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雪梅再騙走戲志才後,便去見她的表哥了,而這時,簡雍已經布置好了一切,于是雪梅就被簡雍迎進了客房,然後雪梅叫了一聲:“表哥!”簡雍也是回了一聲。然後待小厮們離開後。兩人立刻紛紛變了臉色,雪梅依舊是面帶微笑,簡雍卻是臉色嚴肅,因爲他早就聽說了雪梅的厲害,于是嚴陣以待,但他能感覺到雪梅對他的壓力很大。雪梅的氣勢,雖不是盛氣淩人,但也頗有威壓。
這時簡雍忍不住說道:“你不是程志遠的表妹對吧?”雪梅不回答他。反問道:“你不也不是嗎?”簡雍聽了,笑了笑說,突然喝道:“你就是殺害程志遠的兇手對吧?我們把一切都調查清楚了,你不用隐瞞了。”雪梅卻大聲說道:“趙雪梅是被你說死的對吧?好一張牙尖利齒得嘴巴,把我一個大活人硬生生的說成一個死人。”
簡雍卻笑着答道:“此事簡單,不值一提,但是若是我現在把你是殺害程志遠的兇手說出去,會怎麽樣呢?”雪梅卻笑着道:“你請自便,我相信百姓現在隻會感激趙雪梅,沒有一個人會因我殺了他而指責我的。但是現在,若是我把我活着的消息查傳出去,并說你并不是我的表哥,你會怎麽辦呢?”簡雍這時卻笑說道:“你請便,有句話叫做字是黑狗,越描越醜,你不建議的話,你就去向百姓解釋,看看是你解釋得快,還是我的謠言散播得快,雪梅盯着簡雍看了一會兒,簡雍亦無所畏懼,兩眼相對,爆出強烈的火花,忽而一轉頭,兩人皆哈哈大笑。
這時簡雍又開口說道:“表妹,來坐,咱們坐下詳談。”雪梅點頭稱:“善!表哥有情,莫敢不從。”兩人坐下後,簡雍爲雪梅到上了一杯酒,說道:“來幹因此杯,雪梅拿起酒杯,聞了聞,開口說道:“好酒,不過這第一杯酒應該是我敬表兄才是。”簡雍見雪梅不肯飲酒,知道雪梅對他不放心,于是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說道:“來,讓咱們一起滿飲此杯如何,我也不敬你了,你也不要敬我。”雪梅拿起了酒杯,作出了要喝的打算,簡雍也是端着杯子,等着雪梅飲了這杯酒,好見機發難,見雪梅遲遲不肯喝下,于是自己率先喝了一杯,用來解除雪梅的疑心,可她不知道的是,雪梅早就知道酒中有貓膩了,隻是在戲耍他而已。見雪梅遲遲不肯喝酒,急忙開口問道:“表妹怎麽了?難道這酒有問題嗎?我已經喝了一杯了,不看僧面,看佛面,也應該飲一杯吧?”又裝作佯怒道:“難道就這麽看不起我嗎?你不是一向很大膽的嗎?”雪梅這時滿臉愧疚的說道:“不是我趙雪梅看不起你,而是你的目的讓我不敢放心的飲酒啊!”簡雍臉色一變問道:“不知表妹這是何意?”
雪梅說道:“表哥,若真想讓我放心的飲酒,就把屏風後面的兄弟都撤了吧,他們拿得刀,慌得我心驚肉跳的,我很害怕。”簡雍聽了說道:“都說你趙雪梅膽子天下第一,一個女子,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來作将軍,我看也不過如此嗎?他們本來是我請來助興的,既如此,我就把他們撤離。”說完,拍了拍手,把屏風後面的人能都給撤了。因爲他早就知道,雪梅是一員武将了,能感受到屏風後面有人是力所應當的。這就是他的高明之處了,明知道雪梅一眼就會知道那兒藏的人,但他偏偏還這麽做了,因爲他這是故意做給雪梅看的,也是用來安雪梅的心的。
待人都撤離之後,簡雍說道:“表妹,人都走了,現在可以喝酒了吧,雪梅剛端起酒杯,放到嘴邊,還沒張嘴,看着簡雍說道:“小妹不勝酒力,這杯過後,便不再飲酒了,不然小妹是斷不會飲這杯酒的。”簡雍看着雪梅,眼見雪梅已經張嘴,偏偏又停了下來,很是郁悶,真想把酒給雪梅灌下去。聽了雪梅的話說道:“好!止此一杯,我不會再找理由讓你喝酒了,這總行了吧。”雪梅聽了,也是大喜,說道:“既如此,我就給你一個面子,喝下這杯了,雪梅剛張嘴,準備喝酒,卻又放了下來,說到:“表哥,你在騙我,這間屋子還有埋伏的人馬,你這是要暗害我。”簡雍怒道:“趙雪梅你還想怎麽樣,我已經把人給撤了,不肯飲酒就算了,何必要找着冠冕堂皇的理由。難道我還騙你不成?”
雪梅這時卻笑了笑說道:“你确定沒人了嗎?那我試試如何?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種兵器,叫做“追魂針”,此針最大的特點就是隻擊人的靈魂,而且隻要附近凡是有埋伏的人都會被刺殺到,隻要我這針一甩出去,便會鎖定方位,不管你是藏在房頂的弓箭手,還是躲在房梁上的遊俠兒,皆逃不出它的攻擊,而且一旦被它擊中,靈魂就像在烈火中燃燒一樣,并且是魂銷魄散,灰飛煙滅,不堕輪回。表哥,你說我是不是要試試。“簡雍笑着說道:“追魂針,你吓唬誰呢?真有這種針的話,你就使出來讓我看看,别在那兒空口說大話。”
雪梅笑着問道:“你确定?那我可就要動手了,希望你們不要後悔。”說完隻見雪梅輕松得一甩,在房頂的一個人應聲倒地,滾了下來。簡雍不敢相信,親自轉身一看,也是吃了一驚,臉色大變,因爲這竟然就是他布防的人手。就在他轉身之際,雪梅偷偷的對調了兩個人的酒杯。而這時雪梅微笑着,看着簡雍說道:“其他的人呢,你是打算讓他們自己下來,還是讓我請他們下來呢?”
簡雍臉色正在不斷的變化着,做着激烈的思考,因爲他擔心雪梅是在詐他,令他把所有的人都撤下來,若果真的是騙人的話,那他就後悔莫及了。但是真的呢?”看到他做不了決定,雪梅笑着道:“那我來替你做決定。”雪梅剛要動手,簡雍還沒有說話,那些埋伏的士兵卻一個個走了出來,包括一些膽小的人,都主動走了出來,因爲他們是被雪梅的武器給吓怕了,這時簡雍,看到他的埋伏,已經完全失去了作用,已經有人自己出來了。終于無奈的下令道:“都撤了吧。”許多人聽了,都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