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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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你——我——”血煞刀削般的冷酷臉上滿是漲紅,偷眼看了看吉田美,怔怔的看着肖天成,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好了,先和其他人彙合再說,吉田美小姐我就交給你了,這裏不是久留之地。”肖天成淡淡的一笑,轉身進了駕駛室裏,發動了雪鐵龍,在屠劍的引路下,向着溫美雲等租下的院落開去。
溫美雲看到肖天成平安歸來,屠劍也沒有受傷,略顯擔憂的臉sè恢複了笑容,招呼着衆人進了客廳,而客廳裏,生等人東倒西歪,衣衫不整,一些傷勢嚴重的還躺在沙發上正在被人包紮傷口呢。
看着眼前的場景,肖天成心情沉重的走向了陽台,如今離開巴黎是刻不容緩,但是将這麽多人平安帶出去則不是那麽容易。現在天sè又已大亮,不出意料,法國政fu現在一定封鎖了所有離開巴黎的道路。現在該怎麽辦呢?隐煞離開前可是說過,他已經沒有辦法在安排其他逃走路線,而離開巴黎的飛機現在也延誤了,自己這些人難道要困在這裏,等着被軍隊包圍不成?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從背後響起,聞着那淡淡的有些熟悉的酒味,肖天成嘴角露出一絲輕松的笑意,長出了一口氣。或許别人沒有辦法,想必這位人物應該有法子,不然他們如何會這麽悠閑的呆在這裏。
“雨後的空氣真是讓人心曠神怡啊,我都忍不住想要高歌一首,可惜咱這嗓子實在五音不全,就不丢人了。”鬼手走近肖天成身邊,靠在陽台上,深深吸了口氣,看着朗朗晴天笑着道。
“鬼手老哥,這次真是謝謝你們夫妻的幫忙,你們的這份大恩天龍會永記心中,rì後如有用得着的地方,盡管開口,隻要我天龍能辦到的,絕不鄒一下眉頭。”肖天成一臉真誠之sè,看着鬼手輕聲道。
“呵呵,天龍,從那天你将我打暈丢到了小雅身邊,你這個朋友我就交定了。爲朋友兩肋插刀,赴湯蹈火,這不是你們國家對朋友的诠釋嗎?這點忙在我看來,很平常。我鬼手一生孑然一人,卻在幾年前遇上了小雅。現在又遇上了一個值得我去交往的朋友,你說我能錯過嗎?人生在世,有親人,有愛人,有朋友才是完美的。而我現在就向着這個完美人生邁進,你難道連這麽點願望都不讓我實現嗎?”鬼手秉承了西方人的幽默,也有着東方人的豪邁,一臉笑意的看着肖天成。
肖天成神sè變了變,男人與男人之間的友誼就是這麽簡單,相互欣賞,相互重視,爲了對方可以不惜一切代價。而這種感情如果真摯的話,不是親兄弟卻優勝親兄弟。鬼手的一番心裏話,讓肖天成十分震驚,同時心中大喜。能夠和鬼手這樣的人物稱兄道弟,“老哥,以後你這個大哥小弟認了。”肖天成驚喜的看着鬼手,那種發自内心的喜悅表露無遺。
“呵呵,兄弟,有今生,沒來世,這輩子你就是老哥我的親兄弟。”鬼手哈哈大笑,伸出雙臂抱住了肖天成,結實有力的兩隻手激動的拍着肖天成的後背,隻把肖天成拍的直翻白眼。要不是知道鬼手是太過激動,他真懷疑是鬼手在故意占自己便宜。
“哎呀,真是肉麻,兩個大男人摟摟抱抱成何體統,要不要我再給你們留點空間?”随着一聲竊笑,血sè修羅那嬌媚的聲音響了起來,而人已經走到了陽台上。
“老婆,我可對男人不感興趣,是天龍這臭小子心情不好,非要抱着我尋找安慰。“鬼手很沒義氣的推開了肖天成,一臉讨好的攬住了血sè修羅的腰肢,瞪着肖天成道。
肖天成被氣的臉sè青紅交接,暗罵鬼手無恥,不過看到鬼手夫妻那恩愛的神情,也暗自感到開心,血sè修羅如今懷有身孕,鬼手自然要讨好人家了。
“天龍,我們家鬼手是什麽人我最清楚,他确實有戀小白臉的癖好,你可要當心啊,别被吃了豆腐。”血sè修羅呵呵一笑,竟然也調笑起來。
再看鬼手,一臉黑線,卻隻能搖頭苦笑。而肖天成也滿臉郁悶,心想,以後還是和鬼手保持一定距離,哦,不是,是保持身體的距離。
“好了,我知道你們倆有事談,不過,飯菜已經熟了,折騰了一夜也該吃點東西了。吃完了有了體力才能做别的。”血sè修羅難得女xìng化了一回,白了眼鬼手,看着肖天成道。
不提吃飯還好,而此時客廳裏香噴噴的飯菜味也飄蕩了過來,肖天成肚子叽裏咕噜一陣響,尴尬的看了看鬼手夫婦,随即快步向着客廳走去。這個時候也顧不上保持形象了,反正鬼手夫婦也不是外人。
鬼手搖了搖頭,牽着妻子的手也向客廳走去,對于肖天成這種不拘一格的xìng格,他倒是越來越欣賞。
飯菜是紅葉雙楓兩姐妹做的,雖然不是很豐盛,但卻味道十分地道,簡單的稀飯,饅頭,還有自己腌制的小菜,吃的衆人是胃口大開。
摸了摸有些撐起來的肚子,肖天成擦了擦嘴,靠在了沙發上,而紅葉很乖巧的遞上來一杯茶,肖天成接過喝了一口,看着紅葉紅撲撲的臉蛋,忍不住取笑道:“紅葉啊,你這飯菜做得很香啊,以後誰娶了你那都是福氣。”
紅葉嘤咛一聲,滿臉绯紅的站到了妹妹雙楓身後,低着頭不敢看衆人。而溫美雲則是搖了搖頭苦笑起來。隻有她才知道這丫頭爲什麽害羞,但她現在卻不能說出來。看了眼肖天成,笑着道:“臭小子,你以後可不“是,我一定謹記師娘的教誨,絕不會再戲弄她們。”肖天成呵呵一笑,看着兩姐妹笑着道。兩姐妹那水靈靈的肌膚,清秀的臉龐,窈窕的身材,都讓人十分養眼,看着她們,肖天成心裏很舒服。
鬼手站起身,看了眼肖天成,一個人再次走向了陽台。而很明顯,他有話要和肖天成說,卻又不方便在這裏讓所有人聽到。
點燃了一支煙,鬼手輕輕吸了一口,看着走到近前的肖天成道:“天龍,現在離開巴黎不是沒有辦法,但是卻有些冒險,成功的話,我們都可以輕易的離開,否則我們全都要交代在這裏。”
“啊!老哥,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嗎?”肖天成微微一愣,急切的問道。
“呵呵,本來是有的,我在這裏有一架私人直升機,但卻隻能乘坐四五個人,這麽多人可拉不走。”鬼手呵呵一笑,搖着頭道。他知道肖天成是絕對不會将自己的手下撇下他獨自逃生的,所以這個辦法他剛才沒有說出來。
“那說說你想到的辦法?”肖天成微微苦笑,病急亂投醫,現在隻要有一線生機,他也隻能去冒險了。
鬼手神sè變得嚴肅起來,壓低聲音道:“天龍,離着這裏十公裏外就是維拉庫布萊機場,但是沒有多少人知道,在維拉庫布萊機場五公裏外的密林内還有一個軍事基地。是法國一個秘密武裝基地,那裏有幾架迷-26直升機。如果你能偷一輛迷-26直升機回來,咱們這些人就可以輕而易舉的離開巴黎,隻要離開巴黎,咱們有的是辦法離開法國。”
“那裏防守如何?”肖天成有些意動,眼裏shè出急切之sè的問道。
“戒備森嚴,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四周都有炮台,瞭望塔,四盞投光燈籠蓋了方圓一裏内,幾乎沒有任何死角。有一個團的兵力在這個基地裏,而且這些人都不是普通軍人,應該是野戰軍,有些暗哨就隐藏在密林内,一般人根本發現不了他們。”鬼手神sè淡然的說道。
“哈哈。不就是一個團的野戰軍嗎?我天龍還沒放在眼裏,老哥,你說那裏幾乎沒有死角,看來你知道哪裏有死角,今晚咱們一起去溜溜。”肖天成很敏銳的發現了鬼手話裏的語病,笑呵呵的拍着鬼手的肩膀道。
鬼手白了他一眼,得意的昂起頭來看向了一邊,嘴裏還誇誇其談道:“那是,你也不看我是誰,我都偷着進去過多次,還喝了他們團長藏起來的好酒。”
“不是,老大,你也太猛了點,你去人家武裝基地偷酒喝,你就不怕喝多了被人抓啊?”肖天成驚訝的看着鬼手,心中卻是笑抽了筋,可以想象到,那團長在發現“哼,我鬼手去喝他的酒,那是看得起他。一般人的酒,你以爲我稀罕喝嗎?不過,今晚那可想好了,偷酒和偷飛機可是兩碼事,一旦被人家知道後,十幾架飛機後面跟着你,子彈亂飛,炮彈齊舞,那可就害慘了。”鬼手收起一貫懶散的神态,輕聲笑着道。
“老哥,讓嫂子和我師娘他們先乘你的直升機離開,咱們留下來,就算是和整個巴黎所有武裝對抗,又怕他個鳥,大不了十八年後還是一條好漢。”肖天成突然一副痞子像的提高了聲音。
“哈哈——好,老子就喜歡你這種直爽的個xìng,上次在遊輪上你沒有讓老子與你并肩作戰,這筆賬先記着,這次你要是再背後yīn老子,老子可和你沒完。”鬼手也一副惡霸土匪的嘴臉,滿嘴髒話的笑着道。
而就這時,紅葉滿臉蒼白的跑到了陽台處,看着肖天成急切的說道:“少主,不好了,巴黎發生大事了,死了好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