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就在雪梅處理好徐晃的事情後,就着手處理下一件事。這一件事也是讓她頗爲頭疼,那就是軍隊中的問題。
她目前名義上還有一萬五千人,但這一萬五千人認可的還是程志遠将軍,并不是趙雪梅。而且這一萬五千人真的都會跟随她嗎?答案是否定的。
因爲還有一件事,是她不得不面對的,不得不考慮的,那就是她是一個女人,無論她再怎麽改變,也改變不了自己是女性這一事實。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也沒有燒不着得紙。随着面對敵人的越來越強大,她也不敢保證自己能完美無缺的僞裝下去。因爲古人對看相是有一定研究的,誰知道裏面會不會有第二個甚至第三個戲志才。
若是在行軍打仗中暴露自己的身份,那對這支軍隊來說,将會是緻命一擊,一旦出現嘩變,這支軍隊也就會落入萬劫不複的地步。
所以她必須得做一件事:那就是換回女裝,出現在軍隊的面前,雖然知道這樣的後果,但最起碼給了軍隊緩沖的餘地,不管最後會剩下多少人願意追随她,總比上了戰場,大家才知道跟随的是一名女子時,要好的多。
至少他們現在離開軍隊,還有一部分沒的人最終會留在營中,但一旦上戰場,那結果将會是全軍覆沒,毫無疑問。她鼓起勇氣,穿了一身粉衣,走進了軍營中,站在台上,看着下方的士兵。
這時士兵們也看到了站在台上的雪梅,分别議論開來,隻聽一人說道:“這名女子是誰啊,軍營中的女子不是早在一年之前,都被将軍遣散了嗎?”
另一人說道:“可能是将軍的親人吧?”這時另一人又說道:“我覺得不太可能,将軍不是最反感家屬來探營的嗎?你們還記得上個月有個士兵的家屬來探營,被将軍給訓斥了一頓嗎?”
一人回應道:“我也聽說了,據說這個探軍營的,還是這名士兵的小舅子呢!”有一人問道:“那将軍爲何要訓斥這名士兵?”
一人故作神秘的說道:“據說這個小舅子啊,是朝廷派來的探子,專門來打探情報,并與另一名士兵接頭的,那就是說現在我們軍營中還有狗賊的探子了。”
這個人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但十有八九是真的,因爲你還記得上次将軍大發慈悲,讓我們回家看望自己的親人,就在那次之後,我總覺得軍隊中少了許多人,但又多了許多新面孔,總有那麽幾個人行爲總是怪怪的。”
那人問道:“你怎麽不上報将軍?”那人搖搖頭說道:“那不是咱們該管的事,我隻知道,誰對我好,我就對誰報恩,将軍給了我房子,給了我土地,我會一輩子跟随将軍,咱們管好自己不就行了嗎?”
另一人也說道:“是啊,可惜我的家人全部被狗賊給害死了,我也就賤命一條,隻求能吃個飽飯,僅此而已。”這時又有人問道:“那你們覺得這名女子是······”
另一人說道:“等将軍來了,一切不就明了了嗎?哎?将軍怎麽到現在還沒過來?他可一向從不遲到的?”
就在所有人都靜下之後,雪梅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戰士們,其實早在1年多前,程志遠将軍被小人給暗害,我是他的表妹,趙雪梅,字九鳳。”
“在我遇到他時,他已身受重傷,在臨終前,他把這支軍隊托付給了我。我本不該答應他,因爲我是一名女性,我不應該出現在軍營中,但怎奈何,他苦苦哀求。”
“他是這樣說的:‘我費盡心機,好不容易整合了這麽一支隊伍,爲了看了這支軍隊,我不知得罪了多少人。許多人不情願加入黃巾軍,是我利用他們的家人,相要挾,威逼利誘,能用的手段,我都用了。”
“許多人咒我不得好死,但我渾然不在乎,因爲在加入黃巾軍那一刻,我就沒想過我可以長命百歲的。爲了震懾這些士兵,許多想要企圖逃跑的人,都被我用嚴厲手段弄殘緻死,以至到現在,我竟然不知道我的仇人是誰。’他不希望我替他報仇,隻希望我能替他保全這支軍隊。”
“死者爲大,我不忍心撫了他的意,便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然後他最後,面帶笑容的離去。在他的墓前,我以我的名字起誓,隻要她們願意跟随我,隻要我在一天,這支軍隊就存在一天,軍隊在,人在,人亡,軍隊散。”
“想必大家都不清楚,爲什麽,我們新的家園會叫梅鳳山莊吧?它就是以我的名字命名的。”
頓了頓,雪梅氣勢一變,說道:“現在我是這支軍隊的将軍,這一年以來,我一直在裝扮着我表哥。雖然平時大家看不出來什麽,但我相信你們的親人。”
“尤其是女性,他們能發現你們覺察不到的東西,敏銳力比你們強得多,而且女人的直覺比男人強的多,你們的親人也許已經發現一些問題了。”
“而且以後我們面臨的敵人将會越來越強大,我的身份肯定隐瞞不住,若是我們在行軍作戰中,我的身份一将暴漏,那麽軍隊中就會出現嘩變,那時我的命令将無法傳達,你們将會質疑我的命令,或者不願意在聽從我的命令,到了那時。”
“敵人隻需五百精兵,我們的軍隊就會立刻潰散,潰不成軍,被敵人追殺。我是一個女人,但現在我也是一個将軍,既然答應程将軍,我就要盡我最大的努力,保全好這支軍隊。”
“現在,我想請你們好好考慮一下,願意繼續跟着我的,我歡迎你們留下,不願意跟着的呢,我也不強迫你們,還是老規矩,你們每人領一兩銀子離開。”
說完學妹無奈的揮了揮手,轉過身去。說完這些話,雪梅仿佛抽空了全身的力氣一般。
而這時,天空飄來幾朵白雲,擋住了射下來的太陽光,爲這離别的場景增添了幾分陰霾,情景似乎也緊張起來,士兵們也議論紛紛。
這時一名士兵說道:“雖然将軍你給了我們吃的穿的,并給了我們房子,我們應該跟随将軍,但若要跟随一名女人,我接受不了,所以,我要離開了。”
就在他準備離開時,一名士兵卻怒吼道:“你竟是一個女的,我竟然跟一個女人這麽長時間,算我瞎了眼,我也要離開。”許多人聽覺得略有同感。
就在這時,一名士兵大聲吼道:“你一個女的,你憑什麽統領一支軍隊,你給我滾下來,該滾的是你,你這個大逆不道的女子。我們大家雖然沒讀過什麽書。”
“但三常五綱我們還是知道的,你一個女子,不在家相夫教子,做做女繡,抛頭露面就不說了,還想做将軍,你還想要什麽?憑什麽讓我們離開,現在該走的是你。大家說對不對。還有,我們要選賢舉能,另選将軍。大家說好不好。”
“好!好!”,“滾下來!滾下來!滾下來!”得聲音不斷在校場上空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