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望着汴梁并不太高大的城牆,又讓我想起了之前在長安的經曆,我狠狠的纂緊了拳頭,心中暗下決心:血海飄,我一定會讓你敗在我的手裏,才能表達我對你激勵我奮起的感激。
這次和上次不同,敵人并沒有連弩車這種可怕的守城工具,而且我們還配備了沖車這個攻城利器。
沖車者,以木爲脊,長兩丈,徑八尺五寸。下安六腳。下闊而上尖,高七尺,中懸巨木,青銅爲頭,内可容八人,以濕牛皮蒙之。人蔽其下,舁直抵城下,木、石、鐵、火所不能敗。則用攻其城。
遊戲裏的沖車和古代的沖車并無太大區别,隻是濕牛皮換成了鐵皮木闆,可以抵抗的住一定數量下的連弩車攻擊。擁有了這種裝備,甚至可以直接攻擊城市的城牆,造成巨大的破壞。
沖鋒的鼓聲震天響起,神劍山莊的4輛沖車向着城門緩慢但是堅定的駛去,而繁星的道士則遠遠的吊在沖車之後,施加防護咒法。
城上的敵人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飛射的羽箭頓時将四部沖車射成了刺猬,可是卻無法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終于接近了城門,沖車開始發揮出它強大的攻擊力。每次撞擊都發出震天巨響,整個城門都在晃動,尖尖的撞角第一下就将城門撞裂了一條大縫。
其他三輛開始在城門附近直接攻擊城牆,雖然土夯石砌的城牆比城門要堅固了不少,但是在沖角強大的撞擊力量之下,城頭的敵人震的根本都站不穩腳,城牆上的青磚紛紛碎裂,露出裏面土夯的内牆。
看到城門岌岌可危,王五馬上下令刀客部隊沖鋒,迎着箭雨沖向了敵人的城門。
終于在一次猛烈的撞擊之後,整扇城門轟然倒塌。可惜的是我們由于也是第一次用沖車這個工具,後備部隊沒有跟上,被敵人沖出來的俠客将30多名操作沖車的勇士迅速的消滅,連四輛沖車也不能幸免。
所有人都一楞,沒想到沖車居然這麽快就攻下了城門,當初長安城門雖然比現在的汴梁要堅固的多,但是幾百個刀客輪流撞了快一個時辰才攻破了城門啊,現在不到一刻鍾,三十多個人,确切的說隻有8個人就攻破了城門,實在是大家所料不及的。準備跟進的刀客部隊才沖了一半的路。王五急忙帶領自己的馬隊沖了上去。
敵人在破壞了沖車之後,沒有迎向我們,反而是縮回了城門,打算死守城門。可是卻正好被王五帶領的馬隊撞了個正着。狹窄的城門裏,俠客的靈活性完全得不到發揮,反而是武将的巨大沖擊力把這些打算死守的敵人撞的人仰馬翻。
我看着馬隊已經殺了進去,也讓手下停止了對城頭的火力壓制。跟在天下會的武僧後面向着城門湧了過去。
眼看着城頭上已經出現了神劍山莊的俠客身影,我再也忍耐不住胸中的熱血,讓前衛帶隊跟着武僧慢慢進城,我自己卻展開身法,不顧頭上還零星射下來的箭支,竄進了城去。
城門附近正打的熱火朝天,王五的馬隊來回馳騁突擊下,敵人根本無法組成有效的抵抗陣型,但是依靠着不錯的個人能力,還在苦苦的支撐着。
迎面就撞上了一個刀客,他看我雙手帶着拳套,欺我是個拳師,邪邪的一笑,嘴裏喊着:“老子死也要拉幾個墊背的,看刀吧你。”
我擡手就封住了他的刀勢,再一反手鉗住了刀背,内力順着刀脊猛的撞向敵人的經脈,那人一聲悶哼,五官溢血,鋼刀也脫離了他的掌握。
我随手扔開了他的刀,再一拳憤怒,完美的小馬特色,正砸在對手臉上,紅的黑的黃的白的,分不出來個顔色,那人跟破麻袋似的被我打出一丈多遠,當場斃命。
我正得意間,突然覺得頭頂風聲驟響,急忙運勁,雙臂上擡,在臨身之前格住了灌足了内力的大斧。
猛烈的沖擊讓我心口一陣難受,不過一氣貫通神功迅速布滿全身,将敵人氣勁逐出了經脈。
我順手一個肘錘,正砸在那個被我反震之力震的雙臂發麻的斧戰心窩,一口熱血噴了出來,順着我的脖頸流下來。
顧不得擦去後頸的鮮血,轉身,出招,一個黑虎偷心将敵人的頭顱打成了扭曲的詭異角度,最後随手一個勾拳徹底結束了他的生命。
周圍仍然有不少敵人在纏戰,城門過于狹窄,剛才最先沖進來的刀客都去了城頭,反而又讓敵人在城門聚集起來,城外的大部隊很難順利進來,造成了現在我方人數的局部劣勢。
又打發掉一個敵人,我環視了一下四周,發現王五被幾個武僧用陣法纏戰,高居在馬上的王五明顯有些轉動不靈,被幾個配合默契的武僧打的左右遮攔,十分被動。
我一聲大喝,擡手一拳擊向其中一個武僧,那人回棍一擋,被我拳上附着的内力震的連退了三步,王五趁着這個空隙帶馬沖了出來。
我對王五吼道:“去集合馬隊,把聚集的人沖散,要不後面的人進不來,這裏我來應付。”
王五急道:“你能行嗎,他們....”我繼續吼道:“快去,等輔助職業沖進來就赢定了,我沒事。”
王五沒有再說下去,高聲長嘯,開始集合馬隊。
我看着面前的九個武僧,心中略有些心虛,不過很快就被沸騰的熱血沖的無影無蹤了。怒吼一聲,一拳打出,在中途一拳變十拳,十拳變百拳,打到幾人身前之時已經是近千拳連續不斷如暴風驟雨般攻了出來。
幾個武僧哪料到我如此勇猛,面對九個敵人還居然敢搶攻,紛紛舞棒格擋,一通橫掃六合接了下來,幾個武僧全都狼狽不堪,有兩個還被我打中了幾拳,可惜因爲速度太快,無法很好的控制力道,隻是讓他們掉了點生命而已。
領頭的武僧突然暴喝道:“布陣!”
其他幾人迅速搶占了我身邊的各個位置,将我團團圍住。
我撇了他們一眼,突然一招憤怒打向其中一人,那人眼看躲避不及,就要傷在我的拳下,卻從旁邊伸出一根棍子,替他擋下了這一擊,而陣法也随即發動。
九個人走馬燈似的在我周圍不停移動,不過突然就會有一棍打向我的要害,我隻有見招拆招,想要反擊卻發現都被其他的敵人擋住。
一看單個攻擊難以發揮效用,橫掃六合再次出手,可惜這次除了乒乒乓乓的一陣拳棍交擊之聲,硬是沒有任何效果。
我正郁悶間,突然有聽那領頭的大喝道:“降龍伏虎!”
幾個武僧幾乎同時停了下來,九根雙花大紅棍同時從各個不同的角度向我襲來,一棍比一棍狠,一棍比一棍急,呼嘯的風聲幾乎壓過了四周的喊殺聲。
我将功力提高到颠峰,“鐵拳振八方”,暴喝聲中,九條毒龍似的棍棒在我銅牆鐵壁的防禦面前不得不承認了自己的無能,看似簡簡單單,毫無花巧的八拳,将一切可能的進攻路線封的嚴嚴實實,所有的敵人都突然體會到了一種無力感,以至收招之後都無法繼續再發動攻擊。
機會稍縱即逝,我沒有半點停歇,連出九招憤怒,竟然沒一個敵人能接的下來,九個敵人以我爲中心,天女散花似的飛了出去。
連續出擊也讓我的内力感到有些不繼,我掏出一顆百年老山人參扔進嘴裏,顧不得多調息一陣,又向着正要将我方戰士搏殺的一個斧戰猛撲過去。
終于,王五的馬隊再次開始馳騁發威,剛剛聚集起來的敵人又被沖散,大量四海盟的成員從城門湧了進來,特别讓我感到欣慰的是正在跟我激鬥的一個敵人突然移動速度和出招速度都降低許多,細若遊絲的白光纏繞在他全身,正是前衛的中級蠱術--盤絲蠱。
我連接三拳将這個敵人打上半空之後,扭頭往城門方向看去,正好看見前衛對着我比出了勝利的手勢。大海也在前衛的旁邊,不過正在念着咒語,突然手中木劍高高舉起,一股黑色的火焰在不遠出拔地而起,火焰正中的是一個已經連殺我方數人的高手,黑色的火焰仿佛從他骨子裏往外燒出,即使在地上打滾也無法熄滅,隻有幾秒的時間,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家夥就被燒的連灰都不剩,黑色的火焰也仿佛從來沒有存在過。“煉獄烈炎咒”威力強大如斯。
其他道士雖然沒有大海那麽強悍,但是中級的狂雷咒和天火咒也不斷将敵人帶入死亡的地獄。
敵人的道士早就在城頭被我方首先沖進來的刀客殺的一幹二淨,在沒有任何防禦咒法的保護下,大片的敵人被可怕的五行之力打入十八層地獄。更多的則是在戰鬥中突然覺得身型一慢,或者出手無力,要不就是生命急速下降,結果被四海戰士砍成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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