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阿紫看老鸨子這模樣便不再爲難她,一蹦一跳的走了。
蜀山上測試完畢,衆弟子各回師門準備下山的事宜。
滄瀾殿大廳,卓不凡踱着步,天小白等人站成一行緊張的盯着他。
踱了良久,他停下來,望了一眼天小白這邊道:“這次下山除了完成派中交代的任務,也是一次曆練的好機會,老七雖然道法資質不夠,也下山去看看吧!”
剩下的弟子聽了自己下山無望,苦着臉歎氣,門規森嚴,錯過這次,下次下山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你等若不是道法這麽不堪,還有人阻你們下山嗎?給我丢人現眼!”卓不凡看弟子們如此,心中惱怒。
甯中則在一旁看着笑了笑“雲清、有才,你師父心中爲你們的修爲着急,你們不要往心裏去。”
“弟子不敢,弟子愚鈍……”總弟子被罵的惶恐不安。
“老七,你從海外到派中未曾看過這中土的模樣,這次下山随你師兄仔細看看”卓不凡道。
“是,師伯”天小白答道。
臨陣磨槍不快也光,入夜,一道略顯壯碩的灰衣少年盤坐于床上,綠幽幽的天靈珠懸在頭頂,引動天地靈氣向此處聚集,映得少年渾身幽光閃爍,少年巍然不動,約莫一柱香的光景,少年身上幽光更盛正是天小白在抓緊練功。
老者給的奇書上所載使得體内靈氣充盈,血脈噴張。天玄真氣心法又使得真氣流轉,經脈穩固,周而複始,體内的經脈以肉眼開見的速度漸漸加粗,金丹也越發的凝實,時光流逝,天小白呼出一口濁氣睜開眼:“突破了!天玄真氣第二層有智境!”
神州浩土地大物博,八百年來正邪無争,百姓安居樂業。
瀛洲瀕臨東海,物産豐富,人傑地靈。月前有在凡間曆練的弟子發現此地魔教人士活動頻繁,遂引起正道注意,各派挑選派中精英弟子聚集于此,天小白、楚嫣然一衆人也來到這裏。
在下榻的客棧,正道探子來來去去,情報像雪片一樣彙集到這裏,蜀山派的長春真人,南極門的淨月師太坐鎮指揮。隻見庭中鶴發童顔,仙風道骨的長春真人身披紫色道袍、頭戴紫金冠,正氣浩然端坐中央。
淨月師太坐在一旁面露慈祥,一席月白道袍,一頭青絲紮着紫色方巾,雖年過四旬,依然青春靓麗。
此刻一個蜀山弟子俯首在長春真人面前禀報魔教的最新動向:“長春師伯,我們在市井談聽到最近一夥魔教妖人在東山的栖霞洞集會,不知道有何陰謀。”
長春真人問道:“探聽到是魔教何人了嗎?”
“據回來的弟子描述,金蛇宗、三屍門、聖火教都有人在,他們到東山下已有多日。”那弟子答道。
“嗯,淨月師太,你有何高見?”長春真人欠身問道。
“聖火教在西域隐匿多年,中原極少聽到他們的消息,那金蛇宗金色郎君修爲深厚,若是在此恐怕很難對付,隻是修真界已很少聽到他的消息,隻怕是這次也不會在,我們派弟子去打探一下,暗中保護,想來沒有大礙。三屍門修煉歹毒的功法傷害人命,我正道斷不能容,此次我們是非去不可了。”淨月師太正色道。
“貧道也是此意,那魔教妖人在栖霞洞聚集必是尋找什麽東西,如被他們得到,對我們可不是什麽好事,我看這樣。由我派弟子和令徒楚嫣然,蓬萊派齊宣同去,我們在一旁保護,除掉那三屍門的妖孽。”長春真人道。
“如此甚好”淨月師太答道。
栖霞洞中,幾道人影小心翼翼的摸索着,借着法寶的光輝隻見得這洞中陰暗潮濕,藤蔓密布,洞頂不時滴下水來。洞中這幾人正是蜀山弟子發現的金蛇宗、三屍門、聖火教的弟子,其中一位駝背青年,身形佝偻,不時的咳嗽着,身旁的女子趕緊給他捶背:“莫路師哥,你不打緊吧”
“呵…呵…不要緊,師妹我們抓緊時間吧,時間久了怕被正道的人發現”男子喘息着回答。
“嗯,師哥我們找到百年血蟬就能治好你的咳血病了”女子道。
這男子乃是三屍門掌門銅屍尊者的嫡傳弟子,因練功走火入魔落得氣血兩虧,三魂七魄都不完整,因此各種邪氣入侵體内,百病纏身。
銅屍尊者近日從魔道同門處獲知,這栖霞洞中出現傳說中安魂補魄的百年血蟬,便召集幾名魔道同門的晚輩陪這弟子前來尋找。
“莫老兄,你幹嘛這麽膽小,有我金蛇宗和聖火教的諸位道友在此,怕他們做甚?”一位金衣青年道。
“此言差矣,這次我們本是暗中前來的,那蜀山等各派到此人數衆多,我們好漢架不住群狼呀!”莫路道。
“哼哼,那些正道的僞君子,我聖火教最看不慣他們當面道貌盎然,背離陰險狡詐,沒一個好人,讓我們遇到見一個殺一個,見兩個殺一雙!”一名黑衣女子黑巾蒙面,看不到模樣,可是身材卻很惹火,黑巾下透出白皙的皮膚。
“哈哈哈,時間到臨頭還大言不慚,我蓬萊侯三來會會你!”遠處一聲嘯,幾名道士打扮的人踏着法寶飛來,爲首一位眼眉高挑,不屑的瞟着眼前幾位魔道弟子。
莫路見此心中一涼,果然還是被發現了,拱手道:“這位仁兄,我們在此尋找一味藥材,找到便走,無意與你們争鬥,我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可好?”同行的師妹緊緊拽住莫路的衣襟,杏目圓睜盯着那些正道弟子。
“哼,你們三屍門作惡多端,修煉邪功爲害人間,豈能饒你!”正道弟子人多勢衆,一揮手兩旁弟子散開,将四人圍在當中。“我看你們還是束手就擒跟我們回派中聽候發落,說不定能留一命!”
說完冷笑着看着四人,見那莫路師妹的模樣,心感暢快“這魔教中人果然見不得天日,見到我等吓到如此模樣”
“找死!”那金衣青年看他們這般,壓不住心中怒火,一祭手中法寶,金芒閃爍,一條金鞭在空中展開,宛若靈蛇出洞向着那爲首的弟子飛去。那弟子冷哼一聲,手中仙劍畫出一道光幕守在身前,那金鞭打在光幕上竟然無法突破,金衣男子一愣,卻被其他正道弟子抓住機會,幾道流光飛來,金衣青年被紮了個透心涼,一命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