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葛天霸褲裆一片殷虹,顯然他的小雞雞受傷不輕。而橫練鐵布衫的破綻就是小雞雞和眼睛,隻要将這兩個地方其中一處攻破,此功法就會不攻自破!
此時,葛天霸身上那層金光已經暗淡了不少,但是并沒有徹底消散,很顯然,這是因爲他的小雞雞還沒有被徹底切下來的緣故。
趁他病,要他命,李道義片刻不做停留,将手中那根大木頭棍子,舞做一團旋風,瘋狂地向着葛天霸攻去。
此時,葛天霸身上的金光雖然變淡了不少,但威力似乎卻沒有變弱多少的樣子,在李道義不斷攻擊之下,竟堅強滴挺了下來!
看到這裏,李毅頓時不幹了,于是沖着葛天霸繼續罵道:“葛天霸,不錯哦,竟然将烏龜殼練得這麽厲害,很有當烏龜滴潛質呦!”
話音落下,葛天霸并沒有生氣,此時兩人經過一番交手,正好分了開來,隻聽他哈哈一聲大笑,說道:“小子,别白費力氣了,就你這種激将法,完全已經過時了!”
李毅一驚,乖乖呦,沒想到這人看起來五大三粗的,但腦袋瓜子還是有幾分小聰明滴!要是這樣的話,那可就麻煩了!
李道義、葛天霸,兩人對峙了一會兒,便又戰在了一起,而李毅躲在一塊大石頭後邊,又開始了他的罵人大業!
“哇靠!葛天霸!你滴龜殼好厚,哪買的你?”
“我有一隻小烏龜,我從來也不騎,有一天我騎着它去趕集,......”
............
十分鍾之後,李毅罵得嗓子都冒煙了,葛天霸那邊,就像個死人一般,愣是沒有一點反應,也不知道這家夥是怎麽練的,竟然能做到這種絕情決意的地步!
此時,李道義、葛天霸,兩人又分了開來,隻聽葛天霸又是仰天一聲大笑,說到:“哈哈,沒轍了吧小子?”
李毅撇撇嘴,翻了個白眼,沒有鳥他!
葛天霸顯得很是得意,一個前沖,又與李道義戰在了一起!
但是就在這時,隻聽李毅突然喊道:“啊——!葛霸天,你頭上有坨屎!”
本來顯得很是得意的葛天霸,聽到這話,當即就是腳下一個不穩,一頭在了下去,來了個狗啃屎!
趁他病、要他命,隻見李道義手持大木頭棍子,狠狠地向着葛天霸的褲裆捅去,下一刻隻聽“彭”的一聲,葛天霸身上的金光一下潰散開來,失去了橫練鐵布衫的防護,此時的他就像一個待宰的羔羊一般。
李道義眼疾手快,手中的大木頭棍子泛着刺眼的銀色光芒,狠狠地擊打在葛天霸的丹田之上!
一棍子下去,隻聽葛天霸哇地吐出一口鮮血,與此同時,面色凄慘到了極點!
“啊——!你毀了我的丹田!?我跟你拼了!”葛天霸一聲凄厲的慘叫,站起身來,手持寶劍,一個沖刺又是向着李道義沖來!
李道義不躲不避,随手揮出一棍子,一下便将葛天霸手中的寶劍擊飛了出去!
李道義冷笑一聲,說:“葛天霸,如今你丹田已破,已經是個沒有内力的廢人了!”
葛天霸當即如發了瘋的一般,當即在原地亂吼亂叫起來:“啊!這怎麽可能?!我不信!我不信——!”
李道義懶得聽他在那亂嚎嚎,當即揮起大木頭棒子,就向着他的腦瓜砸去,這一棍子要是擊中,葛天霸的腦瓜鐵定完蛋!
“慢——!”
但是,就在這時,突然一聲大喝響起,李道義一驚,急忙收手,但是葛天霸的臉,還是被勁風劃破了幾道口子!
這個喊話之人,自然就是李毅了,隻見他跳到李道義面前,一抱拳,說道:“父親大人,這個人我們現在還不能殺!”
李道義就有些納悶了,大聲說道:“爲什麽不能殺?這家夥作惡多端,死有餘辜!”
李毅阻止李道義擊殺葛天霸,那自然是有原因的,其一、葛天霸作惡多端這麽多年,肯定搜刮了不少的好寶貝,要是能将這些寶貝全都收歸己有,豈不痛快;其二、他看上了對方所修煉的橫練鐵布衫功法!此功法一旦施展,幾乎沒有破綻,可謂是防禦第一神器!
李毅心中這麽想着,但表面上卻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說道:“此人作惡多端,不知道幹了多少壞事,最可恨的是他還強奸了一頭老母豬,像這樣的人,就應該被千刀萬剮而死,老爸,替我将他全身的筋脈都封住,回到幫派之後,我要好好折磨折磨他!”
李道義當即眼前一亮,豎起大拇指說:“哇——!竟然連這麽惡毒的方法都能想得出來,真是高啊!兒子!”
李毅顯得很是得意,一抱拳,說:“過獎!過獎!”
随即,李道義略施手段,在葛天霸身上一番捶打,将其身上幾乎所有的筋脈都給封住了!
葛天霸頓時又氣又恨,沖着李毅大聲嚎叫到:“啊——!卑鄙的小子,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與此同時,向着李毅沖來,拳頭攥得緊緊的,看來是想揍李毅一頓!
葛天霸膀大腰圓、滿臉胡茬,發起飙來更顯得猙獰異常,看到這麽吓人的一幕,李毅滴當即被吓得驚慌失措,隻見他急忙一個飛竄,躲到了李道義身後!
其實,葛天霸這副摸樣,也隻是看着兇悍,純粹就是一隻紙老虎罷了,隻見他還沒走兩步呢,就立馬渾身大汗淋漓,一屁股巅坐在了地上,與此同時,嘴中還不斷喘着粗氣!
李毅驚訝到了極點,哇靠!怎麽搞得這是?不過才走了兩步而已,怎麽就累成哈巴狗了呢?就好像剛被老母豬上過似的!
這時間,李道義及時開口,正好解了他心中的疑惑:“放心好啦兒子,老爸已經将他全身上下所有的筋脈,全都封死了,此時他的身體就像一個一百歲的老太太一樣,别說是動手打人了,就算是走路都費勁啊他!”
李毅一驚,兩隻眼珠子瞪得大大的,直愣愣地盯着李道義,訝道:“哇靠!太惡毒了吧你!?”
李道義頓時不幹了,一巴掌打在他頭上,說:“我靠!你個臭小子,老爸這全都是爲了你好,你看他,眼睛多兇惡啊他,萬一咬到了你怎麽辦?”說着,李道義指了指葛天霸!
此時隻見,葛天霸兩隻眼睛瞪得大大的,正憤怒地看着李毅!一副擇人而噬的樣子!
李毅看着他,說道:“哦!是耶!這家虎看起來确實挺兇殘的,老爸,你快看,多像一條瘋狗呀他!”
“啊!是嗎?讓老爸也看看呦!”李道義跳上前來,興奮地說。
李毅上前,一巴掌扇在葛天霸的臉上,罵到:“小子,眼睛瞪這麽大,想屎是不?”
“我靠!還瞪?!”說着,又是一巴掌。
葛天霸很是氣憤,惡狠狠地看着李毅,說道:“小子,有種就殺了我吧,折磨人算什麽英雄好漢!”
“我靠!太嚣張了吧你?”李毅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大聲說道:“小子,快點将橫練鐵布衫的功法交出來,否則就挖掉你的眼睛!”
葛天霸仰天一聲大笑,說道:“哼,小子,原來你在打我鐵布衫的主意,别做夢了你,今天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說的!”
李毅頓時來了脾氣,說:“嗷——!嘴硬是不?那好,這都是你逼我的!”
說着從腰間掏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猛地架在對方的脖子上:“說不說?”
“生亦何歡?死又何哀?我來到這個世界,本來就沒打算活着回去!”葛天霸閉上眼睛,說!
李毅這下真的惱了,揮起匕首,一下将對方的耳朵削了下來。
葛天霸當即疼得,捂着耳朵滿地打滾!
李毅佯裝吃驚,看着對方,訝道:“哇靠!不好意思啊,剛才一個不留意,竟然割到你耳朵了!疼不疼啊?會死死!?會不會死啊?!”
葛天霸當即就了,一邊打滾,一邊直嚎嚎,說道:“啊——!快點殺了我吧!我受不了啦!”
李毅兩手一攤,無奈地說道:“受不了就說出來嘛?誰又沒攔着你,對不對?”
“好!我說!”葛天霸強撐着從地上坐起,随即右手顫顫巍巍地從懷裏取出一把破舊的書籍,說道:“這.....”
“拿來吧你!”李毅有些不耐煩,一把将書籍奪過!
“啊!大俠,這本書籍乃是我畢生的心血,現在将其交出,還望大俠能夠放小的一命!”葛天霸當即跪在地上,不停磕起頭來!
“我靠!你個龜兒子,竟敢要挾我,真是該死啊你!”李毅照着他的頭,上去就是一巴掌!
“啊!我沒有啊。”葛天霸當即苦着個臉說。
“哦?!做錯事竟然還敢不承認,是不是想屎?是不是想屎?快說,是不是想屎?”李毅将匕首架在葛天霸脖子上,大聲威脅到!
“啊——!我錯了!饒命啊英雄!”葛天霸一把抱住李毅的大腿,嚎啕大哭起來!
“我靠!好大的膽子,竟敢進行人身攻擊,快點放開我,否則我告你個故意傷人罪!”李毅大喝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