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雪梅問到了張角爲何不爲自己看病,因爲此時的張角确實已經一隻腳踏入墳墓了,這時張角說道:“黃天如此,我亦無可奈何,再說我的病根本無人會治,因爲我的師傅南華老仙爲我蔔了一挂,但是卦象撲朔迷離,我們都搞不懂,所以我隻當命該如此。”
雪梅這時又問道:“那個唐周爲何要背叛你呢?他不是你的徒弟嗎?”這時,張角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說道:“是我疏忽大意,沒想到被一個病入膏肓的人給算計了,而且此人手段十分的高明,讓我都上了他的當。而且唐周的背叛,也是因此事而起。你說的并不正确,因爲唐周與我有不共戴天之仇。”
“許多人都以爲唐周的背叛,是因爲想要榮享富貴,但是他們不知道。其實唐周之所以背叛,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爲了他的父親報仇雪恨。”
雪梅聽了,也是饒有興趣的問道:“我知道這件事對你來說,也許是痛苦的回憶,但是能講講嗎?我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什麽使唐周義無返顧的背叛。而且似乎是預謀已久,不像是偶然才會做出的決定,而且他不會偏偏在那個時候做出了這樣的選擇。”
張角自嘲的笑了笑說道:“那年冬天,我與兩個弟弟幾乎已經是三天沒進一粒米了,就在我們走投無路時。我的師傅,南華老仙出現了,給我們治病,并傳授我們武藝,強身健體,而且皆傳我們道術,我學會了雷擊之術。”
雪梅這是詫異地問道:“你真的可以控制天雷,來作爲進攻的手段,那不是天下無敵了嗎?”這時張角卻自嘲的笑了笑說道:“哪有那麽好的事情,事極必反,不是嗎?你隻看到了他的厲害之處,但是卻沒想過它的艱難啊!”
“給你透露一點底細吧,我這天雷,在召喚之前,必須做夠七七四十九場法事,并且因爲你所使用的有違天和,必須祭天,這祭壇的物品是十分苛刻的。”
“因爲我師父曾經說過,唯有真正經過蕾靈認可的人,在使用之前,不用祭品之外,在使用之前,都是有供奉的。而我至今爲止,也是召喚過一次而已。祭台用的物品是人肉啊,以人的血肉之軀,來彌補召喚天雷的反噬。”
雪梅與戲志才聽了,紛紛變色,這時雪梅問道:“難道不可以用動物的肉食來代替嗎?”張角聽了,臉色一變,說道:“是可以用動物的來代替,但是效果便是折壽十年,我的師傅當年就是因爲此法太過駭人聽聞,改變使用了豬肉代替,若不是他老人家最後超出物外,羽化飛仙,否則也早已化爲一座枯骨了。”
雪梅戲志才聽了,更是震驚不已。這時張角又說道:“除了雷擊之術呢?還有呼風喚雨,妖氣襲人等秘術,其中妖氣襲人之術我沒有學習,我二弟張梁到是掌握了要訣,但是其也是違背自然法則的。而我三弟張寶,因對文字不感興趣,獨對刀術興趣濃厚,特此沒學這些。”
“這麽說來,你應該能看出來我這梅鳳山莊之内的各種大陣吧?”張角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隻可惜,我對陣法實在是一竅不通,雖然能看出來,但讓我破陣,還是不行。”
這時張角又說道:“然後我的師傅把《太平要術》傳給了我,這本注重有政治綱領,還有各種教義,教導人們要一心向善,雖然你一直在受苦受難,但是隻要你們虔誠膜拜,災難就會過去,幸福就會來臨,而且隻要你是虔誠的信教徒,我們太平角都會有獎勵的。”
雪梅這時卻說道:“教義是沒錯的,隻是後來,便變質了不是嗎?否則我們太平教怎麽會到最後無人加入了呢?”
張角這時也是笑了笑說道:“不錯,問題出現在我們的速度發展的太快,但是你知道我們是怎麽發展起來的嗎?這其中的艱辛,你是不會體會到的。一個不爲人知的理論,從提出來,到被人們所知,然後再讓他們所接受,這中間需要付出多大的努力,的花費多得的投資,這個你知道嗎?還有爲什麽我們太平聖教會發展起來呢?”
雪梅這時卻笑着說道:“物競天擇,适者生存,一個物體的存在,必有他存在的道理,這個太平教之所以能發展,是因爲百姓們的生活苦不堪言,爲太平教的發展提供了土壤。”
張角聽了,也是點點頭說道:“不錯,這的卻是我們存在的原因但并不是我們發展的原因,我剛剛說過,一個新的理念的提出,要想讓人們接受,是一件相當困難的事,因爲首先你得先讓人知道你的存在,那麽就得讓所有人都知道有這麽一個叫做太平的教會,然後就是知道以後,就該讓他們接受,這是十分困難的。”
“因爲首先你得取得他們的認可,否則再大的教義也隻是一紙空談,所以爲了讓他們了解我們的交教義,我們便投其所好,想他們所想的,供他們所要的,這樣自然會有人來了解我們的教義。所以最好的辦法便是··”“糧食!”雪梅與戲志才同時脫口而出,張角聽了,大笑道:“都是大才。”
“你們說的不錯,我們就是以糧食作爲誘餌,然後讓他們接受認可,并加入到我的教會中,并且主張宣傳平等互愛,反對剝削,反對氏族對貧苦百姓的壓迫,因此我們受到了大量百姓的支持,十餘年間,我們的勢力遍布全國各地,青、冀、楊等八大洲,我們的教徒達數十萬衆。說到這兒,張角也是大手一揮,眉開眼笑的,一副豪情滿志的神色,因爲這的确是一件了不起的事。
“再後來的事情,你們也都知道了,我們自打起義以來,拿人民群衆當炮灰,脫離了百姓的支持,而且各自爲戰,以至現在,遭此困境,我們也是罪有應得。若不是你看出了他們的意圖,同時,在這邊制造出這麽大的動靜,也許我還不會過來,現在也不會知道他們的打算,還被蒙在鼓裏呢。”
“那唐周究竟與我有設麽深仇大恨呢?我下午再告訴你吧。”
雪梅也笑了笑道:“這都一上午了,好吧,我請你吃飯,天公将軍。”張角笑着說道:“你叫我什麽?”雪梅答道:“天公将軍啊。”說完三人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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