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外的一處島嶼,阿斯特拉艾亞的山丘上建有三家女子學校。聖米雅特爾女子學園、聖斯畢卡女子學院、聖露·莉姆女子學校。而且,在那片土地的盡頭,是三家學校共用的宿舍----草莓宿舍。阿斯特拉艾亞的山丘…那裏是不允許男子踏入的神聖領域…
今天,一架專機從本土飛來,停落在小島中唯一的機場上。
兩人從飛機上慢步走出,雖僅僅二八芳華,形貌靓麗,長發飄逸,卻亦顯露出不同的色彩。
一人身姿曼妙,眉宇間稍顯嬌柔妩媚,另一人更帶堅毅果斷,卻絲毫不掩其風華之色。
九月右手握緊玉靈的左手,十指緊扣,不容分離。
“怎麽,我們來這裏沒有告訴你的姐姐嗎?”九月眼一掃,便知玉靈的姐姐,涼水玉青沒有來。
空空的機場,除了工作人員外幾無他人。
“那五十岚璃夢她們不一樣沒有來接九月?”一聲輕笑,玉靈反問道。
“呵呵,相同的做法,那我們走吧。”輕聲一笑,随即兩人踏上機場直達阿斯特拉艾亞的山丘的客車。
客車飛速而行,周遭事物往身後退去,十數分鍾的時間緩緩過去。
“容我躺一會吧。”不過幾分鍾的時間,玉靈就有些不耐,于是就躺到九月的身上小憩。
九月雙手輕輕将玉靈環住,換個更舒适的姿勢,望着玉靈精緻的面容,可愛的睡顔,嘴角含笑。
“客車要停下了,快到了。”九月感到客車速度減緩,搖了搖躺在九月身上休息的玉靈,附耳說道。
玉靈雙眼慢慢睜開,笑道:“到了嗎,九月?”
九月右手食指一點玉靈的瓊鼻,微微一笑,道:“快起來了,小懶蟲。”
瓊鼻動了動,玉靈不滿的說道:“好了好了,知道了。”
涼水玉靈起身,與九月一道,等着客車停好。
終于,客車停下了,總共一個小時的路程。
下了客車,九月往山丘上望去,最醒目的,是在一片樹林之上,大教堂的尖塔。
通向阿斯特拉艾亞的山丘的道路,一般是這條供行人往來的小道,雖說是小道,亦有數米寬,兩邊用圍欄和密林隔開,許多枝桠似是不願隐藏,紛紛伸進小道,在混凝土道路上,襯出些許綠意。而另一條供車輛同通行的道路,在更深的密林中,隻有需要運輸貨物才使用。
一步一步,九月與玉靈兩人緩行在這條林中小道,直往山丘而行。
約過了十分鍾的時間,眼前還是那一條一眼望不到頭的小道。
“走這條道的時候,每次都感覺那麽漫長,不過馬上就要到了。”玉靈手一指,然後道,“走上那個山坡就到了。”
九月一望,還是需要五分鍾的時間才能到,“那我們就快走吧,現在時間還早,可以趁此先參觀參觀校園。”
“恩,九月你第一次來,我們當然要抽出時間帶你好好參觀一下。”說完玉靈就拉着九月跑了起來。
“慢點,我們也不差這幾分鍾的時間。”九月有些無奈的說道。
不過玉靈似乎沒有聽到,依舊拉着九月往前跑着。
很快,九月和玉靈到了山坡之上,展現在眼前的,又是另一幅畫卷。
或許是剛才的跑動,或許是另外的一些原因,沒有注意到兩側已種滿了櫻花樹,或許是這座島嶼氣候比較特殊,在這九月的時間,櫻花樹依舊盛開,粉紅的色彩充實着眼球。
許多美麗的人兒,穿着各自的校服,三三兩兩一起,邊談笑邊行走,往教學區而去。
“這是……不知何人才能造就這一幅如此震撼人心的畫卷,不過,或許我已在此畫中了。”九月似乎想将這美麗的畫面映入腦海,久久伫立而不說話。
“九月,九月…月…”玉靈見九月隻是呆呆的站在大門口,不由得有些疑惑,于是不再是右手握緊九月的左手,而是雙手抓着九月的左臂,輕輕搖晃着。
“嗯…玉靈?”九月回過神來,歪着頭,可愛的問道。
玉靈欺身上前,緊貼九月,急促的呼吸吹入九月耳畔,帶來絲絲癢意。
“玉靈,你怎麽了?”九月感到玉靈抓住自己的手突然加大力度,好像是被什麽刺激了一樣。
“九月,再這樣賣萌的話,我可會将你吃掉的哦!”狠狠的言語,吐露着心聲,呼出的氣息吹拂着雪白的脖頸,焦灼着某人。
“玉靈,可要小心哦,說不定被吃的人就是你了。”調笑的語氣,九月不再是剛才的呆呆樣了。
“哼,不和你說了。”玉靈輕哼一聲,緊靠九月的身軀稍微離開了一些,眼神一旁飄去,“你的那四個美人來了。”
“咦…是她們四個,不是沒有通知她們嗎?”九月随玉靈的眼神望去,四人正聯袂走來,顯而易見,目标正是九月兩人。
“你太小看她們了,可能在你有來這裏的念頭的時候,她們就想到了。”通過姐姐涼水玉青傳來的信息,玉靈可不認爲這四人是如此易于的。
五十岚璃夢、五月依、绯想淡雲以及夢說不依,四人一路行來,帶動着無數眼神,驚歎、欽羨、愛慕…一一在眼中浮現。
五十岚璃夢,聖露·莉姆女子學校學生,梳着一個單馬尾,耳旁兩側各留着長長的一縷秀發,直至臉頰,大大的眼睛,眼中充滿了狡黠,可愛小小的臉蛋,小小的身子,1.5左右的身高,這一切都是如此的嬌巧可人,引人憐愛,卻少有人看到她眼底的深邃。
五月依,五月之中誰爲依。迥異其他學生的服飾,一身上白下紅的巫女裝,雙手藏于寬大的衣袖中,漆黑柔順的長發随意而披,直至臀部,兩側各有一縷長長的秀發搭在肩前,眼中似乎蕩着波紋,誰也看不清暗藏的神采。殊不知其性格慵懶,任何事都能省便省。
绯想淡雲,高挑的身材,美麗至極的容顔,極盡人對于美之想象,象征高貴的白銀秀發,與五月依截然不同的性格,一絲不苟的态度,一本正經的做法,嚴格的作風,有些時候卻顯得呆呆得,讓人不由得想對其蹂躏一番。
夢說不依,或許隻能在夢中見到的女孩,一言一行、一舉一動、一颦一笑、一發一膚……皆是夢幻,人在吾眼中,亦在吾夢中;人在吾眼前,人亦在吾心中。淡淡的眼神,似世間一切都不需要在意,白得近乎無情的肌膚,光滑細膩,令人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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