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遙風直接向着南面區域行去,其他的三面區域都有他的女人,東面的藜查查,西面的水屋粳和北面的雨渡穰華,隻要她們找到霜柳真晝,她們就會在第一時間把消息告訴他,讓他這個萬惡的大仲馬過來收人了。
路遙風以魔檢機檢警部成員的身份,成功的在學校的門崗處借到了一輛電動車,遠遠的跟在志那都紅豆和栉八稻穗的身後,到了南區,有警察已經這裏巡邏了,這個城市完全就是爲了天日學園而建的,所以天日學園在這裏有着很大的權威性,包括警察局都要在一定程度上都要服從學校的安排。
看着眼前的警察小隊長,志那都紅豆抱着肩膀問道:“我是魔檢機的志那都紅豆,她是栉八稻穗,學校應該和你們打過招呼了吧。”
小隊長點點頭,說道:“是的,局長已經跟我們說過了,讓我們全力的配合你們這次的抓捕罪犯的行動,我們任由你們調遣,一切指示都以你們爲準。”
“這片區域你們發現罪犯的蹤迹沒有。”志那都紅豆問道。
小隊長露出了一個尴尬的神色,說道:“目前還沒有。”
“對所有的店鋪、酒店、商場進行逐一排查了嗎?”志那都紅豆繼續發問。
小隊長搖搖頭,不好意思的說道:“這也沒有,因爲沒有接到上面的指示,我們也不敢貿然行動。”
志那都紅豆揮揮手,嚴肅的說道:“那從現在開始,你們對所有的店鋪、酒店已經隻要能藏人的地方統統進行搜查,一定要把這個罪犯給我找出來,一報上次的一箭之仇。”
小隊長看着說道後面已經呲牙裂目怒火高漲的志那都紅豆,心中微顫,連忙說道:“明白,我這就行動。”說完拔腿一溜煙的就跑了。
“哈哈哈……”栉八稻穗看着跑遠的小隊長抱着肚子大笑。
“你笑什麽?”
栉八稻穗指着跑遠的小隊長說道:“你看,你把那人吓成什麽樣子了,真是太好笑了。”
“不準笑,不然我就撕爛你的嘴。”志那都紅豆兇狠的說道。
栉八稻穗立刻憋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笑出聲,然後問道:“我們是不是也要一家一家的去搜查。”
“不用。”志那都紅豆環視了周圍,然後指着一處高樓說道:“我們去那棟大樓的樓頂,隻要他們把那個罪犯逼出來,我們就能看到。”
“哦。”栉八稻穗點點頭,跟着志那都紅豆向着不遠處的大樓走去。沒一會兒,兩女就出現在了頂樓,這棟樓是這裏最高的建築物,站在頂端,能将周圍的事物盡收眼底。
路遙風坐在路邊的涼棚裏,要了一杯咖啡,眼睛卻是注視着樓頂的兩女,隻要她們有什麽動作,他立刻就能知道。有時候運氣真的是沒話說,過了半個多小時左右,她就看到志那都紅豆一手扯着栉八稻穗快速的從天空上跳過。
志那都紅豆的魔具[荒鷹]是一件能加速的魔具,這件魔具的能力展開,高速的移動可以讓她快速的在空中進行跳躍,從而達成一種飛行的狀态。看到這個,路遙風連忙放下手中的杯子,騎上電動車一路快速的追了上去。
順着公路往前追了一會兒,路遙風就感覺到人群開始出現了騷亂,而且聽到了從遠處傳來的打鬥聲,看來已經是有人交上手了,再往前走,騷亂越大,人群已經開始四散,電動車已經很難過去了,他果斷的将電動車停到路邊,向着打鬥聲的方向擠去。
志那都紅豆的脾氣雖然很大,但是卻不傻,知道在鬧市中戰鬥一定會殃及無辜的,所以就和栉八稻穗硬生生的将霜柳真晝給逼進了一條巷子中,由于警察守在巷子的出口,路遙風無法進入,在仔細的觀看了周圍的情形後,快速的進入了旁邊的一家酒店,麻利的在前台開出一間窗子面向巷子的房間,拿着房卡快速的向着樓上跑去。
房間号是308,路遙風很快就找到了,拿卡開門,輕輕的關上房門,快速的來到窗前,悄悄的将緊閉的窗簾拉出一條縫隙,探頭向下面看去,就看到志那都紅豆正和霜柳真晝纏鬥在一起,而且志那都紅豆身上的衣服再次出局。
霜柳真晝手中拿着的正是天谷春戀的魔具魔劍[從雲],這件魔具号稱是天日學園攻擊最強的魔具,是原生八魔具之一,後來的魔具都是魔具鍛造師耕志玄在八魔具的基礎上仿制出來的。魔具是有靈性的器具,八魔具更是如此,它們能夠自己挑選自己的主人,隻有被魔具認定的人才能夠發揮出魔具應有的威力,霜柳真晝是強行用自己的能力剝奪了[從雲],所以根本就發揮不出[從雲]的威力,雖然如此,但是[從雲]的威力依舊不能小觑。
霜柳真晝一劍将志那都紅豆擊飛,嚣張的笑着說道:“看到沒有,這就是[從雲]的威力,天日最強的魔具,果然名不虛傳,有了這把劍,我就可以成爲最強了。”
“最強。”志那都紅豆伸手拭去臉上的灰土,嘲笑的說道:“别開玩笑了,就憑你這種貨色,也敢自稱最強,給我閉嘴吧。”
就看到志那都紅豆一躍而起,在空中快速的單腳旋轉起來,很快就形成了一道像鑽頭一樣的罡風,然後向着霜柳真晝快速的沖去。站在窗前的路遙風頓時驚呼道:“卧槽,電光毒龍鑽,這丫頭竟然還有這樣的招式。”
霜柳真晝不敢怠慢,連忙揮起手中的劍,将全部元素灌注其中,然後對着志那都紅豆狠狠的砍去,兩股劇烈的元素相撞在一起,爆炸産生了劇烈的氣流波動,強大的氣流将兩女都掀飛了出去,強大的爆炸引得塵土飛揚,石屑亂飛。
一片塵土飛揚中,路遙風第一時間找到了跌飛出去的霜柳真晝,連忙打開窗子,真氣灌注雙足,從三樓的窗口一躍而下,在真氣的作用下,他就像一隻小鳥,輕飄飄的落在了霜柳真晝的面前,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一掌砍在她的脖頸上,将她手中的魔劍[從雲]放到地上,抱起她重新跳回了三樓的房間。
回到三樓的房間,路遙風将霜柳真晝放到床上,然後快速的關上窗子,将窗簾拉上,隻餘了一條細縫,小心的觀察着下面的情形。很快,塵霧散去,當志那都紅豆看到霜柳真晝不見的時候,頓時大怒,好在栉八稻穗及時拉住了她,指着地上的魔劍[從雲]說道:“那個罪犯把春姐的魔具留下了,看來她受傷了,我打個電話回去,看看春姐有沒有恢複過來。”
志那都紅豆雙眼仔細的搜尋着周圍的痕迹,希望能從中找到什麽蛛絲馬迹,但很顯然的,她找不到的,因爲路遙風的雙腳根本就沒有沾地,他用真氣作支撐,鞋底根本就沒有碰到地面,路遙風做的非常的謹慎,神不知鬼不覺。
路遙風屏住自己的呼吸,努力不讓自己的外息洩漏,仔細的關注着下面兩女的一舉一動,很快他就聽到栉八稻穗的歡呼聲,道:“小豆姐,秋老實說春姐已經恢複了,我們快回去吧,罪犯跑了就跑了,總會抓住她的。”
志那都紅豆不甘的看了一眼遠方,氣惱的搖搖頭,和栉八稻穗一塊離開了。
聽到兩女的腳步聲遠去,路遙風收回了心神,将目光放在了床上,這是一個已經成熟的女人,即便是現在仰躺着,那雄偉的胸部仍然聳立着,這讓他心中有了疑惑,不會是假的吧。
“嗯,看來隻能脫衣驗一驗了。”路遙風抱着心中的疑問,開始動手脫起了霜柳真晝的衣服,很快一對潔白的大白兔就彈了出來,看到這個彈性,道:“嗯,彈性不錯,就是不知道手感如何,驗一驗。”說罷就猴急的抓住了這對大白兔,仔細的揉搓了一陣,滿意的點頭道:“嗯,非常的揉亂,而且沒有一絲的硬塊,是原裝品,真家夥。”
脫下霜柳真晝的絲襪短裙,看到叢林中的粉紅,伸手鼓搗了一陣,高興的大喊說道:“有膜,是個處的,雖然我沒有處女情結,但既然你還是處女,那我就對你溫柔點吧,看你渾身髒兮兮的,我就免爲其勞的給你洗洗吧。”
麻利的把自己脫個精光,路遙風抱着霜柳真晝走進了浴室,在浴盆裏放好溫水,這才抱着懷裏的美人坐了進去,雙手抓住美女的大胸,說道:“看你這裏髒的,好好給你洗洗,洗白白。”
在路遙風的揉搓之下,被打昏的霜柳真晝終于是醒過來了,當她感受到自己的肥乳正被一雙魔手侵犯的時候,頓時震驚,快速的一肘向後肘去,路遙風早有準備,豈能被她偷襲,右手頓時捏緊了手中的葡萄,那瞬間的刺激當即讓她的肘擊停滞,道:“别做無謂的反抗了。”
霜柳真晝忍住心中的暢快,故作冷靜的說道:“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你以後會知道的,現在你不需要知道,你隻要知道,我現在很需要你就行了,我可是花了很大的功夫才把你弄到手的。”路遙風輕笑着說道,一隻手順着結實的腰腹部來到了花叢,翻開花瓣,尋香探蜜。
“這麽說,你很早就盯上我了,爲什麽?”強忍着身體的舒爽,霜柳真晝問道。
“也不是很早,也就昨天而已,至于爲什麽,那就更簡單了,誰讓你長了這麽大的一對大白兔,恰好我最近在收集這樣的大白兔,而你就出現了我的面前,就這樣。”
霜柳真晝聽到這話頓時心中罵娘,老娘的胸大也是錯了,我胸大礙着你什麽事了,道:“你想把我怎麽樣,調教成玩物嗎,然後賣給那些大人物嗎?”
“不不不。”路遙風連忙否決,輕添了一眼身前美人精緻的耳垂,惹得美女一陣亂顫,輕聲說道:“我才沒有這麽惡劣,像你這樣的美人,我當然是養着自己享用了,怎麽可能會讓他人染指,感覺到了嗎。”
随着路遙風腰部的挺動,霜柳真晝感覺到一根火熱的棒子在自己的臀溝間不停的摩擦着,那火熱的觸覺讓她心中火熱,花房内一根手指正在進進出出,從未開放的花房流出了晶瑩的露水。
一聲嬌啼,兩行清淚。浴盆中的翻起了激烈的浪花,一條黑魚在白水間自由的沖擊着,穿河過江,翻山探洞,戲耍的是不亦樂乎,最後筋疲力盡的在魚巢裏灑下了魚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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