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至深夜,突然,外面殺聲四起,孫禮最先清醒過來,叫醒了韓輝和二傻道:“快,快醒醒,出事了,外面喊殺聲,尖叫聲四起。”韓輝揉了揉眼睛道:“你爺爺的,這都什麽世道啊!就他媽不能給我消停一會兒,今晚又是鬧的哪一出啊?
此時,二傻也醒了過來,大喊道:“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啊!這他媽的到底是什麽鳥地方啊!吃飯無肉,夜晚還不讓人睡。”韓輝笑道:“吃,吃,吃,就知道吃,趕緊出去看看吧!”
雖知,韓輝還沒出門,就有人闖進來了,闖進來的有七八人,個個臉上畫着亂七八糟的圖案,而且帶着草編的帽子,像極了山裏的野人。其中一個看似帶頭的人道:“你們三個,要命的話,趕緊把身上的錢财全部交出來,爺們今晚高興的話,就放了你們。此時,二傻的手已經摸到了放在炕上内側的升級版菜刀,韓輝見勢按住了二傻的手,向二傻搖了搖頭,示意二傻先不要沖動。
孫禮開口答道:“壯士說笑了,你看我們三人,一個大人,兩個小孩,看我們的衣着打扮就知道我們是窮苦人家了。那來的錢啊!”然後,孫禮主動下炕,拿出身上全部的碎銀交給了帶頭的賊人。誰知,帶頭的那人将孫禮給的碎銀狠狠的甩到孫禮的身上道:“他媽的,當老子是乞丐啊!實話跟你們說了吧!我們白雲寨的弟兄們就是陶家村一代的天,天,你們知道嗎!那就是無所不知,無所不能,你們一進入陶家村,我的弟兄們就盯上你們了,我警告你們别再給我耍小心眼,你們外頭的馬車已經被我的弟兄們給來回山寨了,馬車夠豪華的啊!所以别在老子面前裝蒜了,識相的就自己乖乖的把所有财物都交出來,否則我們就不客氣了,我們動手難免有點粗暴,到時給你們這兩個小孩細皮嫩肉上留下點印迹總是不好的。”言罷,這個帶頭的山賊就是一腳朝着孫禮踢去。還好孫禮反應的快,躲過了這一腳。
随之,孫禮一躲,這帶頭的山賊頓時惱怒了,右手揚起,一刀向着孫禮的頭部劈來。這時的韓輝已經松開了二傻的手,二傻頓時獲得自由,不由分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菜刀向帶頭的山賊劈去,帶頭山賊還沒反應過來,喉嚨已經破了一刀口子,立時斃命,倒地身亡了。
其他的小喽啰見了,趕緊攻向二傻。但是二傻的武功不差,三下五除二,把其他六名山賊全部放倒了,而且刀法快準狠,全部都是一刀封侯,一刀緻命。韓輝用着難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二傻,韓輝雖然知道二傻懂的一些武功,但從來沒想到二傻的武力如此之強悍!韓輝深知現在不是崇拜二傻的時候,韓輝馬上下了炕,随手撿起了一把山賊所用的刀,然後扔了一把給孫禮。
三人各持一把刀,向門口走去。令韓輝意想不到的是今晚山賊的行動并非針對自己,而是山賊對陶家村全村的洗劫。家家戶戶都是吵鬧異常,有的農戶家中起火了,有的農戶家中求饒聲震天,韓輝見了不禁怒火中燒。此刻的韓輝多麽想自己憑着自己的高深武藝沖入山賊群中将山賊殺的片甲不留,可惜韓輝隻是一個近六歲的小孩,還沒這個能力。韓輝沒有,但是不代表二傻沒有,此時二傻狠狠握住手中的菜刀,但是似乎又顧忌韓輝和孫禮的安全,尚在遲疑之中,不敢遠離韓輝和孫禮。
韓輝馬上看出了二傻的用意,韓輝拍了拍二傻的手臂道:“二傻,不用管我和孫禮了,你去幹自己想幹的事情吧!我們可沒你想象的那麽弱,我們可是連老虎都打死了,這群山賊可沒有老虎來的兇猛啊!”二傻一聽,的确是這個理,握着菜刀沖入山賊騷擾的人家去解救農戶們了。
看着二傻沖入山賊群中去解救農戶們,韓輝向孫禮問道:“大哥,你有沒有感覺這個二傻其實一點都不壞,性格率真,怎麽說呢!感覺很憨厚,很有正義感,與綁架我們的二傻感覺判若兩人。”孫禮答道:“可能一直以來,我們都誤解二傻了,是二傻抓的我們沒錯,但是近百孩童相互厮殺的時候,二傻并不在場,可能二傻到現在爲止,都被張先和李全欺騙着,二傻應是真的天性純良,可惜被惡人所利用了。”
韓輝表示贊同道:“大哥所說的不錯,看來我們得找個機會好好試一試二傻,如果他真是天性純良的話,爲我們所用,倒是一件美事啊!”
二傻加入戰陣之後,一下子将山賊的注意力全部吸引過來了,今晚來陶家村洗劫的山賊人數衆多,看情形,陶家村約莫有農戶300餘口,家家都是燈火通明,韓輝不禁感歎,就算一家隻有個别少數的幾個山賊去洗劫,那今晚出動的山賊也不下千人啊!這山賊的陣容也太強大了一些吧!
雙拳難敵四手,二傻對着十幾個山賊問題不大,但是現在有近百個山賊圍上了二傻,二傻開始慢慢有點應接不暇了。不過好像并非所有的山賊都向二傻聚攏而來,山賊内部似乎也火拼了起來。韓輝見了,疑惑道:“難道是山賊分贓不均,打起來了。若真是如此,那敢情好啊!”韓輝仔細看着這群内鬥的山賊,感覺有幾個身影是如此的熟悉,總覺的自己在那裏見過,但是苦于現在深夜,視線在黑夜之中沒有那麽清晰。
于是乎,來曹家村洗劫的山賊分成了好幾幫,一部分人在圍攻着二傻,一部分人正在洗劫,還有絕大多數的人正在内鬥。韓輝看着稀奇,反正幹站着也不是辦法,韓輝朝着山賊内鬥的那夥跑去。孫禮拉住韓輝道:“二弟,别過去,那邊山賊内鬥的那麽厲害,你一個外人,還沒進去就成了炮灰了。”韓輝笑道:“大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并非是去看熱鬧,我瞅着那群内鬥的山賊感覺有點眼熟,我過去看個究竟先。”
孫禮一聽,眼見幹等着也不是辦法,而且二傻恐怕也無法撐的了多久,所以孫禮索性就和韓輝一起向内鬥的山賊跑去。得益于魚心術,韓輝的視力比正常人好上許多,慢慢走近之後,韓輝終于看清晰了内鬥的山賊。韓輝欣喜異常,朝着其中一撥人馬喊道:“楊林,曹穆,你們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楊林和曹穆一聽,感覺聲音是如此熟悉,馬上停止打鬥,朝着韓輝的方向看來,一看是韓輝,不禁高興的不知如何表達,二話不說,駕着自己身下的馬匹,連打鬥都不顧,就朝着韓輝奔來。并大喊道:“大公子,我可算找到你了,你還活着,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不需片刻,楊林和曹穆就來到了韓輝的身邊,并且帶着一大幫手下。韓輝見了,笑罵道:“楊林,曹穆,你們好大的膽子,怎麽我一不在身邊看着,你們又幹起了山賊的勾當了啊?你們當初是怎麽答應我的。”楊林嘴笨,不知如何解釋,隻是低頭默默承受韓輝的責罵。曹穆馬上辯解道:“大公子,你誤會了,那日公子駕馬失蹤以後,我們一直在太行山馬場一代尋找公子的下落,但是一直尋了好久,都沒有公子的消息,所以就上了太行山,想找一些舊識的同道中人打探一下,誰知竟然遇上了舊時陽城青冥寨的弟兄們,原來當初我等離開陽城山前往洛陽之後,兄弟們就各自散了,之後部分兄弟就投靠了這個白雲寨的寨主葉雲,之前我們并不了解此人,但是我和楊林大哥見此人手下衆多,達千人衆,所以我等有心想借助此人的人脈尋得公子的下落,卻未想到今晚被此人騙到此處打家劫舍,我和楊林大哥隻從跟了大公子之後,早已洗心革面,不做此等爲禍老百姓的惡事了,所以剛才我們和葉雲的人馬扭打起來了。”
韓輝聽罷,感歎道:“這還差不多,念你們尋我心切才加入這夥山賊,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但是受罰是難免的。”楊林和曹穆一聽,馬上異口同聲道:“要殺要剮,但憑公子處置,我等二人絕無怨言。”韓輝笑道:“好啦!别演了,我和你們一路從洛陽過來,我還不了解你們嗎!我問你們你們現在手下有多少人,這個白雲寨的葉雲手下又有多少人?”
楊林答道:“大公子,我的舊時手下不多,加上我和曹穆勉強有百人之衆,而葉雲的手下則多達千人,不算留守白雲寨的,今晚來洗劫陶家村的就有将近一千人。”韓輝又問道:“那你們所說的那個葉雲今晚有下山親自組織洗劫陶家村嗎?”楊林答道:“有,不過他沒有進陶家村,隻是派了手下幾個得力助手在洗劫村子,他本人率着百餘人在村口等着。”
聽了楊林所說的,韓輝思慮了一下道:“既然如此,那我們留在村裏也沒用,擒賊先擒王,要想停止這群山賊燒殺搶掠,必須先把葉雲給制服了。走,楊林,曹穆,帶我和我的結拜大哥孫禮去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