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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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不行了,這幫混蛋火力太猛了,你快撤,我來斷後。”血煞将身邊的幾挺機槍子彈全部打光,拿起了最後的一把連爆,對着沖出來的幾個法**人噴出了最後這彌足珍貴的三顆子彈。一臉的視死如歸,對着身旁肩膀被流彈擦傷的肖天成大喊道。
肖天成面不改sè,肩膀雖然受傷,半截衣袖都已染成了紅sè,卻依舊趴在一塊大石後,阻擊着沖出來的敵人。
他們已經堅守了五分鍾,生等人的身影也到了半山腰。從塌陷的高牆處一直被對方的重火力壓迫的退出了五十米外的一個大石後。而身後一百米外就是密林,但這一百米卻成了他們無法逾越的天塹。
被肖天成劈開一個洞口的高牆早已被法**人的迫擊炮轟的塌陷下來,已經形成了一個寬爲五六米的大豁口,而法**人如cháo水般的向着外面湧來,豁口處堆滿了屍體,不下于上百人。
已經殺紅眼的肖天成二人,也顧不上留情,能殺一個就賺一個,多抵抗一分鍾,生等人的逃生就多一分希望。但是他們卻無法安全的退入密林,上百米的距離雖然對于他倆的速度那就是兩三秒的時間,但法**人卻不會給他們這兩三秒,密集的子彈瘋狂的從他們藏身的大石旁呼嘯而過,别說逃了,站起來都有可能被打成篩子。
“血煞,就你這火力,能壓得住他們嗎?”肖天成微微苦笑,看了看血煞手中的連爆,估計也隻剩下不到十發子彈,在看看自己手中的兩把沙鷹,拿什麽阻擋對方成百上千人暴怒下的火力網。
“那你也不能死在這裏,你死了會讓太多的人傷心。我出去引開他們,你乘機逃走,以你的速度,我隻要壓制他們兩三秒,你應該就能逃入密林内。”血煞雙眼血紅,滿臉汗水,但神sè卻堅定而嚴肅。
在這種生死關頭,他沒有爲自己的安危考慮,心裏卻是隻想讓肖天成活下來。對柳雲龍的恩情讓他不能看着夜月天沒落,因爲血煞知道,肖天成絕非平凡之人,夜月天隻有在他的領導下才能發揚光大。但是更多的則是肖天成在他心中的地位早已今非昔比,爲了這個男人,他甘願付出自己的生命。
“血煞,如果我是那種抛棄自己兄弟,獨自偷生的人,我就不配你這樣的兄弟衷心追随,我說過,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大不了二十年後,咱們兄弟還是兩條好漢。不好好殺一番,如何對得起咱們。”肖天成搖了搖頭,滿臉的冷酷。殺紅眼的他心魔漸漸控制着他的心神,他已經不再冷靜。家裏的嬌妻豔婢,嚴父慈母;背負的責任,應盡的義務,他統統都抛之腦後。在他心中,隻剩下了那強烈的殺意和嗜血的狂暴。
“老“我意已決,該是和這些混蛋做個了斷的時候了。”肖天成淡淡的看了眼血煞,已然進入魔化狀态的他變得充滿了殺戮之氣,雙眼已經變成了赤紅,煞是恐怖。
血煞微微一怔,肖天成這種狀态他已經是第二次看到,上一次在圍殺德斯魯的時候見到一次,他還以爲是肖天成殺紅了眼。那時候的肖天成渾身就有一種讓人驚恐的感覺。而這次,那種感覺更加強烈,以至于他有些不敢正視肖天成的雙眼。
而就在這時,兩人的微型耳麥裏突然傳來了鬼手的聲音:“天龍,你們還能堅持多久?我馬上就到了你們那裏,幫助你們逃走。”
随着鬼手的訊号,一震直升機轟鳴聲傳了過來,就見一架迷-26直升機向着這裏飛了過來。
肖天成身子微微一震,赤紅的雙眸柔和了下來,紅sè随即漸漸散去,刹那間變得清澈深邃。看着面前面露茫然之sè的血煞,狠狠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大笑着道:“哈哈——天不亡咱哥倆,這下有救了。”
血煞随即也從震驚中清醒過來,剛才那種不适感很快被這巨大的驚喜沖的煙消雲散。他雖然不怕死,但也更想活着,有機會活下來,沒有人會不開心。
“鬼手老哥,你再晚來幾分鍾,就準備爲我和血煞收屍。”肖天成呵呵一笑,和鬼手開起了玩笑。
“呵呵,你小子不是那種短命的人,以你天龍的能力,如果栽在這裏,那才是天下奇聞呢。你們準備撤入密林,我會炮轟基地,給你們創造機會。”鬼手笑呵呵的聲音再次響起。
“鬼手老哥,那就有勞了,回去請你喝好酒。”肖天成心情大爽,哈哈一笑道。
“小子,這還像句話,知道老哥我愛酒如命,嗜酒成瘾,我這輩子隻愛兩樣東西,一是我家小雅,二是美酒。”鬼手爽朗的聲音中流露出得意的意味。在這緊要關頭居然和肖天成閑聊起來。
血煞滿臉黑線,手中的連爆已經發shè完了所有子彈,隻好掏出保命的沙鷹扣動扳機,和對方的重火力象征xìng的交鋒,心中卻郁悶的要死,眼看大批法**人就要沖到近前,而鬼手和肖天成卻還聊得不亦說乎。他又不好意思開口督促鬼手開火,可謂是着急上火,滿肚子苦水。
“鬼手大哥,求求你快點動手,我扛不住了。”血煞咬着牙吐出了心中的想法,氣的都快翻白眼了,隻剩下十幾米對方就要沖過來了,這兩人卻當是在家裏一般。
“rì,光顧地面上都被這一梭子子彈打的塵土飛揚,法**人就如同割麥子般,齊刷刷倒下了一片。而鬼手再次調整角度,對着後面的法**人發shè了一枚燃燒彈。噗的一聲,一大片法**人都來不及躲閃,就被一大團火焰燃燒起來。
鬼手不但狙擊槍玩的嚣張至極,這駕駛飛機更是牛b哄哄,直升機就像一隻大鳥,在肖天成他們頭頂上下翻飛,做着各種高難度的動作,一會直着升空,一會猛然俯沖,躲避着法**人的齊shè。而他卻打的過瘾,子彈像cháo水,鋪天蓋地的傾灑而下,落入了法**人的陣營中,隻打的法**人四處奔逃,尋找掩體隐藏。
“血煞,撤。”肖天成找準了時機,招呼着血煞向着密林狂奔而去。雖然有些狼狽,但卻恨不得後背生出兩隻翅膀,展翅高飛。現在可是逃命,也顧不上什麽形象,拼了命的向着密林沖了過去。
二人的逃走,自然也被一部分法**人看到,稀稀拉拉的子彈像是索命的流星,擦着二人的身體,從四周激shè而過。這要是被打死,那可就冤的厲害,讓流彈擊中,死也死得難以瞑目。
哎呀,血煞低吼一聲,身子在竄進密林的前一刻,一個趔趄差點摔倒,被肖天成緊拉一把,二人有驚無險的逃進了密林内。,
“怎麽了?”肖天成快速躲到一顆一人粗的大樹後,看着躲到另一顆樹後的血煞緊張的問道。
血煞皺着眉頭,俊朗的臉上流露出一絲紅暈,額頭隐現冷汗,苦着一張臉輕聲罵道:“不知是被哪個王八蛋打了一槍。”
“打到了那裏?嚴不嚴重?”肖天成再次問道。
“媽的,打在了屁股上,好像子彈沒打進去。”血煞苦笑一聲,罵道。
肖天成暗自一笑,掃了眼血煞,看到後者正漲紅着臉,一隻手正摸着自己的屁股,強忍着笑意道:“不要緊的話,就快走,生他們想必等得着急了。”
點了點頭,血煞一瘸一瘸緊随在肖天成身後,二人開始向着密林深處摸了過去。
“鬼手老哥,我們安全了,你也該撤了,在山下等我們。”二人從密林中鑽出後,肖天成開始向鬼手通知道。
“我已經離開了基地,你們速度可快點,那些惱羞成怒的大兵也進入了密林,再被追上,我可趕不及救你們。”鬼手戲谑的聲音響起。
“靠,你真yīn險。”肖天成氣的罵了一句,招呼着血山腳下,一片空曠平地上,生等十一人站在直升機旁,正焦急的看着山頂,當肖天成和血煞的身影出現後,衆人都長出了一口氣。
“老大,你沒事?”生緊走幾步,趕到肖天成面前,急切的問道。
“我當然沒事了,你老大我福大命大造化大,子彈都在躲我,怎麽會有事,倒是血煞屁股差點開花,幫他快點治療一下。”肖天成一臉揶揄之sè,看了眼血煞笑着道。
血煞瘸着腿,一張臉立刻羞得變成了紫sè,咬牙切齒的瞪着肖天成,恨不得上去咬他兩口。而後者卻滿臉邪笑,揚着頭上了直升機。
衆人都被血煞那狼狽而羞惱的神情逗得哈哈大笑,冷酷而從來不苟言笑的血煞也有今天,這可難得一見,即使幾個血煞組成員都強忍着笑意,但一張臉卻憋得快要開花了。
衆人登上直升機後,就看到那些法國大兵正爬上了山頂,鬼手哼哼一笑,發動了直升機,随後向着巴黎南郊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