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将東西給天小白,一捋胡須,高深莫測的望着他。
天小白也愣愣的望着老者,老者輕笑道:“法寶有了,秘籍有了,還要别的?”
天小白搖搖頭,“那就快走吧”老者道。
天小白納悶的離開這裏,一邊走着心裏癢癢,找了個大樹下觀賞兩件寶物,隻見那靈珠散發着翠綠色的光芒,珠内一個小亮點沉落在珠子底部,任憑如何翻動,那亮點始終在底部,翻的多了偶爾便有幾片符文在珠壁上隐隐浮現,清涼的感覺從手中蔓延到全身,頭腦頓時一個激靈,就像那睡的迷迷糊糊的冬天,推開門一股寒風撲面。
再翻開那本秘籍,不識字,看着密密麻麻的經文,天小白一陣發愁:“它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它呀,這可怎麽辦。隻好默運太極心法,捧着這書,希望再飄出一股金光,不識字也能學了。”
過了半晌,沒什麽動靜,心中又發愁,靈珠不錯,看來這老頭給的東西不是凡物,這書定然也不錯,隻是隻能看圖,不能識字這可怎麽辦!”躊躇良久打定主意,先看圖,等學會識字再看字,想到辦法便又翻開書仔細觀看書中圖畫,書的内容倒是不多,加上是看圖,沒過多久就已看完,盤膝坐下默想圖中所畫推動經脈試着練習。
烈日當空,天小白練的氣血翻騰,隻想找棵大樹拔一拔,心道這書果然不是凡品,練得體内靈氣充盈,隻怕是真的能力拔山兮了。
回師門晚了,又被卓不凡喊去苦口婆心的教訓了一通,看那表情似乎對自己更失望了幾分。
吩咐大弟子劉雲清傳授天小白天玄真氣入門篇,自己出門去了。
“這天玄真氣是我蜀山派的獨門法術,相傳是開派祖師東華上仙所留,共八層境界:道境、無名境、有名境、無象境、有形境、無欲境、觀微境、有智境、有情境,參悟至道境便可窺探宇宙大道,掌握宇宙法則,揮手間劃破時空,破舊立新;到無名境便可了解萬物過去未來,脫離輪回,長生不死;到有名境可觀萬物初生,知何去何從,避天災人禍,逍遙一生;到無象境可窺常人所不可見之大道,心中不惑,萬種法門了然于胸;到有形境便可了解萬物的本質,五行皆爲所用;到無欲境便可脫離世人諸般愁苦,心靜止水,超凡脫俗;到觀微境可窺善惡美醜,心念一到,真假立顯;到有智境,可以智統情,本性不亂;到有情境可使善念常駐于胸,修煉正道法門事半功倍。像師父就是到了無象境初期,任何法術到了手中都比常人發揮出不止幾倍的威力,師弟凝結金丹,初入仙途便要從這第一層有情境開始學吧!我蜀山的道法第一要訣就是要穩,基礎紮實循序漸進才是正道,切不可圖快想一些旁門左道,最後落得走火入魔,身死道消。”
天小白本聽的興緻盎然,心想有辦法快點到道境那有多好,聽到最後一句卻吓的冷汗直冒。
劉雲清交代完天玄真氣的妙用,接着将法訣寫入一塊玉簡交給天小白,天小白接過玉簡,那玉簡化爲一股溫潤的氣流鑽進手心,腦中出現八個大字:“流水無情,落花有意。”接着一副經脈流動的圖畫展示在眼前,隻見那經脈中的真氣自然而行,不眠不休,而一股意識卻附在真氣的源頭,跟随真氣在經脈中穿行,一個周天下來,竟感覺經脈穩固了一些。
劉雲清看他練得認真,不再打擾,回房練功去了。
“啊啊啊,感覺像漏氣了呢,原本老者送的秘籍練過,是渾身靈力充沛的,大師兄教的練過,靈氣竟然流失不見了,回去要問問大師兄。練完這個,又接着練那秘籍的道法,竟然又靈氣充盈了”天小白心中一陣欣喜,心想這麽練下去,以後就能學大師兄他們禦物飛行了,然後想起已經有了兩件法寶,要挑哪一件做貼身法寶呢?看着桌子上幽光閃爍的天靈珠,又看看血光流動的血玉佩,開始默運天玄真氣,一捏法訣向兩件法寶指去,兩件法寶顫微微的動了起來,天小白大喜,原來攝物如此簡單,正高興,兩件法寶顫動的更加厲害,化作兩股流光糾纏在一起,隻見那天靈珠光芒大盛罩住血玉佩,血玉佩似乎落了下風,紅光從玉佩内瑩瑩的閃動着,卻無法沖出,被天靈珠的幽光蓋住,天靈珠顯得興奮,光芒更盛,照的那血玉佩也成了幽幽的綠色,天靈珠圍着血玉佩滴溜溜的轉圈,好像在仔細觀看精疲力盡的獵物一般。天小白心裏奇怪,伸手去抓血玉佩“啊呀,痛煞我也”,那血玉佩竟從天小白的手上吸出一蓬血絲,看上去怪異至極。血玉佩吸到一團鮮血,大放紅光,兇厲的氣息彌漫在四周,天靈珠的幽光逐漸被逼退,隔空和紅光對峙,天小白被這血玉佩一吸,頭腦頓時渾渾噩噩,如同智障一般傻傻的站在那裏,眼看血玉佩越吸越歡快,天靈珠珠壁上的符文忽然顯現的無比清晰,幾個字飛了出來”千卡肯真虧利六段“,一副八卦陣圖罩在血玉佩上,将它吸進天靈珠中,天靈珠落回桌面,天小白直挺挺的摔在地上。
不知何時,天小白幽幽的轉醒過來,摸摸頭,摔了一個血包,直呼倒黴,怕是要被師兄們笑話練功練的上頭了。選拔弟子下山的事情終于決定下來,由派中的傳功長老檢驗弟子的資質,選擇一批優秀的弟子下山,楚嫣然、齊宣一衆東海來的弟子也在旁等候。
見天小白來,楚嫣然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天小白看到楚嫣然,美的心花怒放,趕忙傻笑着作揖。“長春真人,各脈已選出門下優秀弟子,請長老定奪”一位執事對傳功長老說道。
“你們一一過來,讓貧道看看你們修到天玄真氣幾層了”傳功長老對衆弟子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