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究竟是怎麽來到這裏的?有什麽企圖?”這名老者盯着趙雪梅,開口問道。
趙雪梅尴尬笑了一下說道:“不好意思,老先生,我是個路癡,誤打誤撞,闖到這裏來的,打擾還請見諒。”
許多士兵聽到了對話,覺得不可思議。正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而且事不關己,他們就算想問也是沒有這個能力及膽量的。
老先生看着趙雪梅的眼睛,笑着說道:“好一個誤打誤撞,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走進來。你是不是可以說實話了,你現在可以出去了,從哪來,回哪去。否則,我可不客氣了,雖然你們人多,但老頭子我還不放在眼裏。”
趙雪梅佯裝不懂,笑着問道:“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不過老先生要我交代什麽呢?”
老者忽然笑了,開口說道:“有趣,那我來問,你回答我好了,不過,你若是欺騙我”,話還沒說完,老先生随手一抓,趙雪梅翻身躲過,但是侍衛就沒有她的身手了,被老先生掐住脖子,吊在了空中,道:“我是拿你沒轍,不過你手下的士兵,就沒你這麽好的運氣了。”
老者說道:“首先,你是故意來到這裏的,目的是躲避仇人的追殺,同時跳出敵人的埋伏圈,我說的可對,你不是路癡,對吧?”
趙雪梅沒有說話,眨了眨眼睛,點了點頭。
“這裏明明有個路牌,擅入者死的,是你把它踢掉了吧,目的是爲了穩定軍心,你明明看到了,卻還是領着士兵闖了過來,你們是怎麽活下來的?而且這裏的迷霧空氣都是有毒的。”
趙雪梅擡手一扔,看到有東西飛過來,這名老者急忙兩手指一夾,夾住了這個暗器。趙雪梅笑着說道:“這種草,名爲斷腸草,亦是一種毒草。不過令人奇怪的是,在這個充滿毒霧的峽谷,幾乎寸草不生,但這種草卻充滿了生機,随處可見。”
“明明水中含有劇毒,但是這種草卻在水邊生長,這不是奇事嗎?這就是所謂的相生相克吧。你再看看這個山谷,南北方向兩座山,東西方向是斷崖,這裏是典型的山谷風地帶,所以這裏風的方向都是不斷地吹向山谷。”
“水中的劇毒因爲蒸發,來到了空氣之中,最後因爲風的緣故,最後使得這裏的毒氣、毒霧全部倒扣在了這片峽谷之上。形成了現在了地獄。”
這名老者放下了那名守衛,發怒的說道:“你可以滾了,領着你的士兵離開這裏了。”說完,将趙雪梅及侍衛全部趕了出去。
所有人都是疑惑不解,趙雪梅卻朝着門的方向拜了三拜,笑着說道:“多謝老先生成全,趙雪梅在此謝過,不知老先生是何方神聖,日後答謝。”
就在他們離去不久,在房屋屋的側門中走出一個人來,手中拿着酒壺,穿着一件青色長袍,走了出來,跪在了老人的面前,笑着問道:“師傅,你覺得此女如何?”
這名老者沒有回答,而是笑問道:“你決定要輔佐她了嗎?既然你已有定論,又何必要來問我?”
郭嘉這時開口說道:“因爲弟子不能斷絕,弟子在遊行的途中,結識了幾個好友,都是擁有王佐之才的。不過弟子本打算是想投奔曹操曹孟德的。我在京都的遊曆中發現此人有魄力,剛強正直,有野心,是個成就大事的人。”
“不過在後來,我便聽說了這個趙雪梅,越了解越覺的這個女人很古怪,你知道師兄嗎?我在戰場上見到了他,他的病似乎已經痊愈了。”
這名老人的手指忽然顫動了一下,激動的問道:“什麽?你說阿忠,他的病被人治好了,這可是五毒散,病已經侵入五髒六腑,還有救嗎?”
郭嘉這時說道:“這個我不太清楚,我隻知道師兄與趙雪梅已經結拜爲兄妹了。”
這名老者一聽,笑着說道:“結拜,還結拜,對象還是個女子,你的師兄倒真是明悟了不少。”
郭嘉說道:“我與師兄在對決之中,我略輸了一籌,那個趙雪梅也是,所以我才覺得自己能力不足,又再次學習,并請師傅你出馬,觀察一下這名女子了。”
“你别說話,讓那個我蔔一卦。”這名老者拿出了龜殼,銅錢,進行了占蔔,結果他看的是一個黑洞,除此之外,什麽也看不到,迷茫茫的,似乎有什麽東西遮蓋了她的運象。這名老者咬破手指,滴一滴精血,滴在了銅錢之上,便看到了龍鳳呈祥的畫面,僅一瞬間,就消失不見。
這名老者說道:“這名女子的運象,被一奇怪之物所遮掩,強行探查,隻會遭其反噬,此女是大運氣之人,她的運象,就像一個黑洞,高深莫測。”
“還有一條好消息,就是你的病的問題,你知懂嗎?你們師兄弟都十分的聰明,是我衣缽的傳承之人,但是因爲我們這一占蔔之術,畢竟是預知先機,有違天和,法理不容,所以你們的身體狀況一直困擾着我。”
“令我激動的是:就是剛才,我發現你的生命有了轉機,你可以打破你的宿命了,你似乎有救了。以前我大緻隻能感覺到方向,但不知如何救你。當那名女子進來之後,我發現,指示針異常的明亮,并且最終的方向指向了那名女子。”
“我真的是激動不已,我已經演不下去了,生怕自己會漏出馬腳。所以趕走了他們,我覺得你的直覺是對的,這名女子是一個值得你追随的人,你的師兄可不是輕易佩服人的,更别提拜把子了。”
而趙雪梅這時領着士兵出了峽谷之後,沒有走大路,而是繞小路,來到了大寨的門前,急忙進行叫門。不過迎接他們的卻是一陣箭雨。
士兵們猝不及防,很多人受傷,這時袁紹站在大寨之上,笑着說道:“你們還不速速投降,我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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