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Q市委書記辦公室裏,市委書記陳岚憤怒的将煙灰缸都砸的稀爛。
“反了,真是反了!調集所有武警,警察封鎖全城出入口,給我一一排查抓捕這混蛋!”
市公安局局長潘嶽不說一句話,他自己都不知道這次拆房居然隻是一個局,用來吸引捉拿李彥秋的陷阱。他之前就向陳書記彙報過從BJ來的那位特殊首長的意思,隻是監視,不要對李彥秋家人動手,上面會派人前來處理此事的,誰知道下面的副局長老汪竟然背着自己搞了這麽一出戲來。如今是“狐狸沒有抓到,反而惹了一身騷”。
市公安局副局長汪明和駐渝的武警軍區的幾位領導代表相互用眼神交流了一會兒,都異口同聲的表示服從書記的領導安排。
随後CQ主城區開始全面戒嚴一一排查,出動的武警和警察超過了六千人,随着後續排查的情況,還會有所增加。除了武警和警察,各個社區的街道辦居委會的工作人員也開始了對各自轄區的人口情況再次的檢查登記。
此時的李彥秋早就離開了主城區,到了江津市,他沒有回白沙鎮老家,轉而包車去了風景區四面山。除了先有景區外,那裏還有大面積未開發的原始森林。李彥秋打算在裏面好好的修行一番,還特意的買了不少的鹽油醬醋等調爲品放入戒子裏,湯姆克拉克以前多魔術表演的廚房用具都還在戒子裏,李彥秋很喜歡,沒有扔掉。
越過四面山的風景區,李彥秋一頭紮進了茫茫的原始森林中。一路上他運行着五行訣,感知着周圍靈氣的變化,三天後,走走停停,竟然找到了一個有山有水漂亮得像是世外桃源一樣的地方,最重要的是這裏的靈氣居然比青城山朝陽洞附近的差不了什麽。
在水潭邊的一塊面積還很大的青草地上,李彥秋很快就搭建好旅行帳篷,随後就像是在國外作戰一樣,在附近百米範圍内做了不少的陷阱。
白天的時間,李彥秋一身叢林作戰的标準打扮,就連臉上都塗上了迷彩色。他要将附近方圓千米之類給摸清楚,有什麽危險需要提前排查清楚,能解決的立即解決。
誰知道在水潭上的瀑布後面居然發現了一個天然的溶洞,洞的容積比起李彥秋的戒子大十倍左右,裏面溫度和濕度正好,非常适合人居住,而且隻有一個出口在瀑布裏面,要想進入的話需要從旁邊的岩石壁上攀爬過去。有了這個溶洞,李彥秋就再也不用擔心修行中會遇到外面未知的危險了。他将東西收藏到了戒子裏,住進了溶洞。
就這樣,李彥秋開始了在四面山原始森林修行的日子,至于袁禮斌,他不用擔心,隻要是小刀門不派人出來特意的找他,他也算是比較安全的。
CQ主城失去戒嚴排查維持了一個月時間,下面居委會基層也反饋回了消息,并沒有找到李彥秋這個人。不過值得欣慰的是,在這次行動中,黃賭毒等違法人員倒是被抓了不少,一些積壓的曆史重大案件還因此被偵破了幾個。原本應該值得開心的市公安局反而是暗流湧動,原因很簡單,一把手和二把手的關系出了大問題。汪明仗着有市委撐腰,一時間風光的很,對于如何對待李彥秋家人以及重要的親戚成員,他一直主張要強硬。在吸取了上次設伏撲抓李彥秋失敗的教訓後,更是加大了便衣警察的數量,甚至還從武警軍區借調來了幾位狙擊手,長期在李彥秋家裏附近随時待命。那兩位被李彥秋繳了械的警察不但沒有收到處罰,反而因此升了一級。
袁禮斌失去了李彥秋這個主心骨,他最開始的一段時間也活得膽戰兢兢的。在花完了李彥秋給的兩萬塊錢後,他再次的冒險回到了長壽,重新過上了“袁一刀”的逍遙日子。
他不知道的是,小刀門的無極大師兄已經到了青城山,開始捉拿他了。
在BJ,楊将軍早就得到了CQ市公安局局長潘嶽的彙報,得知了李彥秋涉嫌槍擊兩人的事件,同時也收到了時候刑偵人員的偵測結果。
“竟然還是國外的武器,而且是輕型狙擊槍,看來這家夥的确是在外籍軍團服役過的。”
另外一位穿着便服的中年人看着楊将軍在屋裏走來走去,一言不發。除了他們兩個之外,屋裏還有一位年輕女子,大約二十一二歲,可惜的是外表冷峻,沒有一點這個年齡女孩應有的青春活潑的感覺,像是一個機器,準确的說是一把匕首。
“老楊,無極私自離開,對前方的任務有很大的影響,先不說如何處置他,我建議先讓婉君過去代替無極的位置。至于你談到的那個李彥秋的家夥,那邊已經傳來消息,各個宗門并沒有這号人物。不管他是哪裏冒出來的,我們就将其當成境外派來的危險分子,直接調動小組成員,負責将其捉拿就行了。至于對方的家人我看還是不要輕舉妄動,你們世俗中不是有句話叫做‘兔子急眼了還會咬人’嘛,要知道任何一位狂暴的修士在未被捉拿前,他會給世俗普通人帶了巨大的傷害。到時候就不是像這次一兩人的事情了,說誇張點會血流成河!”
“嗯,我也是這樣打算的,可是這CQ市下面有人想邀功,結果壞了事情。再說我們這個組織也不能直接出面壓人家市委,還必須向上面彙報的。那你這次覺得派那些成員執行此任務。”楊将軍問道。
“就派三位‘狼組’成員,加上兩位‘鷹組’成員!”中年人回答道。
“爲什麽不派‘虎組’,你派‘狼組’是不想留活口嗎?”
“我大概能想到這個叫李彥秋家夥的性格,是個不肯吃虧的角色。對于這樣的危險人物,也隻有派出同樣狠辣的‘狼組’隊員,至于‘鷹組’的人員是協助他們偵察的。”
“另外,你應該明白,‘虎組’的成員曆來都不願意真正意義上的聽命于政府,更别說那些‘龍組’的精英了。就像無極這次,說離開就離開,視國家任務爲兒戲,我們最後還不能随意的處置對方。”
“行,你這邊全權負責,我會想法去CQ市委那邊協調的!婉君準備好了就去日本,接替無極走後的位置,不過一切小心。”
中年人帶着年輕女子很快就離開了。
楊将軍點了根煙,躺在沙發上,陷入了回憶之中。
大約二十年前,自己還是國安局的一位特工人員,在一次和境外敵對勢力交手的時候,發現對方居然有超出人類極限的恐怖存在。那一次他的十五個戰友,特工中的精英,全部被對方一人屠戮一空,他們沒有半點反抗。就在自己絕望的時候,一位類似于古裝打扮的青年人,出現。讓他吃驚的是,這出現的青年人居然是踏劍飛行于半空,猶如書中的神仙般存在。
他終于得救,對方的那位高手被後面出現的青年人給擊殺。兩人交手的畫面已經超出了他所見過的人類極限,至今還深深的留在腦海裏。
當年那救他的青年人正是之前和他交談的中年人,趙伯暄,世外世界天劍宗曾經的天才弟子,如今三大實權長老之一。他另外一個身份就是中國國安局特戰精英小組最高教官和副總指揮。
這特戰小組分爲“龍,虎,狼,鷹”四個組,其中“龍,虎”爲世外世界過來入世修行的精英弟子,“狼”是趙伯暄爲政府特訓的成員,完全聽命于國家,精于殺戮,視生命于無物,最後的“鷹”,是由世外世界某個特殊修行家族的弟子擔任,他們可以快速的查找到某個範圍内的修士的動向。
李彥秋在四面山沉浸于修行的時候,他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發生的變化。由兩位“鷹”和六位“狼”組成的八人組,正在從青城山開始追查他。
“有小刀門無極曾經來過的痕迹!”一位“鷹”成員很快就追蹤到了奉命捉拿袁禮斌和李彥秋的無極信息。
“不管他,我們查我們的!”,“狼組”領頭狼一說道。
“要是和無極師兄一起抓到那家夥怎辦,搶還不是搶?”
“哼,這家夥不聽從上面的安排,私自回山,已經是違反了規矩。如果真是那樣的情形的話,我們不必忌諱什麽,直接出手。我早就想試一試所謂的‘龍組’精英到底有什麽厲害的!”
“哎呀,都是特戰組的,還是以和爲貴!”另外一位“鷹組”成員趕緊說道。
“媽的,也真不知道爲什麽上面會派狼一過來,你要是真的遇到無極師兄,就怕你說不出這樣的大話了,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麽東西!”當然後面這句話是埋在心裏沒有說出來。
在長壽市一間豪華的KTV裏,坐在兩個人,卻沒有唱歌,連一杯酒水飲料都沒有。
“說吧!”一位二十八九的白衣青年,閉着眼睛,雙手交叉放在胸前,整個身子都躺在沙發上,一副随時要睡着的樣子。
“無極師兄饒命啊!我說我說!”袁禮斌一邊哭一邊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這樣看來,烏山師弟的死跟你倒沒有直接的關系,你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一聽可以保住自己的小名,袁禮斌歡喜的很,趕緊謝過無極大師兄。
“不過,你如果将李彥秋給引出來,時候我可以向山門的長老說情,讓你回歸世俗生活!”
“一定,一定!不過我現在聯系不上他,最後一次見他的時候,他還留在市區,如今在哪裏我還真不知道!”
“我信你,你這裏壞境不錯,我就暫時住下了。你每天都聯系對方,隻要聯系上了立馬告訴我。”
“是,是!”
無極很自信,因爲作爲煉氣化神的高手,袁禮斌說的每句話啊都可以感知到真與假,這位在山門不待見的小師弟的确沒有欺騙他。
“有意思,有意思。沒有想到世上還有這樣的人存在!”
無極是小刀門有史以來第一位天靈根弟子,所謂的天靈根就是全身五行屬性隻有一種,這種資質最适合修行,速度最快。由于他的資質,小刀門一開始就将其當成長老級别般來對待,每個月足足提供十塊靈石供他修行,就算是這樣,他打通手臂上一道經脈的時間也用了大概兩個月。誰想竟然還有人隻憑吐納運氣就可以在短短一個月時間裏打通同樣的一道經脈。
除了說明這家夥是真正的天才之外,還有什麽能解釋得了的呢。他不是沒有朝李彥秋或許擁有大量的靈石供修行的情況。不過世外世界的大緻情形他還是清楚的,那裏的靈石資源都接近枯竭,不光是中國這邊,還包括日本,歐美,俄羅斯,中東,非洲等地方的世外世界。
安頓好無極大師兄,袁禮斌已經像是從鬼門關走過一趟。正如當初李彥秋所說的那樣,自己這“袁一刀”的名聲倒成了催命符,讓大師兄幾乎沒有費什麽力氣就抓到了自己。在化神期高手面前,他是無法隐藏任何秘密的,幹脆将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他唯一希望的是,李彥秋逃的遠遠的,最好永遠聯系不上。就算是這份希望的念頭都隻能深深的埋藏起來,不敢表露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