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玉率領的五百步兵緊守着陣型,他們不緊不慢地向興城河岸的方向跑去。
至于說那些開始潰散的叛軍士兵,韓玉連看一眼都欠奉。
追殺叛軍步兵那是趙雲和公孫大他們的事情,他現在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整好隊形,把叛軍在河西岸的士兵堵在河岸對面,不讓他們輕易過河。
至于軍功方面韓玉更不擔心,他隻要做好自己應該做的事情,他相信公孫續是不會忘記他的。
現在的這個時候,勝利才是最爲關鍵的,如果讓叛軍的士兵渡河成功破壞了公孫續的大計,别說是戰功了,他都沒臉回去見公孫續。
看到趙雲将軍指揮河岸邊上的近百騎兵不斷向他身邊集結,韓玉也沒有過去和趙雲打招呼,直接率領着步兵直指興城河東岸。
韓玉看到他的手下即将到達河岸,他大聲地對手下人喊道:“前軍集結到河邊。刀盾兵頂在最前,長槍兵緊随其後。弩兵盡可能地占據第三排和第四排的位置,然後是弓箭手。你們要密切關注對岸叛軍騎兵的動向,絕對不能讓叛軍渡河成功。”
看到手下的前軍将官有條不紊地指揮起手下的士兵布置陣型,韓玉大聲地繼續喊道:“後軍聽命,原地休息,随時做好戰鬥準備。”
韓玉按照前軍和後軍分配,他并不去考慮前軍士兵和後軍士兵的戰鬥力。
在這樣的河岸邊,隻要叛軍的騎兵和步兵不能一下子從河對岸飛過來,那麽,他們根本就不會是岸上士兵的對手,哪怕是射箭,也是把他們射服氣了。
至于說讓後軍的士兵原地休息,更是一種戰略戰術。
雖然叛軍渡河地點是在他布防的地方,但是,等下敵人想要渡河的時候,卻不一定從這個地方來渡河。
他必須留出來機動的軍隊來保持體力,真要到那個時候,還需要這些人頂上的,隻要叛軍渡河,這些人便會迎着渡河的叛軍列陣攻擊。
叛軍的步兵韓玉并不擔心,這些步兵已經是吓破膽的逃走了,絕對不會有反身攻擊他們的可能了。
至于說韓玉部隊當中有一些是叛軍的事情,韓玉更不擔心。按照他的布置,哪怕是有人想要作亂,也是掀不起任何風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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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野心急如焚,他從來沒有想過,事态居然發展到了如此地步。
派出手下的心腹到上遊清理敵軍雖然已經成功,但是,他們卻錯過了渡河的最佳時機。
河岸對面出現了大量的漢軍士兵,他們已經快到達河岸,已經準備等着他們渡河。
而他和察克手下的步兵在這個時候已經被打殘,如果他們不渡河去救援,那他手下的步兵早晚會被漢軍士兵殺死。
渡河和對面的漢軍一戰,還是趁着公孫瓒那邊的騎兵還沒殺過來之前,向上遊地方找地方過河,張野的心糾結成了一團。
張野望着那邊突如其來的援兵,他的心有些亂了,而且還多出了一些不明就已的膽怯。
張野心中拿不定注意,他肅然地開口問道:“察克,現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現在我們有兩個選擇,一是現在立刻渡河,趁着漢軍士兵立足爲穩殺回去。二是我們順着興城河向上遊快跑,找到一處渡河點快速渡河,用最快的速度回返,能夠救援那些步兵就救援,救援不了我們直接撤回襄平。你覺得應該怎麽做?”
張野雖然提出了選擇項目,但是,他心中還是偏向于第二種方案,畢竟用第二種方案能夠相對穩妥一些,無非就是渡河的時候會有一些士兵死亡,他們絕對能夠無視漢軍的步兵從興城這邊退回去。
從興城河這邊退回去,最多也就是死上幾千步兵,功過相比之下,他們絕對不會受罰,也是最爲穩妥的一種方案。
而用第一種方案的話,最大可能就是他和察克兩個人埋骨興城河,來上一個全軍覆沒。
不過呢!第一種方案也有着一定的好處,隻要他們這邊開始渡河,他們的步兵就會看到希望,就會組織陣型和漢軍進行戰鬥。
總人數和騎兵數量上,他們現在還占據着上風,搏一下的話,他們甚至可能還會反敗爲勝。
按照現在的情形來看,提拔那邊不見得出事情了。
如果提拔大人那邊出現了巨大的問題,那麽,公孫瓒那老狗的部隊早就殺過來了。
察克一直怒目而視地盯着河對岸的情形,看到手下的士兵潰逃的不成隊形,他的眼珠子通紅。
聽完張野的分析之後,他咬牙切齒地說道:“殺過去,我們趁現在殺過去。敵人一共就那麽點人,隻要我們能夠上岸,勝利還會屬于我們。”
察克對張野說完之後,他看都不看張野那鐵青着的臉,他高聲地喊道:“烏桓的好男兒們,跟我一起渡河,我們渡河過去殺他個狗養的,去殺個痛快。”
察克對于對岸的那些步兵并沒有太多的想法,但是,他卻無法面對失敗,更無法灰溜溜地從興城河這邊逃回去。
上遊沒有了巨木飄下,河水也已經消退到了之前渡河時候的位置,他要渡河過去堂堂正正地殺退那些該死的漢軍士兵。
和之前不同,現在河水的水位已經降低下來,渡河的時候沒有太大的危險,至少他們不用擔心直接被淹死或者被上面呼嘯而下的巨木撞死。
雖然漢軍那邊過來了一支步兵隊伍,但是,和他手下的騎兵比起來,他們仍然不夠看,他率領着手下人一定能夠把那些漢軍士兵擊潰。
他和張野兩個人手下的騎兵數量要高于韓玉率領的步兵數量,更有着幾百人的步兵,他把步兵和騎兵分作兩處一起渡河,韓玉那邊勢必要分兵,這樣的話,他們的壓力就小上了很多,渡過興城河的希望很大。
察克率領着烏桓鐵騎率先拉開了渡河的序幕,他們心中已經下定決心,要一鼓作氣地渡過興城河。
張野望着正在指揮渡河的察克,臉就好像是抹上了鍋底灰。
這個時候這樣強行渡河絕對不是一件好事情,河岸對面的那些步兵絕對會先他們一步到達興城河東岸。
在岸上射箭和在水中騎馬射箭那可是天壤之别,而且那些集合出擊的騎兵随時都能夠撤回來防守,他們這樣強行攻擊絕對得不償失。
可是,現在察克已經開始指揮手下的騎兵渡河了,他必須要做好第二波渡河的準備,更要防備随時可能會出現的公孫瓒部隊……