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良領着數十名士兵,靠着灌木林隐蔽身形,悄悄地向後方摸了過去,借助他的那把寶刀,他找到了掉在後方不遠處的黑衣人,在還有二十步的時候,雙方開始加速,然後混戰到了一起。
但是可惜的是,顔良很顯然誤判了後面跟蹤的黑衣人的能力,因爲這些黑衣人都是訓練有素的殺手,失去了陣型的士兵,在有遮蔽物的灌木林中,就是活靶子,不到一刻鍾顔良帶來的數十名士兵就被解決,同時他自己也深陷重圍,被五六名黑衣人包圍。
看到自己帶來的士兵紛紛的倒地,他知道自己這次托大了,十分的懊悔自己的擅自行動,而且也知道在這種地形,根本不利于士兵作戰。于是當機立決,拼着同歸于盡的架勢,迫退了圍攻上來的兩人之後。
轉身逃走,回身,再砍一刀,且戰且退,企圖與前方的部隊混合,看到後面的黑衣人依舊緊追不放。知道不解決了尾巴,是逃不出去的他,轉過身來,深吸了一口氣,揮舞起手中的寶刀,在空中舞的烈烈作響,氣流變得極不穩定,樹葉也刮得噼裏啪啦,有的甚至脫離了樹幹,随着氣流在空中飄動。
随着顔良的不斷舞動,氣溫也是驟然降低,前方的部隊都開始有點打顫,黑衣人也是停止了追趕,在後方駐足觀看,因爲他們的姐姐說過:一流的武将,都會引發天地氣象,借助自然之力,是他們不可匹敵的對手。
而在前方開路的文醜也是在第一時刻就覺察到了顔良的不對勁兒,認爲顔良有了危險,因爲這是顔良開大招前的迹象。于是隻是交代了一聲:“原地待命!”,便向着顔良的方向而去。
而此時的顔良手中的寶刀已經被一層冰所覆蓋,看起來更加的晶瑩剔透,光彩照人,但在這美麗的外表之下,一絲絲的寒冰之氣不斷地從寶刀表面溢出,令人感到一種透骨的寒冷,當然他的雙手也被寒冰覆蓋。
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黑衣人在看到他的舉動之後,果斷的選擇了撤退,不過看到黑衣人的撤退,顔良的心理也是松了一口氣。而此時的顔良也是強弩之末,再靠一口氣支撐。
文醜這時趕了過來,扶起了顔良。開口說道:“這招冰神守護,還不是十分的熟練,今天若不是在這種情況下,你是根本使不出來,或許是逃生的欲望激發了你的潛力,正如我上次似得。回去我們還得多加練習啊。”
顔良這時露出一絲微笑來,不過人家笑給人舒心,他的笑是讓人恐懼,還不如不笑,喘了一口氣,站了起來,說出了自己的遭遇。文醜一聽,剛準備開口說話,忽然大聲叫道:“不好,快離開此地!”因爲他聽到了山體滑坡的聲音,但是此時早已爲時已晚。
文醜急忙向着大部隊的方向望了過去,隻看到一座碎石山,擋住了他的視線,而士兵一人也沒有看到,一股不好的預感自心中湧出,湧上了他的心頭,他在心中默默的祈禱,隻希望這是錯覺。
來到了碎石附近,還沒來得及确認自己的猜測,就聽到一聲放的命令,緊接着數百隻的箭矢不斷的射向了士兵的駐紮地。一人站在半山腰上,大聲說道:“我們已經在此恭候多時了,你們已無退路,束手就擒吧。”
一名副将開口說道:“我們的将軍會回來救我們的,想要我們投降,你們··”話沒說完,應聲倒地。而這時又開口說道:“他太聒噪了,所以我解決了他,你們若是不服,盡可站出來,試試我手中的弓箭鋒不鋒利。”
這時,顔良開口罵道:“好個卑鄙的賊子,竟然使用奸計,害我們上當,可敢留下姓名,日後讨教,報我們一箭之仇。”徐晃走了出來,說道:“在下徐晃,徐公明期待你的大駕。”
在恐吓之下,有的士兵終于忍受不住高端的壓力,棄甲投降,就在徐晃放松心神的一刻,這名士兵忽然拿出弓來,射了一箭,射向了徐晃。
徐晃因爲警惕性不高,當箭矢緩慢靠近他的時候竟然沒有察覺,等他發現時,箭矢已經離他不到五步遠了,急忙就地一滾,躲過了這精心的一箭,不過也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然後站起來的徐晃笑着說道:“看起來,是我的殺戮不夠啊,我本不想看到血染森林的,是你們逼我的。”
而這時那名射箭之人走了出來,大聲喊道:“不要濫殺無辜,我們是死士,是不會投降的,不過很可惜剛剛那一箭沒有穿心而過,你應該感到很慶幸了,所以,我勸你最好放了我們,否則你得到的隻會是一具具的屍體。”
徐晃“哈!”,“哈”,“哈”大笑了三聲開口說道:“你以爲你是誰啊?你是神嗎?你不怕死,别人都不怕死嗎?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吧,你以爲一句話就能打消我的念頭,你可以瞑目了。”目字說完,一箭射出,那名死士應聲倒地。
徐晃這時下令道:“弓箭手準備,放!”又是一陣箭雨,其實這些士兵當然不會乖乖受戮,但是敵人居高臨下,而且有灌木林躲避,他們前無進路,後無退路,念天地路在何方,唯有一死爾。在死亡了數百人之後,終于忍受不住這種萬箭穿心的感覺的士兵,選擇了放棄抵抗,投降了不過在投降期間,那些死士的抵抗确實始終沒有中止過。
當然了人麽都說槍打開頭鳥,第一個做叛徒的人往往不會有好的結果,這次依舊沒有幸免于難,被死士暗殺于人群之中,當然排除了死士之後,一切的交接工作都進展的十分順利,很快所有人都投降了。
而顔良、文醜也是領着十幾人不甘的離開了,現在再不逃走,那就是以卵擊石,毫無意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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