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正擺出了一副防禦的姿态,但是沒有太過驚慌,他今天頂多就是被打一頓,然後身上靈石被一搶而空罷了,起碼性命無憂。
兩個狗腿子一左一右圍了上來,把王正逼到了牆角。
此時,王正已再無退路。
“這裏挺熱鬧的啊,一群小兔崽子不去修煉,圍在這裏作甚?莫非這裏有什麽寶貝出世不成?”就在這時,圍觀的人群外面突然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讓在場的諸人均是面色大變。
“見過韓師叔!”在場衆人均向來者行了個禮,并爲來着讓出了一條道路出來,這位韓師叔不是别人,赫然便是那個爲王正講解了一下午修真界嘗試的築基期師叔韓立!
“喲,小胖娃子,你小子這是在幹什麽啊?莫非是惹了那姓李的教習在靠牆罰站不成?”韓立一眼便看到了王正,畢竟對方那身材着實有些出衆,便有些忍不住的打趣道。
王正心頭暗暗松了一口氣,看樣子今天他的靈石是可以保住了。
“見過韓師叔,剛才這幾位師兄見弟子初來匝道,所以便想盡他們作爲師兄的職責,前來教導弟子一番,讓弟子以後做事不要犯了這青山宗的規矩。”王正畢恭畢敬的說道,語氣平淡得有些可怕,仿佛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般,他就像是個目擊者,在跟警察叔叔反應着情況。
羅師兄聞言,心頭哇涼哇涼的,這死胖子明顯的是在告狀啊!
“哦?”韓立沉吟了片刻,他心頭明亮着呢,這幾個小子的貓膩他一猜便知,無非就是這三個家夥仗着自己修爲高些,看王正是新來的無依無靠,想要欺壓王正一番罷,然後截取些好處罷了。“這倒也是,你個小胖子既然是新來的,自然是要有人教教你這青山宗的規矩。”
王正與那羅師兄一聽,心頭卻都是一愣,不知道這老家夥葫蘆裏究竟賣的是什麽藥。
“我看你這小胖子資質還算不錯,正好老夫也需要一個弟子傳承衣缽,不如就收你做老夫弟子可好?以後老夫親自教導你這青山宗該守的規矩!”韓立目光在羅師兄三人身上一掃,冷哼了一聲,一股凜然的氣勢毫不保留的釋放而出,當即羅師兄三人臉色就是一白,這姓羅的那個大哥不過是個管理練氣期弟子之間秩序的,本身也就是練氣期的修爲,而眼前這個韓老鬼可據說是有築基後期的實力,随時都有可能突破結丹期,二者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好嗎!
而現在這個韓老鬼居然驗收自己剛才欺負過的這個死胖子爲徒弟……
想到這兒,羅師兄背上頓時直冒冷汗,萬一這韓師叔心情一個不好,要“教育”自己一頓,那也是極爲輕松的……
“小胖子,你可願意拜老夫爲師?”韓立衣袍一擺,沒有再去看這三人,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王正。
王正先是愣了愣,然後頓時大喜,雖然有些疑惑,但他也沒想太多,若是拜了這韓師叔爲師,不說别的,那豈不是代表着他以後在這青山宗就有靠山了?起碼不用再被羅師兄這樣的人欺負了不是!
“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王正倒頭便拜,這韓師叔也比較符合他的胃口,雖然對方實力不咋滴,比起季婷的師父差了一個大境界,比起王小福的師父差了兩個大境界,但眼下隻有這種條件,還是隻有将就了……若是韓立知道了這厮心中所想。不知道會作何感受,估計會破口大罵也說不定,尼瑪一個結丹期的靜慈師太(季婷的師父),一個元嬰期的白鶴真人(王小福的師父),他不過一個管人事堂的築基期修士,能和這二人比嗎!
“嗯,不錯,既然你已經拜老夫爲師,那老夫以後便罩着你,誰要是敢欺負你,老夫不介意親自和他說道說道!”韓立環顧了一下四周,目光冰冷,“還看着幹什麽,都給老夫該幹嘛幹嘛去!”衆人連忙做鳥獸散。
“小胖子,日後你就随着爲師修行吧,爲師的住處就在那人事堂的後面,你等會兒直接搬過來便是。”韓立沖着王正淡淡的吩咐道,“爲師還有事找你們那那姓李的教習,你自個兒過去便是。”
“是。”王正答應道,隻不過他現在心頭還有許多的不解,他與這韓立師叔不過一面之緣,爲何對方就會想着收他爲徒?莫非真的如同這老家夥說的這般一見如故,十分投緣?扯犢子呢!
隻不過王正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韓立收他爲徒的原因,會是那般的坑爹,尤其是在他日後知情了之後,更是有種直接一把掐死對方的沖動,當然,這是後話,這裏暫且不提。
王正心頭想不通,也就懶得想了,索性直接按照韓立所說,幹脆了當的去收拾了東西,準備搬過去,他的東西原本并不多,隻有幾件在牛欄鎮上穿着還算極爲不錯的衣裳,還是他老爹掏了銀子請鎮上有名的裁縫師傅做的。
王小福也有份兒,這是王有财的意思,既然他家這伴讀書童有修仙的資格,那麽就不能再把對方當做仆人看待,自然是要交好一番的,可不能再似曾經那般,因此給王小福的東西絲毫不比給自己兒子的差,可惜王有财不知道的是,以王小福現在的身份地位,恐怕比這甯國的皇帝還高,畢竟他可是元嬰期修士白鶴真人的傳人,基本可以說是這青山宗的少宗主,世俗的皇帝,隻不過是凡人罷了,他給的那幾件上好的衣裳,自然不會再放在這曾經的小書童眼裏。
王正提着一個包裹,再看了看這個自己隻住了兩天晚上,卻是讓自個兒突破了練氣一層,正式成爲一個修仙者的小屋,心頭頗爲感慨,以後他要走的路還很長,這樣住不了多久便要繼續奔波的地方也還有很多,這裏,便當做是他修行路上的第一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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