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傑克心裏明白,今天肯定不是埃德蒙第一次到斯東這裏來,不然也不會說出,“你的地盤就是我的地盤”這樣的話,由此推斷,埃德蒙這小子肯定是經常來。至于說聽到一聲巨響,才趕過來看看,鬼才相信這樣的話!小傑克一臉微笑的看着埃德蒙。
埃德蒙眼睛咕噜噜轉着,有些不敢直視小傑克,雙手同時不着痕迹的搓動着,“對小傑克船長到底要不要說實話那?我是不是該隐瞞些什麽!萬一小傑克船長因此而懲罰我,我該怎麽辦?”
他知道自己剛才說的是事實,不過也知道,即使沒有那聲響,自己也會過來轉轉看看,這是他這些天來養成的習慣。
埃德蒙自己都記不清楚,他來斯東這裏多少次了,自從小傑克讓他做的炭筆制出來後,來斯東這裏串門,那更是家常便飯,每天兩圈必不可少,上午一圈,下午一圈。
好在他了解斯東的性格,知道到了斯東這裏後,不能影響斯東他們工作,如果影響了斯東他們,他心裏明白,即使他與斯東之間是再好的兄弟,也會被斯東趕走。
今天下午同往常一樣,埃德蒙燒完炭,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後,給同屋的工匠們說了一聲後,習慣使然的溜到了斯東他們這裏,而正是因爲這種習慣,害的他碰上了小傑克,同時也驗證了一句話,不打勤不打懶,專打埃德蒙不長眼。
小傑克見埃德蒙眼睛咕噜噜亂轉,知道埃德蒙這家夥沒說實話,他心裏清楚,如果自己直接問,肯定問不出什麽,再說這樣直來直去的問埃德蒙,會傷了埃德蒙的自尊心,同樣的,如果埃德蒙這家夥胡給自己編亂造一番,又傷了自己的感情。
這樣做的話,既傷了埃德蒙又傷了自己,并不劃算,不能因爲此事,造成雙方彼此間出現裂痕,要知道人與人之間,一旦心理上産生裂痕,再想修複,千難萬難。
想到這裏,小傑克心中歎息一番,看來要想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隻能從埃德蒙嘴裏套話出來了,這樣的話,雙方之間不會産生多大的矛盾,最後也是一笑了然,不過,以後再想從埃德蒙這裏套話可就不容易了。
小傑克想了想後,面帶微笑,伸手指着桌旁的椅子:“埃德蒙,坐,既然咱們兩人碰面了,那咱倆聊聊,我還不知道你住哪裏,上午抽簽抓取号碼,抽到了那一棟?”
埃德蒙見小傑克沒有繼續問他,爲什麽今天下午曠工來到這裏,輕舒了一口氣,提着的心放到了半空中,慢慢挪步移動到桌旁,慢慢的坐在了椅子上,之後,這才對着小傑克笑了笑,說道:“船長,不是我抓的,是斯東抓的,我同斯東還是住到一起,他也沒抓到什麽好的号碼,這不我們隔壁的這間就是。”
埃德蒙說完話後,伸手指了指旁邊的一間房子。
小傑克順着埃德蒙指的方向看了看,又想了想後,這才開口說道:“你旁邊的這間,那不就是一排八号嗎,還說沒抓到好的号碼,難道這個号碼還不好,那你小子打算要什麽号碼呀?我記得你們這一排前十個号碼,當初,還是我親自刷的号那!真沒想到讓斯東小子抽去一間。”
埃德蒙聽到小傑克這樣說,嘿嘿的笑了笑,并沒說什麽,心裏卻是完全放松了下來。
“對了,埃德蒙,咱們現在的炭筆生産的怎麽樣了?都這麽多天了,我也一直沒去看過,你給我說說裏面的情況。”
“船長,咱們的炭筆生産已經進入了正規流程,我估算了一下,現在咱們每天差不多可以生産兩百支左右,完全能夠滿足我們這些人用,但是要想多做一些,有些不大可能,我們哪裏人太少,如果人多的話,咱們還可以多生産一些。“
小傑克聽到這裏,知道這是個問題,但他同樣沒有辦法,他們這裏的人就這麽多,每人都有自己的工作,不可能再多配一些人給埃德蒙。
畢竟,炭筆隻是他們之中可有可無的一種工具而已,影響不了大的方面,既不能像房子那樣爲了冬天保暖,又不能像斯東給槍管拉膛線那樣,給隊員們增加戰力。
小傑克讓埃德蒙做出炭筆,現在短時間内的目的,不過是爲了讓自己,讓老爺子,還有其他工匠們,畫圖的時候,畫的清楚些。等以後,學校開班,學員們也可以用它來書寫。
至于商業目的,小傑克聽着埃德蒙的介紹,心中那是一片灰暗,每天兩百支,就不要想着拿去賣了,這東西隻要形成不了量産,那别想着用這種東西來賺錢,千八百根還不值的他用船爲此專門跑一趟牙買加。
“埃德蒙,你也知道咱們這裏的人數,你想在我這裏再要些人,那是不可能的,咱們現在這裏的人就這麽多,别看這其中有些人,整天背着槍什麽都不幹,那是他們在保衛我們的安全,現在我們這些人對于這片區域,還不算太了解,目前最主要還是安全第一,等來年的時候,我們好好轉轉這片區域,了解清楚,沒有危險後,再說其他的。現在還是說說你吧!你們現在個個程序方面都是誰在負責?”
“船長你也知道,我們那裏就我們幾個人,這其中有四個木匠是專門負責包裹炭筆木條的,還有一個木匠是專門負責炭條安裝的。”
“你那,你在裏面是專門做什麽的?”
“至于我。”埃德蒙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後:“我在那裏面什麽也不會做,是專門負責燒炭的。”說完後,埃德蒙又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畢竟,一個大老爺們每天負責燒炭,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埃德蒙說到這裏,斯東的生音在埃德蒙身邊響起:“燒完炭,之後那?”
埃德蒙聽到斯東問他燒完炭後的事,考慮都沒考慮,順口答道:“燒完炭之後,我還不是來你這裏,裏。”說到這裏,埃德蒙忽然意識到還有小傑克在自己身旁那,自己這樣一說,這不全暴露了,猛的站起身,瞪大眼睛,伸手指着斯東:“斯東,你小子太不仗義了,竟然坑我!”
斯東走到埃德蒙跟前,拍了拍埃德蒙的肩膀:“埃德蒙不能說我坑你,在小傑克船長面前,你還是有什麽就說什麽爲好,沒必要對小傑克船長隐瞞什麽,就算小傑克船長知道你經常往我這跑,也沒什麽,頂多也就是懲罰懲罰你,并不會真的将你怎麽樣。假如,你不給小傑克船長說實話那,你自己想想,小傑克船長會怎麽想?小傑克船長要想調查你的行蹤,那還不簡單,咱們這裏就這麽點人,誰還不認識誰呀!随便拉出一個人就能知道你的行蹤。”
埃德蒙聽到斯東這番話,猛然驚醒,情況确實如此,如果小傑克調查自己還不簡單嗎?小鎮上的人就這麽多,每天在小鎮殺光幹活的人同樣不少,實在不行去自己工作的作坊,問問裏面的工匠也能問出來呀!
想到這裏,埃德蒙出了一身冷汗,自己還想瞞着小傑克,這不是老鼠給貓當三陪,要錢不要命啊!希望小傑克船長不要怪我才好。
埃德蒙擦了擦腦門上的汗,剛剛想要對小傑克賠禮道歉,就被小傑克攔下了。
小傑克正了正臉色說道:“埃德蒙你什麽都不用說,我能明白,但是,我想說的是,在我這裏,有什麽事情,你們完全沒有必要隐瞞,能多大點事,在咱們的法律沒有出台之前,隻要你們不觸碰我的底線,一切都好說,隻要不是犯了原則性的錯誤,那麽對你們來說,無非就是懲罰一番。
還有埃德蒙以後一定記住了,說話之前考慮一番是對的,但那也要分對誰,對于斯東我們兩人來說,你該說什麽就說什麽,有什麽就說什麽,做錯說錯都沒問題,我們不會怪你,即使懲罰你,也是希望你能記住這次教訓,完全是爲了你好。
說道這裏,我不得不懲罰你了,曠工,我看不如這樣,要不從現在開始,你再加工完兩萬支炭筆,算完事,要不你就想辦法制出一個專門削筆杆的機器,我聽你說了,你那四個人在削筆杆,隻有兩人做其他事情,這兩人中,還有你這個亂跑的家夥,隻要這個機器合格,能夠加工出來筆杆,那麽一切ok,怎麽樣?”
埃德蒙聽了小傑克前面的話,知道小傑克并沒有太過怪罪自己,也明白了自己以後該怎樣做。不過,埃德蒙是聽到小傑克後面說的懲罰,直接愣了。“又是兩萬支,最少也要花個三個月的時間才能完成,三個月,我還要燒三個月的炭,我的臉還要再黑三個月,不行,這怎麽可以那。”
“船長,咱能不能少點?”埃德蒙瞪着眼睛,可憐巴巴的瞧着小傑克。
“埃德蒙,你說那?”看着埃德蒙可憐兮兮的樣子,小傑克笑了笑同樣目不轉睛的盯着埃德蒙:“不要講條件,這是爲了你好,好好幹吧!我不希望你走我給你說的前面那條路,更希望你能走後面的那條。”
小傑克說完話後,拍了拍埃德蒙的肩膀,斯東站在旁邊亦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