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彥秋喜歡張雯雯的一個最大的優點就是聽話,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當初在電影院遇襲,張雯雯聽話的離開就使得李彥秋沒有了後顧之憂可以放開手腳的大幹一場,如果她死活不走要做什麽同生共死般可笑的事情,李彥秋打死也不會和這樣的女人交往下去。當雇傭兵的幾年他和他的戰友就是這樣的,絕不會義氣用事,知道什麽時候該放棄,什麽時候該舍棄,絕不含糊。
劉遠山告訴過張雯雯等李彥秋回來後就會給他電話,她就真的在等待,哪怕心裏急的很,連上課都無法靜心,她都忍住了沒有撥打對方的電話。
當李彥秋的電話撥打過去,張雯雯哭的一塌糊塗,就在電話裏,李彥秋聽了對方哭泣了十幾分鍾,一句話都沒有說。哭泣過後,張雯雯說了句我想你了。
李彥秋就結束了和家人歡聚的時間,囑咐狼一暫時還保護這二老,他就踏上了前往成都中醫藥大學的路途。
到了學校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Cd的氣溫還比較冷,張雯雯穿的一件白色的棉質外套,束了一個簡單的馬尾,顯得楚楚動人。
張雯雯沒有提起以前的事情,隻是告訴李彥秋自己準備出國讀研究生,斯坦福大學醫學院的錄取通知書已經快遞到了學校裏,她準備今年夏天的時候就要過去。她希望李彥秋給一些建議,畢竟李彥秋在國外呆了很多年,美國也去過幾次。
李彥秋聽到對方要出過讀書,心裏一緊,也不知道自己日後能否和對方常見面,他畢竟是修行中人,還有無雙門和幾位兄弟在國内,自己不可能經常到處跑。他随後就釋然了,這樣也好,隔的遠點,大家都能安心的做事。李彥秋很塊就和張雯雯談起了自己在國外的經曆,一點一滴,毫無隐瞞。
張雯雯聽的眼睛都成了星星了,她從來沒有想到李彥秋這些豐富的經曆都可以拍成一部大片了。才十幾歲就得面對生活的挑戰,背井離鄉參加異國軍隊,在真正的戰場厮殺。還有回國後,發生的那些她以前并不知道的事情,世界上還真的有超出普通人類的存在。李彥秋說的每一句話,她都選擇深信不疑,因爲眼睛是不會撒謊的,同時也感受到了李彥秋對她的那份感情是真真切切。
“我接下裏的日子裏很忙,要準備很多的功課,或許到我離開之前都沒有時間跟你道别。所以我想問你一件事情。”張雯雯望着李彥秋的眼睛,深情的說道。
“什麽事?”
“你愛我嗎?”
“愛,真的愛!從來沒有愛過的愛,這也是我第一場戀愛,也希望是最後的戀愛。”
張雯雯從李彥秋的嘴裏确認了最想要的答案,她鑽進了對方強壯有力的懷抱裏,笑的十分幸福。
李彥秋在大學附近的酒店開了房間,張雯雯當天執意不願意回學校,李彥秋織染明白是怎麽回事。該面對的事情,早晚都得來,李彥秋可惜在這方面是一個初哥菜鳥,就算是在當兵的幾年裏都保持着清白之身。
一夜歡好,兩個青年男女終于完成了人生中第一次蛻變。
“我會每隔斷時間給你電話!”李彥秋說道。
“嗯,我會等待!”
送張雯雯回到了學校後,李彥秋突然有了一種失落的感覺,他的朋友不多,出國前認識的體校的隊友還有初中同學門早就失去了聯系,好不容易喜歡上了一個女孩,如今算是自己的女人了,可惜不久之後又要去異國遠方求學。
他退了房,漫步在大街上,看着來來往往的人流,覺得自己這輩子似乎有些荒誕,得到了許多,同時也失去了很多。
他再次的回到了老家江津白沙,将朝天門小區家裏的鑰匙交給了二叔,讓他們搬去城裏居住,他的堂哥李傑正好在CQ上班,目前還是租的房子。這樣以來就可以家人團聚。
在白沙呆了了兩天,他去了曾經的體校,在江津長江邊上。如今的體校已經倒閉了,被改造成了一家搞建築材料的公司,學校的操場上堆滿了河沙和碎石子等,臨江的圍牆也被推到了,幾條大船停在江邊,傳送貨物的支架一直從船上延伸到操場邊。
李彥秋獨自坐在江邊看着渾濁的江水,發覺自己已經不之不覺間在遠離這個社會。年少的時候長期寄宿在體校,很好有機會出門,出過後有一隻呆在軍隊裏,回來夠還沒有來得及徹底的融入這個社會,又被攆得像條狗一樣,東奔西逃。或許自己本來就不适合這個社會,隻有無雙密境才會讓自己得到最大的安心,這種安心是父母都無法給與的。
就在李彥秋思緒不甯的時候,一種危險的感覺強烈的出現,他的前方是垂直十幾米高的水泥江堤,危險正是來源于下面渾濁的江水之中。
李彥秋已經施展了石化術,将自身的防禦提到了最高,然後使用天眼通望向江水之中。
江水突然分開,一道黑色人影瞬間從下面直沖而上。一把三尺長的飛劍快如閃電驚虹直接刺向李彥秋的胸前,李彥秋急忙架起雙手,硬擋了一下,自己被飛劍給彈起往後滾了十幾米。
攻擊他的飛劍被黑衣人召回,又是同樣的一招,隻是這次是連同人一起撲了上來,李彥秋可以清晰的看到在劍尖前面有一道一尺長的金色劍芒,正是修士才具有的靈力化爲的劍氣。
急速後退的李彥秋從戒子裏抓出自己曾經用造石術和熔岩術煉制的一個盾牌,擋了上去。這塊比起一般鋼鐵還要堅硬很多的石頭盾牌被劍氣一分爲二,猶如紙糊的一樣。這個時候,李彥秋在感到自己修行上的短缺了,就算是自己石化術後的身體也抵擋不了對方的劍氣。他繼續後退,對方的劍氣消失,不過兩人間的距離卻拉近了不少。
李彥秋沒有穿他的法器靴子,全是憑借強大的肉身力量在高速後退。
就在對方的劍離自己還有一米的時候,那到劍氣有出現了,李彥秋這一刻從來沒有如此的靠近過死亡,就算是當年在埃及被突襲的時候也沒有這樣的感到絕望過。
一瞬間,李彥秋原本絕望的表情換做了冷笑,他的手裏出現了一把以色列突擊步槍TAR-21,朝着往自己撲身而來的黑衣人就是一個猛射,一個彈夾三秒不到就打空。對方很顯然沒有想到空手的李彥秋會憑空拿出一把世俗中軍人才會有的熱火器,根本就沒有一絲防備。就算是個修士,面對強大的火力也成了一坨被人随意搓來揉去的面團。
黑衣人很後悔,很遺憾,沒有想到自己竟然以這樣一種方式死掉。同時也對李彥秋這家夥充滿了不屑,修士間的鬥争居然用槍。如果黑衣人還能說一句話的話,是有八九就是:“用槍,丢人!”
當然李彥秋肯定會回上一句“丢你老母,老子都差點忘記了我還有槍可用!”
李彥秋放開神識延伸到附近一裏遠近,沒有發現有第二個人影,松了口氣的他趕緊将對方的飛劍收起來裝進了戒子裏,然後又把黑衣人上下摸了個幹淨,居然什麽都沒有,連一分錢都沒有見到。他以爲對方肯定和自己一樣有可以裝東西的戒子,于是就将對方的十個指頭一一敲的粉碎,可惜的是毛都沒有發現一根。
于是,他找了塊大石頭,拿出根身子綁了黑衣人的屍體在上面,一下子就抛進了江水裏。
“哪裏來的就回哪裏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