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們聽到酋長的話,知道現在想逃也逃不掉了。腿跑的再快,還能快過他們發射的槍彈,一看他們手上端的武器就知道,這就是能要人命的家夥,隻是不知道爲什麽,他們端的武器有長,又短。
紛紛抛下武器後,一個個抱頭蹲下,有些,好奇的侍衛還不時,擡眼瞧瞧,瞧瞧小傑克他們拿的武器;
锃明瓦亮的木柄後面有些彎曲,并逐漸寬大,木柄上固定着黝黑的管狀物品,隻是怎麽瞧,那管狀物品都像是鐵制的東西,再三确認下,他更堅定自己的判斷,那東西一定是鐵制的物品。
他心裏狂喊着,“這麽多人的武器,那得需要多少鐵才能完成啊!要是将這些鐵打制成戰刀,我們用的着,再怕周邊部落的欺負,來一個我砍一個,來兩我砍一雙,即使那些大的部落來進攻,我們有這些鐵制武器也不怕。嗨!隻是這些武器不是我們的呀!”
呵呵,不過,看他們手中拿的的武器,即使我們能夠造出戰刀,恐怕也幹不過他們吧?戰刀對長矛還有些用,可對上他們手中的這些遠距離攻擊武器,那還是菜啊!
再瞧那加長型武器,看那樣子是在他們鐵管上加了一矛頭,看那矛頭,恐怕也是鐵制的。加上那矛頭,這種武器直接變成了長矛,近能能近戰,遠能遠戰,這是多麽天才的設計。
這得多強大的部落,才能有這麽多的鐵制物品。就是人長的有些怪,臉上一片白一片黑,跟我們有的戰士一樣,這大概都是他們摸得顔色吧!隻是不知道他們的膚色到底是黑,還是白?
小傑克瞧着扔下武器抱頭蹲在地上的侍衛,開口對着酋長問了兩句:“你們這是要投降嗎?”
酋長不明所以,不點頭,也不搖頭,隻是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小傑克。
小傑克見酋長直愣愣的看着他,什麽也不說,又問道:“酋長先生,你們這是要投降嗎?”
剛問完這句話,小傑克閉眼一拍額頭,這才想到,語言不通,酋長聽不懂他在說什麽?就算他問的再多,那也是雞同鴨講,對牛彈琴。
小傑克轉過身,瞧着周圍這些自己的侍衛們,問道:“夥計們,你們有誰懂印第安語?懂得不多也沒關系,隻要會說一兩句就行。”
夥計們聽到小傑克的話,心到老大你開什麽國際玩笑,你都不懂,我們怎麽可能懂。大家互相用眼神問了問。那意思是說:“你們誰懂,趕緊的,替老大出來排憂解難。”
結果,大家全部互相搖了搖頭,沒有一個懂得印第安語。
小傑克瞧着大家全部搖頭,罵了一句:“一群棒槌,看來以後得給你們加點文化課,省的到時我想用時,連個翻譯都沒有,哼!”
他又不死心的将頭轉向楊軒,用中文問了問楊軒:“軒子,你懂不懂他們再說什麽,哪怕就懂兩句就好,隻要懂得繳槍不殺,我們優待俘虜就行。”
楊軒心到,我的老大啊!你不知道我是外來戶嗎?别說印第安語,英語我現在,都學的磕磕絆絆。你還想讓我說印第安語,那你還是一棒子把我打暈算了,我感覺那樣比較好。
楊軒沒有開口說話,直接對着小傑克聳了聳肩,那意思是我也不懂。
小傑克見此情形,心道算了吧!還是别問他了,小轉了一圈後,瞧到巴布魯身上,這家夥平時比較精明,萬一······。
但巴布魯倒好,他很精明,知道小傑克的意思,眼看着小傑克瞧他,眼睛咕噜噜轉着,直接避過,掃向其它地方,就是不看小傑克。那意思是;主人别看我,看我也不懂。
小傑克瞧着巴布魯猴精猴精的樣子,心到尼木的連你都成精了,我還治不了你了哈!
小傑克又瞧着一圈後,實在是沒有一人懂的印第安語。可前面的敵人還要繼續追,但又不能把酋長他們獨自放在這,畢竟這是一個部落的酋長。雖然他們已經抱頭投降了,但誰知道倒時他一走,他們會不會後面擡腿跟着跑了。他又看了看四周人群,白種人,黃種人,黑種人,還有印第安人,整個一世界大雜燴嗎!這完全代表了一小世界的全部人口。
看到這種情形,小傑克臉上露出陽光般燦爛笑容,衆人不明所以,不知爲何小傑克船長會無故發笑。酋長看到小傑克璀璨的笑容,更加堅定了他心中的判斷,心中能夠發出這種璀璨笑容的人,不會将他們全部幹掉。同時他也隐隐約約的明白了,小傑克他們的難處。因爲語言不通的緣故,小傑克不知該讓他們如何投降,如何能讓他們聽懂他的意思。但他不知道的是小傑克這種璀璨的笑容那是面對自己人的,對外可不是這種笑容。
想到這裏,酋長也隻能用手打着比劃,一手指天後,又舉起雙手作投降狀。意思是“你放心,我對我們的神靈發誓,我們投降。”
小傑克見此,同樣明白了酋長的意思。但防還是要防的,畢竟他們隻是剛剛投降,現在誰也不了解誰。不過也隻能這樣,在酋長舉起雙手的同時,他同樣見到了酋長手臂上,簡單用一些草藥包紮的傷口。他知道這種簡單的包紮,起不了多大作用,揮手叫來了醫官菲利普,“菲利普,再重新給酋長還有他手下侍衛包紮一下,以防止感染了。”
說完這些後,小傑克用手對着酋長的傷口比劃了比劃,又指了指菲利普。意思很明顯,重新包紮。
在部落裏,一般在戰争中受了傷的戰士們,都是像他這樣草草的包紮過後,部落裏的祭司給他們做祈禱,以祈求神靈的保佑,保佑他們恢複健康。即使這樣部落裏也隻是一大部分人能夠活下來,這部分人都是一些身強體健的人,而另外一小部分瘦弱的,則在全身發燒發熱中,痛苦中死去。部落裏的人不明所以,認爲他們的命是被神靈收了去,他同樣不明所以。祭司是這樣說的,“死去人的靈魂,被神靈收做了仆人,他們應當感到慶幸才對。”
真的是被神靈收去做仆人了嗎?他有些懷疑,他不是沒見過,那些在哀嚎中死去的戰士。那些戰士,他怎麽感覺都感覺是病折磨死的。但是,要知道有些話是不能夠被說出來的,說出來那是會死人的。
他不明白,爲什麽小傑克讓他重新包紮。
他不明白這個問題不要緊,這裏邊有人可看明白了。巴布魯看的可是相當清楚,小傑克這是讓酋長重新包紮,但酋長看起來不太明白爲什麽要重新包紮。他想起來當初小傑克是怎麽對待他的,二話沒說,直接蹭蹭爬到樹上,在樹葉上捉下一條毛毛蟲來。單手捉着毛毛蟲,另外一隻手指着酋長的手臂,像小傑克當初對待他那樣比劃着。
尼木的,小傑克見巴布魯這樣比劃,就想起了當初酒館裏的情形,上去一腳将巴布魯踢走。巴布魯也識趣,趕緊滾蛋了,邊跑還邊對着酋長比劃着。抖得大家哈哈直樂,雖然大家不知道這裏面發生的事情,但看巴布魯的比劃,還有小傑克一腳将巴布魯踢走,就知道這裏面的故事肯定很有趣。
酋長雖然不明白,但最後還是接受了菲利普的治療,他可不想變成和部落裏那些死去的戰士一樣,在渾身發燒發熱,打擺子中死去,同時也讓受傷的侍衛們同樣接受治療。
書友們,今天先到這裏,自己感覺有些不對勁,代入不進去。明天一更,需要好好想想,轉換轉換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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