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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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ōng nán hǎi南海的一片水域中,一個小島上,有着一片封閉的建築物,像是一座監獄,又像是一個城堡,四周都是五米高的圍牆,圍牆上都是一米高的電網。
肖天成是坐着一艘快艇到的小島,而送他的人就是劉蒙以及兩名jǐng衛。
和胡雲濤的一番密談,兩人都心滿意足。一國的領導人親自接見,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享有的殊榮。但是,肖天成卻沒有感受到那種激動和欣喜,有的隻是一種無奈和壓抑。
胡雲濤表現的很熱情,而話語裏又流露出對他的肯定和贊賞,并隐晦的表示以後會補償他。但是肖天成知道,在這張和善正直的面孔後,有着什麽樣的心機和yīn謀,自己隻是在被他利用,就是一顆棋子。
其實他能理解胡雲濤爲什麽會這樣對待自己,按理說,要是自己爲他所用,幫他消除所有威脅到他地位的隐患,自己應該被重用才對。
但是絕對的權利就會讓人絕對的**,從古自今,威脅帝王皇位的人,有那一個不都是有能力的人,有能力在得到重用,你的成就就會越來越高,一旦當你成爲那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時,你的野心就會膨脹,因爲你也想要坐倒那個位置上體驗一下那種指點江山的豪邁。
即使,你是一個正直衷心的人,但是别忘了自古都會有功高震主的事例,有多少爲國盡忠,赫赫有名的忠臣,最後的下場都十分凄慘,有的都是被滿門抄斬。隻因你的存在讓君王感到自己的無能。
要是你是個佞臣,賣國求榮的大jiān臣,國家都會被你毀掉。
就拿眼前來說,不論是軍神,還是軍委副主席,抑或是财政王,想當初他們也都是爲國盡忠,爲人民做出過巨大貢獻的人。但是,在他們掌握大權之後,就開始有了野心,雖然目前沒有表露出來,但是說不定那一天,就會在國内掀起暴亂。
而胡雲濤身爲國家主席,卻處處都要看這三人的臉sè,他的一些舉措一旦有損任何一人的利益,對方都将虛與委蛇,反對,推诿,不接受。他就如同一個被架空了的傀儡,處處受制。
吃一塹,長一智,肖天成的能力和聰明他很欣賞,但是這種前車之鑒,他是不可能再犯。因爲他害怕,将來的肖天成就是如今的軍神,或者是财政王。
“肖公子,就送到這裏,上去後,會有人帶你進去的。”王蒙一直在打量着肖天成,神sè不是很友好,可能他的手下已經告訴了他,肖天成可是把人家說成是太監總管。
肖天成沒有說話,雙腳一蹬快艇邊,挑落到了小島的地面,頭也不回的向裏走去。一個太監總管,他才懶得和他套近乎。
王蒙狠狠的瞪了眼肖天成,話說肖天成,上了島沿着石階小路一路慢行,很快就到了高大圍牆圍着的建築物前。還沒等他上前,jīng鋼所鑄的大鐵門便緩慢的向着一旁挪開,一輛軍用悍馬風馳電掣一般駛了出來,一個急刹車停在他面前不到五公分處。
也幸虧是膽大的肖天成,這要是換做一般人,早驚慌的向着一旁躲開。但是他卻面不改sè,嘴角帶着微笑紋絲不動。不過開車的人也屬實車技高超,這麽快的車速,能夠準确的停在肖天成面前五公分處,這樣的車技隻能用驚歎來形容,
片刻後,悍馬的車窗打開,一個靓麗而青chūn的女子探出頭來,一頭棕sè波浪形大卷發,五官jīng緻而沒有一絲瑕疵,膚sè不是雪白的那種,但卻健康而給人一種英武的感覺。兩隻眼睛很大,睫毛很長,高挺的鼻梁,秀巧的鼻子,淡淡的唇彩讓她的唇顯得紅潤而飽滿,整張臉配合起來,那就是一個字,美,兩個字,很美,三個字,非常美。而且是那種野xìng的美。
“喂,帥哥,要是沒事的話,就上車,當然,要是被吓得尿了褲子,那可以跟在車後面,不要污染了我的車。”女子打量了肖天成幾眼,開口道。
肖天成暗自苦笑,胡雲濤說是這幫人會給自己舉行迎接儀式,沒想到居然是這麽另類,自己還以爲鑼鼓喧天,紅sè地毯,幾十個人列隊歡迎呢。
既來之,則安之。雖然被出場的女子驚愣了幾十秒,當他什麽樣的場面沒見過,呵呵一笑,走到副駕駛一旁,打開車門,跳了上去。
“我可沒尿褲子,要不你可以檢查。”
肖天成上了車,才看清了女子的全貌,不但人長得美,身材更是超級棒,屬于火辣野xìng類的,該大的地方絕對不小,該平坦的地方也看不到一絲贅肉,凹凸玲珑,穿着暴露。于是心情大好,随即開起了玩笑。
女子顯然沒有想到肖天成會這麽流氓,愣了幾秒,随即冷哼一聲,大膽的看了眼他的褲子,毫無預兆的一踩油門,悍馬竄了出去,緊接着一個漂亮的急轉彎,還帶漂移的那種,将車頭掉了過來。
肖天成都沒有時間系安全帶,巨大的慣xìng讓他差點從窗戶飛出去,一把抓住了身旁的一個東西,在驚慌失措下,也沒看是什麽東西,但是緊接着,車門打開,他跌了出去,幸好眼疾手快,這次抓住了車門上的把手,才沒有飛出去。但是身子也被甩的左右搖擺。
當肖天成再次鑽進車裏後,帥氣的象形已經不複,狼狽之極,頭發也亂了,衣袖也扯破了,滿臉通紅,怒瞪着女子。
哈哈哈——,女子笑的是前仰後合,雙手拍打着方向盤,雙腳還踢來踢去,好不開心。絲毫不顧忌肖天成的感受。
女子身穿白sè大領t恤,黑sè皮短裙,興高采烈之下,花枝亂顫之中,雙峰抖動之間,深深的溝壑清晰可見,一對飽滿呼之yù出,可是讓一旁氣的不輕的肖天成過了把眼瘾,随之氣也消了,好男不和女鬥,這樣的美景也不多見,過過眼瘾也不錯。
女子笑的小肚子都快抽筋了,才捂着小腹停了下來,一看肖天成,再順着他的目光落到自己的身上,才反應過來爲什麽這麽長時間,這個被自己做弄了的家夥不出聲,原來是在用眼睛強-jiān自己,立刻瞪了他一眼,急忙将身子挺直,往上拉了拉衣領。
“看什麽看,沒見過胸大的女人嗎?sè狼。”女子冷哼一聲,潑辣的罵道。
肖天成收回目光,正襟危坐,開始借着反光鏡整理開了自己的頭發。他才不會和女人一般見識,何況他知道,此時最好不要接話,否則,人家會和你沒完沒了,女人可是不能得罪的,惹不起,咱躲得起,反正也沒吃虧,出了醜,卻也過了眼瘾。
女子見他不理自己,冷哼了一聲,開始發動悍馬開進了鐵門。
一路無話,誰也沒理誰,女子可能還在氣肖天成猥瑣的目光,而肖天成也惜言如金,因爲他知道,不論自己說什麽,對方都會給自己擺臉sè,何必自讨沒趣呢。
在類似于古建築的一棟古堡前,悍馬停了下來。女子跳下車,不發一言的向裏走去。
肖天成搖了搖頭,苦笑着跟在女子的身後,看着女子挺翹而圓潤飽滿的臀部,随着走動,兩瓣臀肉左右晃動,不由的有些沖動,真想上去摸一把,感覺一下手感。但随之,暗自苦笑,自己這是這麽了,這種龌龊的想法也有,難怪自己的女人們會說自己好sè呢。不過,這個野xìng美女的屁股真的很xìng感。
進了古堡,穿過走廊,來到了一個大廳中,裏面竟然特别寬敞,像是一個小型籃球場一般。潔白的大理石地面,一塵不染,很多運動器械,以及一些娛樂設施讓這裏看起來又像體育館又像休閑館。
而此時,歐陽楠正站在大廳zhōng yāng,在他的面前是兩排身穿黑西裝的男人和幾個打扮的豔麗的女子,一排十八人,加上歐陽楠一共三十七人。
看到肖天成和女子走了進來,歐陽楠笑着迎了上來。
“韓小悅,見過隊肖天成被自己的大舅子說的抹了把冷汗,這是什麽話,什麽叫滿意嗎?又不是相親呢。
“一般,除了膽量大一點,就是一個sè狼。”韓小悅瞪了肖天成一眼,邊說邊走進了隊裏。
歐陽楠滿頭黑線,看着肖天成眼神不善起來,同時,肖天成感覺到了十幾道同樣眼神不善的目光盯着自己,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小娘皮,也太不給自己面子了,這初來乍到,人家還以爲剛才自己耍流氓呢。
“誤會,剛才出了點意外,我被人家耍了。”肖天成害怕大舅子誤會,主要是怕大舅子嘴巴毒,一個電話打給自己的妹妹,今晚自己的耳朵又将清靜不了,上海的娘子軍們會打電話來教育加批評自己一整晚。
歐陽楠撇了撇嘴,眼裏分明寫着,我不相信你,你的爲人我知道,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沒志氣,是個男人就承認呗,做過了還怕被人知道嘛。
咳嗽了一聲,肖天成壓低聲音道:“大哥,給點面子,這麽多人看着呢,我好歹是個隊長。”
歐陽楠白了他一眼,随即小聲道:“不要搶我的小悅,那是我看上的女人,否則,我和你決鬥。”
肖天成吓了一跳,随即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難怪這個大舅子剛才那眼神那麽不友善,原來是怕自己搶他的女人。沒想到,這個野xìng美女這麽有魅力,居然把歐陽楠給迷住了。
二人走到兩排隊員前,上官小邪對着肖天成眨了眨眼,眼裏滿是敬仰的神sè,像是在說,老大,我好崇拜你,一來這裏就耍流氓,還是對歐陽看上的女人,太牛了。
而司馬雄則是禮貌的對着他點了點頭。東方明龍的表情很複雜,可能知道肖天成就是打傷他弟弟的人,心裏對他有些怨恨。
其餘的隊員表情不一,有驚訝的,有不屑的,還有很多充滿敵意的,同樣也有一些看不出想法的人,顯得很好奇的望着他。
“這位便是咱們以後的隊長,肖天成,大家歡迎。”歐陽楠介紹道。
掌聲如肖天成所料,稀稀拉拉,第一次來就讓人家當sè狼的看待,沒有被扔闆磚,香蕉皮就不錯了,熱烈歡迎想也不用想。
“謝謝大家的熱烈歡迎,以後大家可以叫我隊長,肖大哥,或者肖天成都可以,很榮幸能成爲你們的隊長,我要感謝黨,感謝政fu,感謝tv,感謝媽咪,感謝爹地,感謝支持我的所有朋友。”肖天成像是獲獎嘉賓一般,開始了他的升職感言。
本以爲至少會有那麽一兩個覺得好笑的隊員鼓掌或者大笑,沒想到三十多人像是看動物園裏的大猩猩一般,都看着他,沒自讨沒趣的肖天成暗自冷笑,好家夥,這歡迎儀式太郁悶了,都讓這個韓什麽悅的小娘皮給毀了,我的清白啊。
“既然大家情緒不高,那麽解散,該幹嘛幹嘛,明天一人寫一篇一萬字的檢讨,因爲你們目無領導,記住,不許打印,要手寫,内容要深刻,如有雷同,雷同者一起每人寫兩萬字。不要不将我的話當回事,誰不寫,你們會知道後果是多麽的嚴重。解散。”肖天成yīn沉着臉,冷笑着說道,最後那句解散更是用吼的,直穿所有人的耳膜。
說完。,不理衆人的反應,對着歐陽楠說道:“帶我去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