辦法,這時上面的意思,咱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聊聊。”譚耀文故作無奈,對着肖天成苦笑道。
肖占河的房内,譚耀文歎了口氣,看着肖天成搖了搖頭,“肖公子,你這次可是闖下大禍了,你什麽人不好得罪,居然得罪了軍神的幹兒子。現在軍神十分惱怒,給我下了死命令,要解決這件事。”
看着神sè遊移不定的譚耀文,肖天成暗自冷笑,這恐怕是你自己做的決定,先給我一個下馬威,用軍隊包圍我肖家,再将事情描述的十分嚴重,“譚司令,是軍神幹兒子先對我侮辱在先,我隻是略施小懲,好像沒犯什麽重罪,他能将我怎麽樣?最多賠點醫藥費而已。”肖天成淡淡的說道。
“呵呵,在你眼中這可能是小事,但在軍神的眼中卻也是大事,這是對他威嚴的挑釁,你打的可是他兒子。不瞞你說,我給你透露個消息,軍神十分護短,這次的事情不好處理。要不是我在軍神面前替你說了很多好話,他可能會讓人暗中處理你,你知道那是什麽意思。”譚耀文一副爲肖天成擔憂的神sè,歎了口氣說道。
肖天成暗自冷笑,狐狸尾巴就要露出來了,且看看你有什麽yīn謀。
“譚司令,那依你的意思,我該怎麽辦?才能解決這件事。”
“哎,軍神這裏我給你頂着,但是軍神一直有一個心結,解不開,你要是能幫他解決這件事,這次不但會沒事,而且你還有可能得到軍神的賞識,平步青雲,一步登天啊。”譚耀文終于抛出了橄榄枝,道出了自己的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