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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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黑勢力隻有tài子dǎng與無影門,tài子dǎng都是由一些富二代,紅二代們組成,網絡了一些社會閑雜人員,退役軍人等,因爲有靠山,所以tài子dǎng在京城的勢力淩駕于無影門之上。
而無影門顧名思義,很神秘,無蹤無影,但卻每次出動必然會讓京城混亂一段時間,是個讓國家領導頭痛,讓人民恐慌的組織。曆年來,國家也出動過幾次圍剿,公安武jǐng軍人,甚至一些特殊部門聯合出動,但卻效果顯微,隻能抓住一些喽啰,而無影門核心人員卻一個都逮不着。
當前tài子dǎng的領軍人是八大家族排名第一的林家二少爺林子聰,是個溫文爾雅,俊朗帥氣,且頭腦jīng明的人,沒有人見他出過手,不過聽說很恐怖,曾經一人單挑五名特種軍人,隻用了一招就将五人打敗。
林子聰似乎沒有任何缺點,不貪杯,不戀權,不好sè,風度翩翩,甚至你都看不到他生氣的樣子,總是一副微笑的神情,可以說京城最有風度的年輕人,也是京城深閨怨婦,妙齡少女們最喜歡的男人。
tài子dǎng的二号人物便是王家的王子鳴,三号人物則是郭家的郭雲飛。其他核心人物分别爲各大家族的少爺,以及京城的一些年輕才俊。
馬家被滅門,王子鳴很開心,這可能就是幸災樂禍的表現,反正他覺得心情特别舒暢。雖然王家的勢力比馬家大,但馬家卻是土匪出身,最後又混黑道,漂白了以後來的京城,人家有暗勢力,而且馬家人都很野蠻很暴戾很變态,得罪馬家的後果很嚴重,因爲人家敢和你玩命。
所以當年馬家老太爺抛棄了王家的女人,讓王家丢盡顔面卻也不敢放半個屁。最近兩年,随着王家的勢力增強,王子鳴又是個不将任何人放在眼裏的二世祖,才敢在土地拍賣會上出言不遜辱罵馬濤。但是馬如風緊接着就将她二十五歲的小姨給xx了,這是挑釁,赤果果的挑釁,王家正在打算報複馬家的時候,馬家出事了。
人逢喜事jīng神爽,王子鳴這兩天過的很舒坦,每天帶着十幾個手下下館子喝酒蹦迪,随後桑拿按摩找小姐一條龍服務。王子鳴此人還算大氣,不吝啬,隻是有些癖好,他玩小姐不喜歡走前門,他覺得髒,後門是他的最愛。也不知道是什麽樣的心裏,反正每次見到一個臀部肥美的女人,他就會起反應,哪怕女人是飛機場甚至姿sè平平都無所謂。
他的另一個癖好也夠變态,他喜歡人妻,喜歡有夫之婦,他覺得上别人的女人更有成就感,每次将别人的老婆壓在身下,婉轉低吟,他就感到自豪。
昙花一現,他的好rì子僅僅過了兩天,調查組便開始将王家所有人監控了起來,開始輪番帶走協形勢對王家越來越不利,因爲調查組審訊的手段太高明,王家很多不爲人知的内幕漸漸暴露,王家人也被帶走的越來越多,很多涉案人員都已被控制起來。而此時的王中間是胡天呼不應,叫地叫不靈,本想着自己的小舅子皆大舅子,國家軍委副主席方雲亮會幫助王家度過這個難關,沒想到,方雲亮竟然在這關鍵時刻出國考察去了。
連着如坐牢一般待在家裏三天,王子鳴是憋屈的快要瘋了,他本就是個好動之人,夜生活豐富,讓他坐在家裏看電視,玩遊戲比殺了他都痛苦。
就在他郁悶的躺在床上看着本r國著名女優寫真集打發時間的時候,他的心腹手下郭兵走了進來。
“少爺,今夜麗晶不夜城來了幾個法國妞,都說很彪悍,臀部肥美,胸部豐滿,床-上功夫超級棒。”
“媽的,你不要在我面前提女人好不好,不看老子都禁yù三天了,正憋得難受呢。”王子鳴将寫真集扔到一旁,不滿的罵道。
“呵呵,少爺,你要是想出去很簡單,咱們這般這般——”郭兵趴在王子鳴的耳邊一陣嘀咕。
王子鳴露出得意的邪笑,拍了拍郭兵的肩膀,點頭道:“好,今晚少爺要是玩爽了,會獎勵你的。”
“謝謝少爺,我這就去安排去。”郭兵屁颠屁颠的出了王子鳴的房間,嘴角露出一絲jiān詐的笑意。
“對不起,少爺,王家就要倒台了,我的爲自己找條後路,雖然你這人還算不錯,但有些變态,跟着你盡幹些缺德的事,我怕将來生孩子沒*啊。”郭兵出了王家别院便自言自語道。
當夜九點的時候,王子鳴偷梁換柱,用一個身材酷像他的手下代替他躺在了被窩裏,還用錄音筆錄了自己的幾句話,‘我身體不舒服,我要睡覺,不要打擾我。’随後從窗戶逃了出去,在院牆外郭兵安排了一輛黑sè桑塔納接他,帶着郭兵與其餘兩名保镖直奔麗晶不夜城夜總會。
麗晶不夜城的午夜場是在十點鍾,當他們趕到後,已經是九點半,霓虹閃爍的迪廳裏,瘋狂勁爆的音樂聲中,男男女女賣力的在舞池裏擺動着身體,宣洩着身體裏多餘的jīng力。
王子鳴四人上了樓梯,在二樓的一個小雅間坐下後吩咐服務生上了酒水瓜果小吃,一邊吃喝,一邊靜等着午夜場的開始。
十點鍾一到,迪廳裏的音樂戛然而止,同時一束投光燈照耀在了領舞台上,形成了一個方圓兩米的亮圈。
接着便是三名身穿火爆,打扮妖豔的三點式女郎,走到領舞台上,在旖旎暧昧的樂曲中,三名女郎發出yin蕩的呻另一名女郎極富挑逗xìng,面對着台下的觀衆,兩隻纖手放在自己的内褲邊緣,輕輕拉一下,再提上來,刺激着男xìng們的腎上腺。那種要脫卻不脫的媚态,挑逗着男人們的yù-望。
“脫,脫,拖。”台下的男人們瘋狂的大叫着,女人們捂着嘴竊笑着,羞怯着,裝矜持,裝高貴,裝純潔。其實有誰不知道,能來這裏的有幾個是真正的單純類型的良家婦女,這裏本來就是男人們的天堂,是個肮髒yin亂的國度,在這裏,隻要你有錢,什麽樣的女人都有,什麽樣的服務都可以提供。
“媽的,就這貨sè,脫了也沒感覺,那幾個法國小妞什麽時候登台?”王子鳴不喜歡這種類型的女人,要屁股沒屁股,要肉感沒肉感,他喜歡豐滿類型的。
“呵呵,少爺,第三場就是。”郭兵露出一副yin穢的表情,笑着道。
台上的豔舞女郎們在一番男人們砸錢後,都脫掉了身上那可憐的兩片布,繞首弄姿,賣弄風-sāo了片刻,被人花錢領走。
第二場出現的是一對雙胞胎姐妹花,有幾分姿sè,也不知是在裝純潔,還是第一次,鬧了許多笑話,羞答答的站在台上跳了一段舞蹈,也被愛好雙飛姐妹花這道道的哥們以五千人民币領走。
讓王子鳴心癢難耐的第三場終于出現了,一名高挑豐滿,爆rǔ肥臀的法國女郎,在激情的音樂中上了台,随着音樂扭擺着自己的身體,還一邊跳,一邊脫着身上本來就不多的衣物,很快就隻剩下了三點裝。
王子鳴看的口幹舌燥,這種女人就是他的最愛,渾身的血液開始逆流,彙聚到了他的命根子,他覺得自己快要爆了。
在一哥們将一千大鈔塞進女郎的胸罩裏後,女郎靠近了男人,開始在他身上摩擦起來,作出各式挑逗的動作,最後很大方的獻給男人一個法國式熱吻後,将胸衣脫了下來,挂在男人的頭上,扭着肥臀再次走上台。
“rì,老子看上的女人,豈能被别人搶了風頭,郭兵,花五千塊錢給她塞進内褲裏。”王子鳴雙眼噴出yù-火,大聲道。
郭兵點了點頭,接過王子鳴的五千塊,走下二樓,正要上台給女郎,順便摸摸女郎的胸部,過過手瘾。卻有人比他快了一步,跳上台将一整沓紅牛塞進了女郎的内褲裏,還順手捏了捏女郎的屁股。
這裏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想要任意在這裏占出場兔女郎的便宜,你必須花的錢是全場最高的。當然兔女郎如果自願,郭兵一看人家那一沓錢至少也是一萬大元,再看看自己手裏的五千塊,臉sè一紅,尴尬的退了回去。
“媽的,誰他媽這麽不開眼,和老子比有錢嗎?下去給我砸錢。”王子鳴從随身的小包裏取出一張銀行卡遞給了郭兵。
“密碼是六個八。一定要将那個混蛋比下去,今夜老子就要這個法國大屁股女人。”
而此時,在二樓另一面的一間雅間内,剛才上台給法國兔女郎一沓錢的漢子進了包間,看着包間内兩名年輕人道:“三少爺,姑爺,我已經兌換了五十萬現金,準備和他們好好玩。”
“呵呵,劉子良,今夜事情辦妥後,這個法國女郎賞給你。”其中一人道。
“謝謝姑爺,我一定會氣死那個王子鳴的。”漢子欣喜的點了點頭,退出了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