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雪梅爲了招收徐晃,拿出了他妹妹頭上的發簪,徐晃大怒,對着雪梅大罵,同時把戲志才也一起罵了。
雪梅似乎還嫌不夠,笑嘻嘻的對着徐晃說道:“這事不幹戲先生的事,一人做事,一人當,不要冤枉好人。”
然後又轉過頭,對着戲志才問道:“對吧?戲先生。”還向戲志才眨了眨眼。又看了徐晃一眼,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戲志才剛想說話,但還沒來得及,就聽道徐晃大罵道:“行了,别演戲了,真以爲我沒有看出來嗎?戲志才,你也配做一名讀書人,你的倫理道德,都讀到哪去了?出了這麽個馊主意。”
戲志才聽了是欲哭無淚啊,還沒有開口說話。哪知道雪梅卻裝着被開穿的樣子,依舊面不改色的道:“戲先生,這件事确實與你無關,對吧?”
心裏暗自想道:我讓你丫的不同意我看你現在怎麽說的清楚。原來在徐晃在報出名字之後他便派遣暗衛調查清楚了一切,徐晃之所以來到這兒,就是爲了給他妹妹看病。
他妹妹的病拿現在的醫術來說一點都不困難,幾乎是手到病除,但是,在古代,這問題有點困難。不過對于擁有藥典的她這種病難不倒她。
于是她就給徐晃的妹妹治病,便在無意中發現了他妹妹頭上插的那個簪子,于是便暗中記下了模樣。讓人買藥給她妹妹看病,并送給她兩頭耕牛,因爲他家就她妹妹一個。
若不是雪梅剛開始強調不準在梅鳳山莊發生争執,不然她的房子被人吞并生存不下去。
但是在商量對策時,戲志才就是不同意雪梅利用他的家人威脅徐晃,但最終雪梅還是利用了。因爲徐晃這個人,軟硬不吃根本就看不起黃巾軍,也看不起他。
若不是現在遇上,雪梅恐怕還沒資格招他。而且曹操與徐晃是一見如故,她沒有時間去等待,她更輸不起,錯過了。
說不定一輩子就錯過了,而且在這一世也會成爲對手。徐晃是一個武藝不錯,會兵法,懂計謀的人。
而這時戲志才在心裏暗歎道:姐姐你這是想玩死我啊?我怎麽就攤上這麽個姐姐。你真的以爲你看出來了嗎?你不知道她的可怕,若是你知道他一直都在演戲,你又作何感想呢?
不過,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便開口對徐晃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主公爲什麽這麽看重你,但是我相信他的眼光。主公是世界上最善良的人,我敢保證你妹妹一定還平安無事在軍營中,你可以回去看一看,若是你妹妹出了事,我會當面自刎。”
雪梅這時卻大驚失措,對着徐晃說道:“徐将軍,這話做不得數,你就當做一句玩笑,左耳進,右耳出,如何?”
徐晃卻不卑不亢答道:“我拿刀子當着你的面捅進他的身體,再拔出來,你當做沒發生如何?”雪梅拍了一下桌子,怒斥道:“你真的想要置人于死地?這件事就沒有回旋的餘地嗎?”
徐晃冷笑地答道:“除非我妹妹沒事,否則就同歸于盡。”這時雪梅悲痛地對着戲志才說道:“你好傻,你就這麽相信我?不過你放心,我會一起陪你,在黃泉路上你也不孤單。”
戲志才盯着雪梅看了一會兒,沒看出什麽破綻,心裏暗歎道:難道是我想錯了,她真的做錯了什麽?也罷我的性命也是你救的,現在就還給你吧。隻可惜,不能見證你一統天下的時刻。”
然後又對着徐晃說道:“我相信你妹妹平安無事,你是一個有真實才幹的人,難道你真的看着這些士兵枉死沙場而無動于衷?這時,徐晃也發現自己失态了。
沒必要非得殺掉戲志才,但是話已說出,他也不後悔,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這時戲志才仿佛看出了徐晃内心的想法,笑着說道:“不如我們各自退後一步,打個賭,如何?”
徐晃問道:“怎麽個賭法”戲志才說道:“不久之後,張角将要戰敗,随着事态的發展,最終,黃巾軍與朝廷的對決,将會落在我主的身上,而那時,我主将一鳴驚人。你妹妹若真有事,我還會當面自刎,如何決斷,聽憑徐将軍自己做主。”
徐晃想了一下,暗歎道:我們的命都掌握在你們手裏,還我自己做主?徐晃答道:“那我們就拭目以待。”
就在徐晃走後,戲志才對着雪梅問道:“姐姐,你真的對他妹妹下手了嗎,這不像你的作風。”
“而且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姐姐,如果你真的那樣做,就算我戲志才瞎了眼,我看錯人。我們從此姐弟也沒得做了,你保重。不久之後,我們陰陽相隔,若是你還記得我,就給我上柱香,我的命是你救的,現在還給你我也并不後悔。”
頓了頓,又說道:“但是我想知道,你以前一直是裝的,還是在我面前演戲。當你看到百姓受苦時,眼中流露出的那種悲憫之情,看到百姓困苦不堪時,而無可奈何時眼中噙着的淚水。”
“就這樣一位善良的人會爲了一名武将而不擇手段,會爲了招降一名武将,而不計後果。還是你現在是裝的,你一直在逗我們,姐姐我希望你能告訴我。”
這時雪梅卻笑了笑說道:“弟弟,你以爲如何呢?你希望是第一種,還是第二種。”看着雪梅這個樣子,戲志才忽然一笑,說道:“我就知道姐姐你不會令我失望的,你根本什麽也沒做對吧?”
雪梅卻搖了搖頭說道:‘不,你錯了,我做了,而且不止做了一件,隻是徐晃知道了,也會大吃一驚的。”忽然又笑容滿面的道:“我又怎麽會害你呢,但是弟弟,你也太不拿自己的命當事了吧?”
“怎麽可以動不動就拿自己的命做賭注呢?你怎麽可以不惜命呢?我救你就是爲了讓你拿命做賭注的?你幹脆早點離開我得了,省的我們哪天真的陰陽相隔,害的我傷心。”
戲志才一聽說道:“那姐姐你一直到現在還在演戲嗎?你真的好傻啊,但是你傻的好可愛,爲何要讓人那麽冤枉你,徐晃現在心裏還恨你呢,你值得嗎,把自己演的那麽傻。”
雪梅聽了笑着說道“弟弟現在信我了,不會趕我恩斷義絕了,問都不問我到底對她妹妹做了什麽嗎?”戲志才笑呵呵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姐姐忍心看我們兩界相隔?”
雪梅在軍營中與戲志才交談,忽然看到士兵走了進來。說道:“徐晃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