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因爲中了敵人的離間之計,解釋不清,爲了洗脫自己的嫌疑,不得不下野,交出了兵權,而此時的大營之中,死氣沉沉,毫無生氣,不過這是對于曹氏家族來說的。
除此之外呢,有人歡喜有人愁,歡喜的原因是因爲接替曹孟德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袁紹袁本初,他與曹操之間既是宿敵又充滿了矛盾,又惺惺惜惺惺。
而在大營的另一邊,徐晃他們也在商量着這兩封密函的作用,徐晃滿臉疑惑的提問道:“主公,你的這一封密函管用嗎?其實這也太簡單了,敵軍會識不破你的計謀嗎?”
趙雪梅笑了笑沒有回答,而是問道:“公明,若是你碰到了這種事情,你會怎麽做?”
徐晃笑了笑,毫不遲疑的答道:“其實這條計策并不在于内容,而在于人心。所以說若是我碰到了,火焰就是它最好的歸宿,當中燒毀,正所謂天知、地知,你知,我們不知,即可皆大歡喜。”
這時戲志才大笑着走了進來,贊道:“好一個天知、地知你知,我們不知,這個人心說到點子上了,這的确是一個好方法。”
“不過,有一點你可說錯了,因爲有時候往往越簡單的越明顯的策略,會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因爲越簡單,破綻就會越少,同時卻增加了說服力和可信度。”
這時趙雪梅卻又開口說道:“你現在回答的輕松,那是因爲你知道這是針對你的一條策略,若是不知情的話,會怎麽樣呢?咱們設身處地的想一下整個過程,因爲在一般的情況下,敵人也不會中計的。”
“首先,敵軍的斥候看到了我們的正在追趕一名騎馬的士兵,然後就在快要接近他們大營的時候,我放出了一箭,射傷了這名士兵,被敵軍發現救回了大營,然後就交出了這封密函。”
“曹操當時已經追趕到了距離大營不遠處落寨了,那麽當時他正處于一種什麽狀況呢?說他焦頭爛額内憂外患都不爲過。”
這時兩人都不明所以,趙雪梅拿出了一封密函,遞給了他們,兩人一看,恍然大悟。徐晃疑惑的問道:“主公,此事千真萬确?”趙雪梅點了點頭。
徐晃卻笑着說道:“看起來是天佑我軍,大漢的氣數真的是将盡了,這個時候不思考着如何對付自己的敵人,反而在考慮着如何在戰鬥中擴大自己的利益以及影響。這些人還真是大膽,他們意欲何爲?”
趙雪梅沒有回答,指了指天,靜默不語,徐晃與戲志才均是低頭沉思,看着兩人的表情,趙雪梅打破了僵局,笑着說道:“所以說呢,現在朝廷已經是岌岌可危了,我們的戰鬥不會持續多長時間了。而且不久之後又會有一場腥風血雨了。不過我們現在确實杞人憂天了,還是繼續我們的話起吧。”
徐晃這時說道:“那麽此時的曹操已經處于維谷了,進退兩難。那我是曹操的話,我現在要麽直接撤退,然後請求責罰。要麽剿滅黃巾軍,立下功勞,但是留給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戲志才接着道:“所以你會爲這頭攔路虎難以下齒,而感到焦頭爛額。當你在心煩意亂時,忽然聽說有人人從第軍大營中逃了出來,還帶來一封密函上面寫着:‘曹操親啓’的字樣。”
徐晃這時說道:“那我一定會想這是不是敵人的離間之計,但是萬一是有人來投呢?我一定會詢問事情的經過,以及查看這名士兵的情況。”
趙雪梅又說道:“當你看到這名士兵肩部、腿部以及背部中的箭傷後,會确認一件事,那就是這名士兵确實是逃出來的,而且受傷很重。”
徐晃又說道:“所以此時,因爲士兵處于昏迷狀态,我并不能詢問。但是我已經相信七分了,那不疑有詐,我會打開密函來看的。不過我會詢問一下别人的意見吧?”
趙雪梅笑着說道:“不,你不會詢問,因爲你的疑心雖然很重,但是卻有一個特點,那就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你已經選擇了相信他,就會毫不遲疑的看這封密函。”
戲志才說道:“在你看完這封密函後,你一定會很吃驚,很憤怒,很想撕爛這封密函,尤其是最後一句,但是卻又不能,因爲這上面有敵軍的部署圖。”
徐晃也是說道:“我這一看,以及各種舉動會引起大家的不滿,質疑,同時有人會提想我這是敵人的離間信,我要想洗脫嫌疑,唯有把信公諸于衆了。”
“但是,因爲信函上有許多塗抹過的痕迹這些我是根本說不清楚的,所以隻要我一打開這封信函,那就是啞巴吃黃連了,有苦自己咽了。”
“不過我把信函公諸于衆之後,大家自然都知道了信的内容了,既然如此他們應該會心領神會這是離間計的啊,那我的冤屈不就洗刷了,對我的影響恐怕不是很大吧?”
這時戲志才說道:“是啊,對你或許影響不大,但是即便你把信的内容公開,其他人的心中還是充滿了疑惑,質疑,這種想法一旦紮根腦海,是揮之不去的,而且會越來越肯。”
趙雪梅也說到:“這就好比一條裂縫,看似毫不起眼,但是會越變越大,有一天就會起到作用的。”
戲志才這時開口問道:“姐姐我有兩個疑問?”
“這第一個便是你怎麽會知道曹操的用兵之道,肯定他會這麽做呢?還有萬一他沒看呢?既然想環境就得客觀一點,現實一點啊,你不覺得剛剛我們所說的一切,都是你誘導出來的嗎?”
“你看你補充的話以及内容,完全在你自己定的環境中嗎?别誤人子弟了?你了解對手嗎?怎麽你好像就是曹操似的。”
趙雪梅聽了,尴尬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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