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由于士兵的不懂,雪梅的大意,導緻了瘟疫在整個軍隊蔓延,有近一半的人,都感染了瘟疫,情況十分危急。雪梅隻好拿出了讓士兵們進入藥泉,來緩解他們呢的病情,還好情況并不是十分危急。若是在任由事态發展兩天,恐怕那時,雪梅的藥泉也是回天乏術了。畢竟草藥如題是需要一定的時間的,而在此期間,細菌不知都又傳染了多少士兵了。想到這種情況,雪梅也是一陣後怕。第二天雪梅又通知大家集合了,而且,今天雪梅沒有讓大家去跑步,因爲有重要的問題需要解決。
等到大家集合完畢後,雪梅開口問道:“你們大家知不知道,到底昨天發生了什麽?或者說你們的不适感從何而來?還有你們就不想知道爲什麽那兩名士兵會離奇的死亡?”所有的士兵都搖了搖頭,雪梅大笑着,那些士兵聽了雪梅的笑聲,都覺得背部陰森森的,仿佛是從地獄來的。
雪梅怒喝道:“那軍隊中有人受傷,已經發炎,感染細菌,胳膊都快練的殘廢了,你們沒人知道,沒人發現嗎?這些不關你們的事吧?那接下來呢?你們感到四肢無力,頭腦發熱,暈暈乎乎的時候,爲什麽不給我上報,爲什麽沒有一人來反映情況?那麽這樣的人是一個,兩個,我們可以說是巧合,但十個,甚至數百個,還是巧合嗎?那爲什麽沒有人彙報一下呢?若是你們早彙報兩天,他們都不會死的,你們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的。”
“怎麽,有人不服氣,你們不說話?是不是覺得我言過其實,小題大作了呢?好!我告訴你們發什了什麽事:我們軍隊在三天以前,已經是瘟疫蔓延了,爲什麽你們會突然感到頭腦發熱頭暈,四肢無力,因爲當時瘟疫已經傳播到了你們的體内,你們的身體狀态已經無法正常運轉,這就好比是一把鋤頭,你們的鋤刃已經被蒙上了一層布,但你們卻毫不知情,依舊用它來鋤地,能鋤得懂嗎?”
“你們已經出現了症狀,隻是因爲還沒爆發而已,等到你們體内的瘟疫到發的時候,你們會和他們一樣的離奇死亡。也就是說,在下的各位,你們已經有一半的人一隻腳踏入閻羅殿了,而那另名士兵的死法,就是你們的後塵。隻不過你們是幸運的,因爲你們已經被拉了回來,而死去的那兩士兵,就沒你們的運氣。他們的離奇而死,我做爲将軍,應該以身作則,承擔責任,可是你們知道細菌的來源嗎,也就是我們瘟疫的源頭嗎?”
頓了頓,她說道:“瘟疫的源頭,就是那名死去的士兵在跑步時,不小心絆了一跤,擦傷胳膊。但是卻不管不顧,沒有及時處理,導緻胳膊發腫,發炎,甚至感染細菌。我昨天看到他時,本以爲還有救的,但是我的發現已經太遲了,因爲已經到了晚期,無能爲力了,現在你們還覺得我是危言慫聽,我在吓唬你們嗎?”
所有的士兵聽了,也是背部發涼,因爲他們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在鬼門關走了一遭了。雪梅這時又開口說道:“通過這件事,我返現了三個嚴重的問題,第一,在軍中你們對我是又敬又畏。你們尊重我,聽從我的命令,是因爲我救過你們,或你們那的家人逼你們做的。但是你們又畏懼我,因爲出現了這樣的事,沒有一個人向我說明一下,也沒有一個人向我尋求幫助的,我是老虎嗎?會吃了你們嗎?”
“你們心甘情願的願意爲我去死,但卻沒有一個人想到與我共患難的,我真的有那麽可怕嗎?你們對徐晃将軍是敬重,佩服,但出現問題,卻沒有一個人找他,這隻能說明,你們也很畏懼他啊!”
“我們是将軍,這是沒錯,但是不在戰場,脫了軍服,我們和你們一樣,都是一個腦袋,兩隻眼睛啊,這有什麽區别嗎?沒有嘛!那爲什麽我們不可以像朋友一樣坐下來聊天呢?一個将領,他并不希望手下的士兵聽從他的命令是因爲他的淫威,他的脅迫。反而是真正的愛戴,真正的關心,就像朋友一樣,上了戰場,是軍兵關系,下了戰場,是朋友關系,你們明白嗎?最起碼,我需要的是你們能心甘情願的服從我的命令。我們都是人,不是神,隻有神才不會犯錯,我也有錯的時候啊,我錯了你們也可以指正啊,我們又沒有簽了賣身契,再說我一個小女子,要你這麽多男人幹嘛?你們都是自由的啊。我隻能說,你們的表現,讓我很失望。”
“第二點,你們是一個團隊,一個整體,自從被我拉到一支軍隊後,你們就應該意識到這個問題了。但是你們大多數人,仍在以個人利益爲主,或者說一小集團爲主。我把你們都召集到一塊兩個月了,你們能相互認識對方嗎?假如說現在脫下了隊服,你們恐怕連是敵是友都分不清吧,那還怎麽打仗?”
“他在訓練的時候,若是你們中有一人給我報告一下,我們至于發生這麽危險的事嗎?你們的眼中恐怕除了我以外,就是你們自己了吧?你們考慮過沒有,這是軍隊,大家是一個整體,就是因爲一次小小的擦傷,所以就引發了一次足以毀滅整個軍隊的瘟疫,你們能想得到嗎?若是你們互相關心,互相幫助,恐怕我們也不會出現這麽的問題吧?”
“來到軍隊兩個月了,連自己的戰友都不認識,你們說我們下一步該如何進行,我本來想等你們通過考核之後,教你們練習陣法的,看到這種狀況,我覺得我們沒必要了。因爲你們都不相信别人,不相信隊友,這樣我們又怎麽可能發揮出戰陣的威力。其實我們長槍軍隊,最厲害的是陣法的演練。但現在,我決定放棄計劃了,因爲你們對自己的戰友莫不關心,對他門的困難視而不見,你們肯定不會放心吧自己的背部交給自己的隊友。那我們還練習什麽陣法,你們都回去吧,你們不符合我的要求,我要重新招人,哪怕一個人沒有,但也比到了戰場上,抛棄自己隊友的要好得多。”
這時,所有的士兵都跪到在地,因爲他們能體會到,也能感受到自己則兩個月的巨大變化,而且他們答應過要死戰不退的,現在就這樣被遣退,他們是不會甘心的。紛紛向雪梅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