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那兩名非常不識趣的野馬戰團團員給掃了興頭之後,趙飛對這一次原本應該驚險萬分的潛入任務,也變得有些興趣怏怏了起來。
【潛入個鬼啊!明明都已經發現我了爲什麽你們一個個都裝沒看見啊!作爲守衛來說,你們好歹給我專業一點啊!】
都已經摸到了三樓的趙飛還對剛才明明發現了自己,但卻對此視而不見的那一幕頗有怨念,這樣的感覺簡直就跟當年他爲了應付考試,苦讀了一整晚老師劃下的考試重點,結果到了第二天才發現,考試是TM開卷考這一事實時的感覺一樣!
不過潛入終究是潛入,野馬戰團的人不知爲何,對自己保持了一定程度的視而不見,簡直就當沒有人出現過一樣,但趙飛終究還是沒有把這裏當成自己家一樣大搖大擺的從這些人面前走過,畢竟這裏已經是敵人的老巢了,小心一點總歸是沒有錯的。
“隻不過……幽鬼戰團的人都跑哪去了呢?”側身躲在轉角陰影處的趙飛,避開了從身旁走過的巡邏隊隊員,在他們走過之後便轉身朝三樓走廊的盡頭處走去:“到處都是野馬戰團的成員,卻沒有看到幽鬼戰團的人……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啊……”
現在的情況正如趙飛所說的那樣,無論是從潛入之前的觀察,還是到現在潛入的過程中,他都沒有發現哪怕是一名身穿黑底金紋制服的幽鬼戰團成員,如果說歸順于幽鬼戰團的野馬團員其中一小部分都聚集在這裏的話,那麽幽鬼戰團的精銳與另外一批歸順的野馬團員又在哪裏幹什麽呢?
數量至少在兩三千左右的野馬戰團團員,哪怕隻有幾名野馬戰團的高層加入,哪怕大部分野馬團員都會抗拒,甚至蔑視這種背叛的行爲,也不應該像現在這樣,裏裏外外的人數加起來也沒超過一百的數量……
“從冬夜那裏得到的消息來看不是很明了了嗎?”眼見潛入成功已經是闆上釘釘的事情,老油條鴉似乎也安心了下來:“收編倒戈相向的野馬團員和高層,然後再讓他們去和曾經的戰友互相拍磚……呵呵,看樣子這個李昊天團長也很清楚,憑借自己手裏的力量,是肯定沒辦法肅清整合武市内的勢力,所以才想出這種以夷制夷的方法吧……”
悄然之間趙飛已經蹑手蹑腳的走到了走廊的盡頭,他伸手握住了冰涼的門把手,然後輕輕扭動推開了緊閉的房門:“可問題就在這裏,爲什麽野馬戰團的幾個高層隊長會這麽快倒戈相向,結果導緻……額……”
經過年月侵蝕的木闆門,在被打開的時候發出了刺耳的吱呀聲,本來還在自言自語與鴉對話的趙飛,在看到了此刻如同會議室一樣,呼呼啦啦一大圈野馬戰團的原高層,正坐在大圓桌前與胡建綱商議着什麽的情景,趙飛直接就愣神了。
木闆門被打開時的吱呀聲就像是一個信号一樣,打斷了衆人的商議,這群閑着蛋疼半夜三更開圓桌會議的諸位高層們,更是齊刷刷的将目光掃向了有些目瞪口呆的趙飛。
“哈哈哈哈……這麽晚了……大家都還沒睡啊……”參加會議的那群人中,還有幾個趙飛非常熟悉的熟面孔,例如總是被暴打的圓臉青年湯毅,總是被暴打的俊朗青年王智,總是被暴打……好吧,趙飛大體統計了一下,坐在這裏開圓桌會議的人,除了正襟危坐的胡建綱以外,基本上每個人或多或少都被李家駿給暴打過的……
【老馬啊……你平時到底和别人結了多大的仇啊……怎麽一個反叛,你手下就有十一二個得力手下直接倒戈到敵人陣營了啊……還說這次委托沒有太大的危險,你大爺的,反叛你的手下都在這裏開起圓桌會議了!照着勢頭下去,接下來你的手下就該組成圓桌騎士團來組團刷你了啊!】
心中瘋狂吐槽着李家駿的不靠譜,趙飛有些尴尬的看了看這沉默的氣氛,眼珠子一轉,突然就一拍腦袋恍然大悟道:“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點事,要不你們先聊?我等一會再來打擾你……”
“既然來了的話,那就留下來吧。”趙飛剛準備把門帶上然後抽身離去的時候,卻感覺右手手臂一緊,就如同被老虎鉗給鉗住了一樣,一名兇神惡煞,頂着一張窮兇極惡通緝犯的面相的黑臉壯漢,便是拉住了趙飛的手臂:“喲呵?看樣子這一次來的還是一個熟人啊……”
虎背熊腰,出門都必須彎着腰不然會碰到頭的壯漢,如同拎小雞一樣把趙飛給拎了起來,爾後他那洪鍾大呂般的嗓門,便是震得趙飛有點耳鳴:“别這麽急着走嘛!正好大晚上也沒啥事情做,你就留下來和咱哥們幾個好好唠唠吧!”
黑臉壯漢臉上雖然挂着和善的笑容,眼中閃爍着和善的光芒,但是在趙飛看來,這貨的笑容跟洪荒猛獸露出的虎式微笑沒啥區别!而這厮的和善眼神到了趙飛眼裏,更成了有着令他菊花一緊渴望的龌龊目光,正因爲如此,被拎起來的趙飛立馬掙紮了起來。
“卧槽!!!你TM放開我!你給我撒手!撒手!!!你要是再不撒手的話,你信不信我……”話說到一半,趙飛的聲音突然一頓仔細思考了幾秒鍾之後,從腰間的口袋中摸出半個巴掌大小,上面還貼着一張小紙片的金屬球,接着大喊大叫了起來:“你要不撒手的話,你信不信我用手裏的硫化**直接糊你一臉?”
趙飛花了幾秒鍾認真思考了一下現在的情況,讓他和眼前這幫家夥同歸于盡的話,他肯定是沒這膽氣和大無畏精神的,所以趙飛退而求其次隻能拿炸彈袋中那些貼着惡臭,以及惡心人專用的爆彈威脅威脅他們了。
暗部兄弟會裏肯定也是一群興趣極爲惡劣的家夥,光是這種帶有刺鼻氣味的爆彈,專門配備的炸.彈袋中就有七八顆,比專門配備的爆破彈、煙霧彈都還多,趙飛估摸着這些家夥帶這麽多惡臭彈的意圖非常明顯,肯定就是爲了惡心人才帶的!
“好了!李狗蛋,鬧夠了就放他下來吧……”就在趙飛估摸着是不是該用手裏的硫化**糊黑臉壯漢一臉時,坐在圓桌旁的湯毅突然幫趙飛解了圍,名叫李狗蛋的黑臉壯漢也撇了撇嘴,直接将提溜起來的趙飛,放回了地面上。
得以重回地面的趙飛好好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衣領,然後扯下了那并沒有什麽鳥用的兜帽,頂着一張‘媽個雞,這下跟頭栽大發了’的苦瓜臉瞪着身旁那個曾給自己進行過執行部入部審核的李狗蛋,滿臉不爽的将視線又轉向了幫自己解圍的湯毅:“在這裏的基本都是些熟面孔啊……看樣子今天我就算是想走也走不掉了?”
坐在圓桌旁喝着啤酒的湯毅點了點頭,算是确認了趙飛的猜想,同時也掐滅了他心中的算計:“如果你覺得以你一人之力,可以挑戰我等野馬戰團中最爲精銳的一群人的話……你大可以試試。”
野馬戰團的成員,可不像對他一無所知的幽鬼戰團,别的不說,光是此刻離趙飛身子不遠的李狗蛋就知曉自己心象之力的奧秘,而趙飛卻對敵人處于一無所知的狀态,如果這樣貿然對上他們的話……
【看來是不準備講江湖道義,隻要我稍有異動就被他們群起而攻之了啊……】聽出湯毅話外音的趙飛不由的感覺一陣頭疼,但同樣的,因爲渡過中二期而早就沉寂下來的熱血,也因爲圓臉青年這番話重新有些沸騰了起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還真想見識見識你們身爲野馬戰團的精銳們,到底擁有怎樣的實力……”
從趙飛身上騰起的湛藍火焰,在他的操縱下化爲一套做工細緻,造型十分古樸的甲胄,那柄不斷變換着外觀,一會是雙手大劍,一會是騎士劍,一會又是八面漢劍的焚世魔劍雷沃汀也出現在趙飛的手中,隻見他驟然擡起烈焰之劍,遙遙指向正前方坐在圓桌前的湯毅:“好好讓我開開眼界吧!野馬戰團的精銳們!!!”
趙飛的話音剛落,離他最近的李狗蛋便是如同一隻蠻牛一樣撞向了趙飛,深知趙飛的心象之力是個花架子的李狗蛋,自然是不會被他那看上去時髦值頗高的造型吓到,反倒成爲了第一個發起攻擊的人!
“正好……拿你來試試我這幾個月的修煉成果!!!”面對迎面沖來的李狗蛋,趙飛沒有絲毫的閃避之意,手中的焚世魔劍頓時逸散開來,化爲十餘條火龍将整個房間變成了一片火海,随後便是跨着大步,正面迎上了朝自己沖來的李狗蛋!
一步,兩步,三步!
僅僅隻邁出了三步,趙飛的氣勢就已經攀升到了巅峰,火焰铠甲上也多出了熊熊燃燒的氣焰餘威,精氣神在這三步中已經調整到最佳狀态的趙飛,驟然出拳,攻向了橫沖直撞而來的李狗蛋!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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