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28号,一大早禦門瑪利亞就來接我了。
她還是那樣大大咧咧的性格,一進大門就跑進了我的房間,撲了上來,叫道:“九月,起床了。”不對勁,她摸了摸床,她明白了,我已經起床了。
其實我很早就起床準備去學院了。剛剛我聽見了瑪利亞的喊聲,就知道了她會這樣,立即走回房内,去看瑪利亞的笑話!
我一進門,就看見瑪利亞雙手拍打着床鋪生氣,我忍,我忍,我再忍,啊,是在忍不住了,就小聲地笑了起來。瑪利亞聽見了我的笑聲,立即撲了過來,叫道:“好啊,月,你竟敢欺負我。”我摟着她,笑道:“我怎麽敢欺負瑪利亞大人呀.哈哈!”看到瑪利亞要發怒,立即轉移話題:“時間也不早了,該去學院了。”瑪利亞低聲呢喃道:“這次就放過你,下次就沒有那麽走運了。”
瑪利亞帶着我走進了聖央女學院。
梅雨季節的間歇,柔和的陽光穿過林蔭的縫隙,溫柔地照射在濕潤的石階上。
被昨夜的雨淋濕的櫻樹綠葉晶瑩剔透,透着生機的新綠随風搖曳。
延伸到校舍的櫻樹群下,少女們嬌聲的談笑和輕快的步伐相映成趣。
這幅光景,非常的清純,美麗,無瑕。
這裏是聖應女學院——
創設于明智十九年,是曆史悠久的女子學校。配合日本現代化的步伐,基于女性需要能夠學習與之身份相匹配的教養的場所爲理念所創立的學校。
以英國的貴族學校爲原型,融入基督教教會學校的教育模式,這樣的傳統延續至今天。這也就是人們口中的“名媛學校”。
戰後重建時,學校發展爲從幼兒園到女子大學一體的教育機構,但基本的模式仍沒有改變。
箴言是慈悲和寬容,年間常常進行義務勞動和基督教禮拜等各種活動,其宗教色彩也很濃厚。在此之上,又因爲輔以日式的禮節,情操教育,從而與普通的義務教育機關相比存在很多細微的差異。
爲了尊重學生的自主性,校服穿着等校規比較寬松,在徹底化的情操教育以及學生自治的一定成效下,嚴重違反校規的情況幾乎不存在。但也因此,會有些與世隔絕的感覺。
我走在校園裏的小道上,看着道路兩旁美麗而繁茂的綠樹,不得不說,這個校園可真沒啊!還有很多的櫻花樹,可惜早已凋謝。
入校手續早已辦好,但是還是要去一趟校長室才行。(我已領了校服,正穿在身上)在此之前,我要去宿舍将行李放好才行!
潤會公寓式的欄杆,像是在講述着歲月堆砌起來的故事。
雖然是木造的建築,但紋理細緻的西洋風裝飾在各處都能見到。塗上了漆的弓形柱子呈現出濃厚的琥珀色,襯出了它的古老,觸碰起來有着難以言喻的感覺。
瑪利亞介紹道:“這裏是明治時代就創立的女校。不過,因爲有好好的維護,住起來感覺還是不錯的。”我點了點頭,“不錯,既有曆史的沉重感,又不顯得破敗。”“好了,我帶你去房間吧。哦,記住,在這所學院裏要淑女。”我滿頭黑線的想到:“先管好你自己再說吧。”
……………………………………
走在樓梯上,輕輕的壓迫所發出的聲響也會表現出時代的積澱,非常的舒服。
(以後說話不便用說或道時就用這種“「」”符号我想比較好,不用那麽多“道、說”之類的,我想閱讀起來比較流暢,)
瑪利亞「就是這裏」
瑪利亞将我領到二樓盡頭的倒數第二間房。(其實就是瑞穗住的旁邊的一間)
我看了看還不錯,房間的色彩一藍色爲主,沒有太多女性的東西,整潔而簡樸,總之整個房間顯得比較中性。
我說道:“很不錯,很符合我的性格。”
瑪利亞「那當然,你不看是誰布置的!」
我笑了笑,保住了她,用下巴摩了摩她的頭「要獎勵嗎?」
她的臉立即紅了起來,推開了我,佯怒「幹什麽?」
「你不是要獎勵嗎?」她的臉更紅了。
「誰說要的?」
她大喘了兩口氣,平靜了下來,走了出去「跟上,我們去校長室。」
不知道線路的我老老實實的跟上。
可能是臨近開學吧,學校裏已經有很多的學員了。看着眼前一片美麗的風光,心情也變得格外開朗。爲了欣賞這片美麗的風景,我的腳步慢了下來。咦,我的眼前出現了瑪利亞的臉,迅速放大。原來是瑪利亞回頭沒有看到我,來找我了。
她看着我歎了口氣「小心迷路,快更上吧,校長已經在校長室等着了」也許是不想讓校長等得太久,她拉着我快熟走到了校長室。
對了,現在我叫宮小路九月,改名字的原因和瑞穗一樣。
校長是已經上了年紀的女性,在修女袍的頭巾下,她慈祥地雙眼正注視着我。
校長「你就是光久先生的孫子……的确,長得和幸穗小姐一模一樣呢。」
瑞穗「校長,認識母親的嗎?」
校長「诶,還記得,因爲她也是我的學生。」
「真榮幸,我也來此上學」
「現在的小孩嘴還真甜。你在搞中部A班,你去準備吧。瑪利亞,你帶九月熟悉熟悉校園。」
「知道了,九月你跟我來吧。校長,那我們先走了。」
我向校長行了個禮,跟着瑪利亞離開了。
我跟着瑪利亞轉了幾圈校園,大體上将學院熟悉了,最後回到了宿舍休息,準備幾天後的開學。(學院是什麽樣子,自己到動漫裏看,我不太會描寫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