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很容易,但我和老牛結婚之後這麽多年來,從來都是因爲他花心而生氣,然後被他花言巧語勸說回來這兩種狀态,隻有剛剛和你一起在這裏靜靜地,幕天席地地坐在這裏,才感受到了那種放開的感覺。”
鐵扇公主突然說出一句很是幽怨的話語,在餘滄海聽來,這口氣和他前世看的八點檔宮廷劇中那些深宮的女人頗爲地相似。
“公主也不要太責怪牛大哥了,他除了花心之外,也沒有犯下什麽不可饒恕的錯誤。”
餘滄海連忙低頭,他實在是受不了鐵扇公主那雙直直注視着他,已然飽含了淚水的雙眼,就在剛剛她回頭的那一刹那,自己竟然從無盡的幽怨中隐隐約約看出一絲的柔情,他立時就認爲這鐵扇公主心目中還是對牛魔王有着真正的感情存在的,而不是像她所說的那樣。
“花心還不算是不可饒恕的錯誤嘛!”
又是一聲質問,将餘滄海吓了一個哆嗦,鐵扇公主眼眶中飽含已久的淚水也在這個時候如同洪水泛濫一般奔騰地留下來,看來女人是水做的這句話真的是沒有說錯。
“在我剛剛懷上紅孩兒的時候,他對我還是極好的,不時噓寒問暖,甚至親自到極北苦寒的險地幫我尋找安胎所用丹藥的材料,但是隻是區區幾個月,我肚子裏面懷着的紅孩兒還沒有生下來,他就固态萌芽,開始出去尋花問柳,一直到前些日子才在你們的勸說下回家。那你說。這些年來他去幹什麽了!還不是抛棄我們孤兒寡母。在那個積雷山摩雲洞和那隻玉面狐狸精鬼混。”
鐵扇公主這番話說的是極爲地激動,也許是剛剛氣急過度,現在臉上還帶着一小團美麗的嫣紅。不過憑良心說,牛魔王在她懷孕地時候就離開家裏,去和玉面狐狸精鬼混實在是太沒有男人地責任感了。懷孕的女人是處在一生中最脆弱的時候,最是需要心愛的男人在旁邊細細地呵護,這個時候離開……餘滄海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好。
“嗚……嗚……嗚……”
終于是忍受不住這種撕心裂肺的痛苦了,鐵扇公主在經過默默地流淚後,大聲哭了出來。那響亮的聲音。似乎飽含了太多太多的感情。有幸福、有失望、有解脫、有自強,她想将自己心中積壓了許久,一直都沒有機會釋放出來的感情全部都釋放出來。
不一會兒,一滴一滴落下的晶瑩淚水就在他們身下地巨石上形成了一個橢圓形的濕痕,餘滄海聽了也很是心痛。但是這個時候他又顯得特别的無力。
“哇……”
不知道是不是這樣哭的不夠過瘾,鐵扇公主一下子就狠狠抱住了旁邊的餘滄海,将自己地俏臉緊緊挨在他的肩頭,也許這樣能夠讓自己有一個依靠。
“公主……你……這……”
餘滄海卻是被鐵扇公主的這一舉動弄得不知所措了,她怎麽,她怎麽會一下子撲在自己懷裏。而且這個時候由于不停地抽泣,鐵扇公主柔軟芳香的身子還在上下左右扭動着,餘滄海也不自覺地感受到禦姐那上下兩個敏感的地方摩擦所帶來的異樣的快感。
“我現在隻是想借着你肩膀靠一下。沒有什麽别的意思。”
鐵扇公主雖然心情激動,但是還是從剛才餘滄海閃爍其詞地話語中體味到了他的意思,不由得俏臉一紅,所幸這個時候餘滄海也是看不到。就這麽解釋道。
“好……好……那公主你就靠一會兒吧!也許這樣能夠使你心情好一些。”
餘滄海也是理解了懷中鐵扇公主的想法,這個孤單脆弱的時候,去找地一個可以相信,可以依靠的懷抱,對女人來說再正常不過了。
“隻是……隻是……我們這麽長時間不回去。牛大哥他那裏不會有什麽問題嗎?”
謹慎一些還是重要的。特别是餘滄海現在沒有對懷中曲線驚人的鐵扇公主動什麽歪念頭,要是牛魔王不放心。自己追過來,看到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這個樣子,說不定,直接就小宇宙爆發,牛氣中天地一下子将自己頂到天涯海角去了,而且之後還會千裏追殺。爲了自己未來的安全和幸福起見,絕對不能讓現在這種格外“危險”地情況持續太久。
“那隻老牛現在還會在乎我這個黃臉婆嘛!要不是我們之前由于紅孩兒地存在,還有些夫妻之間的情分,早就直接抛棄我和那隻狐狸精住在一起了。”
鐵扇公主現在感覺自己說起“老牛”這個名字地那一刹那,已經完全沒有一絲異樣。仿佛這隻是一個陌生人的名字一樣。反而是現在抱着的這個男人的肩膀,有着足以讓自己深深沉迷在裏面的溫暖和安全。
“公主,我這次追出來還是牛大哥授意的,說不定……他一會兒就有可能來了。”
雖然懷中那種分外刺激的快感讓自己腦子一次一次高潮,但是餘滄海還是把持住了自己,絕對不能在這裏翻船。
“他要是追過來,早就追過來了。我又不是沒有遭遇到這種情況。當年紅孩兒沒有出生的時候,爲了那隻狐狸精和他鬧翻出走,我自己一個人就在這野外足足呆了三天,他才看在自己親身骨肉的份上出來好言勸說我回來。這一次有你追出來,隻怕是沒有個三五十天的,他不可能出來找的。”
淡淡的語氣,鐵扇公主仿佛在說一件和自己沒有一丁點兒關系的事情一樣。餘滄海也是揣摩不清她的一絲,隻好在這裏再靜靜地做着。
“但是芭蕉洞那個家,你始終是要回去的,那裏還有着你的兒子。所以何必在這外面風吹日曬呢?”
餘滄海還是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将這鐵扇公主勸說回去。這不是代表他對鐵扇公主沒有沖動,事實上,任何一個生理正常的男人,在遇上鐵扇公主這種極品女人,上可入廳堂,下可入廚房,還溫柔賢惠,不動心那是假話。隻是男人的身上畢竟還是有着一想東西——責任,不僅僅是對她人的責任,更是對自己,對在天地間某個角落等待着自己回來的紅顔知己的責任,就是有着這個責任,讓餘滄海喪失了之前一到這以《西遊記》爲藍本的仙俠世界四處獵豔,将所有出現的美女都攬入自己“後宮”中的“偉大理想”。
“我知道那個家我必須回去,但是現在,僅僅隻是現在,讓我一個人好好放空一下自己吧!等我的心情平複下來了,自然就會回去了。”
鐵扇公主也是明白自己的責任,縱使是自己對牛魔王已然一點感情都沒有了,但是紅孩兒是自己十月懷胎之後,身體内掉下的一塊肉,自己就是再怎麽無情了,還是要好好照顧他的。
聽到鐵扇公主說出這番話,餘滄海心頭的一塊大石落下了,看來她還是沒有被牛魔王的行爲沖昏頭腦,知道自己應該作做些什麽。這他就放心了。
處于安慰這躺在自己懷中的鐵扇公主,餘滄海将自己的右手伸出來,輕輕上下撫摸着她光滑的脊背,也許是剛才的狂風将她盤在頭上的發髻吹亂了,烏黑細膩的秀發就這麽垂下來,随着巨石之上微風地吹拂,不時掃到餘滄海的右手,感覺癢癢的同時,也嗅到了秀發的那種很特别的清香。
“滄海,我可以叫你滄海嗎?”
良久了,鐵扇公主才說出一句話,隻是這說話的語氣卻有些羞澀,不好意思似的
“可以啊!公主要是願意這麽叫我,我也是沒有絲毫的意見的。”
餘滄海以爲這鐵扇公主是将自己當作他真正的,可以交心的朋友了,所以才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于是就馬上答應了。
“滄海,我們現在怎麽說也是算朋友了,你說,這三界中,有那種專一,而且願意爲自己所愛的人出生入死的男人嗎?”
幽幽地問了一句,其實鐵扇公主這個時候卻是沒有察覺到,自己深處的内心中,也是期盼着自己身邊出現這種男人,然後自己也會死死愛上他,哪怕是兩人隻有片刻在一起的時間,也是絲毫沒有任何遺憾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