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太陽剛剛升起,火紅的太陽灑下萬丈光芒照耀着瓦托部落,部落裏的人群滿懷激情,興高采烈着像往常一樣,送别着将要出征的戰士,有父母送别兒子的,有妻子送别丈夫的,還有未婚女送别心儀男士的。
他們站在自己的親人面前鼓勵着,勸慰着,擁抱着以期待自己的兒子,丈夫,能夠戰勝敵人,爲他們帶來豐厚的回報。瞧着隊伍跟着祭司酋長雄赳赳氣昂昂的出發,人群中爆發出歡樂的掌聲。
但任誰都沒想到的是,戰争卻是以他們的戰士們兩次進攻失敗而告終,他們沒想到戰争結束的時間如此之快,快到他們想都不敢想,敵人僅僅用了半天時間,就将他們打的全線敗逃而回,這與他們期待的結果大相徑庭。
随着敗逃士兵帶回的消息,留守瓦托部落的人群,幾乎一瞬間得知了戰争失敗的消息,人們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戰争怎麽可能如此簡單,半天時間不到,這還能算是戰争嗎?戰争不是你來我往,要沖殺很多次嗎?得到消息的瓦托部落留守的人們驚呆了。
但随着更多士兵的逃回,邊哭邊講述着整個戰争過程,“開始的時候,祭司爲了防止敵人的“怪獸”上岸,帶着我們祈禱了神靈,在我們祭祀過程中,他們直接就打過來了,他們真是太卑鄙了,趁機偷襲我們,我們沒有沒有辦法隻能防禦,對面隻要啪啪的聲音響起後,我們的戰士就倒下一片。”
嗚嗚,祭祀儀式完成後,祭司告訴我們說:‘怪獸’已經被神靈困在了水裏,你們可以進攻了。之後酋長下達命令讓我們進攻,我們也憋足了勁,想上去和他們真真正正打上一場,可結果咱們根本夠不着人家。
這場戰争對于他們來說,可能很激烈,但對于咱們來說,那是再糟糕不過,我們根本不知道他們用的什麽武器,但我們知道的是,他們手中的武器比我們部落裏最好的弓,射的都要遠,那些敵人清一色,手中拿着都是那樣的武器。他們用遠程武器打擊我們,打的我們根本沖不上去,一個個戰士被直接打倒在地。”
聽着逃回士兵的講述,敵人拿着全是不知名的武器,打的他們戰士沖不上去,一種驚慌,恐懼,害怕的情緒,像瘟疫一樣在人群中四處擴散蔓延。“怎麽可以是這樣,怎麽可以是這樣那?”
“後來祭司見隊伍實在沖不上去,連忙叫隊伍先退了回來,和酋長商議後,換了另爲一種進攻陣型,好不容易将他們打退。”士兵講道這裏的時候擦了擦眼睛,停頓了下來,有嗚嗚的哭了,不過瞧着眼前人群期待的眼神,隻能流着眼淚,無奈的繼續說道:“誰知道,最後那是敵人的計策。将我們全部吸引到岸邊後,他們水中的“怪獸”直接發火進攻了,咚咚的巨響聲,直接把我們炸暈了,炸傻了,炸的我們血流成河,碎肉滿天飛。酋長見此情況叫我們趕緊逃,我們這才好不容易才逃脫“怪獸”的魔爪。夥計們你們也趕緊逃吧!在回來的路上我還聽到爆炸聲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很快就追上來了。我要走了,我要逃的遠遠的,我再也不希望看到那個‘怪獸’!嗚嗚嗚”
瞧着痛苦流淚講述的士兵逃走,聽到“怪獸”要打過來之後,人群中短暫的愣神停頓之後,直接像炸了鍋一樣,回家的回家,找兒子的找兒子,找丈夫的找丈夫,哭聲,喊聲,雞鳴狗叫聲,搞的部落裏整個亂成了一團。
想逃亡的,收拾着家中的一切,鍋碗瓢盆都帶上,叮叮當當響個不停。想找回自己兒子,丈夫的,在逃回士兵中四處尋找着自己的兒子,丈夫。還能夠找到的,家人見面抱在一起哭成一團。而在人群中沒找到的,同樣直接哭成一團,知道戰争打的很激烈,有可能已經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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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夥計們,逃回的士兵說我們已經戰敗了,現在祭司酋長都不在,你們說,我們應該怎麽辦?”部落議會室裏,留守的長老團圍坐在簡陋的桌子旁,其中一位上了年紀,滿頭白發,德高望重的長老杵着拐棍站起來,咳嗽着開口問道。
聽到老長老的發問,幾個部落長老吵成一團,說什麽的都有,一切以祭司酋長爲主的道:“祭司,酋長還在外面,現在士兵已經逃回來了,我相信他們也快回來了,不如我們等他們回來之後再說,怎麽樣?”
“你讓我們什麽都不做,專門等祭司酋長回來,這怎麽可以?你難道沒聽剛才士兵說嗎?敵人已經追上來了,我們在祭司酋長回來之前,必須要做好萬全的準備。”其中另外一個開口說道。
坐在倒數第二位說道:“做什麽萬全準備,依我看,最萬全的準備,就是我們直接組織士兵,再和他們打一仗就是了,進攻才是最好的防禦,我還真不相信他們都是三頭六臂。”不過他說完後,看了看周圍,見大家像見了鬼似的看着他,“我說的不對嗎!還是你們,不同意我的看法?”
“我們不是不同意你的看法,你的意見很對,但光我們同意沒用,那些士兵們也得同意才行啊!你難道沒看到那些被吓壞的士兵?現在組織他們去戰鬥!這仗要是能打,他們還會像見了鬼一樣逃回來嗎?”坐到倒數第二位對面的長老反駁道。
“那你說我們應該怎麽辦?祭司酋長都不在,我們總不能在這坐着幹等着吧!”坐倒數第二位的長老見對面反駁自己,有些惱怒,心到這家夥怎麽老是和我作對,氣急敗壞的撓着頭問道。
“我們這不是在想辦法了嗎?和他們戰肯定是行不通的。要是祭司酋長他們回來就好了,至少他們有戰鬥經驗,光憑我們這些人上去,那也是給他們送菜。”
“你們說,萬一要是祭司酋長他們回不來了那,我們該怎麽辦?”此時隻見倒數第一位左排長老開口了,“要知道酋長可以犯險上戰場,但祭司是絕對不可能會上戰場的,按時間來算怎麽說祭司也應該回來了吧!”
衆長老聽到這裏,心中一驚想到,是啊!按說祭司現在應該已經回來了,隻是他們沒算到祭司的年齡實在有些大了點,跑不快,已經被伍德幹掉了。同時他們也不知道,部落裏的二号人物,酋長也已經投降。而部落裏能做決定的,隻剩他們這一群人。
“好了,大家不要吵了,在祭司和酋長沒回來之前,我們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你們去看看那些還能動員的士兵,如果可以的話盡量要他們參戰,千萬不能讓敵人沖到我們部落燒殺搶掠。”說到這裏他又歎了一口氣接着說道:“萬一,我說的是萬一到最後我們實在頂不住的話,那麽大家都想辦法逃命去吧!畢竟我們都看到了那些士兵的情況,心裏也都清楚,能打過他們的機會非常渺茫。”
隻是還沒等他們再次組織起士兵的時候,就聽到人們驚慌失措的喊聲:“敵人殺來了,快跑啊!”緊接着外面又是一陣的雞飛狗跳,馬嘶人喊,而且遠遠的還能聽到啪啪啪的槍聲傳來。
長老們趕緊想出事的地方趕去,看着逃跑的部落人們,距離敵人遠遠的就被打死,倒在地上,他們算了一下雙方的距離之後,倒吸了一口涼氣,就算那位想和小傑克他們拼命的長老同樣也沒敢言語,當他們看到部落村口已經堵上的時候,就知道完了。
他們這才明白,爲什麽剛剛那些士兵的工作那麽難做,這根本不是一般的戰鬥,這簡直就是随時能夠要人命的戰鬥啊!知道小傑克他們的武器打的這麽遠後,長老們一個個緊張的退回部落裏,來到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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