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張角在回憶道自己的徒弟時,講到了曹家的強豪,殺害了自己的徒弟。這時,他忽然又說道:“其實你總結的有一點是錯的,那就是分兵而戰并不是一個錯誤的決策,這絕對是一個好的作戰策略,可惜的是,我們黃巾軍都是老百姓,不懂得策略,戰術而已。”
他右手指了指地圖,說道:“你們看,除了你們這一路之外,還有我們的那一路大軍之外,我在南皮還有一支數萬人的大軍,這兒的數十萬大軍直接過函谷關關,然後便可越過虎牢關,直接進攻洛陽。”
“除此之外呢,我的第二集團軍,也就是我弟張梁所部,隻要攻破函谷關,也是這奔洛陽的,隻能說明我們的士兵戰鬥經驗太差,再加上指揮官的指揮不當,因爲你知道嗎?你的上司,也就是我的大徒弟張曼成就是因爲指揮戰鬥的失利,不懂天時,不會築營,導緻敵人火箭偷襲,最終營帳中火火光沖天,許多士兵是自相踐踏而死的,而不是敵人殺死的。”
“面臨這種境況,一個有經驗的将軍,會立即停止暴動,然後讓士兵們列隊,再實行有效的反擊,而不是自己首先就驚慌失措。那作爲一名将軍,若是你都亂了的話,可想而知,軍隊會亂成什麽樣子。”
“而我們軍隊中就是缺乏有作戰經驗的人進行指導,否則又豈會一把大火燒的我們全軍而退,被迫固守廣宗,導緻我們的處境十分危急。還有我的三徒弟蔔己也是死了這一次的戰鬥中。”
“許多人說是我們決策的失誤,我覺得這算是一個原因,但并不是本質的原因。最本質的原因是因爲我們出身寒門,沒有系統的作戰意識,及作戰經驗,大量的兵書都被士大家族的人雪藏起來了。”
“百姓們沒有作戰經驗,搭建了許多的茅草帳篷,還是順風而建,這不是等着被火進行攻擊嗎?但我們的将領也沒人看出來,我想若是你們二位有一位在場的話,敵人的火光都休想成功。”
“所以我覺得最大的根源在于豪門的強大雖然人數不多,但是卻各種人才輩出啊,我相信這點不用我說,你們也是深有體會的。所以我想說的是:正如你說的這場作戰本就是赢不了的結局,我還是太心急了,若是可以早點遇到你們,我想:我的起義會成功的。”
雪梅這時開口說道:“你這布局還真不錯,若是真的能達到戰略目标,那洛陽真的是岌岌可危了,恐怕到時真的會天下易主也說不定。但是”這時雪梅話鋒一轉說道:“你隻知道你的部署,你了解漢軍的部署嗎?”
“漢靈帝擔心我們勢大,從函谷關、大谷、廣成等地都設置了重兵把守,就算我們能打破函谷關,想攻到洛陽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況函谷關,也是一座易守難攻之地,沒有器械,我們是攻打不下來的。”
張角聽了臉色大變,驚問道:“此言當真。”
雪梅點了點頭,張角這時才注意到了:他們分三路攻打,原來真的是一個失誤,一個錯誤的決定。張角歎了一口氣說道:“那就是說我們這次起義還真的是錯得很離譜了?”
雪梅搖了搖頭,說道:“你的起義,并沒有錯,因爲在不知道消息的情況下,與其被動挨打,不如起而攻之。隻不過正如你所分析的,我們欠缺戰鬥經驗,戰鬥意識,不懂天時,導緻了這場戰鬥的大敗。”
這時張角說道:“那麽,現在的廣宗之圍,除了背水一戰,真的沒有跟好的解決辦法了嗎?”
雪梅點了點頭,這時張角忽而大笑着說道:“既如此,我就在晃晃烈烈的大戰一場,生死由天,我是不會認輸的。”然後對着雪梅說道:“若是我此去不回,你能收留其他的黃巾士兵嗎?”
雪梅笑了笑說道:“不會,一個都不會。”張角皺着眉頭說道:“真的這麽絕情。”雪梅也是點了點頭。兩人相視一眼,忽而都笑了。因爲張角擔心雪梅會收編這些黃巾軍,即使他死了,他的弟弟還在,雖然他們現在看起來在一開心的交談,說不定哪天就會反目成仇的。
這就是人的本性,況且雖然張角說出了許多辛秘,但這些對于雪梅來說,根本就是可有可無的。但是張角卻從雪梅那裏知道了朝廷下一步的計劃,隻能說是相互交換罷了。因爲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說不定哪天他們就會反目成仇的,而且你們别忘了,當初張角來到這山莊的目的。
他本是想要用藥物控制雪梅的,但是沒想到雪梅比他懂得都多,所以才打消了這個念頭,第二,他本想恐吓雪梅,但是沒想到,雪梅早已成竹在胸。而且還把他的真實身份給詐了出來。第三點本想以情報來誤導雪梅的,但是沒想到。雪梅的情報機構已經深入了各個大州。
不過張角也并未失去什麽,隻能算是勢均力敵吧。
就在張角走後,雪梅終于忍不住大笑了出來,戲志才這時卻問道:“姐姐,當張角說到下邳時,你爲何發笑呢?”雪梅笑着說道;“因爲這個人啊,我們見過的,你還記得上次運糧的時候,我們見到的那個矮矮的,臉又黑又胖的那個。”“哦,就是那個長髯的。”雪梅微笑着點了點頭。
這時戲志才說道:“這人不好對付,竟然把運送裝備說得那麽的冠冕堂皇,而且這人是大富大貴之人,雖曆經磨難,但都可以化險爲夷轉危爲安。”這時雪梅吃驚地說道:“這個弟弟也能看得出來。”
這時戲志才說道:“這個人将星明亮,紫氣不斷地噴薄而出,必是姐姐的一的勁敵,雪梅這時臉色一變,開口說道:“這個弟弟也能看出來,我弟弟真是了不起啊。”
戲志才,看着雪梅的樣子,撇了撇嘴,說道:“想必姐姐有他的資料吧?給我說說吧?”
雪梅卻賣着關子,笑着說道:“這個弟弟也知道了,還真是神人,神人。”戲志才說道:“姐姐,我們在讨論軍中要事,嚴肅一點,好不好。”
雪梅這時開口說道“有人曾評論此人士亂世之奸雄,治世之能臣,将來争奪天下,必有此人一份啊。”這時戲志才卻笑說道:“即使此人的面相在好,我也能看出來,可是這天下卻有一個怪物,她的面相我卻永遠也看不透,姐姐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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