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葉桓谷,佛鄉以陣法困鎖迷達。
“咦,早前聽聞欲界不知從何得到一隻異獸成爲助力,看來便是這隻異獸了。”暗處,無心關注着谷内戰況,嘴角勾起弧度,無聲嘲諷,“不過,真是醜陋啊。”
陣外,裳璎珞率領衆高僧沿陣排列,慎防欲界人馬搶危。
此時……
“冷燈看劍,劍上幾番功名?爐香無須計蒼生。
縱一川煙逝,萬丈雲埋,孤陽還照古陵。”
清朗詩号,帶着雄渾的内力,迎面而來。
“絕世高手逼近。”裳璎珞輕聲而言,警示衆人。
在衆人目光遠處,古陵逝煙攜弟子西宮飄然來到,白色披風随風而起,雖一身清白,卻怎知烏沙下是何?
“嗯…來者何人?”裳璎珞見來人不凡,率先問道。
“煙都大宗師,古陵逝煙。”話落,百代昆吾上手,劍氣四溢,“望君開陣放人。”
一聲古陵逝煙,八葉桓谷氣壓掩境。
“放肆。”佛鄉諸高僧怎麽願讓人救走迷達,陸續出手。
但見大宗師巍然轉身,手中昆吾輕抛,瞬間,人動…劍動。
“橫空出世,莽昆侖,閱盡人間春色…”大宗師左手輕握昆吾,一劍,一名高僧被轟入地坑。
“飛起玉龍三百萬,攪得周天寒徹,,,”一劍,敗一名高僧。
“夏日消溶,江河橫溢,人或爲魚鼈…”身一轉,劍一橫,劍氣出,第三名高僧落入地坑。
“千秋功罪,誰人曾與評說?”昆吾在手中一轉,淩厲劍氣再出,佛鑄裳璎珞欲擋,卻是受傷。
詩吟定,人影停,青峰落地,一式…留神!
“古陵既至,佛鄉若要死磕…”
見已到此地步,無心知道再看下去已無必要了,“古陵逝煙,好一招一式…留神,他既出手,佛鄉必退,區區陣法亦難不住他,那等待後續發展,找尋時機,必要他波旬身死。”
目的已達,大宗師與其弟子西宮回煙都的路上。
“師尊…”西宮欲言一事。
而古陵逝煙左手輕擡,喝止了西宮,語氣平淡的說道:“那暗處之人,不必在意,他日戰場,必會相見。”
聞之,西宮靜默無言,細細思索着。
一頁書與霁無瑕同受迷達咒聲牽引,在一處荒地不期而遇,出乎意料的一戰,此戰又會引出何等的故事。
而迷達入幽夢樓,此去又将會有何變故,春鎖紅顔步香塵與傅月影會爲迷達排下何等計謀。
時間飄過,武林各大勢力皆有謀劃,如昔日七國合縱連橫,不知哪股勢力能縱橫睥睨。可惜世事難測,最能依靠憑借的,隻有自身實力。
羅浮山,迷達初會鷇音子,一言不合,便起殺機,不過以鷇音子能爲,此…又有何懼!
而冰樓,冰王決意上煙都一會大宗師古陵逝煙。
一處山峰之上,取得梵音律譜之西宮吊影,遵從大宗師之令,準備駕馭巨魔神。
“無聲色難,戒心牟利,波耶氣釋……”
隻聞梵律催動,瞬間雷電交閃,響天霹靂中,再度回蕩巨魔神振翼之聲。
第二隻被煙都獲得的巨魔神從破封印而出,仰天長嘯。
西宮吊影見狀十分滿意,“很好,現在,該是你表現的時候了。”
他縱身一躍,落在巨魔神背上。
巨魔神雙翅一震,飛往目的地。
戰雲神宮。
胤蒼狼從戰雲界外回來,便急忙道:“禀鳳座,冰王單獨一行煙都。”
“嗯?此時此刻,冰王如此貿然行事,恐有不妥。”朝天驕不願冰王冒險,“就讓吾與他同行吧。”
“可惜,你将有要事,走不開。”旁邊冷冷的人,說着冷冷的話。
“此話何意?”朝天驕不知七月何意,不待七月回答,便道,“這是…巨魔神。”
“胤蒼狼,守好戰雲界,有巨魔神現世,前往。”朝天驕吩咐片刻後,就帶着七月前往巨魔神氣息出現之地。
朝天驕卻不見身後七月眼底的冰冷。
冰王上煙都,大宗師古陵逝煙卻不在。
宮無後懷着莫名心思,出面見冰王。
“眼前應是吾師好友冰王吧,久仰。”宮無後一身血色華袍,長發披肩,微微行禮。
“看來是宗師高足,當真氣質不凡,令人銘心。”話語帶着雙重的意味。
“冰王贊缪,關于閣下之要事,宮無後不才,也許能回答。”宮無後彬彬有禮的說道。
“哦…當真!”冰王便直問了,“吾弟之亡?”
“吾爲。”語氣平淡,似不值一哂。
“那戰雲界鳳座之遇襲?”語氣頗爲激動。
“吾所爲。”
得此驚人回答,冰王胸中怒氣翻騰,眼中寒光乍現。
直言不諱,宮無後正式對上冰王玄冥氏。
殺弟之恸,更幾乎有殺友之仇,将爲冰樓、煙都,掀起多大的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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