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三天前,雪梅曾經對那些留下的人說過,三天後會給他們一個滿意的答複,而今天是第三天,雪梅又通知大家來校場開會。
在大家到齊之後,雪梅說道:“兄弟們,我們今天在這是爲了解決一下我們前面遺留下來的問題。”然後指着那一群人道:“就是他們的居住問題。”
“我們的家園毀了,我們無家可歸了,我們是軍人,我們可以居住在軍營,可我們的家人呢?他們該怎麽辦?難道就這樣跟着我們,去上戰場,我們走到哪兒,把他們也拉到哪兒,萬一我們戰死,他們又将何去何從?”
頓了頓,雪梅又道:“你們就忍心看着他們跟我們一樣,居住賬蓬,沒一個穩定的家園嗎?我們出去打仗,本就是一件生死未蔔的事,你們就忍心讓他們和我們一樣,死在戰場上嗎?大家能忍受這樣的事情發生嗎?”
“不能!不能!不能!”近三萬人一起呼喊,喊聲驚天動地,久久在校場上空飄蕩。
這時雪梅手一揮,說道:“我覺定帶領大家,進入森林,開荒伐木,重建家園,給我們的親人一個穩定的家。讓我們外出打仗時有個心靈上的寄托,精神上的支柱,家中有我們的親人,我們要取得勝利,去與他們團聚。”
“重建家園!”不知誰先喊了一下,頓時三萬人一同喊出:“重建家園!重建家園!”待聲音停止後,雪梅說了一聲道:“來人啊,把我準備好的動西帶上來。”
于是隻見遠方有兩輛手推車,推進了軍營,在士兵們觀看時,雪梅說道:“不久前,我托人買了一萬五千把斧頭,現已到手。”隻見每一把斧頭都是鋒利無比。
現在我來安排任務:“咱們一共近三萬人馬,兩個人用一把,換着來,這樣我們都會有新生力的加入,我們都會很輕松的,我要說的就着這麽多,不知大家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這時一名人說道:“将軍,我本來就是一名木匠,可我們的房子該怎麽建造,我們沒弄過啊,将軍可否爲我們描繪一下,我們也好有個譜不是嗎?”
雪梅聽了,說道:“這個問題,請大家給我一天的時間,我們明天給大家答複。”這時又有人問道:“冬天居住在木房中會不會很冷,我們該怎麽處理呢?”
雪梅笑着回道:“車到山其前必有路,船到橋頭必然直。;我們先建立起來,等以後我們發展了,該怎麽做好還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嗎?難道我們這麽多人還解決不了這麽一個小小的問題。”
說完大家都笑了。這時,雪梅大手一揮,“好!那咱們就出發吧。”
于是在雪梅的帶領下,一場伐樹運動就此拉開序幕,領到斧頭後便跟着進入山林。
這時在林間的一片空地上,有幾個人在商量着,隻聽一人開口說道:“鄧老,你說這将軍又是唱的哪一出,我感覺将軍最近越來越令人難以揣摩,似是變的高深莫測。”
這時另一個人大大咧咧的道:“恐怕沒你說的這麽厲害吧,以前不都被我們玩的團團轉嗎?”這時鄧老卻訓斥道:“你也知道,那是以前,現在不要把将軍想的過于簡單,你們可知道我們的下方已經完全被一鍋端了。”
這時一人開口道:“你是說劉老這一批人。”鄧老點了點頭道:“不錯就半月前,我們還一起商量來着,但三天時間,将軍沒收了劉老的所有财産,并滅了劉老一族,這說明将軍身邊有高人指點,也不知那人是誰,隻知名叫戲忠,也不知是何方神聖。”
這時一人問道:“那依您老看,我們接下來該如何做?是出工不出力,拖延時間,是消極怠工,還是積極配和呢?”
鄧老瞪了這人一眼說道:“你覺得消極怠工,對我們有好處嗎,”這人急忙稱:“是,鄧老教訓的是。”
鄧老又指着一名年輕人道:“你以後也是房價3的領軍人了,說說你的看法。”那名年輕人道:“我覺得我們隻要掌握一點,那麽他所做的這些,都是在爲我們做嫁衣。”
這時鄧老笑說道:“有點意思,接着說。”那名年輕人又道:“那就是莊園之主,我們做主人把他變成我們手中的傀儡,然後他留下的這些人就會變成佃戶,而我們則是佃主。”
“到了那時侯,整個莊園都會變成我們的搖錢樹,這與我們以前的日子差不多,但我們現在還有軍隊保護,程志遠頂缸。所以我覺得不管将軍他現在怎麽弄,我們都積極配合,隻待功成之日。”
鄧老聽了撫掌大笑稱:“善!”然後又散開了,雪梅都沒料到他才剛起步,就有人想要撈取她的勞動果實了。
話分兩頭,卻說雪梅在白天忙完之後,回到帳中,就在構思房屋的結構,偏偏就是覺的不對勁。但想了半天,就是不知道,飯也沒吃,把自己關在營中,地上都扔了一大堆草稿紙。
正思索間,忽然聽到腳步聲,頭也不擡,便開口罵道:“不是不讓你們随便進來的嗎?還在愣着幹什麽,沒聽到嗎?出去啊。”
這時戲志才也沒生氣,卻笑着說道:“怎麽,主公這麽不願意看到我嗎?”雪梅沒有說話。這時,戲志才撿起了地上的圖紙看了起來。
這一看,大吃一驚,因爲每一張都是房子的輪廓,而且都是立體感的,他從沒見過還可以這樣設計。便說道:“這些隻是理論上的動西啊,若你動手制作,是做不出來的,而且我們在林中,這樣的設計,恐怕是不切實際的。”
雪梅聽到不切實際,突然眼前一亮笑着道:“不切實際,是啊,難怪我總覺的怪怪的,就是這裏不對勁。”
一擡起頭便看到戲志才微笑的看着自己,雪梅這才意識到剛剛自己的話,不好意思的說道:“歡迎,歡迎,你肯到我這來,我是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麽會不願意見你。”
頓了一下,雪梅又說道:“戲先生,你變了,怎麽給我感覺怪怪的,對了今天你怎麽有空過來,平時,我不喚你,你可從不主動過來的。”
這時戲志才卻說道:“我過來看看主公,聽說主公把自己關在營中,飯也不知道吃,不知道還以爲主公你是鋼做的呢!”
“我當初拜你爲主,就是爲你分憂的啊。你獨自把自己關在房中做什麽呢,那你又招我做什麽,讓咱們建立軍臣關系。”
聽到戲志才的話中有反訪的意味,而且這些話她都十分熟悉,雪梅問道:“你是在拿我那天說你的話攻擊我呢,好以一個以彼之道還之彼身,難怪你這兩天跑的勤呢,就等我犯錯呢吧。”
戲志才卻笑着道:“戲忠,隻是想提醒主公,你并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啊,有困難,不找我們,還不知道吃飯,真是一個不省心的主啊!”聽了戲忠的話。雪梅盯着戲志才看了一會兒,兩人都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