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吃着烤野豬的時候,李彥秋将狼一的事情講給了袁禮斌和楊慶兩人聽,當袁禮斌聽到無極已經叛逃出國了,最是高興,這下他就不用擔心自己有麻煩了,隻要是小刀門裏面的長老不親自出手,剩下的那些弟子裏面不管是誰,憑着李彥秋目前的修爲都可以輕松對付的。當然他還不知道李彥秋已經突破到了煉氣化神的新境界。
随後,李彥秋又問了下入口的陣法是怎麽回事,楊慶趕緊說道是他搞出來的。袁禮斌一直都擔心外面有人會察覺到這個靈境,所以就建議在入口裏面擺放一個困陣,隻要修爲在練氣期的都無法脫困,當然化神期的修士就沒有辦法困住了。
聽楊慶說道這裏,李彥秋的臉有點發熱,自己已經是化神期高手了,連一個最簡單的陣法都破不了,實在是丢人,幸好這兩位還不知道自己突破的事情。看來得好好抽時間研究一下玉簡裏面的東西。
“大哥,你的靈石是哪裏來的?”袁禮斌突然問道,一邊的楊慶低着頭不敢看李彥秋。
李彥秋就知道露陷了,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告訴袁禮斌實情就聽到對方繼續說道:“我要不是看到楊慶在布置陣法的時候拿出了靈石,我還不知道你竟然有靈石這回事。再說了,大哥,你傷我的心了。我跟你這麽久了都沒有告訴我靈石的事情,我也不是稀罕那個東西用來修行,畢竟無雙靈境的靈氣充裕的很,隻是爲什麽你給了楊師弟而沒有給我幾顆。”袁禮斌一副醋意十足的樣子。
“我草,你這酸味兒,跟一個女人有什麽區别。“李彥秋一見袁禮斌越說越酸的樣子就受不了。
“我給,我給你行嗎?”,李彥秋趕緊摸出一小堆自己用過的下品靈石放在地上,“說好啊,我是火土屬性的,這些靈石都是我用剩下的。你們兩位自己看着辦。小慶和我正相補,是水木金,完全可以利用完全裏面剩下的靈力,至于你是五行俱全最差的家夥,你倒是想怎麽用就怎麽用。”
兩人立即分了靈石,袁禮斌還不滿足,繼續問李彥秋這靈石是哪裏來的,李彥秋想了想,知道一隻隐瞞下去也不是個事情,而眼前的三個人他至少都覺得可信,所以就将自己得到這枚神秘戒子的事情一一的說了出來。
爲了證明自己說的是真的,李彥秋将戒子裏的東西全部拿了出來,光是一大堆的武器彈藥就把幾位家夥給吓住了,狼一是當過兵的,他倒是認識好些東西,興奮的兩隻眼睛都發綠了。
“老大,給把**我玩玩!”
“行,自己拿!”
除了槍支彈藥外,還有這次上山前買的一些日用品,包括油鹽材米醬醋茶。
“哦,忘記了,這是你們上次要求我帶來的。”
說完李彥秋拿出一個光能蓄電池,充滿的話可以持續供給1000瓦特的電器一天時間。除了蓄電池就是筆記本一台,島國愛情動作片十幾長,都是DVD高壓縮高清晰版本的。
兩人這次出手搶奪的速度比起之前分靈石要快的多。一邊的狼一倒是在不停的試着每一種武器的操作,就算他當年做特種兵的時候也沒有見過如此多的好武器。
“說正事了,這裏有好幾塊玉簡,咱們大家一起看,适合自己的,需要的,就記下來修行。當然我有很多字不認識,你們得講給我聽。”
接下來的日子裏,李彥秋,袁禮斌,楊慶三人就開始在一起研究三塊玉簡,一塊是記錄這五行屬性基本功法的玉簡,李彥秋隻是修煉了其中的土,火雙屬性的。另外兩塊是關于煉器和陣法的。
另外李彥秋發現第三個空間的牆壁上又多出來的一段文字,想必是因爲自己晉級到化神期,又可以打開的新的空間了。
在袁禮斌兩人的幫助下,李彥秋很塊就明白了這段文字的内容。他随即按照指定的方式将其打開。
這是一個更加大的空間,比起前面兩個空間總和都還要大幾十倍,像是一棟三十層的電梯大樓。巨大的空間裏,裏面全是各種未知的金屬和材料,同樣的除開這些外還有一塊玉簡,和兩劍靈器,一件是一個盔甲,一個是一把短刀。
玉簡記錄的是這個空間裏裝的材料和金屬的名字以及屬性,同時還額外的記錄了一些這裏不曾有的珍貴材料的相關圖像文字資料,方便日後不會無心錯過。
盔甲是中品靈器,隻需要将鮮血滴在上面祭煉就可以,它能完全的融入皮膚裏,給于強大的物理保護。至于另外一把短刀,叫做“白牙”,是用一隻妖獸的牙齒煉制的,上品靈器。
袁禮斌和楊慶一聽說這兩個都是靈器還是中品和上品,就激動的要死要活,說如今的世外修行世界,能擁有靈器的無疑都是一個宗門的核心高層,像是掌門,大長老這樣的人才有資格擁有。就算是無極那樣天才,他的十八把飛刀都隻是法器,而且隻是中品法器,而靈器比起法器還要更加高一個級别。
李彥秋将那把從刺殺自己的黑衣人手裏得來的飛劍拿了出來,給兩位辨識。
“嗯,品質還行,應該是中品法器!”楊慶搖頭晃腦的說道,似乎有些看不上眼,畢竟才看了兩件靈器,而法器就有些不入流了。
等楊慶看完後,袁禮斌又拿過來準備看一下。剛到手就“啊呀”一聲喊了出來,還将飛劍丢到了地上。
“怎麽了,袁大哥?”楊慶趕緊問道。
“大哥,你這飛劍是怎麽來的?”袁禮斌沒有理會楊慶,雙眼直直的望着李彥秋。
李彥秋無所謂,就将當日發生在江津長江邊自己被黑衣人刺殺的事情給講了異變。
“你真幸運,居然能逃得一命,不過接下來的事情就麻煩了。這把劍的主人我認識,是天劍宗的一位精英弟子,當初見到的時候,修爲和烏山差不多,不過真正實力卻要比烏山高出一籌。天劍宗比我們小刀門要大得多,長老弟子超過兩百人,隻有當年我們的一位先輩李尋歡橫空出世,才一己之力力壓天劍宗多年,更多的時候我們宗門是被對反甩的遠遠的。”
“最麻煩的是,這家夥的身份不低,他有個嫡親叔祖,叫做趙伯暄,聽說步入化神期好多年了。”
“什麽,是他?”李彥秋從狼一那裏就聽說了趙伯暄的事情,沒有想到襲擊自己的竟然是對方的後輩,而且被自己槍殺了。
“大哥,你認識趙伯暄,他可是天劍宗三大核心長老之一,我們小刀門内是無人能敵!“。
“别擔心,我想他那種境界的高手應該放不下臉面親手對付我這樣的小人物。我會盡量小心的,大不了,老子躲在這裏不出去,等哪天打得過他了再出去。“
說完了飛劍主人和趙伯暄的事,李彥秋才想起,拿飛劍出來的目的。他問狼一要過那把村正的短刀,據說也是法器,就是不知道級别如何。狼一跑過來拿出了自己的村正短刀給李彥秋,自己也站在一邊看熱鬧。
村正短刀,削鐵如泥,吹毛斷發,的确是把不錯的寶刀,比起李彥秋戒子裏的特質軍用匕首還要好得多。用力對砍的結果,是村正完好無缺,軍用特質合金剛匕首被砍斷。
随後李彥秋用村正短刀和得到的那把飛劍對砍,飛劍完勝,村正被削斷。
“看來村正隻是把下品法器級别。“袁禮斌說道。
狼一一見到自己心愛的村正短刀被削斷,心裏一緊,又不好意思喊出來。
李彥秋又拿出那劍中品靈器的盔甲出來,用飛劍往上使勁的砍,戳,結果連一點痕迹都沒有。旁邊的三位看的是一個眼睛紅彤彤的猶如兔子一樣,口水也吞了又吞。
“不過瘾啊!我得再檢驗一番。“李彥秋将盔甲放在地上,掏出各種槍支,手槍,步槍,沖鋒槍,甚至狙擊槍,依次朝盔甲開火射去。讓李彥秋滿意的是,連最厲害的重狙子彈都無法帶來一絲明顯的破壞。
“好東西啊,好東西啊。可惜隻有一件!“三人一聽李彥秋這話就知道沒有希望了。
“狼一,這盔甲還有那把‘白牙’都給你吧,你主要的攻擊是近身搏擊,所以這些正适合你!“
一邊的狼一還發着呆,以爲自己聽錯了,這麽好的東西居然給自己。袁禮斌和楊慶則是一臉羨慕的酸酸樣子,恭喜着狼一。
“你們也别這樣了,今後有了好東西再分你們就行了,看你們這幅德行。“
接下來的日子裏,幾人就開始各自修行,其中李彥秋在研究煉器和陣法,楊慶和袁禮斌在研究五行修行功法,狼一則在恢複身體,沒有想到他滴血祭煉兩件靈器的時候,“失血“過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