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時還不到,我們就來到了長安高大雄偉的城牆之下,上次自然國度攻打明教的時候我并沒有跟來,所以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這座中國曆史上具有代表意義的古城。
長安城牆,牆高近4丈,頂寬也有3丈,有垛口2000餘個,敵台40座,東、西、南、北四座城門名長樂門(東門),安定門(西門),永甯門(南門),安遠門(北門),各門外均建有護門甕城,甕城上建有城樓、箭樓各1座,甕城外臨護城溝,建有“吊橋”及“閘樓”等組成。完全是按照古代長安的規模微縮建成,經過幾次更新的擴建,已經達到了一個相當的高的水平,是僅次于京師的大城。
而長安面前的我們,就将要攻擊這個可怕的堡壘。
王五的消息傳過來了,自然國度3000餘名戰鬥人員已經進入攻擊位置,在長樂門外時刻準備攻擊。我看到這個消息,也揮軍直指安定門。
城上的敵人已經清晰可見了,我定睛仔細看了看敵人,似乎有些慌亂,我心裏的石頭又放下了一點,敵人慌亂才證明沒有圈套。于是我給王五發消息,告訴他我們也已經進入了攻擊位置。
隻聽城東一陣鼓聲響起,我對着隊伍裏的鼓手一點頭,20個彪形大漢奮力揮動手中的鼓錘,狠狠的敲響10面牛皮大鼓。
戰鬥的信号響起,第一批300多名刀客,随着牛頭一聲怒吼,高舉着手裏的盾牌,擡起10根巨大的檑木,沖向城門。身後的道士及時的在第一批敵人咒法來臨之前,将防禦性法術道法自然施加在了沖鋒的勇士們身上。
半空中各種咒法,羽箭,帶着不同的光芒,四處飛射,牛頭沖在最前面,盾牌外側已經插滿了箭支,跟個刺猬似的。可是他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一手拿盾,一手提着巨大檑木兩邊的繩索。
終于沖到了城門處,吊橋早就高高吊起,不過這哪攔的住繁星的戰士!
猴子突然從隊伍裏奔出,一抖手,一道白光從手中射出,白空中化爲千百道,卻很快又再次凝成兩道,當當兩聲清響,吊橋上的鋼索應聲而斷,刀客們迅速通過了吊橋,開始用檑木輪流沖擊城門。
當300多名刀客傷亡超過三成的時候,甕城的大門終于被攻破了,仍然活着的戰士們沒有象在扶風那樣扔掉檑木散開,而是擡着木頭沖進甕城。
猛将隊也做好準備了,那個叫程咬金的隊長正等我的指示準備沖進城去。我看着城頭的敵人忙碌着在準備繼續抵抗,雖然看起來很慌亂的樣子,旗幟到處亂飄,人影閃動,但是明顯是很有組織的在移動着部署,根本不是城門攻破後的驚慌失措的樣子。我心中暗叫不妙,急令鳴金收兵,同時放出鴿子讓王五馬上撤軍防禦。
可惜已經晚了,一陣奇怪的聲音響過,甕城内白光沖天而起,繁星的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事情。我冷汗已經流了下來,心道:“碧血盟簡直太狠了,拿那麽多人當誘餌,騙的我們死心塌地的以爲這裏不是圈套,結果卻是這樣。”
等敵人将本來對準甕城内發射的強大武器推到對外的這一面時,所有人都看清了它的真面目。傳說中的連弩車終于出現了。
王五他們的實力比我們強,所以甕城的城門也比我們提前突破,當我把消息傳到他那裏的時候,他親自帶領的猛将馬隊已經沖進了甕城,500多刀客攻城部隊和300多猛将馬隊無一生還,王五本人也在密集強勁的箭雨之下當場陣亡。
這次從頭到尾都是敵人設計的圈套,先挑逗我們的怒氣,然後假裝拼死抵抗,削弱我們的防備心理,最後再在甕城中利用新研制出來的新式武器對我們進行毀滅性打擊。
幸虧我發現的早,隻有攻城部隊被包了餃子。看着王五那邊發來的慘痛消息,我狠狠的在地上捶了一拳,馬上命令所有人以防禦陣型慢慢後退。
城中的敵人并沒有追擊出來,連弩車也還在城頭上遠遠的蔑視着我們的失敗。
300個攻擊城門的刀客已經從重生點回來了,我安慰了大家幾句,帶領着隊伍走在回扶風的路上。可是我心裏還是不塌實,難道敵人就這樣放我們回去?
丢失了扶風,幫衆也損失慘重,難道碧血盟就隻爲了實驗一下武器嗎?這本錢可虧大太大了,碧血盟能設計出來這麽巧妙的圈套讓我們入彀,絕對不會僅僅這點動作就完了。難道...........放這300人回來估計也是.......
想着想着,我心頭一動,哼哼,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好歹也得占夠了便宜再走。
想到這裏,我命令大家原地待命,接着我把一直沒機會派上用場的兩個策士以及瘋子猴子叫了過來,低聲耳語一番,兩人點點頭,分别跟着瘋子和猴子的殺手們離開了隊伍。
接着我給木頭發消息,讓他時刻準備作戰,在我們回去之前無論如何也要堅守城池。随後我讓隊伍變成攻擊陣型,慢慢的繼續向前行進。
遠遠的已經望見最近的城外重生點了,那是一個小小的古廟,估計也就隻能同時容納50人的安全區,周圍的樹林裏沒有任何NPC活動的痕迹,我沖羽毛和大海打了個眼色,他們會意的點點頭,帶領着弓手和道士部隊向着四周的樹林發動了無差别攻擊。
亂七八糟的咒法不斷在樹林中各個地方炸開,羽箭也漫天亂飛,無差别攻擊是無法确定目标所在的,所以連攻擊者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會攻擊到什麽地方。可是我卻相信,敵人一定就在這裏等着我們。
果然不出我所料,悠長的嘯聲響起,前方密集的樹林中鑽出了無數身穿黑衣,面帶黑巾的敵人,在霸業的中國地區,集體這樣裝扮的幫派隻有一個--天下第一大幫--暗流。
對面的敵人沒有一個人說話,沉默的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我心中暗笑,不過還是馬上命令隊伍迎敵,所有刀客舉刀持盾沖上前去擋住了敵人的第一波攻勢,緊接着強大的斧戰部隊出擊,跟敵人肉搏在了一團,而後方的遠程攻擊部隊在劍俠的保護下,井然有續的一輪輪将連續不斷的死亡之雨降臨在敵人頭上,馬隊沒有動,在我的身邊等待着出擊的命令。
暗流絕對不是沒打過仗的菜鳥,這段時間暗流和黑殺在北方東征西讨,幾乎所有成員都成了戰場上的驕子,再加上級别普遍都非常高,個人能力突出,我方雖然在人數上有絕對優勢,但是仍然是處于被敵人壓着打的地位。
不過我心裏卻一點也不擔心,殺手锏還沒有使出來,我相信他們這次長途伏擊不會帶上太多的輔助職業,而戰場上的事實也證明敵人确實是以俠客爲主,再加少量僧侶,道士的純攻擊部隊。
終于我期待的時刻來臨了,一種詭異的迷霧悄悄的降臨在戰場上,策士的第一計“瞞天過海”終于出現了,在這種能夠混淆敵人視線,以達到降低敵人命中效果的計策下,敵人的攻擊勢頭明顯弱了下去。
還沒等他們适應過來,一陣奇異的喊殺聲,馬蹄聲突然在他們背後響了起來,第六計“聲東擊西”也發動了,暗流的部隊以爲後方也有敵人,頓時混亂了起來,本來極有秩序的攻擊隊型也扭曲不堪,甚至出現了一處真空地帶。
我等的就是這個時機,一聲令下,早就憋足了勁的猛将馬隊,餓虎下山般的旋進了敵人的陣營,瞬間就在本來嚴密的戰陣中扯開了一條緻命的傷口。
跟進的隊伍在我的親自帶領下,不斷的将這個傷口撕裂,擴大。我感覺到周圍全是刀光劍影,勁風真氣,匆忙之中根本顧及不到任何的打法,戰術,隻知道格擋,出拳,格擋,出拳。
忽然間,在我面前出現了一個錐子般銳利的人,兩道目光象是可以把人刺穿的尖刀,沒有任何呼喝,筆直的一劍刺向我的心口。
也許是他給我的感覺太可怕了,本來習慣随手格擋的我,下意識的發出了鐵拳震八方,一氣貫通神功猛的放出強大的氣勁,叮叮叮,三聲清響過去,那人詫異的望了我一眼,沒想到自己的奪命連環三仙劍居然沒有攻入我的防禦圈,反而被我的内力震的虎口微微發麻。
我看準了時機,就趁他詫異的瞬間,呼嘯的拳風帶着磅礴的内力,一招憤怒直指他面門,他見勢不妙,一招“孔雀開屏”,居然提劍回刺,我根本沒有縮手,任他一劍刺中我脈門,同時我的拳頭也敲上了他的鼻梁。
他怪叫一聲,倒飛了一丈多遠,而我手腕上也是血如泉湧。如果不是我帶的拳套除了攻擊以外還有一定的防護作用,隻怕我這隻手已經廢掉了。
我試着活動了一下手腕,看來在刺破了拳套的護腕部分之後,他劍以無力再繼續深入,我手腕不過是破了層皮而已。反手擋開一支冷箭,再去看被我打飛的那家夥,早已經被後跟上來的兄弟砍成了肉泥。
終于敵人已經被我們分割開來,首尾難顧,而在馬隊來回沖殺之下,陣型更加支離破碎,他們的重生都設在了長安城内,死了就根本不可能再來得及趕回來,能站着的敵人越來越少。
終于,近千的敵人被我們殺的隻剩下不到一百武功特别高強的闖出了重圍,逃生去了,其他的一律免費送回長安。
瘋子和猴子也分别帶着兩個立下大功的策士回到了隊伍當中,我當即命令全軍火速趕回扶風,如果我料的沒錯,木頭他們現在也正在艱苦的拼搏,希望他們可以在我們趕回去之前不要丢掉扶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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