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彥秋大鬧了一場釣鳥島後,時間已經是當天很晚了,對于香港的保鳥人士們來說,算是已經成功的完成了任務,而李彥秋的任務才剛剛開始。
當他上島救援那些被日本警察圍攻的保鳥人士時候,李彥秋就釋放開了神識,發現這釣鳥島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般簡單。他發現了有很強的靈氣波動狀況,同時也發現了似乎有修真者的影蹤還不是兩個三個,至于爲什麽會這樣,他接下來就得自己想法去查看一番。
李彥秋一行人被安置在003号海監船上,被好吃好喝的款待着,說不好聽點是暫時被“扣押”了,等待他們的是明天将會被強制送回大陸,然後轉陸路被請回香港。日本方面早就開始對這次中方民間強闖登島,并且導緻了六位海警察死亡的事件表達了嚴重的不滿,甚至一些右翼人士叫嚣着要對中國在釣鳥島開戰。
中國方面則是不做任何回應,畢竟官方在這場事件中并沒有直接參與隻是例行的将登島的人士給“扣住”并會帶回國内審查一番,至于之後的事情,誰都明白。再說日本的海警竟然連人家民間人士都無可奈何反而損兵折将,自身也不是一件很光榮的事情。
到了晚上,李彥秋從房間溜了出來,“射日号”就停在003的後面,隻有幾位大陸的海員在看護。李彥秋将幾位海員給敲暈,然後将其拖到了安全處,最後上了射日号,在海浪和海風聲音的掩護下,摸黑悄悄駛向了十幾公裏外的釣鳥島。
開啓了天眼通,黑暗對于李彥秋來說一點阻礙都沒有,他将船上的陣法打開,“射日号”一路平穩的避開了前方所有船隻,在海島一百米外抛了錨停下。
釋放神識,李彥秋并沒有發現附近有日本的海警存在,就朝着海島的最高峰奔去。
在半山腰的時候,李彥秋就感知到了有幾位修士朝自己這邊快速的沖了過來,他早就施展了石化術,嚴陣以待。
爲首的是一位中年人,身後還有四位,五人組呈一個突破箭頭隊形沖了過來。他們的模樣落在李彥秋的眼裏,被看的一清二楚。
“絕對不是中國人,應該是日本人,難道是忍者!”李彥秋沒有拿出戒子裏的重武器,這是他的一個殺手锏,目前知道這點的差不多都死了,隻有一個黑衣老者得意逃脫掉。至于眼前的這些家夥,應該還不知道。
李彥秋手裏的是一把飛劍,是從那位襲擊自己的天劍宗精英弟子得來的。
雙方一碰面,中年人就拔出了一把典型的日本武士道,騰空朝李彥秋砍了過來,速度快的李彥秋隻來得及用飛劍抵擋了一下。另外四位忍者似乎在爲動手的那位掠陣,對李彥秋是圍而不攻。
中年人以及身邊的四位的确是日本的忍者,他們和中國的修士一樣,都屬于世外世界的存在,至于爲什麽會藏身與釣鳥島,是因爲這裏偶然被發現有一個密境,雖然不是很大,但是可以滿足幾個忍者世家的修行使用了。爲了掩人耳目,他們讓日本政府以世俗的名義将此島進行了實際管轄控制,這樣以來除了知情者之外,就沒有誰會無聊的登上這個并不适合長期住人的荒島。
釣鳥島密境如今有三家忍者家族入駐,這三家從先祖開始都是關系緊密的盟友。白天輪流在島上暗處守護的忍者就目睹了整個中日雙方的登島沖突事件,而且也發現了李彥秋的修士身份。于是爲了安妥,三大家族決定派出一位S級忍者,對于這位可能還會登島的修士給與擊殺,徹底掩蓋這裏出現有密境的消息。
對于李彥秋他們給與的最初定義是一位練氣中期的修士,因爲李彥秋在動手教訓日本海警的時候施展了青城派的綿掌,而且下手極狠。能獨自對付五十多名世俗警察在他們看來,其實力至少是練氣中期。至于李彥秋釋放的神識,白天的幾位忍者還不知道,因爲他們自身的修爲不夠,也大緻相當于練氣初期和中期左右,換成忍者的等級劃分隻是下忍和中忍,連上忍都沒有達到。之所以派出一位S級别的忍者來對付李彥秋就是不希望有任何意外發生,他們也不清楚在中方的公務船上是不是還藏着有修爲更加高深的修士。
釣鳥島半山腰間,刀氣縱橫,所到之處的植被全部被整齊的削斷。李彥秋一直在躲閃,根本就沒有機會反擊。這家夥的刀氣居然凝而不散,不想當初那位天劍宗的弟子,每次使出劍氣,還需要時間恢複。可見這爲日本的忍者實力更在練氣後期之上,袁禮斌可是知道天劍宗那位精英弟子的修爲的,至少是練氣後期。
李彥秋一邊躲避一邊在思索着怎樣反擊,這位忍者很明顯是專修刀術,類似與體術的那種忍者。應該不會忍術或者幻術,不然的話,李彥秋此時會更加的被動。
明澤一郎出手很快,不過對方的動作也很快,雖然隻是一味的在躲避。他的心裏早就很吃驚了,自己作爲太康家最新年輕的一位S級忍者,居然在半刻時間内,連一位練氣後期的修士都沒有拿下。之前傳回來的信息說對方是練氣中期,簡直是天大的笑話,一交手,明澤一郎就知道對方的實力可定是練氣後期,說不定還要高些,但絕對不會超過練氣期。他們三大家族有不少的S級高手跟中國的高級修士交過手,根本無法對付對方的化神期修士,除非是幾位大人親自動手。眼前的這位一味在防禦躲避的家夥很顯然不會是一位化神期修士。
李彥秋在糾結,是不是要動用戒子裏的重火力,明澤一郎也在糾結是不是要施展自己的絕招了。如果絕招都拿不下對方,身邊的四位中忍弟子也根本無能爲力。
李彥秋石化術後的身體防禦強大異常,不過還是抵擋不住對方的刀氣,他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已經受傷了,還不是一處兩處。唯一慶幸的是自己手裏的飛劍還能和對方的刀拼個不相上下。如果自己不将中品靈器的盔甲和上品靈器的“白牙”給狼一的話,李彥秋自信眼前這家夥已經被自己反殺了多次了。他第一次覺得修士之間的鬥争不光是用修爲高下能直接做簡單決斷的。有了品質更好的靈器,實力會成倍的增加,看來今後得花時間練習煉器相關的修行了。
明澤一郎最後還是決定動用自己的絕招,太康家族劍術之奧義—-----耀日一擊。
明澤一郎再次騰空,雙手握刀,大喝一聲“耀日一擊!”
頓時,從他手中的刀尖傳來一陣強烈耀眼的白光,将附近百米之類照耀的宛如白晝般光亮。身邊的幾位中忍在聽到明澤一郎大喝的時候,就已經用手擋住了自己的雙眼。
李彥秋感覺自己的面前像是爆開了一枚閃光彈,自己的眼睛受到了不小的影響,但是并沒有多大的傷害。開啓了天眼通後,已經對于這種高亮度的光産生了強大的防禦,“耀日一擊”并沒有達到明澤一郎想要的效果。他刺出的一刀被李彥秋給準确的抵擋住了。這次的攻擊已經沒有了刀氣,明澤一郎自身的查克拉絕大部分都轉化爲了之前的那一道足以亮瞎眼睛的白光。
李彥秋擋住了對方最後一擊,同時給予了對方今晚自己的唯一一次反擊。“鴛鴦腳”,這個來自于戰利品的體修功法,配合腳下的法器靴子,李彥秋架住對方的刀後,身體後仰同時右腳出擊,像一根鋒利的長矛刺入了明澤一郎的腹部。這是“鴛鴦腳”的一個大殺招,稱爲“鴛鴦點頭!”
這一攻一守一反擊的速度很塊,受傷的明澤一郎急速後退,身邊的四位中忍還沒有來得及移開擋住亮光的手掌。李彥秋手裏的飛劍已經換成了一把M249SAW,強大的火力輸出一下子就将明澤一郎和四位中忍給打成了馬蜂窩。
确認對方幾人已經徹底死掉後,李彥秋快速的收拾了一番,将屍體裝進了戒子裏,重新的奔向了山頂處。一路無礙的登頂成功,李彥秋施展造石術和熔岩術很快就煉制了一個高六米,周圍各寬一米的石塔,然後将戒子裏早就準備好五星紅旗插在了上面。
他随後往岸邊急沖而卻,之前和那位忍者打鬥的時候,發出的亮光已經驚動到了附近海面的日本海警,他們派出了快艇在往這邊駛來。
李彥秋在日本人登島前就到了岸邊,他還剩下一個任務就是毀掉燈塔,不過他想在離開的時候給這些小日本一點教訓。
在“射日号”上李彥秋發射了一枚火箭彈,準确的将燈塔給擊毀,然後趁着夜色趕緊往外面的海域逃去。随後趕來的日本海警,大着膽子上了島,卻沒有發現什麽有用的線索。當他們趕到被擊毀的燈塔的時候,意外的觸碰了李彥秋埋好的連鎖地雷,三十位海警有幸的去拜見了他們天照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