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張角起義,也到了學梅下山的時候,在告别了師傅,趙雲後,便換回男裝,向山下走去。想到馬上要踏上征途,雪梅就熱血沸騰,因爲她即将步入三國。
雪梅正走着,忽然感覺到了不對勁,具體哪裏她也說不出來,于是索性不理會它,繼續向山下走去。因爲她本不在這個世界,看到一些有趣的花草,總會留意一下的。
這一留意,便讓她大吃一驚,因爲她發現自己正在原地打轉。因爲這束花,她剛經過旁邊時覺得挺好看,便順手摘了一片,現在還拿在手裏把玩。
原來一直萦繞在他腦海裏的那不對勁的感覺便是:她爲什麽到現在還沒有下山。從她離開到現在,已經足足3個小時了,以她的腳程,現在早已應該出現在小鎮上了。
因爲她與趙雲不隻一次偷偷下山,上集市了,怎麽可能用這麽長時間,還在山裏轉悠呢?
雪梅忽然想起來,那天離開,去拜别師傅時,童淵的表情,難怪當時我會覺得可疑了,他那天的确表現的有點淡然了。
雪梅腦海裏回憶着與師傅相處的日子,從拜師的讨價還價,到對自己的關心愛護,并且做錯隻要不過分,從不處罰,到對自己悉心教導,并且把一切都教給了自己。
心裏想道:難道師傅真的是一個絕情的人嗎?不對啊,難道是爲了不想讓我看到他傷心的樣子嗎?一定不是這樣,雪梅太了解童淵這個人了。難道我己經陷入陣法當中了。
其實雪梅猜測的不錯,現在,她卻實已經陷入幻境之中了。就在雪梅在思考時,另一邊趙雲也在追問:“師傅,怎麽樣了?”
童淵笑道:“嘿嘿,她已經進境,隻是這小丫頭似乎已經發現了,鬼精的很,已經在那兒待了一刻鍾沒有移動過了。”
趙雲問道:“那師傅,師妹她能破陣嗎?”童淵笑而不答問道:“你覺得呢?”趙雲笑着道:“我覺得這難不倒師妹。”
童淵也是喜上眉梢的說道:“你到是對你師妹挺有信心的嗎?”趙雲回答道:“雖然我不擅長陣法,但每隔三天你都會給師妹換一種陣法,而且從能量的波動中,我能感受到雪梅在陣法上的造詣恐怕也不淺。”
趙雲笑了笑又說道:“而且,你每換一次陣法,陣法中都給人不同的感覺。”“哦,哪三種?”童淵饒有興趣的問道。
“第一種,自然,恬靜,反璞歸真,源于自然。但假的就是假的,即使你在表現的像自然,也會有一絲破綻,而這破綻便是幻境的鑰匙。找到鑰匙,幻境不攻自破。”趙雲說道。
同淵聽了,若有所思,點了點頭:“道這是你對陣法的理解嗎?不錯,怎麽以前沒發現呢?難道你遇見雪梅,腦袋要開竅了嗎?”
這時趙雲幹尴尬的笑了笑答道:“不是我,是師妹告訴我的。”“那第二種她如何說的?”童淵繼續問道。
趙雲道:“她說第二種便是借物爲己用,陣法中的一切都是真的,隻不過能量來自于自然,如霧等。”童淵聽了,眉頭緊皺,又展開說道:“那第三種呢?”。
趙雲道:“便是利用八卦五行之數,循環不息,陣法不破,能量不斷,這便是第三種。”童淵聽了,吃了一驚,說道:“她總結的還算不錯,尤其這第三種,足以讓人望而止步。”
正當趙雲與師傅談論之際,雪梅也在陣法中仔細的觀察着。這是一片桃源山水,天空是藍色的,幾片雲朵在天空,變換各種姿态,下面是一片樹林,一片草地,在草地的旁邊是一條彎彎曲曲是小溪,各種各樣的魚兒在水裏歡快的遊動,在小溪的旁邊,是一個木屋。那到底什麽才是陣眼,哪有問題,雪梅在細細觀察着。
有句話叫假易别時真易假,真易别時假易真,當你面對的是幻境時,在這幻境中隻有一樣是真的,而這件真品的加入,才使幻境變的有了一絲的破綻。
因爲在這種溪水裏,怎麽可能有金魚出現呢?雪梅下水,撈起了其中唯一的一條金魚,果然金魚一抓入手,頓時情景一變,雪梅依舊站在樹林中,映入她眼睛的是一匹大馬,這匹馬全身火紅色,沒有一絲一毫雜毛。
在旁邊留有一張紙條:丫頭,爲師當年持槍行于江湖,路過西涼地區,看到匈奴人在我們土地上大肆燒殺掠搶。爲師氣憤不已,便單槍匹馬闖入匈奴營帳中,取了匈奴首領的首及,并順帶回的一匹汗血寶馬。此馬是馬崽,現已長大,贈與徒弟,但你必須拿出本事來,否則爲師也沒有辦法。
在在雪梅盯着馬看的同時,這匹馬同樣在看着雪梅,它已從小便被困在這兒。于是,雪梅試着走了過去,這匹馬似乎看破了雪梅的心思,不過卻不理會她,因爲本能覺得雪梅沒什麽危險。
就在雪梅與馬兒交流時,趙雲與童淵,也在談論着。當趙雲聽說童淵把那匹馬放在雪梅下山的路上時,也大吃了一驚。因爲這匹馬骨子裏有種傲氣,趙雲多次降伏,但每次都會激烈的反抗,雖然趙雲能駕馭它,但馬就是不認他爲主。
他但心的是雪梅的安危。這時童淵笑道:“就算駕馭不了,也不用但心,那丫頭古怪的緊,我看不透她。”
就在雪梅靠近馬的一嚓馬的一刹那,一股氣息自鼎中而出,而那匹馬本能的感了危險,想要逃跑時兩腿頓時一軟,跑不動了,這匹馬本能的對雪梅産生了降伏之心。
雪梅走了過去,覺得馬很害怕自己,于是慢慢得撫摸着馬背,似是感受到了雪梅的安慰,覺得沒有惡意,也放送下來,雪梅笑着道:“你好乖啊,不如以後你就叫火耳吧,随我一同去征戰天下。”
仿佛是聽懂了雪梅的話,或許是被雪的豪氣所感染,馬也站起來,打了個醒鼻,在樹林裏狂奔了一圈,又跑回來。這匹馬也叫乖馬,若是讓趙雲與她的師傅聽到恐怕是會像怪物一樣看着她了。
若這匹馬也算乖馬,那這世上恐怕是不會有烈馬了,其實雪梅不知道的是要不是這匹馬懼怕雪梅身上的氣息,恐怕現在雪梅早已被踢倒在地了。
也就是對她乖巧而已。于是雪梅翻身上馬,但她根本不會騎馬啊,感受到主人不會騎馬,火耳乖巧的把速度放到最慢,心裏嘀咕道:怎麽碰上這麽一個無良的主人,咋就不知道我跑的憋屈呢,一天下來,五百裏都不到,還在人身家體上亂摸亂碰,我可是日行千裏的馬啊。
而學梅呢,正得意洋洋的摸摸這兒,碰碰那兒,絲毫沒有騎馬的覺悟,還高興的道:“這騎馬也不難嘛,我這不學會了。可這速度怎麽這麽慢呢?”馬兒聽了心裏道;不是我慢,而是你這蹩腳主人讓我放不開啊。真是欲哭無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