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行且遠,不知不覺之間天氣變得越來越炎熱,道旁的樹木也逐漸少了起來,四周景物的顔色開始顯得慢慢焦黃起來。
“八戒,悟淨,怎麽寒冬臘月的時候這裏還這麽炎熱啊?”
三藏法師從來就沒有見到過這種極度炎熱的天氣,特别還是寒冬的時候,如果要是盛夏,那這裏不就會熱的人都難以忍受過來了。
“師傅,我看着這裏的地形,似乎前方有一座活火山,也許是活火山不間斷的爆發才使得這裏的天氣會這麽炎熱吧!”
餘滄海看着遠處一座上端有一個圓口的高山,目力運足之後還能夠看到那個圓形朝上開的洞口中冒出了陣陣白色的蒸汽,那座高山上也幾乎是寸草不生,所以才這樣猜測到。
“活火山?那是什麽東西?”三藏法師顯然沒有理解餘滄海所說的現代詞彙——“活火山”。
“活火山是在我們那裏的叫法。”餘滄海也知道自己說出了不屬于這個時代的詞彙,所以急忙解釋到,“就是一座很特殊的高山的叫法。這種高山特殊在能夠不定期的從山頂端的洞口中冒出極熱的漿液,這種漿液是赤紅的,像大火熊熊燃燒的顔色,所以我們那裏人稱這種山爲活火山。如果這高山原來是活火山,後來就再也沒有噴過漿液了,就叫做死火山。”
“原來是這樣啊!”三藏法師雖然還不是很了解“火山噴發岩漿”的這種現象,但還是從餘滄海的描述中窺見一斑,不由得感歎到,“這個世界還真是神奇,這種奇怪的現象都有。有機會一定要看看這活火山噴發的樣子,絕對是極爲的壯觀。”
想到這裏,三藏法師還是極爲神往那種景象的。餘滄海看見自己師傅這種情況,不由得感到有些好笑,火山爆發的時候可是兇險萬分的,那個時候隻要是你這樣的凡夫俗子,都在争着逃命,哪裏還有機會來欣賞這種千載難逢的“災難”啊!
就在餘滄海和三藏法師各自遐想的時候,還在三藏法師懷裏的紅孩兒小正太卻是歪着眉頭,嘴角拉出一絲可愛的弧線,心中暗暗想到,現在到了我的地頭上了,看你們到時候怎麽逃出我的手掌心,尤其是那個小白臉,等我抓住你之後一定要将你好好浸在岩漿裏面,讓你從頭到腳一點一點地在裏面被慢慢得烤成焦炭,捏緊了兩隻白嫩白嫩的小拳頭,紅孩兒心中發誓到。
師徒三人和紅孩兒小正太一步一步走到了這活火山之上,的确是與平常的高山不同,這火山的泥土盡是那種灰黑色的灰燼,四周的岩石也全部都是焦黑焦黑的,有的還裂開了許多的縫隙,慢慢走到山頂,更是炎熱了起來,三藏發誓每走幾步都要停下來擦幾把汗,身上的那件土黃色業已經幾乎濕透了。
“八戒啊!我們是不是從山腳那裏繞過去,這麽一直走到山頂實在是熱的有些受不了。”
“師傅,你也不是沒有發現這座活火山的龐大,要是我們就這麽攀到山頂再下山可能隻需要兩三天的時間,如果從山腳那裏繞過去,估計沒有十天半個月是過不去了。”
餘滄海也是沒有辦法,誰叫當初南海觀世音菩薩堅決不允許他們使用仙力幫助自己師傅前往西天取經呢!要是可以的話,一個化虹之術就将他送到西天了,哪裏用的着這麽費勁兒啊!
“就是這樣下去我能夠忍受,寶寶也不能夠~~~”三藏法師似乎是找到了一個借口,向着懷中的小正太望去,誰知道小正太并沒有出現他想象中的大汗淋漓的樣子,反而很安閑地靜靜躺在三藏法師的懷抱裏面,看見三藏法師朝着這邊看來,還張嘴露出兩顆小虎牙,給了三藏法師一個無比可愛的微笑。.
“寶寶,你不會生了什麽病吧!”三藏法師一陣驚呼,卻是爲紅孩兒小正太的“不正常”現象感到極度的驚奇,“怎麽這麽熱的天氣你居然一滴汗都沒有出,不會是身體有什麽疾病吧!”
紅孩兒聽三藏法師這麽一說,才發現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之中露出了破綻,當即就想出了一個理由:“我從小都是在這麽熱的環境下生活的,所以沒有感覺到有什麽奇怪啊!”
“這麽熱的地方你們還能夠正常的生活嗎?”三藏法師感到有些奇怪,照理說這麽炎熱的天氣,幾乎就是使那些花草樹木絕迹了,即使是出現了幾隻動物,也是那種極爲兇猛不好捕殺的猛獸,怎麽可能會有人生活在這種地方呢?
“我們也沒有感覺很熱啊!以前小的時候聽娘說,西邊的地方有個叫火焰山的,比我們那裏還要熱,那裏都有人居住,我們這裏也就不算什麽了。”
不知道是不是勾起了紅孩兒小正太慘痛的回憶,他說着說着聲音也越來越小了,臉上也露出了一絲陰霾。
知道自己剛才犯了錯誤了,三藏法師也是知情識趣地轉換話題:“你們看,那邊還有一個好大的山洞呢?我們是不是去歇息一下,已經走了足足一天了,爲師也想喝點水休息一下了。”
順着三藏法師指的方向看去,山腰的低窪處上有一個極大的山洞,雖然這裏的氣候很是炎熱,但是那低窪陰涼處的山洞洞口還是出現了一絲綠色的青苔,在這炎炎高溫之中,總算是能夠給人一點喘氣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