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任務後,淩風徑直向血族後山的小樹林走去。
順着風魂長老給的地圖往任務地點快速奔去,大約隻用了十幾分鍾便到了目的地。
淩風擡眼一看,隻見眼前景象一片狼藉,慘不忍睹——土地出現了大片的秃黃,僅剩的幾根草葉上還挂着一滴滴綠色的,散發着惡臭的黏液。曾經的幾個小村莊被夷爲了平地,成群的地洞布滿了視野……
淩風不禁感到怒上心頭,瞅準身邊的一隻灰色野鼠就是一發“全力一擊”。
野鼠發出一聲“吱”的慘叫,血條瞬間下降了半數還多!緊接着便張開口,口中的兩顆尖牙示威般的朝着淩風,猛然間,一團攜帶着劇毒的綠色霧氣從野鼠口中噴出,瞬間籠罩了淩風,不多時,淩風裸露在外面的皮膚完全變成了綠色,并有向裹在盔甲裏的皮膚蔓延的趨勢!
眼看着因爲野鼠的叫聲而被吸引而來的其他衆多野鼠紛紛向自己靠攏,淩風果斷放棄半血的灰毛野鼠,向血族領地沖去。
一分鍾後,淩風跑出了野鼠的仇恨範圍,可是綠色毒霧附着在皮膚上,卻使得淩風依然處于不斷掉血的狀态……
一邊灌着血瓶,一邊加快腳步向血族城堡奔去。
在耗費了三個血瓶之後,淩風終于趕到了血族領地。可是,當血族族人們看到皮膚已經完全變成綠色的淩風時,不禁大吃一驚,急忙奔走相告,并遠遠的注視着淩風,沒有一個人靠近他,生怕被傳染似的。
來到了血族城堡,守衛們也像躲避瘟疫一般躲着淩風,其中一人慌忙奔進内殿,估計是向長老禀告去了。
在又喝下一瓶血藥之後,風魂長老隻身從内殿腳踏虛空,飛身向淩風沖來。
“就算迎接我也不用這麽大陣仗嘛,還飛出來……”正在淩風打着哈哈之時,一道白光閃過了淩風的眼際——風魂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明晃晃的銀劍,直取淩風首級而來!
淩風一側身,靈巧閃過風魂這角度及其刁鑽的一劍。
沒等淩風發怒,風魂開口了:“瘟疫魔人!你們害死了我們這麽多族人,現今你這剩下的餘孽居然還敢出現!受死吧!”
淩風聽了風魂的一席話後,不禁呆愣了一下:“瘟疫魔人?是什麽?”
“别裝傻了!你有膽子來到我們血族領地,還沒膽子承認自己是瘟疫魔人嗎?”風魂怒喝道。
一道念頭閃過淩風腦際:“難道瘟疫魔人隻是借口,這風魂想要殺自己才說自己是這什麽瘟疫魔人?可是沒必要啊,如果他想殺自己何必找什麽借口,在自己昏迷的時候一刀砍了自己不就行了嗎?”
沒等淩風想明白,風魂便一劍當頭劈下,淩風急忙喚出因果輪回,架住風魂的銀劍,剛想發問,風魂已經抽回了銀劍,又是一劍向淩風攔腰斬去。
在此情況下,就算是泥菩薩都有了三分火,更别說是殺人不眨眼的淩風了!于是,他在極限閃避開風魂的一劍之後,立刻開啓了血魔身法,并暗暗凝聚黑暗元素,準備發動血魔斬。
就在此時,風魂的一句話,讓淩風中斷了技能:“你是......王?”
“丫的你跟我打了這麽久居然還沒有認出我是誰?有你這種冒失的長老怪不得血族會被封印呢!”
風魂也被吓得冷汗直冒:“對......對不起,偉大的王,由于你全身都被染成了綠色,我還以爲又是瘟疫魔人入侵,所以才會大打出手。剛剛見到王用出血魔身法,才認出是王。望王贖罪!”
原來是這樣......再怎麽說現在的血族也是自己的手下,那就饒了他罷!
剛想開口,淩風發現自己身上的綠色毒霧已經褪去,剛想發問,風魂便開口了:“敢問王剛剛是否中了山上野鼠的毒氣?”
“是啊!”淩風疑惑道,“你怎麽知道?”
“是我大意了,沒有告訴王具體的情況……
“是這樣的,在我們血族的後山腳,原先有着許多村莊,我們血族族人就有許多生活在那裏。可是就在數月前,一直強大的鼠怪——瘟疫鼠源闖入了後山結界,并将山腳下的野鼠全都感染成了擁有劇毒的怪物,接着便将各個村莊夷爲平地!
“大部分血族族人憑借修爲逃了回來,可也有小部分被感染成了瘟疫魔人。由于族人不知道自己的親人被感染了,結果在沒有防備的時候,被瘟疫魔人一個接一個地感染……
“最終,我們五大長老聯手,才将龐大的老鼠群趕出了結界,并屠戮了大部分魔人,才安定下來。
“所以,我剛剛才會誤以爲王是闖進來的瘟疫魔人……”
“那就沒有解這個毒素的解藥嗎?”
“在我族聖地——血池中的池水便可解這毒素,可……”
“給我來點!”沒等風魂把話說完,淩風便打斷了他的話。問解藥的時當然不僅僅是滿足自己的好奇,而是爲了去消滅那隻瘟疫鼠源,完成任務而做的準備!
池水很快便取來了,整整五瓶,被淩風放入了背包中。
“王,這池水很少,在遇到普通的野鼠時,最好不要使用!這五瓶池水隻夠消除十次瘟疫鼠源的劇毒!
“來人,再取十組血晶給王!”
沒想到還有這種福利!接過血晶後,淩風查看了下屬性:“低級血晶:隻有血族族人注入自己鮮血才能合成的獨特藥水,屬性:瞬間回複500血量,并持續回血,在20秒内回複800血量。”
強大的藥水!看完屬性後,淩風不禁在心中發出一聲贊歎!
“嗯,謝謝了!”說完,淩風轉身,向着後山鼠群離去。
“長老,爲什麽要對這個人類這麽好?”一名侍衛疑惑道。
“因爲……他才是這場大劫唯一的拯救者!”不再理會侍衛疑惑的目光,轉身向内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