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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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煦的陽光透過車窗照進一輛奔馳内,一臉慵懶妩媚的葉娜幸福的像是剛剛得到老師表揚的小朋友,柔順的秀發遮擋着半邊臉,緊緊依偎在心上人的懷裏,聽着男人不緊不慢的心跳聲,嗅着男人獨特的男xìng氣息,她覺得這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昨夜的抵死纏綿,讓葉娜本就絕美的嬌顔越發的容光煥發,蕩漾着成熟而xìng感的妩媚。也絲毫不再顧及坐在前排負責開車的卡蘭特和副駕駛上的凱瑟雅,就那樣與肖天成卿卿我我,小聲說着甜蜜的話語。
她怎麽也想不到,就在自己思念這個男人的時候,這個rì思夜想的男人突然從天而降到了自己身邊。就像是自己與他相識相戀那麽的不可思議,每次想起與肖天成那醉酒後的一幕,都讓她感到羞澀而幸福,愛情來得太突然,她都被這種愛徹底的融化了,一顆心裏除了肖天成,再也裝不下任何東西。
“天成,你說今天會帶我去見你最尊敬的師父和師娘,你會怎麽介紹人家呢?”葉娜仰起頭望着男人,笑臉盈盈的問道。就像是大多數女孩子一樣,她也想聽到男人承認自己地位的話語。
“呵呵,說你是我的朋友呢,咱們關系又比較親密,說你是我女朋友呢,似乎也有些委屈你,要不幹脆就說你是我的女人,是未過門卻已經發生了關系的那種,就像是未婚妻。”肖天成笑呵呵的調笑道。
“讨厭,不許說我們已經發生了關系,那多羞人。‘葉娜心中欣喜,但卻俏臉绯紅的嬌嗔道。
肖天成搖了搖頭,摸着葉娜的秀發再次道:“不用我說,所有人也能看得出來咱們的關系。昨夜我給你的玉佩,你可要收好了,那是我肖家的定情信物,以後你可是要傳給咱們的孩子的。”
葉娜妩媚的橫了男人一眼,下意識的摸着挂在胸口的那枚鼠屬相的玉佩,心中越發的甜蜜起來,這是男人送自己的第二件禮物,而且意義不同,隻有肖家的兒媳婦才能擁有。身份得到承認,葉娜從來沒有感到這麽開心過。
坐在前邊開車的卡蘭特時不時會從反光鏡裏偷窺一下他們,心裏忍不住感慨道,葉娜小姐仿佛換了一個人似的,被愛情滋潤後越發的迷人了,老闆真有一手,昨夜那激烈的戰況夠jīng彩,連住在隔壁的自己和凱瑟雅都感受得到那驚天動地的動靜。
“老闆,葉小姐,雲夢閣到了。“卡蘭特将車停在酒店的門前,轉過頭看着二人笑着道。
點了點頭,肖天成先推開車門走了下去,随後拉着葉娜的小手将女人也帶着車裏。四人走進了雲夢閣。
肖天成已經知道了葉娜最近的處境,自己的女人被欺負了,他這個男人當然要出面,而張家就是他首值班經理看到自己的老闆來了,立刻走上前看着葉娜恭敬的說道:“葉董,張紫陽帶着幾個手下在會議室等您。”
說完後,值班經理偷偷的打量了一下肖天成,心中驚訝的想道,沒聽說自己這位董事長有愛人啊,怎麽今天這麽親密的挽着這個帥氣青年的胳膊,還一臉的幸福甜蜜,和前幾天的神sè沉重變化好大啊。
“劉芸經理,帶我們去會議室。”葉娜看了眼神sè淡然的愛郎,笑呵呵的說道。有肖天成在她身邊,她感到踏實,不管今天的結果如何,她都無所謂,隻要有愛郎陪着,她不怕任何人也不擔心任何事。
“娜,那個張紫陽就是那個暴發戶的兒子?就是這小子經常糾纏你是不是?”五人進了電梯,肖天成淡淡的問道。
葉娜神sè有些羞憤,緊緊摟住肖天成的胳膊,有些慌亂的急忙解釋道:“天成,對不起,這個人十分讨厭,仗着有财政王和他爸爸罩着,一直死皮賴臉的糾纏我,我都煩死了。要不是有卡蘭特大哥和凱瑟雅姐姐在,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
“娜,你不用解釋,這些我都知道。一個暴發戶的兒子而已,就是他老子惹了我的女人,也要面對我的怒火,今天我就要爲你好好出出這口氣。”肖天成冷哼一聲,愛憐的看着葉娜,卻聲音冰冷的說道。
劉芸心中暗驚,看着肖天成那冰冷的神sè,冷淡的話語,忍不住心中疑惑起來,這個俊朗的青年是什麽人呢?好有氣勢,連張家都不放在眼裏,來頭應該不小,董事長什麽時候有這麽一位男朋友了,這次張家或許要倒黴了。
走到會議室的門口就聽到裏面傳出一個不耐煩的聲音,似乎在呵斥着什麽人。
“你們董事長呢?怎麽還不來,讓少爺我在這裏等了這麽久,還不快打電話給少爺我聯系。”
肖天成嘴角蕩起一抹冷笑,一把推開會議室的門,走了進去。
就見會議桌的另一面正坐着一名二十七八歲的青年,黝黑的膚sè,朝天鼻,長發即肩,還戴着一副墨鏡,最吸引人的要數脖子上那條黃金狗鏈子,典型的暴發戶,沒有任何修養和内涵的一類人。
在他身後站着四名身穿黑西裝的壯實漢子,應該是他的保镖。而在青年的身旁,則坐着一名文質彬彬的中年人,面前放着一個文件夾。
肖天成幾人的出現,讓青年震驚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摘下墨鏡,直勾勾的盯着葉娜挽着肖天成胳膊的手,随後眼裏流露出怒sè,狠狠的瞪着肖天成。
肖天成看都沒有看一眼青年,拉着葉娜的小手坐到了他們的對面。卡蘭特和凱瑟雅則站在了他的身“葉娜你什麽意思?你身邊的小子是誰?你和他是什麽關系?”張紫陽滿臉鐵青的站在那裏大聲質問道。
“張紫陽,這似乎不關你的事。你又是我什麽人,憑什麽用這種口氣和我說話?我已經來了,有什麽事快說。”葉娜一臉厭惡的看着青年說道。
青年張了張嘴,用手指了一下葉娜和肖天成,一拍桌子,怒氣沖沖的坐了下來,嚣張的讓人感到不爽到了極點。
但是肖天成沒有任何表示,隻是神sè淡然的看着對面的中年人說道:“你是代表張家來收購雲夢閣的嗎?”
“是,雲夢閣現在的狀況葉娜小姐最清楚,轉讓是她唯一的選擇,不安就要面臨倒閉破産的危險。”中年人神sè也有些凝重,肖天成給了他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憑他多年來的社會經驗,面前的青年絕不簡單,這次收購雲夢閣恐怕不是那麽容易。
“呵呵,不好意思,雲夢閣不會轉讓的。你回去告訴張雲亮,他在京城的所有資産我明天會接受,要是他識相,我會給他留點養老的錢,不然的話,我讓他家破人亡。”肖天成一臉輕笑,就像是在說着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一般,但他的眼神卻堅定和深沉。
“什麽?你***放——”青年聽得莫名其妙,随後勃然大怒,一拍桌子就要發飙,但他的髒話還沒有完全出口,肖天成就拿起會議桌上的一個煙灰缸狠狠的砸在了他的嘴上。
慘叫聲中,張紫陽嘴巴已經高高腫起,吐了一口血水,裏面還有幾顆門牙。
會議室内一時間安靜的落針可聞,除了肖天成和卡蘭特夫妻,其餘人全部震驚了,就連張紫陽身後的四名保镖都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肖天成,都忘記了他們的職責。
中年人吓得額頭爬滿冷汗,有些恐懼的看着肖天成,結結巴巴的說道:“這位——公子,你這是幹什麽,怎麽可以出手傷人呢?”
肖天成冷笑一聲,站了起來,轉過會議桌走到了痛苦的捂着嘴的張紫陽面前,臉sè立刻變得yīn沉起來,冷聲道:“打你有失我的身份,不過你***張着一副欠扁的嘴臉,看着讓人十分厭惡。現在立刻帶着你的走狗滾出去。”
張紫陽氣的雙眼爆shè出仇恨的神sè,轉頭看着身後的保镖含糊不清的罵道:“給老子打死他,都***幹什麽吃的,沒看到少爺被欺負了嗎?”
四名保镖此時才醒悟過來,一個個滿臉怒容的就要上前收拾肖天成。
而肖天成根本沒有理會四人,他身後就已經竄出兩道身影,在葉娜等人的驚呼聲中,四名保镖發出四聲慘叫,全部飛了出去。
“将我剛才說的話回去一字不漏的告訴張雲亮,今天晚上我等着他的消息,過了今晚,他就是來求我也沒有機會了。告訴他,我叫肖天成。”肖天成沒有看一臉驚懼的張紫陽,轉頭看着一臉慘白的中年人淡淡的說道。
卡蘭特兩人下手很有分寸,四名保镖雖然受了傷,但卻能站得起來,相繼從牆角爬起來後,滿臉痛苦的捂着胸口,有些害怕的看着卡蘭特二人,卻不敢再有所行動。剛才被二人擊飛,他們看都沒有看清楚兩人是怎麽出手的。他們也不是傻子,彼此差距太大,再上去拼命那純粹是找死的行爲,隻有傻子才會去做。
中年人點了點頭,戰戰兢兢的站起身,吩咐那四名保镖攙扶着張紫陽,一行人灰頭土臉的離開了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