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壽KTV外面的大廳裏,無極穿了件黑色的夾克,帶着墨鏡,正在和兩位“鷹組”成員聊天,附近的另外兩張桌子上坐着狼一等六人。
“無極師兄,你真的打算就這樣一直等下去?”其中一位“鷹組”美女問道。就在前幾個月的時間裏,他們跑遍了整個CQ下面的縣市城市,施展神通查找李彥秋都以失敗結束,國安局的上級領導已經詢問多次,實在是找不到的話,下個月初就必須回BJ了。
袁禮斌則聽着财務人員報告今年的收益情況,眉頭一皺一皺的。這“狼組”的幾個家夥太他媽能吃能喝了,KTV今年不但分錢不賺,還倒貼了不少。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的号碼,正準備接聽的時候,那邊無極的電話也響了。
李彥秋的手機長時間不用被停機了,他想重新買張卡,營業廳的美女要求其出示身份證,他隻好說沒有帶。一出門就從旁人身上順了個手機,直接撥打了袁禮斌的電話,想報個平安,同時問下小刀門有沒有派人來找袁禮斌。
他一說話,那邊立馬就把電話挂了。李彥秋皺了皺眉,等着對方看是否會打過來,一種不祥的預感出現在了他的腦裏。
袁禮斌聽出了李彥秋的聲音,立即将電話挂掉,并側身看看無極是不是察覺了他的動作。他發現無極根本就沒有看自己,而且似乎情緒很不好,突然還在通話的無極将手裏的手裏捏成了一團,然後扔到了樓下一個公廁用來遮擋的牆壁上。仿佛被炸彈擊中一樣,那面牆頃刻間被擊成無數飛濺的碎塊。巨大的聲音驚動了附近的不少的居民,都伸出頭來打探,以爲是誰家的煤氣罐爆炸了。
袁禮斌看着一臉怒火的無極朝自己走了過來,下意識的拿着自己手機,顫抖的說道:“大師兄,是李彥秋打來電話了!”
意外的是無極鳥都沒有鳥他,問他要了五千塊錢就快速的走了。
這讓袁禮斌一時間摸不着頭腦,不管怎麽樣,無極走了就好了,看來是有比李彥秋更重要的事情發生了,真心希望無極永遠不要回來。
對面的幾位“狼鷹”成員被無極之前的動作給吓住了,特别是一心想挑戰無極的狼一。就算他是體修,如果被無極剛才那樣給擊中,不死也會脫層皮的。
袁禮斌還沒有松口氣,就被“鷹組”兩位美女給攔住了:“你剛才說的是不是李彥秋,我們都聽見了!他在哪裏,你别試圖蒙混過關,現在無極走了,我們想整你,是分分鍾的事情。”
李彥秋終于等待了袁禮斌的電話,告知一切安好,也沒有小刀門的來找他。還問了他現在的位置,是要來長壽,還是要他過去。
“你就在長壽,我來找你,順便回家一次!看看我的父母!”李彥秋放下了心,找了個出租車趕往了長壽。
袁禮斌挂了電話,雙眼無神的坐在沙發上,狼一等人站在他的身邊。
“你們兩個人看住他,其餘的準備在附近埋伏等李彥秋來了就動手。”狼一讓兩位美女看住袁禮斌。
“幺妹,幺妹呢?”袁禮斌叫了起來,前台一位小姐立即推門進來。
“老闆什麽事?”
你吧我床單拿去洗幹淨,記得挂到二樓走廊左邊,不要弄髒了。
“啊,左邊啊!”幺妹記得左邊是用來挂臘肉的,怎麽老闆要求曬他的床單呢,不過一看到袁禮斌鼓起要吃人的眼睛,立即就跑了上去幫他洗床單了。
KTV和外面大路之間有條小水溝,小車需要繞一段路從旁邊的小橋開進來。坐在出租車裏的李彥秋遠遠就看到了那塊懸曬着的白色床單,他立即叫停了出租車,服了錢,到了馬路另外一邊的一個超市裏。
李彥秋記得之前跟袁禮斌說過的示警的問題,将白色床單挂在原本用來挂臘肉的地方就表示出問題了。很明顯袁禮斌是在向他暗示。
“老大,怎麽李彥秋還沒有來,這天都要黑了。你說他是不是先回市裏家中去了?”一位負責埋伏的“狼組”隊員問道。
“我怎麽知道,再等一會不行的話,留下一個兄弟繼續監視,其餘的都先回去。”狼一也很郁悶。
一直到天黑都沒有見到李彥秋的身影,狼一隻好帶人撤掉埋伏,隻留下一個人在急促監視。
“狗日的,怎麽人沒有來,你給我說說怎麽回事?”狼一一回到KTV就朝袁禮斌發飙。
“我怎麽知道,他在電話裏說的先來這裏啊,你們不是都聽到電話裏說的話了嗎?”袁禮斌故意硬氣的回答,他心裏猜想李彥秋應該是早到了,看到了自己的床單已經躲了起來,或者就在附近也說不定。
在離KTV大約三百米的距離,有座中學,高有四層樓。李彥秋趁着天黑悄悄的上了樓頂天台的最高處,他拿出帶夜視儀的軍用遠程望遠鏡,觀察這對面KTV過道大廳的情形。
首先見到的就是狼一等六人,然後就是兩位美女。他們圍着桌子在搞什麽東西就不清楚了。一邊還站着袁禮斌,一臉的緊張和惶恐,似乎還有一絲絕望。李彥秋突然感到自己似乎被發現了,從望遠鏡裏突然看見對方幾人正在朝自己藏身的學校樓頂指過來。他收起東西立即朝下了樓,朝外面的方向奔去,爲了加快速度,他換上了法器靴子,像一道影子閃過。
袁禮斌沒有想到,這兩位看押他的美女居然有這種神通,可以輕易查探到方圓十裏以内的修士。他一邊看着兩人施法,一邊希望李彥秋今天沒有來長壽,結果失望了,李彥秋藏身的地方立即被找到,狼一等人直接從樓上跳了下去,兩位美女也緊緊的跟在後面,加入了追緝之中。
“随時報告對方情況!”狼一邊跑邊下令道,他們的速度很快,一腳登出身子就在三丈開外,比起李彥秋的法器靴子查不了多少,而兩位“鷹組”的美女似乎有他們特殊的功法,跑起來飄逸得很,速度一點不比狼一幾人慢。
“對方速度很快,跟我們差不多,在前方四百米左右!”
“對方轉彎了,偏離了長壽市區,往郊區去了!”
“繼續跟上。”狼一下令道,他很自信,“狼組”隊員是清一色的體修,最擅長于長時間高速奔跑追擊對手,經常将對方拖到筋疲力盡而圍殺。
李彥秋打通了雙腳的六道經脈,靈力充足,再加上他有很多的靈石可以随時補充,一路逃下去,倒顯得遊刃有餘。時間一久,就覺得後面的追兵實在是太強悍了,因爲對方不可能和自己一樣擁有靈石。
李彥秋在驚訝于對手厲害的同時,後面的狼一等人累的像條狗,舌頭都吐出來了,隻要狼一不下令,他們也隻能繼續跑。
“老大,都連續跑了十多個小時了,而且如今都是在荒山野嶺裏!”一位“狼組”隊員實在是不行了。
狼一也痛苦的很,從來沒有連續追擊這麽久。
“彙報情況!”
“對方仍然在保持高速前行,現在的地方是HB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區的東北部,再往前兩百多裏,就要進入神龍架地區了!”一位“鷹組”的美女也堅持不住了,她不但要随時施展神通查看李彥秋的情況,還要保持自身的高速前行,已經快到了樯橹之末的狀态。
“狗日的,算他跑的快!不追了,我們休息好了之後,直接去神龍架。我估計他肯定會躲在裏面。我們到時候讓上面再派些人出來幫忙搜擦。”
狼一一說完,所有人都原地倒下,大口的呼着氣。
李彥秋并不知道後面的追兵已經被自己拖垮了,還悶着頭往前跑,最後在越過一個高速路的時候,爬上了一輛拉着農産品的貨車,藏了起來。
載着李彥秋的貨車最後在HB宜昌下了高速,在一個加油站,他趁着司機上廁所的時候,鑽出了車。
一路上李彥秋打了無數個電話,當時在逃命的李彥秋哪裏顧得上接聽。找了一個冷飲店坐下,李彥秋撥通了袁禮斌的電話。
“老大你沒有事吧,那些人追到你沒有。我現在也趁機跑了,再也不回長壽了,連CQ都不回了。我打算去YN那邊,随時可以出國境,你來不來!”
“到時候再說,我現在到了宜昌了,後面的人應該被甩掉了。你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随後袁禮斌就将無極找到他的事情,以及自己對于狼一那些人能知道的都全部說給了李彥秋聽。李彥秋也沒有責怪袁禮斌出賣自己的事,畢竟在化神期高手面前,一個練氣初期的修士是毫無東西可以保留的,就算是想自殺,都成爲了一種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