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前面,我看到了!”拉姆一臉興奮地樣子,指着張娣她們大叫。
“就是她們?”
騎在馬上狂奔的蠻利浩脫此時也開始興奮了起來,搶女人是令他最興奮的事情。隻見到蠻利浩脫指着正趕着牛車向城門處“逃走”的張娣她們大叫。
“大人,正是她們,那個戴着遮面的女人就是!”拉姆一臉狂喜,知道自己發達的日子到了。
這群人在大街上打馬狂奔,絲毫不理會街上雞飛狗跳、驚慌失措的人群。
十幾匹戰馬跑的飛快,很快就把驚慌失措張娣她們圍了起來。
“哈哈……,你們再跑啊,以爲跑離了表哥的破食店就能跑的掉嗎?”拉姆騎馬來到張娣面前,仰天大笑。
劉老漢看到拉姆騎着大馬狂笑着來跑張娣跟前,心中大急,急忙上前擋在張娣面前,臉上挂着谄媚。
“大老爺,大老爺……,女娃不懂事,得罪了大老爺,小老兒給大老爺磕頭……”說着劉老漢就要跪下。
“啪……”
“啊……”
劉老漢還沒有跪下,拉姆就狠狠的一鞭抽在了劉老漢臉上,鮮血四濺,慘嚎聲頓起。
拉姆用馬鞭指着滿地打滾,口中慘嚎的劉老漢大罵道:“賤民,老子還要你跪!給老子滾開!”
說着跳下戰馬,大搖大擺,一搖一晃來到張娣面前,一路上也再也沒有人敢擋在張娣面前,全都驚慌畏懼地躲在一旁。
“美人兒,我們又見面了!”拉姆一臉無賴的樣子,色眯眯的說。調笑後又轉身指着騎在馬上,半赤着上身,眼深鼻高的蠻利浩脫說道,“看見沒有,那就是我們英俊潇灑的蠻利大人,大人相中美人兒了!想請美人兒到我家大人那做客幾日。”
蠻利浩脫坐在戰馬上,聽到拉姆這樣說着,心情非常不錯,很風騷的伸手把頭發向後攏了攏。他也是經過事的人,眼光極爲毒辣,僅看到張娣那風騷的身軀就能想象到脫光衣服後的景象,一想到那種情景,全身都興奮地抖動起來。
張娣沿着拉姆的手指看向坐在戰馬上的蠻利浩脫,淡淡地說道:“小女子蒲柳之姿,不望大人相中,還請讓開!”
張娣知道這些人不是乎脫,這裏也不是黑牛堡和漢堡。心中雖極爲害怕,臉上也一片蒼白,但還是硬挺着說着硬話。她心中早已打定注意,若是實在無法,就把那個“讨厭”的家夥搬出來。
“啊哈,還是個帶刺的花兒,我喜歡你這樣的女人!”蠻利浩脫一手摸着下巴一手提着馬缰上前兩步,兩眼冒火,“就是不知道你能被我調教幾日。”
“光天之下,你們就敢強搶民女,難道就不怕你們族長治你們罪嗎?”張娣聲音猛地提高,顯得異常尖銳。
“族長是不許強搶民女,但是我們沒有搶啊,隻是請你到府中做客幾日,”拉姆一臉奸笑,一邊說着,一邊搖頭,“就算族長知道又如何?大人隻是請客,再說,大不了大人娶你做妾就是了,就憑大人的家世,族長還能把我們大人怎麽着?”
“哈哈……”
蠻利浩脫一行人一陣大笑,好似貓捉老鼠一般肆意“欣賞”着張娣。這些人卻沒注意到有一群人來到了他們的身後,而這群人也沒有出言阻止,隻是騎馬盯着他們。
不過有一個人注意到了這群人,隻是被站在這群人最前面的“大漢”用目光阻止了。
枯力大長老趕得是馬車,速度沒有蠻利浩脫他們快,等他來到事發現場時,正巧看到王悍一群人來到這裏。
枯力大長老剛想開口阻止還沒有鬧出大事故的蠻利浩脫,卻看見王悍向他搖了搖頭,話到嘴邊的他連忙又咽了下去。
隻見拉姆上前,就要再次扯掉張娣的遮面,口中調笑道:“美人,遮着面幹嘛,讓我家大人看看,是否能入我家大人貴眼……”
張娣急忙後退一步,伸手拍開拉姆伸出的手,一臉怒氣,說道:“拿開你的髒手,否則乎脫會砍了你的腦袋!”
話說出口,張娣心中卻大爲沮喪,幾年來一直與王悍較勁,可最終還是要借助他的威勢。她在這一刻,突然間心中産生了巨大的欲望與不甘;她想要權勢,想要所有人害怕她,再也不願意像今天一樣被一個腌咂之人肆意侮辱。
蠻利浩脫聽到張娣口中提到“乎脫”二字,心中一驚,就如本能反應一般,他的幾位兄長也是一再警告他不要做的太過分,不要爲家族招惹無謂的是非。
隻是蠻利浩脫他也不是傻子,認爲族長一系現在隻有他們家族和牛黑家族是族中僅剩的兩個直屬大長老家族,族長需要他們來掌控整個黑牛羌,不會與原先那位罷掉的塔塔大長老家族一樣,再次罷掉他們家族。
但是盡管如此,他還是有些擔心自己的所作所爲會讓自己倒黴,自己會受到懲罰,可也沒太過擔心,畢竟自己與原先被罷的那個塔塔家族不同,自己沒有傷過人命,也沒有“明目張膽”的嚣張霸道,搶過來的女人都是以娶媳婦的名義進行的。他知道有些女人是不能動的,不止是族長的女人,還有那些長老、大長老家族的女人也是動不得的,這些權勢人的女人一個也沒動過,否則他也不會逍遙到現在。
可現在聽到這女人竟然直接喊族長的名字,這就讓蠻利浩脫有些吃驚和猶豫……
“大膽,族長的名字是你這卑賤晉人喊的嗎?還真的以爲自己是族長的什麽人嗎?”
“哈哈……整個黑牛羌誰不知道族長隻有文姬、吳莒和令狐愛三位女大人,那三位尊貴的女大人誰不是有衆多鐵衛守護着,誰不是穿金戴銀,就你這窮酸樣?”
“小美人,别太不知情趣!讓我們大人生氣,對誰都不好!”
“再說跟着我家大人,有什麽不好的?跟着大人,你也不用去我那表哥破爛一般的食店吃食了,也不用和這些賤民一樣勞苦種地;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銀,出入有奴婢,過着夢幻一般的生活,多好啊!”
拉姆一邊恐吓,一邊誘惑。不止是與張娣說,也是沖着蠻利浩脫。他知道眼前的女人搬出族長來,有可能會打消蠻利浩脫的念頭,那種情景是他最不希望發生的事情,自己好不容易才抓住這次機會,絕對不允許眼前的女人逃脫。
拉姆的話語讓在場的兩人很高興,一人是蠻利浩脫,一想到拉姆的話語,再看看張娣的穿着,疑慮就像烈日下的冰雪,迅速消失不見,隻剩下了興奮與欲望。
還有一人就是吳莒。聽到拉姆如此在大庭廣衆下說出自己是“小情郎”的女人,高興的急忙挽住“情郎”的手臂,一臉幸福的模樣,心中對拉姆在這一刻有了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