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身份證嗎?”李彥秋問道。
“有!幹嘛?”剛恢複了鎮定的袁禮斌問道。
“開房啊,你難道想晚上睡長江邊看夜景?”
“哦!”
吃飽喝足兩人找了間附近的旅館,用袁禮斌的省份證登記後,住了進去。
袁禮斌似乎今天被李彥秋給吓壞了,到了房間就倒在床上躺着,李彥秋則洗完了澡,走到陽台上。他的家就在街道對面不遠的小區裏,家裏的燈還亮着,這麽晚了父母還沒有睡覺。一想到這裏,李彥秋就火大,真恨不得早點修行到高深處将小刀門一力拔掉。
沒有多久裏面就傳來了袁禮斌的呼噜聲,李彥秋回房間将燈關掉,靜坐在陽台上,開始掏出一顆新的靈石修行,一直到了天微明,李彥秋就結束了修行,收獲很大,右手打通的經脈裏已經充滿了靈力。
自從從袁禮斌那裏得知烏山那樣的天才一個月才得到一顆靈石修行,十年時間就達到了煉氣後期,他擁有大量的靈石,難道不能在很短的時間裏達到同樣的修爲嗎?
睡了個好覺的袁禮斌像條獵狗一樣東聞西聞的。
“你幹嘛?”李彥秋問道。
“你沒有感覺到嗎,這小旅館居然能感覺到一絲的靈氣!”袁禮斌繼續尋找這靈氣的來源,可惜找了一會兒沒有找到,不多的靈氣反而消散了去。
李彥秋心裏一驚,沒有想到自己差點露餡了,在這個時候,他根本不可能将自己擁有靈石的實情告訴給袁禮斌。
“我沒有感覺到啊!你鼻子還真靈呢!”李彥秋打趣道,趕緊轉移話題:“下去吃早飯,我們得想辦法,找個地方好好修行!”
“我都不打算修行了。你還堅持什麽。你要是真的喜歡修行的話,還不如去那邊。不過說好我不會回去的。咦,你,你,你……”袁禮斌突然像看怪物一樣盯着李彥秋。
“又怎麽了,你一驚一乍的?”
“你右手怎麽打通了一條經脈?我當初隻給你打通的左手三條啊?你是不是有什麽瞞着我。我都當你是兄弟了,你不耿直哦!”袁禮斌直直的盯着李彥秋的眼睛,想分辨出對方即将回答是否是在說謊。
“是的,我的确是打通了一條。就是前不久在青城山上的時候。我找到了一個地方靈氣很不錯,就在那裏修行了很久!”李彥秋半真半假的回答道。
“不可能,我當初增加打通一條經脈的時候,都花了将近一年的時間,而且還是在那邊。這邊的靈氣再豐富也趕不上那邊十分之一。你一定在說謊!”袁禮斌開始詐對方。
“我日,你不信索,說不定我的資質是萬中無一的那種,而你不是說自己的資質一般嗎?我資質優秀肯定花費的時間要比你少撒!”李彥秋死活不承認,隻好将這個問題的原因歸結于自己的資質。
“哦,這樣說來也有可能!”袁禮斌一想到自己以前的修行和李彥秋相比算是修行到豬身上了,心裏不免有些失落。
“哎呀,你不是不想修行了嗎?”李彥秋問道。
“如果我的授業師傅還在,我一定不會離開山門的!”袁禮斌一副傷心的樣子。
“能問下你師尊到底是怎麽回事嗎?他和烏山師兄那個修爲高?”李彥秋聽袁禮斌多次談及到他的師尊,就想了解下。
“我師傅隻是煉氣中期,開了十五道經脈,他是執行這邊的一次任務失敗被對方殺死了!”
“啊?你知道是誰嗎?”
“不知道是誰,隻知道是日本的忍者,好像是個上忍,德川家的高手!”
“我日,還真的有忍者啊?”李彥秋一直以爲忍者隻是個傳說的存在。
“我們這邊有修士,東瀛有忍者難道奇怪嗎?”
“要不我們去殺日本人,給你師傅報仇?”
“不行的,修士和忍者等屬于世外的存在,不允許對普通人出手,否則就亂套了,這是忍者界和修士界必須遵守的準則,如果我們對日本普通人出手,就連修士界都會有人追殺我們的。”
“草,還有這樣的規定!”李彥秋無語了,違反了規則,連自己人都要追殺自己人。
“要是老子有實力,想殺哪個就殺哪個!”
袁禮斌給了李彥秋一個大大的白眼,你才打開四道經脈,比我還差,就開始想象隻手遮天打殺四方的事情了。
兩人商量了一番後,決定去青城山。都認爲越是危險的地方越是安全,再說這次上山是暗中的,不擔心有人發現。
當天兩人租了一輛黑車到了青城山下,仍然是做了易容,并且提前買好了旅行帳篷睡袋等東西。
天還沒有黑之前,兩人悄悄的摸上了山,饒了一個圈,到了朝陽洞附近。
“你還真的沒有騙我,這裏的确靈氣充足,但是也隻有那邊的十分之一左右。難道你真的是萬中無一的修行天才。”袁禮斌能清楚的感受到了靈氣比起山下要多很多。
“你腳下曾經埋着烏山!”李彥秋突然說道。
“啊!”袁禮斌吓的跳了起來,“你把他埋這裏的,你還帶我來!走走走換個地方!”
“怕什麽,烏山的屍體肯定被發現弄走了,不然他們怎麽會找到我的。你要換地方自己找,我就在這裏露營修行。天亮之前,我們得找個地方将裝備藏好,白天下山,晚上再上來!”
袁禮斌最終還是找了個遠離李彥秋的地方,就這樣兩人夜晚在朝陽洞附近修行,白天就在山下茶館打麻将喝茶。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一個月,李彥秋再次的打開了一條經脈。讓袁禮斌充滿了十足的羨慕嫉妒恨,後來直接洩氣,呆在山下不上山了。李彥秋沒有辦法,隻好獨自修行,還免得随時小心被袁禮斌發現靈石的事情。處于愧疚之情,白天李彥秋抽時間出來教授了袁禮斌一些軍中進展的搏擊之術,沒有想到袁禮斌居然上了瘾。練習之餘還不忘和李彥秋一起切磋。李彥秋沒有實戰石化術,憑借其豐富的經驗,每次都把對方打的鼻青臉腫。
“你的手臂怎麽這麽硬?”又一次被打腫了手臂的袁禮斌問道。
“我也不曉得,可能是身體的原因,我練習近身搏擊差不多有十年了。再說或許跟我的修行資質有關系!”李彥秋也搞不清楚,對方雙手同樣打通了六道經脈,但是雙手的硬度和自己相比确實差了一大截。如果用上石化術的話,李彥秋保證每次出手都可以将袁禮斌手腳打骨折。
“算了,什麽都是很你的資質有關!說道資質我都傷心。我可是五行俱全的最低等資質,不過這樣的人,在世俗中也是幾百萬中找不到一兩個的,要不我授業師尊怎麽會将我帶回山門。”
“你能看出我的資質嗎?”李彥秋明明知道自己是火土雙屬性的故意發問。在對方眼裏他隻是一個誤打誤撞的修行初哥而已。
“在那邊有專門檢測資質的東西。哎呀,我還忘記了,你沒有運氣心法,怎麽修行的!”
“我不是拜在青城派門下了嗎,他們給的!不過我不能告訴你啊!就像你不告訴我小刀門的修行心法一樣,掌教真人讓我是在學習之前發了毒誓的。”
“什麽,毒誓,你以前不是說不信這個嗎?不過沒想到這世俗中還真會有修行心法,我得找個機會進去瞧瞧!”
“以前是不信,經脈被你打通我後就開始信了!”
晚上,李彥秋仍然摸上了山,繼續修行,至于袁禮斌去不去青城派偷看心法,倒不用擔心。
直到某天下山,發現袁禮斌不見了,隻留了張條子給自己,上面寫的是:“身上錢花完了,他得想法弄點錢來!三天後再回來!”
李彥秋差點給自己一個耳刮子,這段時間以來,一直是用的袁禮斌的錢,自己倒忘記了掏錢這回事。隻好等袁禮斌回來再說,他戒子裏面目前光是美元都有好幾百萬,人民币都還有六萬多。
過了三天,袁禮斌還沒有回來,李彥秋隻好放棄上山的念頭,坐在袁禮斌開的房間裏等待。到了天黑的時候,來了三個陌生的年輕人,一看打扮就是混社會的那種。
“你是不是叫李彥秋?”
“嗯,啥子事?”
“帶十萬塊錢,跟我們一起去贖你的兄弟,那個叫袁禮斌的。不去的話就砍他根手杆,錢不夠的話,也砍根手杆。”
李彥秋強忍住沒有将三人打成肉餅的,答應跟他們去贖人。
“錢呢?我們先看錢!”其中一位黃毛說道。
“我有卡,我去銀行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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